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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已經開始懷疑

2026-10-15 作者: 慕堯

薑雲笙把脖子裡的戒指拿下來:“您認識這個嗎?”

傅康銘看到戒指時,瞳孔震顫,他猛地起身:“這戒指哪來的?”

“我母親的!和這個戒指一起的還有一個鐲子!”

薑雲笙說著,深吸了一口氣,對傅康銘繼續說道:“傅叔叔,當年我媽代替了田春芳下鄉。這事你去陸家村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還有……我媽當年被田春芳買通了兩個小混混玷汙了!後來就瘋了!據說她當時肚子裡懷著孩子。”

“以您如今的本事,我相信這些事您應該也很容易查到。我今天告訴您這些不是想要什麼,而是我媽當初是您愛過的女人,為了您放棄了出國,甚至很有可能是為了您去的陸家村。”

“我外公外婆以及我母親所有的災難都是因您而起!您是不是應該把事情查清楚!”

薑雲笙說到這裡,輕聲說:“或許,您從來不了解自己的枕邊人。”

她說著把戒指還給了傅康銘:“叔叔,戒指上有名字,應該是您的名字和田春芳的縮寫吧。東西我還給您。”

薑雲笙說完,起身走了。

薑雲笙那天拿到戒指之後看了許久。

最後在戒指內圈找到了名字縮寫。

她原以為是自己爸給她媽的。

看到內圈的名字之後,她就猜到了:這戒指肯定不是她爸給的。

她爸識字,不可能懂得在戒指的內圈寫上兩個人的名字。

戒指縮寫也並不是田芳芳,而是田春芳。

正是有這個猜想,薑雲笙這才帶著戒指過來的。

傅康銘盯著戒指看了許久,伸手拿起來,盯著看了許久許久。

他輕輕摩挲著戒指,片刻之後,他的眼眶紅了。

司建紅手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

這些年,她一直戴著,哪怕如今他們的日子好了,司建紅也戴著。

因為這是他母親留下的銀素圈,結婚那一年,他讓人在素圈裡麵刻了名字。

他攥緊了戒指,在那兒坐了很久很久。

就在此時,他的警衛站在門口敲門,敬禮。

傅康銘這才回神,抬頭朝警衛看了一眼。

“首長,這是夫人的病曆,這裡是當年夫人下鄉的情況!很奇怪,我找了幾個當年下鄉的人詢問,都不知道夫人當年在陸家村的事。”

傅康銘又對警衛交代道:“你去陸家村打聽一下薑雲笙父母所有的事。不要直接打聽,小心一些!”

警衛雖然覺得疑惑,依舊恭敬地敬禮,出去了。

傅康銘打開了司建紅的病曆。

自他複職回城之後,他的位置越來越高,司建紅後來也有了專門的醫生。

他打開司建紅的病曆,當看到上頭的內容時,他麵上的神色變了幾變。

他盯著不能生育那幾個字,許久都冇反應。

病曆上寫,司建紅過早生育傷了身體,再也不能生育。

當傅康銘看著上頭司建紅生育的時間時,他握著病曆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

她竟那麼小就有了孩子。

所以,她跟著田家夫妻從大山出來之前就已經生過孩子了。

就在傅康銘看著病曆時,司建紅回來了。

傅康銘聽到聲音,伸手緩緩地把病曆合上,然後若無其事地起身。

“老傅,今天我給你買了套衣服!你來試試!”司建紅並冇有發現傅康銘的異常。

傅康銘點了點頭,對司建紅說:“我把文件放進書房就出來!”

司建紅點頭,笑著說:“你最近又瘦了,這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

傅康銘冇多說,進了書房。

等他再出來,突然開口跟司建紅說:“我昨天看到你戴的戒指都發黑了。這戒指雖然是我母親留下的,但終歸是銀戒指。今天我不上班,我們出去買個金戒指。”

“這銀戒指等紅梅結婚留給她。”

司建紅聽到這話,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眸光動了動:“這是我們當年結婚的戒指,我可舍不得拿下來!”

“這個留給紅梅,如今你的身份應該戴更好的了。”

司建紅聽到這話,詫異地抬頭。

“康銘,你怎麼突然說這樣的話?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傅康銘握住她的手:“就是覺得你這些年跟我吃了很多苦!到如今了,我竟還因為避嫌,連一枚好戒指都舍不得給你。”

司建紅是多疑的人,聽到這話才鬆了一口氣。

“都老夫老妻了,我不在意這些的!”

傅康銘皺眉:“我們是夫妻,你可以不在意,我不能不上心。”

他說著,伸手輕輕地取下了司建紅手上的戒指。

司建紅戴戒指的手指竟冇有戴戒指的痕跡。

傅康銘目光隻淡淡掃了一眼,輕輕摩挲了一下戒指,然後跟她說:“我去試試你的衣服!一會兒穿著你給我買的衣服去商場給你重新買一枚戒指,買塊手表。”

司建紅笑著點頭。

她心思雖縝密,可也終究忘記了,常年戴著戒指的手應該是有痕跡的。

可是她冇有!

她是不喜歡這個戒指的。

這些年傅康銘很忙,他倆一起在家的時間並不多,她隻有在傅康銘麵前才會戴這個戒指。

就憑如今她的身份,她是不願戴的。

可她跟傅康銘相處這些年,他的脾氣和性格她自己是清楚的。

冇多久,傅康銘換上了衣服出來。

傅康銘雖然年紀大了,但他依舊儒雅俊美。

“老傅,你還是和年輕時候一樣好看。”司建紅走過去幫他整理衣領。

等司建紅給他把衣領整理好之後,傅康銘突然緩緩說道:“今日,我見到了當年與我一起下鄉的陳偉同誌,他竟說不認識你!我們當初在陸家村的農場一起乾了一年的活,怎麼會不認識呢!”

司建紅聽到這話,幫傅康銘整理衣領的手頓了頓,然後疑惑地問道:“哪個陳偉?我好像也不怎麼記得了!二十年過去了!當年的日子太苦了,我都已經不願意想起那段時間的事了。”

“我隻要一想到你的胃和眼睛就是在那個時候落下的病根,我就不願去想!”

傅康銘點頭,輕聲說了句:“那你還記得你生孩子那天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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