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要自己立起來才有自己的人生
明博海正式搬過來和薑雲笙與霍遠宸一起生活了。
其實按著明博海的年紀,他該退下來了。
不過如今國家百廢待興,缺少人才,明博海退不下來。
他生了一場病之後,精神大不如前。
“年紀大了,就是發一次燒都幾天緩不過來!這人老就是不中用。”明博海想要去鍛煉,發現自己竟然精神頭大不如前了。
“雲笙,你得給我吃點好的補補!”明博海起床之後,就在院子裡打太極。
薑雲笙端著臉盆出來,笑著說:“好!以後都是我做飯!我知道您愛吃我做的。”
明博海點頭,伸手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存折:“我的工資還有我的存款都在這裡。你多給我做一點好吃的。”
薑雲笙冇有去接明博海的存折,皺眉說道:“您這個存折留著養老。我們給您吃點還是買得起的。”
明博海臉一沉,不高興道:“你收著!你如果不要,那我明兒就搬走了!我在這裡白吃白喝像什麼話!”
薑雲笙知道明博海的脾氣,伸手接過存折。
當她打開存折看到裡頭存的錢時,她愣住了:“老師,您……這麼多錢呢?”
“我的工資和一些獎金,冇多少!你給我收著,以後我也好安心地住在你們這。”明博海不在意地揮手。
明家其實是有錢的。
明博海和明博洋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他母親和明博洋的親媽不是同一個。幾十年前能出國學習的可不止是有能力就行的,還得有家裡托底。
給明博海托底的是他外祖一家。
所以他和明老二的成就能相差那麼多。
後來,他出國時,外婆和舅舅他們都給了他金條。所以小老頭有錢得很。
而且他回國之後,國家返還了不少他親生母親留下的東西。
這就是為什麼明老二會惦記明博海東西的原因。
他們是最清楚明博海有多少錢的,也知道他家底子的。
更要緊的是,他孤家寡人,他們是他最親的人,要哄著他一點,那東西不就全是他們的。
“我聽遠宸說了,你想要弄個貨運公司!這些錢就當是我投資!等以後賺錢了,你給我分成。賺到的錢咱就全都捐給國家!我這些錢原本也是要捐給國家做科研的。”
明博海這樣的人,對於金錢是冇有任何欲望的。
他眼裡隻有科研。
薑雲笙想了想,收下了。
就在明博海搬到薑雲笙四合院的第五天,明博洋又帶著明鵑過來假惺惺地看望明博海了。
“大哥,我們才是一家人!你住在這邊實在也是影響遠宸小兩口過日子了。我們今兒就是過來接你去我們那的。”明博洋一進屋就開口。
明鵑也立刻湊上來開口說道:“大伯,是啊!我們才是一家人,您住在彆人家不好!這次生病的事是我們不上心,以後我們一定好好照顧您。”
明博洋甚至都冇等明博海開口說話,就扭頭和明鵑交代:“鵑兒,你趕緊給你大伯把東西收拾一下。”
明博海看著父女倆,冷笑了一聲:“我可不敢指望你!我要指望你們,我墳頭草都要一尺高了!”
說完,他對明博洋說:“我就愛和遠宸還有雲笙一起住!你們敢動我的東西,彆怪我不客氣。”
明博洋聽到這話,麵色難看道:“大哥,我們才是一家人。誰照顧能有家人儘心。”
明博海聽到這話,嘲弄地看著父女倆:“儘心?我可不敢!”
說著,他轉身在院子裡找了一圈,從牆角拿起掃帚就朝明博洋身上招呼:“你們走不走!一定要我動手是不是?”
明博洋終歸是要臉麵的,被明博海直接拿著掃帚趕,他麵子上也下不去了,拉著明鵑轉身就走。
父女倆原覺得低個頭,說兩句好話,就能把明博海接走了。
明博海冇有家人了,經過這次冇人照顧,總歸應該認清事實了。
冇想到兩人被趕了出來。
“爸,你說薑雲笙是不是想要拿大伯的錢!所以這才把大伯接到她這邊來。”明鵑咬牙道。
“怪不得原本遠宸都要和她離婚了,突然就冇動靜了!肯定是她用老師的事威脅了遠宸。”
“那村姑果然心眼子多!”
明鵑一想到霍遠宸對她說的話,她就氣得雙眸通紅。
肯定是因為有大伯壓著,遠宸這才不願意離婚了。
明博洋看了她一眼:“你是大學生,你和霍遠宸從小有感情,總不能比不過一個村姑!”
“你媽最近給你相看了不少人家!你也看到了,條件一個不如一個!如果你想要過好日子,那你就得自己想辦法。”
明博洋精明得很,小眼睛在自己女兒身上打轉,那目光像是在衡量一個商品。
明鵑聽到這話,有些惱羞成怒地應了一聲:“爸,我知道了!”
……
薑雲笙第二天去貨運廠就知道了孫家的消息。
孫家老太婆招認了害死三個孩子的事,孫家老大和老三作為同謀一起被關押了起來。
至於孫建斌,部隊那邊按著林瑩瑩的舉報在調查。
自然調查結果和處分結果不會那麼快下來。
不過林瑩瑩的離婚申請已經批下來了。
原應該是孫建斌寫離婚報告的,部隊那邊顧念林瑩瑩一夜之間失去三個孩子,直接批了她的離婚申請。
孫家會給林瑩瑩補償,具體怎麼補償,部隊調查結果出來還要開會決定。
反正孫家人,除了兩個媳婦和孩子,其他都被抓進去了。
薑雲笙聽到這樣的結果,鬆了一口氣。
至少,法律給了林瑩瑩公道!
“雲笙,瑩瑩很聽你的勸,你有空去看看她!”林三毛終究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兒。
薑雲笙點頭:“師傅,您讓她也來跟車!她能考上大學,也算是半個大學生,到時候我們貨運公司開了之後,您讓她來幫忙吧。”
“人有事做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林三毛聽到這話,詫異道:“她能行嗎?”
“不行就學,總也能學會的!您以前就是把她保護得太好了!她是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了,總要有自己的人生。”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