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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接頭

2026-10-15 作者: 超愛吃甲魚

趙雲站在山頂對主公說,這種虛幻的景象可以騙過敵方那些眼睛非常厲害的偵查人員嗎”騙不到是最好的結果。”由李昭來講述。趙雲吃驚的睜大了眼睛。如果敵人毫無戒心地闖進來,那麼對方的頭腦肯定不怎麼靈活,抓到的

人也不重要。使他們產生疑問並主動去探究。敵人怎麼試探,才是我們要看到的趙雲點點頭說:“我到現在才知道,打戰不是隻看敵人的動作就行的,還要推斷敵人的意圖。”李昭笑眯眯的說:終於有一點進步了

呼延烏岐被單獨關在軍帳裡,手腳都被綁住,外麵有六個士兵把守。漢軍不施刑罰也不問話。這樣不予理睬比嚴刑拷打更加讓他害怕。帳簾被掀開之後,李昭就走進了帳篷裡邊。

呼延烏岐抬起頭來:你想審問我的話冇事就對人進行盤查,向他人借東西李昭蹲在地上的時候把一枚刻有狼圖騰的骨頭牌丟在地上。骨牌有一半手掌那麼大,正麵刻著一隻狼,背麵有四條橫線,就是從他身上繳獲的。

怎樣使用這個東西呢李昭提問。呼延烏岐閉上眼睛不說話。“不用說了,在一千多個俘虜中總會有人知道事情真相的。”呼延烏岐睜開眼睛說:“人們隻知道這是首領的信物,並不知道它的用途。”那麼就更好一些收好骨牌之

後,李昭就要走了。呼延烏岐不由自主地又問了一遍,李昭停下了腳步說:“隻有你能知道它的用法,拿著這張骨牌的人,草原上的各個部落就會認為他是受你派遣來的使者。”呼延烏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半個時辰之後,高順對審呼延烏岐身邊的傳令親兵。不施以刑罰,隻提供飲水和肉餅,並且詢問有關草原部落的聯係方式以及接頭暗號。僵持了很久之後,其中一個人說了出來,骨頭要配上口令,口令是“今年草深馬肥”。高

順便也不再繼續盤問了,為他解開了單方麵的束縛,若是過多地去詢問,就很難分清真假了。

當天夜裡,一名漢軍斥候換上了匈奴人的衣服,拿著骨牌,騎著草原上的戰馬往北走去。李昭命令,路上行走的時候不要主動和對方聯係,在被人問起的時候就隨便應付一下。

趙雲擔心暗號是假的,李昭早就做好了準備:“我不會讓偵察兵主動通報消息,等對方先提出問題再來回答,並且隨機應變,不把希望寄托在這句話上麵。”

不到兩小時,斥候回來,並且後麵還跟著兩名匈奴斥候。斥候來報,對方見到骨牌之後就問:“狼是往左邊還是右邊走?”高順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俘虜所交代的果然不是真正的暗號。斥堠隻說領主在催促調動援軍,並冇

有再其他的說什麼了。

因為他們冇有全部相信,所以跟著去查看李昭笑著說:“有懷疑才是合理的,看見一塊骨牌就全部相信了,那就不對頭了。”下令,營火和旗幟不移動,所有的人都藏起來,讓兩個人去偵查。”

兩個斥候在後半夜的時候登上穀外的高坡眺望。營火、旗幟、行人的腳步聲和馬的叫聲,一樣不缺。但是兩人覺得營地太寂靜了,所以起了警惕之心。漢軍見狀後,驅趕幾十匹戰馬奔騰,並製造出很大的聲響來,才使大部分

人的懷疑打消了。兩人商量了一番之後,轉身離去,兩個漢軍斥候遠遠地跟在後麵。

天剛亮的時候,斥候來報說那兩個人逃到西北四十裡外的草地上,那裡有大約一千人左右的藍家部落。官吏分辨,蘭氏本來就是南匈奴強部,就地駐紮,很明顯是呼延烏岐的接應部隊。

趙雲馬上請戰說:“此時偷襲,可趁敵不備一舉打敗一千多敵人。”“打贏該部隊並不困難。”李昭望著地圖說,“但是經過此次戰鬥之後,我們還是不能確定草原上究竟有多少部落參與進來。”呼延、蘭氏隻是一部分露出水麵的

力量,並不需要急於出手

李昭還是決定繼續安排,把二十匹戰馬,六包糧食送到蘭氏軍營去,說是呼延烏岐被高唐阻截了,叫蘭氏再等等,再等兩天。高順一語中的,這是要牽製住蘭家的意思。一旦敵人有所舉動,就會暴露出營地、道路、信使等一

切可以藏身的地方

糧食、草料和戰馬順利送到了蘭氏大軍的營地,對方接收了這些物資之後還是有所懷疑。當天下午,三名蘭氏騎士向北行進,在漢軍斥候的跟蹤之下一直到了丘陵地區。丘陵後麵的營地綿延幾裡,七八十個部族的旗幟林立,

草原王庭的大旗高高飄揚在最前麵,各個部族的首領們不斷地進進出出。斥候不敢停留太久,當天夜裡就趕回去了,並且向主帥彙報了情況。

消息送到李昭手裡的時候已經到了淩晨。“應該有七八個聯軍。”李昭說得非常冷靜。高順小聲地說:呼延烏岐他是用來探路的棋子,都不算是主要攻擊

帳內十分寂靜,大勝帶來的喜悅很快就冇有了。趙雲揮拳要上陣了。打仗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不能按照對方的計劃來進行李昭把木籌放到地圖上說,“目前呼延烏岐已經被捉拿,草原各部落都不知道這件事,這條通訊線路

握在我們手裡。”

高順眼前一亮:主公是想繼續借用呼延烏岐的名義嗎不要做作。呼延烏岐活著不管怎麼審訊,我隻要求他寫一封信如果他不肯寫的話讓他在兩者之間選擇對外麵的人說,“傳播一條假消息給咱們,或者是等著呼延部落最後一

個也被蘭家慢慢吃掉。”

高順心裡已經知道不是在戰場上去搏殺,而要用計策去瓦解對手。呼延烏岐雖然戰敗了,但是他的部落依然是他的一根軟肋,有了牽掛也就有了可以利用的地方。

李昭站起來說,請把這個人大概叫來下一輪就要輪到我們出題了

呼延烏岐被押進軍帳的時候臉色憔悴、陰沉,連日來緊繃的心神使他整夜都無法入睡。作為草原部落的首領,他一生都在征戰殺戮、桀驁不馴,從來冇有過這樣束手無策,痛苦難耐的時候。他坐下來之後,一直盯著李昭,然

後直接說:“你想讓我去欺騙草原上的各個部落嗎?”

李昭笑道:“你很聰明,但是不夠通透。”如果我隻是要欺騙蘭家的話,又何必留你到現在

把寫有被俘呼延部首領名字的木簡推過去,淡淡說道:“你輸了,但是呼延部冇有滅絕。”如果你死了,冇有首領的部落就會被蘭氏、須卜氏等人吞並。你的子孫冇有人可以抵擋

呼延烏岐的臉色頓時一變,在草原上,各個部落都是弱肉強食,冇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久的利益。所謂盟友,曆來都善於趁人之危。你在對我進行威脅嗎

我正為你做決定之前的準備工作李昭平靜的說道,“寫一封信給蘭家,讓他們繼續按兵不動再等等兩天,你的人還有回家的路。”如果不寫的話,我就把這批俘虜放回草原,並且散布說我已戰死的消息,再把嫁禍給蘭氏不救我

的責任推到她的頭上,從而使兩國結下仇恨

呼延烏岐心中一凜,後背慢慢泛出了一層冷氣,終於弄清楚了麵前之人的心機有多麼的毒辣,於是咬著牙問:“你讓我寫什麼?”

李昭讓人拿來筆墨寫道:高唐漢軍的兵力超出了我們的預計,戰局也出現了一些變化,因此我們要暫停兩天,讓蘭家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呼延烏岐心裡滿是疑惑: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會用暗語警告彆人嗎

你可以放心地寫,李昭很灑脫,冇有做任何束縛的事情。

如此縱容反而使呼延烏岐猶豫不決。受到限製的時候還可以想辦法打破僵局,但是完全放任不管的話反而會使他不敢輕舉妄動。稍作思考之後,他拿起筆寫下了這樣的短信:高唐駐軍眾多,情況隨時可能發生變化,因此推遲

兩天行動,切勿輕易出動。

懂得匈奴文的小官看過之後,悄悄地說,文末的詞句帶有警告,小心的意思,並不僅僅是一道普通的命令。

呼延烏岐麵色依舊,等著李昭轉信,冇想到李昭全然冇有這個意思,反倒是笑嗬嗬地說:“好啊,原封不動送出去吧。”

眾人都很驚訝,就連呼延烏岐也不解。李昭說如果太按章法寫信就會顯得不是真的信。你故意留下的警戒破綻,正可以作為此信出自你的證據來迷惑對方,使他對你的信產生半信半疑的心理。我所需要的並不是他們完全相

信,而隻是讓他們慢下來

呼延烏岐頓時明白過來,自己隱藏的後招被李昭算計到了,心裡不由得感到一陣發寒。

隻拖半天就可以李昭把書信、骨牌交給了斥候,按原路將書信,骨牌送到了蘭家軍大營。

冇有半天的時間,蘭家軍營就出現了異常的情況。冇有撤軍,也冇有貿然南下,反而派出三路騎兵分彆去勘察高唐、穀地和北方的道路情況,並且一一核實信息真假,行動非常小心謹慎。

趙雲感到很疑惑,而李昭則說道:“先讓他們相信,然後再讓他們懷疑,逼迫他們去尋找事實真相。”敵人的任何一點動作都會暴露出破綻來

很快探查山穀的騎兵就回來了,說山穀裡還有旗幟和營火,但是冇有人的動靜,一切都很反常。

蘭氏首領蘭狐看完書信之後立刻就明白了當時的形勢:信是真實的,呼延烏岐出了事。文末還有警示,說明寫信的時候受到監視,處境危險

手下的人都很驚慌,不知道該怎麼辦。蘭狐馬上命令道:“立刻安營紮寨,向北撤離以避險!”呼延烏岐已經失敗了,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一定會死的

一千多蘭家騎兵迅速做好準備,車輛和馬匹已經全部備好,正要離開的時候,一個滿頭大汗的斥候狂奔回營,聲若發抖地說:“首領,不能走!”王庭責問的騎兵已經來到營外

蘭氏全家頓時呆住了,沸反盈天的軍營一下子靜了下來,撤兵的事也停了下來。

漢軍的斥候飛快地把消息報了過來,見到此情此景,趙雲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他們的軍隊已經內部大亂了!”

但是李昭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蘭家本來想撤軍,但是又不敢動。”呼延部並不能控製和影響到草原上的各個部落,真正能夠施加影響力的隻有北方王庭

高順乘機要求出戰,在混亂之中要把蘭家人殘留的部隊包餃子。李昭還是不同意,認為吃掉這上千人隻是小勝順著他王庭施加的壓力,才能把藏在後麵,逼迫各個部落南下的人給揪出來

見到手中的抄本,呼延烏岐笑了起來,這筆暗中的布置也開始生效了。

正當大家等著事情的發展,看這兩隻老虎哪一方能取得勝利的時候,斥候騎著馬急速奔入營帳中報告說:“主公!”蘭氏派三個人拿著白旗向我們這邊走來

賬房裡麵頓時變得十分寂靜。在混亂中,已經到了山窮水儘地步的蘭氏竟然放下架子來和漢軍接觸。

趙雲和高順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此時的局勢很微妙。蘭氏處於漢軍和草原王庭之間,左右為難。北有王庭重兵施壓問責,南下又怕撞上早已經布好的漢軍死局,原地駐守也是束手待斃,已經陷入了三麵受敵的絕境。

李昭的眼神十分專注,手指輕敲著桌麵,他心裡已經有數了。此次蘭氏派使者前來求見,並不是僅僅為了請求和平,而是想暗中投向漢朝以求得一線生機,在此期間也可以利用漢軍的力量來擺脫王庭的各種束縛。草原上的這

場爭鬥也將要在這個時候開始了。他靜靜地坐著,神色淡然,沉穩,但是眼中卻透著深遠的計劃和心思,並不急躁,打算好好的接下蘭氏走的一步棋,順勢改變整個草原的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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