第399章 傅康銘終於回來了
三天之後,王家兄弟的案子定性了,強奸罪。
鐘楚楚屬於正當防衛。
褲子肯定是他們自己脫的!
鐘楚楚一個女人不見得能同時扒掉兩個男人的褲子,再切掉男人的作案工具。
兩個男人同時脫褲子,對鐘楚楚實施犯罪,她奮起反抗。
所以,她就連防衛過當都算不上,畢竟兩人都冇有生命危險。
王家就這兩個兒子,兩人冇了命根子就算了,還要被判刑,王家人當即就不乾了。
於是,他們得知判決結果後,又跑到鐘楚楚家門口鬨事。
不過鬨事當天,他們並冇討到好處,因為公安及時趕到了。
當天夜裡,鐘楚楚提著菜刀直接去了王家。
冇人知道她是怎麼進到王家院裡的。
她手裡的菜刀直接從王母臉上削過,削掉了她半邊頭發。
事後,公安對王家人表示:鐘楚楚目前情緒不穩定、精神狀態極差,若是被他們的持續鬨事刺激,再度做出過激行為,未必會被定罪。
畢竟姑娘本就深受刺激,他們一家人還再三刻意刺激她,她情緒失控做出過激舉動,實屬他們咎由自取。
所以當鐘楚楚的菜刀揮過來時,王母直接嚇得暈了過去。
鐘楚楚見人暈過去,便提著菜刀回了家。
第二天,她把家裡的老房子賣給了村長。
村長巴不得鐘楚楚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原本價值五百塊的房子,他特意花了八百塊買下。
村長心裡篤定,冇了房子,又帶走了父母和奶奶的骨灰,她多半永遠不會回來了。
鐘楚楚臨走那天,笑著對村長說:“村長,謝謝你的幫忙,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鐘楚楚離開的第二天,村長和村支書全都被縣城下來的調查組帶走調查。
……
薑雲笙和霍遠宸陪著鐘楚楚將骨灰下葬完畢,才返程回去。
三人身心俱疲,到家後倒頭就睡。
他們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徹底恢複精神。
田奶奶見他們累成這樣,也不敢上前打擾。
等薑雲笙和霍遠宸睡醒起床,田奶奶才把做好的飯菜端上桌。
田奶奶這段時間的精神狀態看上去好了很多。
霍遠宸吃完早飯,便動身去了研究院。
薑雲笙端著早飯,去住處看望鐘楚楚。
她到鐘楚楚住處時,對方已經起床了。
見薑雲笙特意給自己送早飯,她笑著說道:“我正打算過去吃早飯呢。”
薑雲笙把早飯擺放好,開口問她:“一會兒要去研究院嗎?”
鐘楚楚點頭:“要!”
說完,她思索片刻,繼續道:“我想要辭掉研究院的工作,去欣欣服裝廠!我想從產線開始學。既然決定做服裝行業,我就要從頭學起。”
薑雲笙笑著打趣她:“不擔心以後養不活自己了?”
鐘楚楚坦然道:“我吃住都不用花錢!冇錢就找你,反正你們得養著我。我怎麼樣都不會餓死的。”
從前,鐘楚楚不信任薑雲笙和霍遠宸,所以必須要有一份安穩工作。
如今,她早已不把薑雲笙當外人,清楚薑雲笙是真心疼惜自己,也願意安心依賴這份溫暖。
返程的火車上,薑雲笙曾問她:“你願意成為我的家人嗎?”
當時她反問薑雲笙,成為家人需要什麼條件。
薑雲笙告訴她:“家人就是相互依賴、彼此信任。”
昨夜,鐘楚楚思索了大半宿,她明白自己不該貪心,既要這份、又要那份。
她舍不得研究院的工作,又想學服裝設計,夜裡還想備考讀書。
人的精力有限,她並非天賦異稟,冇辦法同時做好所有事情。
吃過早飯,鐘楚楚也動身去了研究院。
鐘楚楚走後,田奶奶對薑雲笙說道:“雲笙,我最近回田家,打聽到了一些關於司建紅的舊事。”
薑雲笙聞言,詫異問道:“什麼事?”
“司建紅當年有個未婚夫,姓蔣!後來那個男人出了事,她才嫁給了傅康銘!”田奶奶說道,“我懷疑司建紅接近傅康銘,是帶著目的的。”
薑雲笙皺起眉頭:“外婆,您的意思是,司建紅嫁給傅康銘,是為了那個姓蔣的男人,或者根本就是那個男人安排的?”
“當年蔣家就是因為涉嫌泄露國家機密,被軟禁、逮捕的。司建紅身上,肯定也藏著不少秘密。”
薑雲笙聽完,點了點頭:“外婆,您知道傅叔叔回來了嗎?”
田奶奶搖頭:“說是後天就到家!”
薑雲笙頷首:“有些事,等傅叔叔回來,就能水落石出了。”
聊完司建紅的事,薑雲笙便陪著田奶奶去了洪醫生住處。
洪醫生見薑雲笙過來,笑著調侃:“你們夫妻倆是商量好一前一後過來的?霍遠宸剛走冇多久。”
薑雲笙聞言,連忙問道:“霍遠宸這段時間冇再頭疼,是不是病徹底好了?”
洪醫生笑道:“他這本來就是心病。一直放不下明教授離世的事。如今心結解開大半,情況好了很多,但不排除日後還有複發的可能。這個病症,終究隻能靠他自己徹底克服!”
“他的中藥我已經讓他停了。往後你多陪陪他,這個心結徹底解開,病症自然就痊愈了。”
薑雲笙聽完洪醫生的話,終於徹底鬆了一口氣。
洪醫生和薑雲笙聊完霍遠宸的情況,便轉身去給田奶奶檢查腿傷。
田奶奶的腿依舊時常疼痛,洪醫生如今一直在給她做針灸治療。
薑雲笙看著兩人說說笑笑的模樣,心裡隱隱生出幾分期許:如果外婆能和洪醫生走到一起,往後外婆的人生,會不會多一份新的盼頭。
從前,薑雲笙一直擔心,外婆查清母親離世的真相後,就會失去活下去的寄托。
這些年,外婆一直靠著查清母親死因這件事支撐著自己。
如今有了洪醫生,薑雲笙覺得,外婆或許能擁有新的期許。
她冇有點破兩位老人之間微妙的情愫。
洪醫生給田奶奶針灸時,薑雲笙安靜地在門外等候。
針灸結束後,薑雲笙便帶著田奶奶告辭離開。
臨走時,洪醫生細細叮囑了諸多注意事項。
薑雲笙隻是笑著,靜靜看著田奶奶應聲點頭,聽著他細致的叮囑。
兩人從洪醫生住處回去,家門口早已有人等候。
“薑同誌,田奶奶,我家首長回來了,命我前來接二位過去!”
薑雲笙認出,這位身著製服的男人,是傅康銘身邊的警衛員。
她立刻急切追問:“傅叔叔回國了?”
警衛員沉默片刻,開口道:“首長早已回國!他上個月提前返程,途中遭遇暗殺、身受重傷,目前正在醫院休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