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陸紅梅終於被趕出來了
鐘楚楚聽到這話,腳下步子一頓,扭頭盯著薑雲笙看了會兒。
就那一瞬,她的眼眶有些泛紅。
“我要吃肉!”她說完就走了。
霍遠宸看著鐘楚楚的背影,很驚訝:“她今天怎麼和之前不太一樣!以前全身就像長滿刺的刺蝟,讓人難受得很。今天竟然什麼都冇說?”
薑雲笙笑道:“我的魅力啊!說不定到時候她不想嫁你了,想要嫁給我了。”
霍遠宸笑道:“那不行!你是我的!”
薑雲笙等霍遠宸上班之後,就去供銷社買了肉和肘子,還買了一些豬下水。
她給小姑娘做了三個肉菜,一個蔬菜,一個湯!
中午鐘楚楚來時,見著桌上的菜,有些發愣:“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薑雲笙給她盛飯:“我平時也這麼做飯!”
她說著,朝田奶奶喊了一聲:“外婆,吃飯了!”
田奶奶走出來,見著鐘楚楚,與她點了點頭,然後就坐下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鐘楚楚低頭吃得狼吞虎咽。
薑雲笙也不說話,隻是給她夾菜:“愛吃就多吃點。”
鐘楚楚吃完,朝薑雲笙看了一眼:“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吃飯那麼難看?”
“個人吃飯的習慣!我管不著。”
鐘楚楚盯著薑雲笙看了會兒,她說:“那個明鵑說你就是個鄉下來的,死纏著霍遠宸才嫁給他的。她亂說,你很好。”
鐘楚楚說完,起身走了。
走的時候,她又說了句:“我晚上還來。”
薑雲笙點頭:“你都愛吃肉嗎?”
鐘楚楚點頭:“都愛吃。”
她說完就轉身走了。
等鐘楚楚走後,薑雲笙對田奶奶說:“外婆,我看這小姑娘其實也挺好的!”
田奶奶笑了笑:“嗯,我看她本質也不算壞。”
“下午我要去一趟田家!你不用跟著我。”田奶奶說。
薑雲笙猶豫了下,對田奶奶說:“外婆,我昨天給村長打電話了,村長說我媽的第一個孩子冇有生下來!司建紅在說謊。”
田奶奶點頭:“我早就知道了!”
薑雲笙詫異的看了田奶奶一眼:“外婆,你是怎麼知道的?”
田奶奶沉默了會兒:“我自己養大的閨女,她什麼性子,會做什麼,我是明白的!她如果丟了孩子,肯定會想儘辦法找回孩子的。”
“而且當時在陸家村的時候,村長說你媽冇有把孩子生下來。我配合司建紅,是想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麼。”
薑雲笙靜默了下,對田奶奶說:“外婆,你小心些!司建紅能騙傅康銘二十年,她的心機很深。”
田奶奶點了點頭:“我要把這趟渾水攪得更渾。”
薑雲笙冇再勸。
……
傅家
陸紅梅最近都不敢回傅家。
她的謊言已經被拆穿了,司建紅不能生育的事也被拆穿了。
她成了司建紅當年抱來的孩子。
“媽,我……爸什麼時候回來?”陸紅梅和司建紅麵對麵坐著吃飯。
實在是氣氛太壓抑了,陸紅梅尷尬地開口問了一句。
家裡的保姆已經被司建紅趕走了。
現在家裡就她們兩個人。
司建紅聽到陸紅梅這話,朝她反問了一句:“怎麼?你急著等他回來把你趕出去嗎?”
陸紅梅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一僵:“媽,我們是一家人。”
司建紅冷冷看著陸紅梅,突然就笑了:“陸紅梅,你知道我最後悔的事是什麼嗎?”
陸紅梅麵色白了白,緊咬著唇不說話。
她哪裡能聽不懂司建紅的意思。
“媽,我從冇想過我的事會影響到你。孫桃花還有陸衛民他們太難纏了!劉癱子一家還好哄騙一點。”
陸紅梅輕聲嘟囔著。
說著,她驟然想起來:劉癱子夫妻回去接兒子來京城享福了,怎麼這麼久冇消息。
“我在火車上給他們安排了兩個人,直接把人賣了!男人賣到黑窯挖礦了。女人賣到洗頭房去了!至於那對夫妻,多半死透了。”
司建紅麵無表情地說道:“你早點找人把他們收拾了,所有的事都不會發生。”
司建紅如今對陸紅梅是真的痛恨至極。
這個蠢貨,冇有一件事是能自己解決的。
可偏偏這人嫉妒心還強。
“媽,爸還會原諒我嗎?把我當成閨女?”
司建紅盯著她不說話。
司建紅心裡明白:很多事瞞不住了!
她如今在想,要怎麼半真半假的哄騙才能更加真實,才能讓傅康銘相信。
之前,那對父女出現得太突然了,她準備的謊言漏洞百出。
“陸紅梅,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收拾東西,明天滾出家屬院!”
“媽,你……要趕我走!爸回來你怎麼交代!”陸紅梅舍不得如今的好日子。
有個首長父親,誰不巴結她。
那些官二代、官一代哪個不巴結她。
“就你一個野種,我需要跟他交代什麼?你以為他真看得上你?以前對你寬容是因為他覺得對你有虧欠。現在,你算個什麼東西。”
司建紅最近自己也焦頭爛額,所有的怨恨都遷怒到了陸紅梅身上。
“媽,你讓我留下,我什麼都可以幫你的。”陸紅梅伸手抓住了司建紅,急聲道。
司建紅卻冷笑了一聲:“我要讓你這種蠢貨來幫我,那我這二十年白活了!滾!”
陸紅梅還想說話,對上司建紅冰冷的目光,她冇敢再說什麼。
她看著司建紅把陸衛民騙走,讓人販子把劉癱子一家都帶走了。
她怕司建紅哪天也把她收拾了,直接讓她消失。
她知道司建紅有這個本事。
現在雖然是法治社會,可人家是首長夫人,手裡是有權力的。
陸紅梅冇敢再說什麼,收拾了東西走了。
司建紅等陸紅梅走後,把家裡的東西都砸了一遍。
司建紅心裡也害怕。
傅康銘查到她騙他、查到她有孩子都無所謂。她最怕傅康銘查到那些她最害怕的事。
想到這裡,司建紅起身:她必須要儘快找替罪羔羊。
田家這群人,不能留了!
當年,她不沾手那些事,所有的壞事都讓田家人動手,她當時就是知道這些事需要有人背鍋。
想到這裡,她加快步子去找田家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