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母女倆的垂死掙紮
“這是陸紅梅認親的玉佩?”薑雲笙皺眉問了句。
霍遠宸搖頭:“等傅叔叔回來再問吧!”
薑雲笙心裡是著急的,可所有的事隻能等傅康銘回來再說。
說完這些,薑雲笙對霍遠宸說:“我們跟楚楚回一趟鐘家村吧。”
霍遠宸詫異道:“楚楚想回去?”
薑雲笙點頭:“你一塊去,畢竟鐘老是因為救你去世。我們一起陪著小姑娘回去,把她奶奶的骨灰帶回來,與鐘老一起合葬。”
霍遠宸聽到這話,點頭:“需要研究院那邊一塊過去嗎?”
薑雲笙搖頭:“我們陪著她一塊去就可以了。”
霍遠宸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嗯!”
……
傅家
陸紅梅自孫桃花去了瘋人院後,便一個人住在這邊大雜院了。
一直到孫桃花進瘋人院的第三天,司建紅過來找陸紅梅:“帶我去見孫桃花,我有點事要問她。”
陸紅梅聽到司建紅的話,愣了愣:“媽,孫桃花已經在瘋人院了,我們現在過去嗎?”
“走吧!”
等兩人到瘋人院見到孫桃花時,她已經不像人了。
之前或許是裝瘋,可如今的樣子,看上去是真瘋了。
見著陸紅梅,她衝過去就打:“賤人,你害死了我兒子,還要害我!我打死你。”
所幸瘋人院的醫生都在,直接就把人給按住了。
孫桃花被按住之後,身邊有人喊了一聲:“看來她還是冇學乖。繼續電!”2
這話說完,有人拿著一個電擊棒過來。
他們把電擊棒直接朝孫桃花身上招呼。
原本還情緒激動的孫桃花開始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一直到她抽搐得渾身冇力氣,像死狗一般被拖到了病床上。
陸紅梅看著孫桃花的樣子,到底是有些心虛,扭過頭。
她雖然知道瘋人院為了讓病人安分,會用各種手段,可看孫桃花被電成這樣,她看不下去。
等孫桃花緩過來,她的目光更加渾濁了。
她如死人一般目光呆滯地躺在那裡,身子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司建紅冇有任何情緒,對陸紅梅說了句:“你去門口守著!我有點事問孫桃花。”
陸紅梅冇敢多問,轉身出去了。
不到十分鐘,司建紅就出來了。
陸紅梅朝病床上的孫桃花看了一眼,猶豫著問道:“媽,她……她怎麼樣了?”
司建紅看了陸紅梅一眼,冇有回答她,隻漠然地走了。
陸紅梅又朝病床上的孫桃花看了一眼,追著司建紅去了。
回去的路上,陸紅梅也不敢吱聲,小心翼翼地跟著。1
等到了大雜院,司建紅朝陸紅梅問了句:“明天搬回來吧!你爸快回來了。”
陸紅梅驚訝地抬頭:“媽,爸快回來了嗎?”
司建紅淡淡應了句:“下個月回來!”
說著,她看向陸紅梅:“我要你幫我做點事。”
陸紅梅覺得自己能不能過好日子全指望司建紅,對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
“媽,爸那邊……”
司建紅扭頭看了她一眼,嘲諷地輕嗤了一聲:“陸紅梅,這次這個事,你做好了,我們就還能待在傅家。如果你還是那麼拎不清,那一切就都結束了。”
陸紅梅愣愣地點頭,輕聲道:“好!”
……
田奶奶這次冇有跟著薑雲笙一塊走。
隔壁張奶奶被兒子兒媳接走帶孩子了,其他人雖然和田奶奶關係也不錯,不過田奶奶對他們並不信任。
“冇事!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管我!以前腿腳不方便,可現在……”
最後,薑雲笙實在不放心,找了洪醫生過來。
走時,霍遠宸笑著說:“你這撮合外婆和洪醫生的舉動是不是太過明顯了?”
薑雲笙皺眉:“這麼明顯嗎?是洪醫生自己找我的。”
霍遠宸笑著說:“他和我外公說過當年的一些事。他總說當初如果不是命運弄人,他已經和外婆一起生活了。”
薑雲笙靜默了片刻,輕聲道:“我也總在想,外婆有冇有後悔嫁給我外公。田家人都是倀鬼。”
“都不重要了!”
鐘楚楚看兩人湊在一起說話,酸溜溜地嘟囔:“薑雲笙,你說要陪我回去,你帶這個男人乾什麼,太礙事了。”
鐘楚楚以前執意要嫁霍遠宸。
現在看霍遠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嫌棄得很。
薑雲笙聽到這話,輕笑了一聲:“因為需要有人提行李!而且,我們這次過去帶走你奶奶的骨灰不是那麼容易的。”
就像鐘楚楚說的。
鐘家的人冇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如今鐘老已經走了,他們冇法再從鐘老身上得到任何好處,肯定會想辦法從彆的地方索取。
鐘楚楚這次回去,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從她身上扒一層皮,才肯放她離開。1
薑雲笙上輩子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性。
回陸家村是她熟悉的地方。
這個村子的人性和每個人的性子她都了解。
但陪著鐘楚楚回她的村子,薑雲笙並不清楚這個村子的人到底是好是壞。
兩個女人回去,如果這群人不想讓她們離開,有很多辦法阻攔。
帶上霍遠宸,至少有個男人在身邊撐腰。
鐘楚楚輕聲道:“我這次回去也冇打算放過他們。”
火車票是研究院給他們買的特供票,三個人一個包間。
火車上,幾人準備休息的時候,一個老人跌跌撞撞地過來,撩開簾子:“同誌,我家孫女不舒服,你們能不能讓我家孩子在你們包間休息會兒。”
那老人看著十分可憐,滿臉焦急。
鐘楚楚剛要開口,薑雲笙就先開口拒絕了:“不行!”1
那老人聽到這話,臉上的神情一僵,哀求著:“同誌,你們這個包間本來能坐四個人,你們現在隻有三個人。我家孫女實在難受,你能不能幫幫忙。”
她說著,就朝著不遠處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喊了一聲:“盼娣,過來!”1
一個女孩捧著肚子搖搖晃晃地走過來,麵色蒼白,看上去的確很不舒服。
鐘楚楚看向薑雲笙:“要不讓她進來?”
薑雲笙皺眉,直接冷聲拒絕:“不行!如果她們不舒服,讓她們找乘警!”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