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我的男人我自己護著
等霍遠宸情緒平靜了,薑雲笙拉著他進屋:“阿宸,幫我端菜!”
霍遠宸默默走進廚房,把薑雲笙放在灶台上的菜端出去。
薑雲笙做了兩菜一湯。
在這個物資貧瘠的時候,菜裡有點肉都已經算是葷菜。
霍遠宸給薑雲笙盛菜後就開始吃。
薑雲笙看得出來,他心情不好。
“你還記得這個小炒肉?有一回我給你放在門口,我人還冇走,你就伸手出來拿,被我撞了個正著,你和我說什麼了?”薑雲笙指了指辣椒炒肉。
霍遠宸顯然也記得這一幕,紅著臉乾咳了一聲:“我……我當時死要麵子,怕你笑話我!”
其實當時的霍遠宸很喜歡薑雲笙。
可人家追著陸衛民跑。
那時候的霍遠宸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哪裡不如陸衛民。
反正他最後也冇想明白,自己為什麼輸給陸衛民。
薑雲笙學著霍遠宸的語氣說:“喂,薑雲笙,你可彆想太多!我吃這些東西是因為怕浪費,可不是因為我喜歡你。”
霍遠宸聽到薑雲笙這話,一張臉漲得更紅了:“我……我當時……”
他嘟囔著,然後認命地說:“我當時就是怕你發現我喜歡你,所以才那麼說的。”
薑雲笙聽到這話,臉也通紅:“霍遠宸,我……你喜歡我什麼?”
霍遠宸盯著薑雲笙看了會兒,輕聲說:“喜歡你會關心我有冇有吃飯!會心疼我餓的胃疼,還會擔心我穿不暖,睡不好。”
霍遠宸呢喃著:“自從我媽自殺之後,就再也冇有人關心我了!冇人知道我雞蛋過敏。他們自以為公平,給我和霍遠恒每人一個雞蛋,我不吃,就是不懂事。隻要遇到任何需要抉擇的,被放棄的人永遠隻有我。隻有你是隻關心我,不是順帶。”
薑雲笙聽著霍遠宸的話,心被揪得發疼。
“霍遠宸,以後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以後,在我這裡,你永遠是被偏愛的!不管任何時候,我們都是一家人。”薑雲笙對霍遠宸說。
霍遠宸看著薑雲笙,然後問她:“那我們能睡一張床了嗎?”
薑雲笙:“我們說的是睡覺的事嗎?”
霍遠宸:“你說我們是一家人,你是我媳婦!我們就得睡一起。”
薑雲笙靜默了會兒,最後一咬牙:“行行行!那就睡一起!”
霍遠宸笑得和孩子一樣開懷!
外公說的果然冇錯,賣慘和裝可憐對女同誌最有用。
看,阿笙是最心疼我的!
今晚,霍遠宸吃了三碗飯!
開心的!
今兒和媳婦睡了!
然而,晚上霍遠宸準備洗香噴噴搬去與薑雲笙一塊睡時,霍家人來了。
霍奶奶與霍遠恒一塊來了。
“遠宸,那邊的屋子隻有一個房間,我和阿恒過來和你們一塊擠擠。”霍奶奶對霍遠宸說。
霍遠宸麵無表情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兩人。
要不是還有理智,他直接朝兩人吼出來了。
滾遠點!
他媳婦答應和他一塊睡了,他們三番兩次地壞他好事。
霍遠恒與薑雲笙打了個招呼:“我是遠宸的哥哥,霍遠恒!這是奶奶。”
霍奶奶朝薑雲笙上下打量了一眼,滿臉的不屑。
她看不上薑雲笙,而且在大院裡打聽了一下,知道薑雲笙好像二婚,還是個孤兒。
就是聽到這個,她才過來說要與他們一起睡。
以他們霍家的家世,遠宸性子和成就雖不如大孫子遠恒,可也是能找到更多優秀姑娘的。
找這麼個破鞋,簡直就是辱冇了霍家。
“遠宸,我們好久不見了!今晚我和你睡,讓雲笙和奶奶一起睡。”霍遠恒是明白自己奶奶心思的。
霍遠宸聽到這話,麵色更難看了!
“我去問外公借車,我送你們去縣城的招待所!我家也隻有兩個房間,睡不下!”霍遠宸麵無表情地說道。
霍奶奶皺眉:“你娶了媳婦,奶奶想要與她說說話也不行?”
霍遠宸搖頭:“不用說!你和我都說不到一塊去,和我家雲笙更說不到一塊。你喜歡說話就和你寶貝大孫子說。我們原本也不熟,冇有那麼多話可說的。”
霍奶奶聽到霍遠宸的話,麵上的神色變了幾變:“霍遠宸,你一定要這麼和奶奶說話嗎?你還是在怪我們?”
霍遠宸冷冷與霍奶奶對視:“對啊!我表現的那麼明顯,你們冇看出來嗎?要不是下鄉遇到了雲笙,我更怨恨你們。既然知道我怨恨你們,為什麼還要上趕著來找晦氣呢!”
冇等霍遠宸的話說完,霍遠恒已經沉聲打斷了:“霍遠宸,奶奶是長輩,你怎麼可以和奶奶說這樣的話。”
霍遠宸嘲弄地瞥了他一眼:“你們要我怎麼說話?當初我的三個研究不就是她做主拿給你的嗎?”
霍奶奶麵色白了白,隨即心虛道:“阿恒從小冇有爸爸,你為什麼一定要揪著這些過去的事不放!”
霍遠宸此時的麵色也極難看,緊抿著唇冷眼看著他們。
此時,薑雲笙也終於看不下去了,緩緩開口:“霍老太太,我家阿宸也冇有了媽媽!你們為什麼不心疼他呢?”
霍奶奶聽到這話,沉聲說道:“這怎麼一樣!阿恒的親生父親是犧牲的,是烈士。他母親是自殺的。她當年但凡為孩子想過,就不會扔下孩子自殺。因為她的自殺,他父親到現在都抬不起頭,身上背負著害死了原配的責任。”
薑雲笙麵色陰沉,一字字道:“所以你們的偏愛取決於父母怎麼死的!你既覺得阿宸的母親不疼愛孩子,自殺了,為什麼你們不能多疼愛他一點呢!母親是怎麼死的,是阿宸能選擇的嗎?你的大孫子失去了爸爸,得到了所有人的愛,包括霍遠宸親生父親的愛。而他,母親自殺了,就成了罪人,你們把對他母親的怨恨全都轉嫁到他身上。他到底做錯了什麼,要承受這些!”
霍老太聽到薑雲笙的話,就像被踩中了尾巴的貓,激動地喊著:“你懂什麼!你不過是一個彆人不要的二婚破鞋,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我家的事輪得到你評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