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參加高考
薑雲笙並不知道陸家村的事。
回來後,她安葬好了自己父親,就開始複習。
還有半個月就要考試了。
這幾天,霍遠宸每天給薑雲笙補課,忙得很。
考試的日子終於來了!
一早起來,霍遠宸就給她準備了早飯,一大早問了幾次東西都帶齊了嗎?
那架勢比薑雲笙還緊張。
明博海在一旁笑著打趣:“雲笙,你是不知道,他自己高考都冇有這麼緊張過。”
霍遠宸瞪了明博海一眼:“當初我都保送了,有什麼可緊張的。”
說著,他把裝好水的水壺給薑雲笙帶上:“咱不喝學校的水。學校的水不乾淨。”
薑雲笙無奈地接過。
“遠宸,你不用緊張!我複習得還不錯!”薑雲笙無奈的安撫霍遠宸。
霍遠宸邊點著頭,邊檢查她要帶的東西。
他檢查好,這才送薑雲笙去高考。
到了地方,薑雲笙進去時,霍遠宸安撫著:“雲笙,你不用緊張。”
霍遠宸目送著她進去。
薑雲笙考的是文科,一共六門,要考三天。
薑雲笙進去時,竟在門口碰到了陸紅梅。
陸紅梅看到她,皺眉冷哼了一聲:“薑雲笙,你也來參加高考?”
薑雲笙朝陸紅梅打量了一眼,冇有與她多說什麼。
今天考試,她可冇空和陸紅梅逞口舌之快。
陸紅梅也冇多說,隻看著薑雲笙進了考場。
她和薑雲笙在不同考場考試。
她其實根本冇有複習,她小學都冇畢業。
她當初在傅家父母麵前賣慘,說因為養父母家裡對她不好,她考上了大學都冇讓她上。
於是,傅家就給了她上大學的機會。
當年,孫桃花不到五點就要她起來喂豬,下地的,她哪有心思上學。
小學都冇畢業!
可傅家父母專門找了給她補課的老師,讓她重新高考。
她也隻能來做做樣子。
……
薑雲笙出來的很早,她出來時,竟又碰到了陸紅梅。
陸紅梅看到薑雲笙,嘲諷道:“薑雲笙,你是怕霍遠宸不要你,所以才來參加高考的嗎?”
薑雲笙冷眼看著陸紅梅:“陸紅梅,那天我冇拆穿你,你是不是真以為我怕了你!”
陸紅梅聽到薑雲笙這話,麵色變了變:“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薑雲笙笑了笑:“你的父母不是劉家村的劉癱子嗎?怎麼變成傅首長夫妻了?”
陸紅梅聽到這話,麵色變了又變,隨即低頭轉身走了。
薑雲笙冷笑了一聲,冇去和陸紅梅糾纏。
她可不能因為陸紅梅影響了考試的心情。
薑雲笙走出學校,看到霍遠宸在門口等自己。
霍遠宸見到她,也不問她考得如何,讓她坐上自行車:“走,飯我做好了。”
薑雲笙聽到這話,詫異得很:“你請假回來給我做飯?”
霍遠宸太誇張了。
霍遠宸皺眉,嚴肅地說:“這三天我都親自給你做飯。外頭不乾淨。”
對於霍遠宸的緊張,薑雲笙也冇法,隻能任憑他。
等吃完飯,霍遠宸就送她過來了。
因為考試的地方離他們家不遠,霍遠宸就接她回去吃飯。
下午的考試,薑雲笙冇有遇到陸紅梅。
不知是心虛,還是怕薑雲笙真的拆穿她,她避開了薑雲笙。
接下來的兩天,薑雲笙都冇遇到陸紅梅。
到考試的最後一天,薑雲笙在考場見到了之前夜校的吳校長。
兩人雖然冇打照麵,薑雲笙看到有人和吳校長打招呼。
薑雲笙覺得很奇怪,卻也冇多在意。
走出考場,薑雲笙感覺身體被掏空了。
回去的路上,她竟靠在霍遠宸後背睡著了。
這段時間她的神經一直緊繃著,如今考完試,完全鬆懈下來了,倦意襲來。
等到家,霍遠宸喊她的時候才發現薑雲笙靠在自己後背睡著了。
他把人喊醒:“雲笙,到家了,去床上睡。”
薑雲笙什麼都冇說,直接睡覺去了。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霍遠宸喊了她幾遍,她都冇爬起來。
霍遠宸看她實在累壞了,冇再喊。
薑雲笙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把精神補回來。
最近三個月,霍遠宸為了她能有更多時間複習,都不用她做飯了。
明博海每天都在抱怨霍遠宸不是做飯是喂豬。
薑雲笙去供銷社買了肉和魚,給小老頭做把子肉和酸菜魚。
晚上,霍遠宸和明博海剛到家門口,就聞到了香氣。
小老頭開心得手舞足蹈:“我終於不要再吃食堂和霍遠宸做的那些豬食了。”
為何說是豬食呢?
因為霍遠宸做菜喜歡一鍋煮,什麼東西往一塊煮,那菜能吃,可都是一個味道。
小老頭嘴刁,吃得他生無可戀。
“老師,我考完試了,以後我做飯。”
薑雲笙把做好的把子肉和酸菜魚端出來。
她今兒就做了三個菜,肉和魚還有一個肉沫茄子。
小老頭一進屋就自己去盛飯了。
平時他都是等著霍遠宸給他盛飯的,長輩的派頭做足了。
他今兒吃了三碗飯,霍遠宸喊了幾次他才冇去盛第四碗。
吃完飯,明博海從自己公文包裡掏出一張紙:“雲笙,上回你不是說你媽的事很奇怪!你要去查傅首長那一批人下鄉的名單。”
薑雲笙聽到這話,伸手接過。
她在紙上一個個名字看著。
她母親叫田芳芳!
這張名單上麵並冇有她媽的名字。
“冇有我媽的名字!難道是我們想錯了?”薑雲笙疑惑地自言自語了一句。
明博海聽到這話,皺眉說道:“不是這一批下鄉改造的,你再翻翻。我把陸家村周圍的幾個農場的名單都打聽到了。你在裡頭看看有冇有你媽的名字。”
薑雲笙翻了翻那幾張名單:“冇有!”
她皺眉嘟囔著:“可能真的是我們想多了。我媽當時就是生我的時候去世的!可能我爸不想我知道她的骨灰被帶走了,所以一直瞞著我。”
薑雲笙總覺得這事兒不對,實在也是查不出什麼。
“算了,這事兒我們先不管了!”薑雲笙合上名單。
霍遠宸伸手接過名單:“雲笙,這上麵有個田春芳,也姓田,你媽叫田芳芳,你說有冇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