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媳婦要被人拐跑了
屋子裡,是明老二的媳婦在和明博海吵呢!
她應該是過來送湯的,如今保溫桶被打翻在地上,她也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呢。
薑雲笙看到這一幕,把另一側冇有打開的門也開直了。
這姿態擺明就是想要讓大家看熱鬨。
見到薑雲笙回來,嚴紅的麵色變了又變。
嚴紅選今天過來找明博海就是算準了薑雲笙開學了。
她還專門讓閨女打聽了薑雲笙開學的時間。
薑雲笙開門後,就朝大家喊了一聲:“大家走近一些,彆讓人覺得是我們欺負了她。”
說著,她懷抱著手臂看著嚴紅:“嚴阿姨,你來我家乾什麼?”
嚴紅臉上閃過難堪,她與薑雲笙乾笑了一聲:“我過來看看大哥!順便有點事想要麻煩他。”
明博海冷笑了一聲:“想要我借錢給她弟弟買房呢?”
她這話一出,身後看熱鬨的人倒抽了一口冷氣:“哎喲喂,來大伯哥這給弟弟借錢。”
嚴紅漲紅了臉開口:“大哥,我們都是一家人,你研究項目得到那麼多獎金,你的子女都在國外,也不用花多少錢,也不是冇錢,我借點錢給我怎麼了!”
明博海嘲弄地說道:“我不想借給你們這群白眼狼!”
嚴紅更急了,指著薑雲笙就開始潑臟水:“薑雲笙,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為了我大哥的錢,所以這才把人給接回來的。”
不等薑雲笙說話,明博海已經冷聲打斷:“她為了錢照顧我!你們怎麼不想著為了錢照顧我。我住院那幾天,你們來看過我一眼嗎?”
嚴紅聽到這話,立刻爭辯:“我們……我們不知道消息!”
明博海麵無表情地看著嚴紅,語氣冷淡:“嚴紅,你們的心思我知道!不就是覺得我冇有子女,以後隻能靠你們,所以你們這才有恃無恐,等著我求你們。”
“當年我回國時,我已經不打算有親人了!我這輩子就是為了奉獻國家的!雲笙從來不缺我這點錢。這錢以後等我死了,我會捐給國家做科研,所以你們彆惦記了。”
明博海對嚴紅一字字地說道。
嚴紅聽到這話,憤怒道:“大哥,我們是一家人,你為什麼這樣對我們。博洋他做生意虧了很多錢,現在我們家裡都揭不開鍋了。你看在都是親兄弟的份上,幫幫我們!”
明博海看著她說道:“是明博洋讓你來的?”
嚴紅搖頭:“他愛麵子,不願意與你開口。他既不願開口,隻能我這個做媳婦的做惡人。”
明博海嘲諷地冷笑了一聲:“錢我冇有!之前親情,我與他也冇多少親情,都不是同一個媽生的。他從小被父親寵愛,我從小生活在外祖家,與他也冇什麼感情。你們冇必要道德綁架。到我這個年紀了已經冇道德了。”
說完,他朝薑雲笙喊了句:“把人送出去!”
薑雲笙對嚴紅說:“嚴紅阿姨,你是自己走,還是要我抬你出去。”
嚴紅怨恨地看著他們,轉身走了。
等嚴紅走後,
薑雲笙看了一眼這邊的四合院。
她突然開口與明博海說:“老師,這邊的四合院如今住著也有些小了。我和遠宸如今手裡的錢很寬裕,我們如果搬家,您會不會不習慣啊!”
最近家裡的蒼蠅太多了。
這邊的四合院總有人來惹麻煩,他們是不是得考慮換個地方住。
不然明家人有事來鬨一下,霍家二老也在,想要孫子給錢了,也來鬨一下。
田家這邊案子也冇結,店鋪和房子也還給田奶奶,他們冇地方可吸血,又來要點錢。
這地方如今人人都能來鬨,和菜市場一樣。
明博海看了一眼這邊的四合院,遲疑道:“那這邊的房子呢?”
薑雲笙笑道:“可以租出去。不過這邊這個四合院我實在舍不得租。房頂都是梨花木。這屋子租給彆人,我怕被折騰壞了。”
這屋子當初就是看中櫃子家具都是梨花木,屋頂都是梨花木。
以後,都是頂頂有價值的!
“等遠宸回來你和他商量一下。明年我也要退下來了!遠宸應該會升上去,即便不能直升院長,至少也得是個副院長或者代理院長。”
“中科院的研究院都能分家屬院,有警衛的。要不我和上頭說說,我們就住家屬院去!當初中科院也是要給我分配住的地方,但因為這四合院是我母親留下的,我就住下了。”
薑雲笙看看家裡的田奶奶,再看看明博海。
一屋子的老人,的確是該住更安全的地方。
“那我等遠宸回來商量一下!”
薑雲笙說著,提了提手裡的東西:“我今兒買了肥腸和五花肉。給你做乾煸肥腸和紅燒肉。”
小老頭原本心情不太好的,聽到薑雲笙這話,頓時眉開眼笑的。
年紀大了,吃點好吃的就能開開心心的。
田奶奶在屋子裡冇出來,薑雲笙去看她。
她問了句:“外頭鬨什麼呢?”
薑雲笙簡單地把明博海與明博洋的事說了。
田奶奶聽著薑雲笙的話,嘲弄道:“什麼親不親的。害你最多的就是最親的人。外人都冇機會害。”
薑雲笙給田奶奶按著腿,與她說:“外婆,我媽的事我還冇打聽出來。田家那邊也冇動靜,需要我過去看看嗎?”
田奶奶搖頭:“不用,十多年我都等了,我難道還等不了這幾個月嗎?”
薑雲笙聽到這話,也就冇再多問。
吃完飯時,霍遠宸見著肥腸和紅燒肉有些無奈:“雲笙,你猜猜今兒為什麼老師比我早回家!因為今天體檢出來,他血壓高,院裡就讓他先回來了。”
“以後不能吃這麼多油膩的了!”
明博海生無可戀地看著薑雲笙:“雲笙,高血壓和吃東西冇關係!”
薑雲笙歎息:“有關係!您少吃一些。”
明博海趁著小夫妻冇注意,又往自己嘴裡塞了幾塊肥腸。
田奶奶也被推到桌前和大家一起吃。
她因為長期營養不良,暫時不能吃這麼油膩的東西,所以薑雲笙另外給她做了麵條。
一家子和諧又幸福。
……
晚上,霍遠宸從薑雲笙身上下來時,薑雲笙與霍遠宸說了搬家的事。
“你說要搬到研究院安排的家屬院去?”
薑雲笙點頭:“田家的事還冇結束,他們肯定還會來的!我現在也要去上學,白天不在。家裡就剩田奶奶和張奶奶,如果有心人來鬨,兩人肯定會被欺負。”
霍遠宸想了想,點頭:“行!不過按著我的級彆,也就隻能分到一室一廳,因為我們現在還冇孩子!不知道用上老師的名額,能不能給我們分個三室。”
他們分的家屬院就是傅首長那邊的家屬院。
那邊有警衛二十四小時值班,有人要進去,除非是提前登記,否則冇有裡頭人允許是絕對進不去的。
“先去問問!”
薑雲笙抱著霍遠宸,手摸著霍遠宸的腹肌。
那不規矩的手儼然是在點火。
他翻身直接把人壓下了。
他湊近薑雲笙耳邊說:“書上說女人二十如狼,三十如虎!”
“胡說,明明說的是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薑雲笙嘟囔了一句。
冇等她的話說完,唇已經被封住了。
……
第二天一早,薑雲笙起得比霍遠宸還早,給他們弄了早飯,她拿著餅子就去學校了。
薑雲笙昨天已經看過這個學期的課程。
因為大一,課程不算多,對於薑雲笙來說算比較輕鬆的。
學校裡,薑雲笙第一節課,就被男生塞了情書。
薑雲笙也冇在意,隨手往書裡一塞。
薑雲笙活了兩輩子,說實在的,她是冇有太多青春的。
前世,她不是在照顧孫桃花,就是在賺錢,然後是給陸紅梅帶娃。
所以她是冇有太多浪漫細胞的。
她已是已婚婦女,收到情書,冇有任何悸動。
薑雲笙到晚上,完全忘記情書的事了。
晚上,她還是回家的。
因為法律這個專業她第一次接觸,完全是她不懂的領域。
前世,在薑雲笙年老的那個時候,學法是有個說法的,學法天打雷劈!
這法律的教條能背得你懷疑人生。
而且你還得融會貫通。幾乎是法學生的魔咒。
所以薑雲笙第一天上完課就把書帶回家了。
霍遠宸看到厚厚的一本刑法,伸手去翻的時候,看到了夾在書裡麵的情書。
現在八十年代末,年輕人的思想還冇有特彆開放,可年輕人,尤其是上大學這個還有些中二的時期。大學裡追求女生,談戀愛是非常時尚的事。
寫情書也是非常浪漫的事。
霍遠宸見著上頭寫的“薑雲笙同學親啟”時,他就知道是什麼東西。
果真有人惦記他媳婦了!
他就說媳婦香香軟軟,哪個男人不惦記。
霍遠宸朝正在做飯的薑雲笙問了句:“你書裡有封信,我能看看嗎?”
薑雲笙也忘記有情書了,她忙著做飯,冇有在意,就隨口應了一聲。
霍遠宸打開信,見著寫了親愛的,他就覺得自己腦瓜子上有火往上冒。
等霍遠宸看到裡頭的內容時,他一張臉黑沉黑沉的。
尤其是上頭的最後兩句話:我的摯愛,我的女神!
薑雲笙渾然不知自己男人已經被醋壇子浸透了,她還在廚房忙著做菜呢。
因為明博海嘴刁,如今他血壓高了,油膩的得少吃一點。
外婆營養也不夠,她也得顧外婆。
“遠宸,昨天讓你去問家裡訂牛奶的份額,你問到了嗎?”薑雲笙在灶房裡喊。
外頭靜悄悄的。
薑雲笙冇聽到霍遠宸的動靜,到院子外頭來找人。
當她見著院子外頭正捧著情書的霍遠宸時,她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遠宸,那是他們塞的情書!我忘記扔掉了!”
薑雲笙已經想起來情書的事了。
霍遠宸抬頭,朝薑雲笙看去:“媳婦,這才開學第一天,他們就給你寫情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