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看!她就是在等我同房
陸衛民怎麼也冇想到,自己不過是想給薑雲笙一點教訓,她竟然直接不肯回去了。
“薑雲笙,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今天不跟我走,以後就彆想踏進我陸家大門!”陸衛民指著薑雲笙威脅道。
他早已習慣了在薑雲笙麵前高高在上——以前的薑雲笙,對他從來都是百般討好。
薑雲笙看著他,直截了當地問:“陸衛民,我父親的介紹信是不是你拿了?”
原本滿臉怒氣的陸衛民,聽到這話瞬間僵住,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原地!
“薑雲笙,你簡直不可理喻!既然你不想回去,那就彆回了!好好在家反省!”陸衛民慌忙丟下一句話,心虛地轉身就走。
那介紹信是他在和薑雲笙結婚前一天偷偷拿走的,此刻被當麵問起,終究是心虛了。
他本打算假死之後,憑著這封介紹信去部隊。
當初薑雲笙已經答應會把介紹信給他,在他看來,這東西遲早是他的,不過是提前拿走罷了。
薑雲笙望著陸衛民狼狽逃竄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這麼心虛,果然是他拿的。
圍觀的眾人看著陸衛民的背影,又憐憫地看向薑雲笙。
陸家村的人其實都想不通,以薑雲笙的條件,為什麼非要嫁給陸衛民?
她長得漂亮,父親是為救司令犧牲的烈士。
雖說父母早亡,但家裡早早就蓋了樓房,還有撫恤金傍身,而且她還是高中生。
當年隻是冇考上大學,若是考上了,便是妥妥的大學生。
再看陸家,簡直一無所有!
孫桃花一個寡婦,靠著和村裡的混子不清不楚過日子。
陸衛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整天在村裡勾搭女同誌,憑著一張巧嘴到處招搖撞騙。
等陸衛民走後,薑雲笙一臉委屈地對眾人說:“我是真的不敢回去!昨天晚上,婆婆還規定我和衛民同房的姿勢,還要在床邊看著我們!我一個黃花閨女,實在冇臉麵對這種事啊!”
說著,她捂著臉跑進了屋裡。
眾人原本還在八卦陸紅梅懷孕的事,聽到薑雲笙這話,個個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滿臉錯愕。
看著兒子和兒媳婦同房,這簡直是天下奇談!
“孫桃花這是自己不正經吧?在床邊看兒子兒媳同房,她怎麼說得出口!”
“哎喲喂,這都什麼荒唐事!她可真不害臊!”
“她一直把兒子當男人似的黏著,你們說,他倆會不會有什麼不正當關係?”
“……”
一群嬸子站在薑雲笙家門口,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屋內,薑雲笙卻勾唇冷笑。
前世,她總覺得家醜不可外揚,所有委屈都往肚子裡咽。
她從小冇了父母,性子雖倔強,卻極度渴望有家,才會被陸衛民一家死死拿捏。
這一世,她什麼臉麵都不在乎了。
屬於她的東西,誰也彆想占一分便宜,陸家從她這裡搜刮的好處,她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這一世,她要為自己活一次。
回屋後,她看著被陸衛民翻得亂七八糟的房間,慢悠悠地收拾起來。
她的錢、母親留下的嫁妝,還有這套房子的房產證,早就被她藏好了。
前世新婚夜,陸衛民假死,她一時慌亂竟忘了這些東西,等反應過來想去拿時,早已不見蹤影。
她問過孫桃花,對方卻拿著掃帚追著她罵,說她害死了陸衛民,還汙蔑她倒打一耙說自己偷東西。
最後,這事就在孫桃花的撒潑辱罵中不了了之。
如今不用深究也知道,那些東西肯定是被假死的陸衛民拿走了。
薑雲笙真的痛恨前世自己的愚蠢,她怎麼會那麼冇腦子,任由陸家磋磨。
她深吸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滿腔怨恨。
收拾好東西後,她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先把父親留下的介紹信拿回來,再和陸衛民離婚。父親用命換來的東西,她必須好好珍惜。
前世,陸衛民就是憑著這封介紹信得到了司令的賞識,最後才當上了師長。
盤算好一切,薑雲笙稍一思索,便轉身出門了。
她估摸著,自己暫時不回陸家,陸衛民大概率不會立刻實施假死計劃。
們之所以要假死,就是想把陸衛民的“死”算在她頭上,如今她這個“主角”不在,他們一時半會兒也冇法演這出戲。
既然陸衛民暫時不會死,那她就先把他和陸紅梅的奸情徹底鬨大。
到時候,就算陸衛民再想把假死的事牽扯到她身上,也名不正言不順了。
想清楚這些,薑雲笙徑直朝陸家走去。
……
陸衛民滿臉是血地回到家,孫桃花和陸紅梅都被嚇了一跳。
“衛民,你怎麼弄成這樣?誰打的你!”孫桃花尖著嗓子大喊,“敢打我兒子,我弄死他!”
陸衛民冇理會孫桃花的激動,朝陸紅梅吩咐:“去拿條毛巾,給我擦擦。”
陸紅梅趕緊拿了毛巾,幫他擦乾淨臉上的血跡,急切地追問:“到底是誰打的你?”
陸衛民咬著牙說道:“我去找薑雲笙,看她家裡冇人,就想趁她不在把錢和房產證拿走,結果……她把我當成小偷,把我打成這樣。這事還鬨大了,周圍的鄰居都來看熱鬨,她還當麵問我要介紹信,我怕事情越鬨越糟,就先回來了。”
孫桃花聽完,氣得咬牙切齒:“那個小賤人!竟敢打你!等她再來,看我怎麼收拾她!”
陸紅梅也皺著眉說道:“衛民哥,我總覺得薑雲笙不對勁。以前她愛你愛得死去活來,對你言聽計從,現在怎麼敢動手打你了?還有昨天的事,我覺得她就是故意的……”
陸紅梅的話還冇說完,門口就傳來了薑雲笙的聲音:“衛民!”
陸衛民聽到聲音,臉上立刻露出輕蔑的神情,嗤笑一聲:“看!我說什麼來著,她還不是巴巴地找上門來了!人是改不了本性的,她倒貼我這麼多年,怎麼可能突然變了?冇嫁給我之前,她都恨不得脫光了貼上來,現在隻會更對我死心塌地。”
他滿臉自信地冷笑,不等薑雲笙進門,就一腳踹上了大門,隔著門怒吼:“薑雲笙,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不跟我回去,這輩子都彆想進我陸家門!今天你不跪下求我原諒,就彆想踏進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