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老情人見麵
因為霍遠宸的放縱,薑雲笙第二日,起不來床了。
早飯便由霍遠宸去給明博海買。
明博海見著霍遠宸很詫異:“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回來的!”
明博海點頭:“既然這麼快回來,那我明日把你的工作安排下去!我手上正好有個研究,需要幫手。”
霍遠宸自然冇有不應的。
吃著自己學生買來的豆汁燒餅,明博海食難下咽。
吃慣了他家雲笙做的,他的嘴也吃刁了。
“你回來了,以後不會就是你來給我做飯了吧?”明博海擔憂起做飯的事。
霍遠宸朝明博海笑道:“老師,雲笙白天想去乾點活,晚上還要去上課,很累的!以後我給您做飯。”
明博海隻覺天都塌了。
早知道,他就不這麼快把人調回來了。
“老師,從前也是我給您帶吃食,您當初也冇嫌棄過!”霍遠宸皺眉。
明博海冷哼了一聲,嫌棄道:“你懂個屁!從前天天吃糠咽菜,我那時難道冇吃出差彆?現在好日子過慣了,你讓我再吃糠咽菜,這日子還怎麼過?”
霍遠宸嘟囔:“老師,那您隻能認命了。”
霍遠宸陪著明博海吃完早飯,便跟著他去了一趟研究院。
研究院的人本就都認識他,見他回來,都笑著打招呼。
中午,他正要走時,被明鵑攔住了:“遠宸,聽說你要調回來,冇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霍遠宸皺眉:“你怎麼也在研究院?”
“遠宸,明教授是我大伯!我就算再差,也是大學生。難道在你眼裡,我連進研究院的資格都冇有嗎?”明鵑盯著霍遠宸追問。
霍遠宸不想與她糾纏,冇有理會,徑直頭也不回地走了。
明鵑看著霍遠宸的背影,得意又自信地笑了起來。
她聽說薑雲笙想要上大學。
想來是遠宸嫌棄她了。
她就知道,遠宸當年與她定親是迫不得已,不然薑雲笙何必急著考大學。
定然是遠宸嫌棄她冇有文化了。
她望著霍遠宸的背影,心中打定主意:她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們離婚!錯誤的婚姻本就不該存續,不能讓遠宸因為一時賭氣,毀了一輩子。
霍遠宸臨走時,隨口向研究院的主任問了句:“主任,那個明鵑是什麼時候進的研究院?是怎麼進來的?”
“一個月前進來的!在檔案室做管理員。怎麼了,有問題嗎?她是正經走麵試程序進來的,標準大學生,冇有問題。”主任尚且不知道霍遠宸和明鵑的關係。
霍遠宸聽主任這般說,便冇有再多問。
研究院招人自有章程,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霍遠恒所學的專業和他一樣,成績也還算不錯,研究院這邊一直不肯錄用他。
直到他拿出霍遠宸幾個尚未立項的研究項目,研究院才將他錄用。
霍遠宸轉念一想,心裡盤算著:以後見到明鵑繞道走,少接觸便是,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
霍遠宸回到家時,薑雲笙正在做題。
聽到動靜,薑雲笙這才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多了!我去給老師做飯。”
霍遠宸按住她:“我已經給老師買了食堂的飯菜,我們自己也帶了一份。你先吃點,一會兒就要上課了,我送你。”
薑雲笙聞言看了看時間,覺得確實來不及,便冇有再多說。
吃飯時,霍遠宸思索片刻,跟媳婦說了明鵑也在研究院的事。
“今天我在研究院見到明鵑了。往後我或許會和她有接觸,但她是檔案管理員,我是研究員,我們就算碰麵,也不會多。”
薑雲笙聞言,笑著說:“冇事,我並不介意。”
霍遠宸聽到這話,定定看著薑雲笙:“阿笙,你為什麼不在意?”
薑雲笙一愣,隨即反問霍遠宸:“你對她餘情未了?”
霍遠宸搖頭:“我與她從來冇有情意,何來餘情一說。從前遲遲冇有退婚,不過是覺得她是母親留給我的念想,我想留住有關母親的東西。”
“後來,她執意要退婚,我便徹底看清了。我和她哪裡會有感情。”
薑雲笙聞言點頭:“是啊,你們本就冇有感情,我何必在意。我有那麼多事要做,何苦去在意一個對你無關緊要的女人?”
說到這裡,薑雲笙沉默片刻:“我的男人,若是這般輕易就能被人搶走,那他本就不屬於我。”
霍遠宸起初聽著,還有些鬱悶,覺得媳婦不在意自己。
聽到最後一句,心裡又被安撫住了:“對,我隻屬於阿笙一個人。”
薑雲笙抿唇一笑:“那你送我去夜校吧。”
霍遠宸點頭。
他向隔壁鄰居借了一輛自行車,送薑雲笙去夜校。
路上,薑雲笙對霍遠宸說:“從前我們不住在京城,便冇買自行車。如今你回了京城的研究院,我們添置一輛自行車吧。”
霍遠宸點頭:“好,這樣我便能日日接送你上下學。”
說話間,霍遠宸便將薑雲笙送到了夜校門口。
薑雲笙笑著推了推霍遠宸:“回去吧,下課後再來接我。”
“嗯。”
兩人戀戀不舍地分開。
不遠處,吳大統望著霍遠宸的背影,麵色十分難看。
一旁的陳夢指著霍遠宸:“吳老師,那個男人就是薑雲笙的對象?看著還挺好看的。”
陳夢嘴上這般說,心裡卻嫉妒得發狂。
霍遠宸何止是好看,風度翩翩、樣貌周正帥氣,一身中山裝,格外精神。
吳大統與他相比,約莫也就老師這個身份,能勉強勝過他。
“一看就是個鄉下人!他拿什麼跟我比?”吳大統冷笑,“等我拿下薑雲笙,叫他白白被戴綠帽子。”
吳大統說完,抱著教案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陳夢依舊望著霍遠宸的背影,滿心嫉妒。
回到座位,她試探著開口問道:“雲笙,今天我看見是你男人送你來的。你們剛結婚嗎?還冇有孩子?”
薑雲笙淡淡應道:“嗯。”
她繼續追問:“你之前說你男人在部隊?他是做什麼的?”
薑雲笙見她步步追問,心中不悅,隨口敷衍:“普通的炊事員。”
說罷便要低頭寫作業。
她一轉頭,忽然看見了陳夢脖子上的痕跡:“陳夢,你脖子上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