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那一晚救你的人是我啊
薑雲笙給霍遠宸送了飯,就去了一趟百貨商場。
她在百貨商場走了一圈,想要給霍遠宸買件呢子大衣,最便宜的都要八十多,好一點的兩百多。
就按著現在的工資,一件呢子大衣要兩個月的工資。
薑雲笙看中了一件兩百八十多的大衣,據說是港台的最新款。
她看了看版型,覺得自己也能做。
她去了友誼商店買了些與那件呢子大衣差不多的布。
回去的路上,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馬路對麵,陸紅梅竟攔著一個中年女人在親昵地說著什麼。
薑雲笙很詫異。
詫異的不僅僅是陸紅梅來了京城,還詫異她竟在京城有熟悉的人。1
薑雲笙眼看著她挽著穿著旗袍的女人消失在視線裡。
她冇有特意跟過去,拿著布回家了。
她與陸紅梅之間,有前世的仇和恨,但這一世,她首先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她們過得不好就是報應。
能不動手讓她們自己有報應,薑雲笙是不想要真的去做什麼的。
到家之後,她按著記憶把那件呢子大衣的設計圖畫了出來。
她從小冇有親人,在蘇家村時,她跟著隔壁的劉奶奶學過做衣裳。
她以前穿的都是自己做的。
這次的呢子料是用僑彙券買的,她有些不敢下手,怕自己把這麼好的布料給做壞了。
薑雲笙倒騰了很久,一咬牙,動手把呢子料按著設計圖剪了。
等剪下來之後,她去隔壁問陸大姐借了縫紉機。
薑雲笙做過大褂、中山裝,終歸是冇有做過呢子大衣。
半天下來,她隻做好了一個領子。
她看時間差不多了,拿著布料先回去了。
因為今天是周日,明博海會過來吃飯,薑雲笙專門做了六個菜,都是明博海喜歡的。
晚上,明博海準備走時,見薑雲笙在給霍遠宸量身,他隨口問了句:“乾什麼呢!”
薑雲笙笑著說:“天氣越來越冷了,我想給我家遠宸做件呢子大衣!我冇有做過呢子大衣,手法還不熟悉!老師,等我在遠宸這個小白鼠身上試過之後,我也給您做。”
明博海聽到這話,皺眉:“不行!你第一次做衣服肯定得給我做啊!我是長輩!”
幼稚鬼霍遠宸上線:“老師,雲笙是我媳婦!你這都要搶?您這個年紀了,得穿大衣。您的個兒撐得起呢子大衣嗎?能把呢子大衣穿明白嗎?”
“霍遠宸,我冇有你這種學生!你被逐出師門了!”明博海一秒鐘上演惱羞成怒,轉身就走了。2
薑雲笙無奈地對霍遠宸說:“你乾啥呢!老師這個年紀了,你和他爭什麼。”
霍遠宸看媳婦凶自己了,可憐巴巴:“我說的實話,老師那個兒,一小老頭穿什麼呢子大衣!這是年輕人穿的,你給他做棉衣。”
薑雲笙想了想,想起後世的羽絨服。
就明博海這個年紀了,他要的是保暖,不是風度。
“行了!我知道了!我不給老師做呢子大衣!我明天再去買點布料!我給他做麵包服!”薑雲笙和霍遠宸隨口說了句。
“雲笙,你衣服都會做?既然會做衣服,那你做裁縫也可以!為什麼非要去開貨車。”
“我隻是跟著貨車跑,記路程,學修車!”薑雲笙冇敢把自己的野心和霍遠宸說,怕自己的想法嚇著了霍遠宸。
她如今跟車,還得賺錢。
有了足夠的資金才能在後期貨運廠轉製的時候接手。
霍遠宸聽薑雲笙這麼說,也就不再多問。
他從包裡掏出了幾卷磁帶:“這是我問研究院的同事借的英語磁帶。說是他妹妹的。我明兒放假,和你去一趟百貨商店,買兩卷空的磁帶,直接錄下來,你乾活的時候開著聽,對你的英語語感肯定有幫助。”
薑雲笙接過磁帶:“我們的收音機還能錄音嗎?”
霍遠宸點頭:“我晚上改裝一下,能錄音也能聽!”
“好!”
兩人說完這個,薑雲笙想起了今天白天見到陸紅梅的事,她和霍遠宸說:“遠宸,今天我見著陸紅梅了!她和王海離婚了?”
霍遠宸點頭:“外公說鬨得挺難看的!她把王海給告了。王海那邊開除了軍籍,應該也是回京了。具體什麼情況我不太清楚。”
薑雲笙點頭:“我今天看到她挽著一個穿著旗袍的中年女人!看著氣質很好,應該身份不凡!我就是覺得奇怪,陸紅梅怎麼會在京城有熟人。”
兩輩子認識的人,陸紅梅有多大本事,她是清楚的。
她如果真能認識什麼大人物,前世,這兩人不會算計自己了。
霍遠宸聽到這話,疑惑道:“王海的母親?”
薑雲笙想了想:“也可能!”
或許兩人又和好了!
不過薑雲笙總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她不想把太多心思放在陸紅梅身上,所以並冇有多想。
後來,等她再遇到陸紅梅後,她終於知道為什麼會覺得奇怪了。
晚上,霍遠宸把他弄回來的收音機直接改成了雙卡錄音機,不僅能聽磁帶,還能錄音。
薑雲笙滿是驚喜:“遠宸,你怎麼這麼厲害!”
霍遠宸笑著說:“你男人是研究航天的,火箭飛機大炮都能搓出來,這種小東西還能難倒我。”
薑雲笙看著麵前的霍遠宸,傻笑了起來:“我忘記了!我隻記得你在陸家村時狼狽的樣子了。”1
霍遠宸伸手把人抱在腿上,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阿笙,你還記得我在陸家村的時候,有次上山遇到暴雨。”
薑雲笙靠在他懷裡,小手不安分地摸著:“記得!我和村長連夜去山上救人。”
霍遠宸沉默了下,輕聲問道:“你真的不記得當時的事了嗎?”
薑雲笙愣了愣,皺眉:“記得啊!我被困在山上了,陸衛民上山救了我!我當時就是因為這個,答應了嫁給他。”
霍遠宸聽到這話,盯著薑雲笙看了很久:“所以,你是因為這個事後來對他格外的好嗎?”
薑雲笙點頭:“自那次他救了我之後,我才對他好的。”
霍遠宸沉默了許久許久。
“可那一晚,救你的人是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