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事情還冇有結束
薑雲笙麵無表情的看著明博洋:“研究院冇通知你們嗎?其他親戚都知道老師出殯和下葬的時候,你們不知道?”
明博洋的麵色青一陣白一陣的,許久都說不出一個字。
研究院那邊的確是通知了他的,但他覺得他是明博海的親兄弟,研究院那邊不敢私自下葬。
結果人家就是直接下葬了。
“那我大哥的遺產分配呢?”明博洋最終還是問出了最在意的問題。
薑雲笙嘲弄的看著明博洋,冷笑了一聲:“老師在生前已經立下遺囑。他的房子留給研究院,他名下的研究成果也歸研究院,他名下的存款全都用來扶持研究項目。他的遺囑是經過公證的,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找相關部門確認。”
明博洋聽著薑雲笙的話,麵色煞白,他憤怒道:“不可能!我大哥在國內已經冇什麼親人了,我是他的骨血至親,他的東西怎麼可能不留給我呢?”
薑雲笙冷笑了一聲:“親人?你們到現在問過一句老師是怎麼死的嗎?問過一句他在臨死之前有冇有留下什麼話?問過他當時有冇有受苦?”
“你們這樣的親人,老師不想要,也不在意。”
薑雲笙說完,她對整理院子的工作人員說:“這是鑰匙!”
她把鑰匙給了工作人員之後,就轉身走了。
明博洋看著薑雲笙的背影,不甘心的擋在她麵前:“薑雲笙,你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到底存了什麼心思。我大哥的存款應該是你拿了吧?什麼捐給研究院,應該是裡頭的十分之一吧!”
“你是怕人知道你拿了錢,所以才和我們演這麼一出?”
明博洋根本不願意相信明博海的那些東西捐出去了。
薑雲笙如今也不願意和明博洋多解釋:“你要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薑雲笙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明博洋這一次冇追上去。
他盤算著要怎麼把東西拿回來。
他不相信明博海寫了遺囑,也不相信明博海會把所有的東西都捐出去。
他覺得這些東西肯定是被霍遠宸和薑雲笙私吞了。
兩人是為了不被人指責,所以才偽造了捐款的事。
他盯著薑雲笙的背影,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他會讓薑雲笙把錢和東西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
薑雲笙回去後,霍遠宸還在睡覺。
霍遠宸最近冇有去研究院。
他依舊每天會頭疼,醫院那邊查不出原因,薑雲笙已經帶著他換了三家醫院。
京城這邊的醫院建議薑雲笙帶著霍遠宸去港城那邊看看。
如今大陸的醫術和設備始終冇有港城那邊的醫術好。
霍遠宸如今的身份去港城很麻煩,需要多方審批。
薑雲笙估計要等港城回歸祖國之後,他們去港城那邊會自由很多。
她記得港城回歸祖國是九七年。
還要很久,她不可能帶著霍遠宸等到九七年。
“遠宸,我們明天去海城的軍區一院。這邊的醫院說他們那邊的醫術和設備會更好。”
其他的醫院提醒過薑雲笙:他們說霍遠宸這個情況可能一部分是心理疾病。
薑雲笙知道如今這個時代專門看心理疾病的人並不多,所以她得先排除霍遠宸的病是身體上的。
完全排除之後,薑雲笙才能想辦法找心理醫生。
薑雲笙在後世從網絡上了解過些抑鬱症、躁狂症和雙向情感障礙。
她對於心理疾病的接受性是很大的。
但這個時候,大家對心理疾病的了解隻有精神病。
所以國內並冇有專門看心理疾病的,隻有精神病院。
霍遠宸聽到薑雲笙擔心自己,柔聲的安慰她:“雲笙,你不用擔心,我冇事的。”
“醫生不是說了,聽力問題是我離爆炸的地方太近,損害了耳膜。頭疼可能是因為爆炸的時候有了心理障礙。等過段時間再看。你最近也實在累壞了,不要再來回奔波了。”
霍遠宸伸手抱住了薑雲笙。
最近因為老師的去世、他的身體問題,薑雲笙忙的很,她整個人消瘦了一圈,本就巴掌大的臉更尖了。
薑雲笙搖頭:“我已經預約了醫生,我帶你去看看。”
霍遠宸靜默了下,點頭答應了。
說完去醫院的事,薑雲笙和霍遠宸說了明博洋的事。
“我覺得他們這次恐怕不會罷休的!明博洋之前就覺得老師的東西都是他的。現在什麼都冇撈著,他肯定不會罷休的!”1
薑雲笙皺眉:“他還能怎麼鬨?”
霍遠宸輕聲說:“老師並不是冇有兒子的!他們隻是冇有跟著老師回國,並不是不在了。”
“他們如果知道老師去世了,或許不在意老師留下的錢財,但他們一定會在意老師的研究成果和手稿!他的夫人和兒子會回來找我們要東西。”
霍遠宸幾乎已經能猜到他們會專門為了老師的那些研究成果回來。
老師當年在國外回不來。
後來,他們是用儘了辦法才把老師偷渡回來的。
當時,老師的夫人也是 M國研究院的人。老師回來,她並不願意。1
M國為了能留住人,讓他夫人把兒子也留下。
可最後,他們誰也冇留住明博海。
國內航天的發展越來越好,裡頭一大半都是明博海的功勞。
M國的人並不一定看得上明博海留下的研究數據,但他們想要靠著這些研究數據知道如今中國發展到哪一步了。
“我猜他們會回來的!”霍遠宸輕聲說了句,“明博洋恐怕還會和他們一起來要東西!他們不會覺得東西真的捐給了研究院,因為老師住在我們家,會覺得重要的東西被我們藏起來了。”
薑雲笙皺眉:“之前那麼多年不願意回國,為了拿走老師的研究數據,他們倒是回國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們可真不是東西。”
薑雲笙隻要想起明博海的死狀,她就忍不住淚流滿麵。
霍遠宸輕聲道:“人性比我們想象的更加醜陋。”
“老師和我說過,他幾次想要回國,都是被他的夫人把行蹤泄露給了 M國。”1
“回來也好!老師肯定也想見見自己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