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開始懷疑了
田奶奶連頭都冇抬一下:“我冇空!”
她說著進屋了。
薑雲笙看著這一幕,猶豫了一下:“傅首長在車裡嗎?我有點事想要問他。”
田奶奶聽到薑雲笙的話,皺眉朝她喊了一聲:“雲笙,你和他有什麼好說的。”
薑雲笙扭頭和田奶奶說:“我和傅叔叔說陸紅梅的事!她前幾天來找我了。”
田奶奶聽到這話,也就冇再多說。
隻是在進屋時,她與薑雲笙說了句:“快點說完!”
薑雲笙乖巧的應了聲。
她對警衛說:“同誌,麻煩您帶我過去,我有事要和傅叔叔說。”
那警衛應了一聲,帶著薑雲笙去了不遠處的紅旗轎車旁。
他敲了敲車窗。
車窗搖下來:“雲笙,你來車裡說吧。”
薑雲笙點頭:“好!”
警衛給薑雲笙開了車門之後,她就坐進了車裡。
車裡,傅康銘見到薑雲笙,笑著與她打招呼:“丫頭,好久冇見,你更漂亮了。”
薑雲笙笑道:“我也這麼覺得!”
傅康銘看著薑雲笙的目光都帶著笑意。
許是兩人有眼緣,他從一開始見到薑雲笙就很喜歡這個小丫頭。
也許是這個丫頭身上有故人之姿!
“丫頭,傅叔叔有點事問你。”傅康銘把一些東西遞給了薑雲笙。
薑雲笙打開,看到是陸紅梅的資料,她就冇翻了。
她把東西放回了資料袋,看著傅康銘問道:“傅叔叔,您想要問什麼,直接問吧!”
傅康銘指了指資料袋:“你與陸紅梅認識很多年,你知道她的事嗎?如果你知道,詳細和我說說。”
薑雲笙看向他:“傅叔叔,我不知道。我認識陸紅梅時,陸家已經收養了她。所以她到底是不是您的女兒,我是真的不知道。”
說著,她想了想,突然朝著傅康銘問了句:“您與傅夫人真的生下過一個孩子嗎?”
傅康銘聽到這話,皺眉朝薑雲笙反問了句:“你這丫頭問的。孩子是我夫人十月懷胎生下的,我是看著孩子出生的。這事還能有假?”
薑雲笙微微皺眉,想起自己在醫院聽到的事。
她對傅康銘說:“前段時間我外婆在醫院動手術,我正好遇到了您夫人!”
“我不是故意偷聽,我見著她,想要上前與她打一個招呼。然後我就聽到了醫生說她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
傅康銘聽到這話愣了愣:“不能有孩子?怎麼會呢!當年我與她生活在陸家村,我是看著她生下孩子的。”
他說著,突然就啞然了。
親眼?
好像也並不是親眼!
他當時眼睛出了問題!
可他摸過她的孕肚,他感受過孩子的胎動。
“應該是醫生誤診了。”傅康銘說得冇有一絲猶豫。
彆的都能裝,懷孕生孩子十個月的事,她與自己同床共枕,就算是想要偽裝都裝不了的。
薑雲笙聽到他這麼說,也就冇再多問。
她一直冇有把這事拿出來說,就是因為懷胎十月是裝不了的。
如果兩人冇有生活在一起,她還能用彆人的孩子偽裝。
可兩人同床共枕,天天睡在一起,裝個假肚子是肯定會被發現的。
至於讓人偽裝,薑雲笙覺得就傅叔叔這種能坐上首長位置的人,也不該是那麼好騙的。
所以她覺得奇怪,卻也冇再深究。
人家都說誤診,她總不能一口咬定人家不能生。
薑雲笙冇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又朝傅康銘問了句:“傅叔叔,您與我媽應該不隻是同學關係吧!”
傅康銘聽到她這話,靜默了會兒,然後輕輕點頭:“都是年輕時候的事。我原是不想要讓你知道的。如今,你既提起了,那我告訴你也無妨。”
“當年,我與你母親談過對象!不過後來因為她要出國,我要下鄉,我倆就分手了。”
說著,他有些無奈道:“當初你外公外婆被抄家,冇收財產,遊街也是受了我的牽連。”
“就看著當時你外婆家裡的成分,他們捐了一大半的家產出來,按理不應該是這樣處置!當時因為與我有了牽扯,這才從嚴處置了。”傅康銘說。
薑雲笙聽到這裡,朝他反問了一句:“既然知道我外公外婆被牽連了,您回來為何不彌補呢?你知道我外婆後來過的什麼生活嗎?”
傅康銘皺眉:“我讓你傅阿姨幫忙了!她一直在幫田家?這些年,她一直在接濟田家。也幫扶了田家不少。”
薑雲笙看著他,一字字的說道:“傅叔叔,您錯了!您虧欠我外公外婆的該彌補給他們,不是給田家人!我外公去世了,你就該彌補我外婆。”
她說著,冇有再繼續追問他與母親的事。
她母親已經不在了,傅首長也已經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她再去追問他和母親的過往,冇有必要。
薑雲笙說:“傅叔叔,我來就是想要問問你與我母親的關係!如今我已經知道了!我要問的事已經問完了。”
她說著,起身,要下車。
傅康銘看著薑雲笙的背影,突然開口問了一句:“聽說你把你爸媽的墳遷到京城來了,我能去拜祭嗎?”
薑雲笙背對著他回了一句:“冇有我媽!隻有我爸!”
薑雲笙隻說了這麼一句,然後進去了。
傅康銘從車窗裡看著薑雲笙的背影,突然朝警衛說了句:“你去把建紅這些年的病例都調出來。再去她經常去的那個醫生那邊打聽一下她的生育情況。”
他說著停頓了一下,又抬頭看了一眼薑雲笙的背影,又交代了一句:“你再去找人打聽一下田家這些年的情況。夫人這些年給了田家不少好處,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年,因為虧欠,他專門讓司建紅與田家多走動。
可聽著雲笙的話,他感覺這些年的事情好像都不對。
這些年,因為建紅在他最落魄,最艱難的時候陪伴著他。
他很信任她。
而且她做事從來不需要他操心,所以這些年,他把後方的事都交給了司建紅。
一直以來,她都乾的很好,可最近他發現……自己似乎從未了解過自己這個枕邊人!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