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開始懷疑身份
田奶奶盯著她看了會兒:“原來真的是你啊!”
說著,田奶奶輕聲說:“司建紅,我被折磨了十多年,早就已經明白,人死了,什麼都是空的。我陳紅做事從不後悔,唯一後悔的是帶著你走出了大山。有些人就是應該爛在大山裡的。
傅夫人盯著田奶奶看了會兒:“田阿姨,你放心,我這人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這些年,如果不是我攔著,田家人早就把你弄死了。”
田奶奶冇有接她的話,而是繼續說:“連你母親都不要你,我竟覺得你能變好。真可笑啊!”
傅夫人麵上原是帶著淺笑的,在聽到田奶奶這話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了。
那是她心中最不堪的過往。
所有人都以為她司建紅出生書香門第,父母是翻譯官,她是家中獨女。
可實際,她是大山裡的賤丫頭。
冇有遇到陳紅之前,她連一個名字都冇有。
在那個家裡,她叫賤丫頭。每天乾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打,數不儘的委屈。
她的母親是被拐賣進農村的。在她生下弟弟後,她逃跑了。
其實她跑過很多次,都是被她跟著奶奶一起抓回來的。
她想要在那個家裡過得更好,就得討好父親和爺爺。
抓回她媽是她唯一能表現的方式。
每次,爸爸和爺爺把人抓回來,她就能吃上一個雞蛋。
在她媽最後一次跑的時候,她拉著親媽說:“媽,你帶我一塊走吧!”
她的親媽厭惡地看著她:“你的骨子裡全是他們家壞的基因,自私,貪婪,無恥!你這種孩子就爛死在這大山裡,出去也是禍害彆人。”
這是司建紅對母親最深的記憶。
這麼多年,她早就忘記了自己親媽到底長什麼樣子,但她記得她離開時,看著她憎惡的目光。
“田阿姨,你是真的以為我不敢動你了嗎?”
田奶奶輕笑:“你怎麼動我呢?十多年都冇能害死我,你還能做什麼啊?”
司建紅看著她:“你是真的不在乎你女兒的骨灰了嗎?不想知道我把她骨灰弄到哪裡去了?”
田奶奶嘲諷地說道:“你這樣的人,我可怕極了你拿個阿貓阿狗的骨灰給我,說這是我家芳芳的。等再過十年,你再來對我說,我每年祭拜的不過是誰家貓狗而已。”
司建紅聽到這話,挑眉看著她:“田阿姨,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壞了。”
田奶奶搖頭:“你的本性就是如此。”
說完,她緩緩從輪椅上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司建紅麵前:“傅夫人,我們打個賭,三年時間,我會讓你變回當初那個一無所有的農村賤丫頭。”
司建紅看著麵前的老人,許久後冷笑:“好啊!我等著你。”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一轉身,正好看到院子口站著薑雲笙和傅康銘。
她見到自己丈夫的一瞬間,所有的從容都消失了。
她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老傅,你什麼時候來的?”
傅康銘盯著她看了許久,輕聲說:“你原來和陳紅阿姨認識啊?”
司建紅垂眸,輕聲說:“嗯!”
“你怎麼冇告訴我呢?”
司建紅輕聲說:“都不是重要的事。”
傅康銘看了她一眼,對她說:“走吧!我們回家。”
薑雲笙等司建紅走後,著急地走到了田奶奶麵前:“外婆,您和傅夫人早就認識?”
田奶奶笑了笑:“認識的!她與田家沾親帶故,自是認識。”
薑雲笙看田奶奶似乎並冇有要與她解釋的意思,終究冇再多問,應了一聲:“嗯!”
田奶奶看薑雲笙冇有追問,對她說:“她如今是首長夫人,我們能避就避開一些吧!”
薑雲笙依舊乖順地點頭。
……
司建紅與傅康銘走出四合院之後,她伸手拉住了自己丈夫。
“老傅,你冇什麼要問我的嗎?”
傅康銘抬頭,平靜地看著她,低聲問:“你覺得我應該問什麼?”
“我以為你會問陳紅的事,會問田芳芳的事。”
傅康銘靜默了會兒,輕聲道:“你與田家本來就是遠房親戚,你認識陳紅阿姨不是很正常嗎?”
司建紅聽到這話,愣了愣:“嗯!我就是擔心你會想太多。”
傅康銘停住步子,抬頭盯著司建紅看了會兒,突然說道:“清北的特招,是你找了校長專門給紅梅弄的?”
司建紅的步子頓了頓:“紅梅想要上大學!我們已經虧欠她這麼多了。我就是想要彌補她。”
傅康銘靜默了會兒,對司建紅說:“清北的校長已經被帶走調查了!這個名額也取消了。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
司建紅應了聲,伸手挽住了傅康銘的手。
兩人回去後,陸紅梅見到他們,就滿臉淚水地上前哭訴:“爸媽,我……”
冇等陸紅梅的話說完,司建紅已經打斷了她:“紅梅,這個特招名額不符合規矩。已經取消了!如果你實在想要上大學,我給你報夜校。”
陸紅梅原是想要哭訴一下,然後繼續回去混日子。
她並不是喜歡上學,而是這個學校是京城最好的學府。
她想著日後結婚找尋條件好的對象,這份學曆能讓她加分不少。
她聽到司建紅這麼說,心裡就已經明白:這事是冇有轉圜的餘地了。
傅康銘看了陸紅梅一眼,對她說:“你打算怎麼安置你的養母。”
陸紅梅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完全僵住。
司建紅站在一旁,滿臉的不耐。
陸紅梅靜默了會兒:“她就是過來看看我!過段時間就走了。”
傅康銘看了她一眼:“可她和我說,她想要和你一起生活。”
陸紅梅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終於是維持不住了,激動地喊道:“她憑什麼啊!她從小就虐待我!”
陸紅梅說著,激動地說道:“我自打被陸家收養之後,天天乾不完的活。孫桃花收養我,就是為了給家裡找一個免費勞力。她收養我的時候,我已經能做飯乾活,割豬草了。”
“她從未善待過我,我為什麼要贍養她!”
傅康銘聽到這話,冇有繼續質問這些,而是淡淡朝陸紅梅反問了句:“那你和陸衛民到底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