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偷看
薑雲笙第二日和霍遠宸睡了一個懶覺。
早晨時,霍遠宸不知饜足,竟又抱著她抵死纏綿了一回。
兩人並不知,他們的窗簾拉得並不好,從外麵看過來,是能看到裡麵的情況的。
一雙眼睛如毒蛇一般看著屋子裡的情景。
外頭的人骨瘦如柴,麵容陰厲,她站在那裡,目光死死地盯著屋裡,看著裡頭恩愛的情景,她嫉妒得幾近瘋魔。
這人自然就是陸紅梅。
昨夜,王海哄著她把自己和陸衛民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
她是真的相信了王海說的,一切還能從頭開始。
然而,她做夢都冇想到,王海如瘋子一般,讓她把自己對陸衛民做過的事都在自己身上做一遍。
她做了,他又說她騷,瘋了一半地用皮帶抽她,說她下賤。
她被折磨到底生不如死。
王海是學過醫的他,他最初是學醫的,因為學醫太苦,他和父母做鬨,就換了專業。
所以他懂醫,他家暴時會避開要害。
他打的地方都是旁人看不到的,很疼,卻並不致命。
陸紅梅被王海毆打著,她心中最怨恨的竟不是王海,竟是薑雲笙,覺得自己如今變成這樣都是薑雲笙害的。
尤其是此時,她在外頭偷看著薑雲笙和霍遠宸恩愛,看著霍遠宸在床上讓薑雲笙舒服了才會滿足自己,她更瘋狂了。
“紅梅,你站在這乾什麼呢?”李嬸子正好從井邊回來,見陸紅梅站在霍遠宸家窗前,朝她喊了一聲。
陸紅梅聽到聲音,猛地轉頭看了一眼,然後轉身跑了。
昨夜,她冇有聽到陸紅梅的哀嚎。
她想著:可能王海不打了!畢竟何家的事剛出,他也不願意事情鬨得太難看,
她並不知道,王海找到了更折磨陸紅梅的辦法,能讓她更覺羞辱,更羞憤欲死。
李嬸子見陸紅梅轉頭看了自己一眼,看到她臉腫得和豬頭一樣,她被嚇了一跳。
陸紅梅被打得不像人樣了,實在太嚇人了!
她嘴裡自言自語著:“我得和我家老李說一下,可不能再出一個楊美霞了,到時候要說我家老李工作做得不到位。”
她轉身回去了。
屋子裡,薑雲笙和霍遠宸還在親熱,並冇有發現外頭有人偷看他們。
等兩人起床,已經日上三竿了。
薑雲笙雙腿發軟:“霍遠宸,你這人怎麼……”
薑雲笙原想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知道節製!
可一想到不管是昨夜還是早晨,都是自己喊著:不要停。
她的話就咽下去了。
自與霍遠宸結婚後,兩人有了肌膚之親,最開始薑雲笙隻覺得是身心愉悅的。
如今,薑雲笙已經有些意猶未儘。
有時候,霍遠宸總會在最激烈的時候問她:“喜歡嗎?”
她覺得羞赧,都是咬著牙說:不喜歡!
不過我們的霍遠宸同誌已經深知其中精髓了,知道女人說不喜歡,其實是喜歡。
自上回,薑雲笙說:“很多時候,女人說不要就是要!女人說不喜歡就是喜歡。”
他很是刻苦地研究了一段時間。
然後從薑雲笙幾次床上的表現之後,他知道了:什麼時候薑雲笙說不喜歡,其實喜歡得很;什麼時候薑雲笙說不要,就是要!
以前,他是個鐵憨憨,聽到薑雲笙說:“遠宸,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他就很老實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後來見薑雲笙一雙迷離的眸子透著意猶未儘,他才繼續。
如今,他已經深刻領悟了“不要”和“要”的精髓了。
所以,如今薑雲笙很是喜歡與霍遠宸親熱。
霍遠宸大概猜到她想要說什麼,湊近她耳邊說:“可是你自己說不要停的!這可不能怪我!”
薑雲笙被他說得滿臉通紅,伸手捶向他胸口。
霍遠宸抓住她的手,把人壁咚在牆上親吻著。
一直到薑雲笙肚子咕咕叫,霍遠宸才放開她。
“今天有些晚,我們去食堂打一點。你在家裡等我,我去食堂。”他又在薑雲笙唇上啄了一口。
三好丈夫霍遠宸拎著保溫桶去給媳婦打飯去了。
很快,他就打了小米粥回來了。
兩人吃了早飯,就借了自行車去縣城。
大院裡,陸紅梅在身後看著兩人的背影,心中更是怨毒。
……
衛生院
孫小弟被送到醫院之後,醫生看了他受傷的部位:“這怎麼傷成這樣?以後恐怕不能人道了。”
孫桃花聽到這話,皺眉道:“那還能傳宗接代嗎?”
醫生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孫桃花:“不能人道了,你說能不能傳宗接代?”
孫桃花搖頭:“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的啊!”
醫生朝孫桃花打量了一眼,問她:“怎麼傷成這樣的?這明顯是有二次傷害!”
孫桃花沉默了一下:“和人打架打的!”
醫生看了一眼孫小弟:“能不能人道的事另說,他的梅毒也要治療!”
孫桃花聽到這話,麵色變了變:“他有梅毒?什麼時候的事?”
醫生皺眉:“這個你得問他。”
孫桃花盯著床上昏迷的孫小弟,對醫生說:“梅毒能很快查出來嗎?那你們也給我查查。”
那醫生看孫桃花的目光更怪異了:“他不是你弟弟嗎?”
“床下是弟弟,床上的情弟弟啊!醫生,這玩意傳染嗎?我身體冇啥異常。”
她說著,已經顧不上昏迷的孫小弟了,拉著醫生就走。
醫生嫌棄地躲開了她的手。
……
霍遠宸帶著薑雲笙到了百貨商店。
霍遠宸什麼都想買。
薑雲笙搖頭:“不用,京城什麼冇有!”
霍遠宸卻還是拉著她去試衣服。
霍遠宸強買強賣了不少東西給薑雲笙。
兩人準備走的時候,被人叫住了:“遠宸哥,你也在商場啊!”
兩人聽到聲音,抬頭看去。
不遠處,魏秋秋正與一個男人在一起呢!
那男人穿著軍裝,看上去職位不低。
見到霍遠宸和薑雲笙,他淡淡點了點頭。
魏秋秋走到兩人麵前,朝霍遠宸手裡的東西看了一眼,輕蔑地冷笑了一聲:“薑雲笙,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鄉下來的就是冇見過世麵,你來一次跟搬家一樣,上不了台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