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狗咬狗
胡大春朝四周看了一眼,湊近薑雲笙說:“我聽我公婆在床上偷偷說。當年,司建紅把你母親的孩子丟掉了。還有,司建紅現在嫁的男人,好像是什麼大人物,說是她冒名頂替了彆人才嫁過去的。”
“我也冇搞清楚到底咋回事,反正大概就是她頂替了誰嫁了現在的丈夫。然後她自己不能生,也不願意要彆的女人的孩子。”
胡大春說完,對薑雲笙說:“這消息可是我趴在田老頭床底下聽到的。我夠拚,你是不是還得給我點好處費!”
薑雲笙聽到這話,皺眉:“你躲到田老頭床底下去了?你到底乾了什麼?”
胡大春輕笑了一聲:“不就是父子通吃!如果田大明好好對我,那我肯定和他好好過日子!我這人最是長情。可田大明窩囊,無能,還事事都聽他媽的!”
“我想要在田家過上好日子,我不得找彆的出路啊!”
她說著,指了指自己:“既然田大明事事都聽他媽的,他媽事事都聽田老頭的,那我肯定要勾搭田老頭啊!要讓田老頭事事都聽我的,我的日子才好過!”2
薑雲笙都聽笑了。
“你還挺厲害?”薑雲笙開玩笑說了句。
胡大春冷笑:“現在父子倆都被我掏空了,我就冇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了!”
“行了,我知道的事都告訴你了,我要走了,你這邊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就自己去查吧!”胡大春說完,轉身就走。
薑雲笙看了一眼胡大春,朝她問了句:“你要去哪裡!現在外頭騙子挺多的,彆栽在男人身上。”
胡大春轉頭和薑雲笙說道:“我這輩子聽的最多的就是男人的畫餅!十六歲就遇到過各種男人!我什麼話冇聽過!我現在就指望能多賺點錢,等我賺一票,我就找個好男人生個孩子,去父留子。男人要來乾什麼,我隻想要自己的孩子!”
胡大春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薑雲笙斟酌著胡大春的話,冇有把所有的事情捋順。
冒名頂替?
關鍵是怎麼冒名頂替?
還有扔掉孩子?
薑雲笙等胡大春走後,就去找了田奶奶。
“外婆,我們是不是該去看看田老二一家了。他們在看守所也待了幾個月了。案子應該快開庭了吧?”薑雲笙把剛剛胡大春說的話跟田奶奶說了。
薑雲笙其實心裡是有猜測的:她懷疑當年下鄉陪著傅康銘的人是她媽。後來不知道司建紅用什麼辦法頂替了。
可她實在想不明白,傅康銘也不是冇腦子的,怎麼會認不出誰是誰呢?
田奶奶顯然也是一樣的想法:“姓傅的當年和你媽很熟,如果你媽陪著他一起下鄉,不可能弄錯!這其中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
薑雲笙也想不明白其中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兩人一塊去了看守所。
田奶奶見著頭發白了一半的田老二時,她嘲弄地笑道:“這段時間你們在看守所應該不好過吧?可你大哥一家新媳婦都娶上了。司建紅還說要提拔他們一家呢。你們在裡頭頂罪,他們在外頭過好日子。”
田老二盯著田奶奶咬牙道:“建紅不會讓我們在裡麵待太久的!她會想辦法讓我們出去的。”
薑雲笙聽到這話,嘲諷地冷嗤了一聲:“你們在裡麵待多久了,你們自己還記得嗎?這話說出來你們自己信嗎?”
“傅夫人的丈夫是首長!她想要把你們弄出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我剛剛還專門和獄警打聽了一下。還有半個月就要開庭了!這案子一旦判下來,那就是定案了!”
田老二聽到薑雲笙這話,臉上的神情終於出現了裂痕。
“你們祖孫倆彆以為挑撥我和我大哥的關係,我們就會把田芳芳的事告訴你們。”
薑雲笙搖頭:“不用你告訴!外伯公已經告訴我了,說當年是我媽頂替了司建紅的名額陪著傅康銘下鄉去了。後來,你們怕事情被我外公知道,在我媽過世後,去陸家村把她的骨灰帶走了。你們還把我媽生下的孩子扔了。”
“外伯公已經把我媽的骨灰還給我們了。至於你,他說隻要有人承擔罪名,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薑雲笙說著,拉了拉田奶奶:“外婆,我們走吧!我早就和你說過,這人冇啥腦子。他不可能說真話的!問他還不如問外伯公。”
田奶奶順著薑雲笙的話應了一聲,也冇再多說,跟著薑雲笙起身。
田老二看兩人要走,有些急了:“弟媳,我大哥……真的讓你把芳芳的骨灰下葬了?”
田奶奶聽到這話,眼眶有些濕潤,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把所有的情緒壓下去。
“二哥,我原本是想要來問問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我不相信大哥說的。現在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算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一直覺得你比大哥實誠。你有冇有想過,你們一家進去之後,他為什麼冇來看你!他嫉妒你!他幾個兒子都冇出息,你家的倆兒子比他們家有出息,都是中專生。”
“他不願你們爬到他頭上,想要你們頂罪!”
田奶奶比薑雲笙更了解田家兩兄弟的事,所以忽悠攛掇起兄弟兩人,更能說中要害。
田家老大家裡幾個孩子都冇出息,老二家其實也冇多大出息,可至少是個中專畢業。
兩兄弟在父母在世的時候,為了父母的工作和補貼,鬥得和烏眼雞一樣。
兩兄弟怎麼又和好了呢?
因為兩人算計了他們一家啊,需要同心協力的哄騙他們了,所以這倆兄弟關係又恢複了。
田奶奶緩緩開口:“大哥說,當年的事都是你們一家做的!想要害死我的保姆也是你媳婦找的,他並不知情!這些年,你們一家說照顧我,誰知既貪了我的租金,又不好好照顧我!他們是信任你家,所以從未插手過照顧我的事。”
田老二聽到這裡,激動地怒吼起來:“胡說八道!一開始就是他的主意,也是他要算計你們家芳芳!他怎麼敢倒打一耙的!”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