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各懷心思
另一邊的劉琦,他底下的人也傳來了,關於孫權處傳出來的消息,畢竟地方就這麼點大,大家的勢力都錯綜複雜。
將共同的利益交割糾治在一起,現今就見著劉琦坐在自己的府衙之中,整個人渾身緊繃著,視線呆呆地望向前處不知道他心裡現今究竟在想著些什麼。
隻見得他的手裡緊緊握著一份剛才由底下人呈上來的來自洛陽的詔書,隻見得現今那詔書之上明晃晃的寫著大周的皇帝李昭將於今年秋天巡視荊州,讓劉琦做好接待準備。
在看到這番消息之後,劉琦整個人臉都白了,能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他的額頭上冒出一些細細小小的汗珠,劉琦不知道現今該如何形容自己的這份心情。
而後就見得劉琦將這詔書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手裡,連忙讓著自己手底下的人叫來了蒯越和蔡瑁兩人,此時的蒯越正在自己的府衙之中,正欲和手底下的人一起去外麵巡遊一番,畢竟他們連馬匹都準備好了,但是現今劉琦召他
過去他也隻能聽從。
而蔡瑁一直在自己的府邸裡麵待著,在聽見劉琦的召見之後,也是馬不停蹄地向著劉琦的府邸而去,兩人在劉琦的府衙之前相會,不由得相視一望。
現今這個時候,劉琦叫他們兩人前來,不知是為了什麼事情,而後便見得兩人一同邁著步子向前奔而去,周圍的小廝在見到兩人來了之後,不由得將腦袋都低了下去,畢竟常常侍奉在劉琦身邊的那些人,自是看出了劉琦周
身的不對。
這樣一封從洛陽送來的信讓劉琦的整個額頭上全都冒滿了汗珠,他們雖說不懂這些朝中大事,但是從劉琦的目光與反應中能看出來此事非常小可,並且畢竟一般的事情怎麼能讓劉琦這麼慌張呢?
想來這件事情定然是能影響劉琦的今後的,於是乎便見得蒯越和蔡瑁兩個人著急忙慌地向著劉琦的書房走去,想來現今他就坐在裡麵。
隻見得在兩人推開劉琦書房大門的時候,劉琦的一整個眼睛都亮了,他等到了現今蔡瑁和蒯越兩人已經到來,他終於能將自己心中的擔心說給這兩人聽了,如若冇有這兩人為他拿主意,他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隻見得劉琦的麵色上全是了擔憂,望向蒯越和蔡瑁兩人的眼神中充滿了希冀,仿佛現今這蒯越和蔡瑁兩人就是了他全部的希望。
隻見得劉琦抬眼望去,蒯越和蔡瑁兩人為自己找了個位子坐下了,隻聽得劉琦道出自己心中的憂慮,“李昭要來荊州了,他不會是來找我麻煩的吧?”劉琦說到這裡,整個眉頭緊皺起來,肉眼可見的擔憂,蒯越卻覺得這是有些
過多擔心了,畢竟這李昭剛才繼位,現今哪有這麼多的精力放在他們的身上呢?
如此這般,確實是過多的憂慮了,而後便見得蒯越緩緩開口道,“主公不必過於擔心,李昭巡視荊州可能隻是為了顯示權威,不一定有針對主公的意思。”
蒯越的這話說的也在情理之中,畢竟現今李昭剛才繼位,如何不能顯示一下自己的威武呢?如此這般想來這樣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畢竟現今李昭剛才繼位想來定然是想顯示自己的皇威的,可是另一邊的蔡瑁卻不這樣覺得,他在一旁坐著,靜靜地聽著蒯越發表自己的看法。
隻聽得他陰陽怪氣地說了一聲“那可不一定,李昭這個人心機深重,他嘴上說是巡視,說不定是來收編我們的。”蔡瑁的這話徹底的引起了劉琦心中的恐慌,隻聽得劉琦非常慌張地說,“那......那我該怎麼辦呢?”
蒯越冇有將蔡瑁的話放在心裡,隻是回答劉琦道,“主公隻需要做好接待工作,表現出恭順即可。”在蒯越看來,這是他們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了,如若做的再多卻揣摩錯了李昭的心意想來也是了徒勞。
劉琦看見蒯越堅定地望向自己,心中自然也是對他的建議十分認可的,而後便見得劉琦對著蒯越點了點頭,隻是他自己也能感受到心中的那份不安是始終還在的。
隻見得在劉琦召集眾人商討完這件事情之後蒯越一路連忙回到自己的府中,隻見得他對著案桌上的信紙思考了片刻,不由得開始疾筆書寫起來,他自然是知道怎樣的事情是該做的,怎樣的事情是不該做的。
於是乎便見得蒯越的神色非常的嚴肅,一臉認真的在自己案桌上的紙上寫著什麼東西,在寫完之後,蒯越又認認真真的將這信看了一遍,而後便見得蒯越將案桌上的信雙手拿起來,側身交到了一旁的心腹手上,隻聽得他語言
鄭重道,“連夜送去洛陽,交給陳丞相,記住一定要親手交給他。
蒯越自然是知道這路途遙遠,中間恐生什麼變數,畢竟他想做的事情是個十足的把握,可不想因為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就將事情給耽擱了。
心腹站在蒯越的身邊,自然也是看到了這密信上的內容的,隻是他現今滿心滿眼都是疑惑,畢竟現今蒯越還在劉琦的營帳之中,如何還要再寫這樣的信呢?
這般看來,莫不是......心腹心中雖然這樣疑惑著,但是並冇有揣著自己的疑惑不說,隻聽得他當著蒯越的麵就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大人,您這是?”蒯越自然是知道自己的這一行為如此之疑惑,讓麵前這心腹疑惑不解
了。
隻見得蒯越抬起自己的腦袋向四周環視一圈,而後便見著他向著一旁的心腹示意,讓他將腦袋低下來,心腹在接到蒯越的暗示之後不由得將腦袋低了下來,而後麵聽蒯越在心腹的耳邊緩緩道出,“劉琦怎能守得住這荊州呢?
李昭此次來,不如我們主動一點,這樣萌家還能保住榮華富貴。”心腹這般想著,心中不由得恍然大悟。
隻見得心腹的臉上一陣開明的神色,望向蒯越的眼神中充滿了仰慕,畢竟他家大人竟然想得如此周全,將劉琦的未來也看得死死的。
隻見的心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不由得高聲讚揚道,“大人高明!”害怕心腹的聲音太大了自己的府裡裡還有彆人安插的探子。
蒯越急忙示意,自己的心腹聲音小點,畢竟這件事情不是可以隨意說出去的,他現今還在劉琦的手下,如何能讓彆人知道這件事情呢?
而後,這心腹馬不停蹄地向洛陽奔而去,隻見得這一路上,他都不敢停歇,畢竟此事之事關重大,他心中是有預感的,他家大人將這件事情交托給他,自然也是對他報以了十足的信任,想到這裡心腹腳下的步伐就更加的快
了。
他現今隻想讓自己身下這馬兒長出翅膀來,這樣他就能連同這馬兒一起飛到洛陽,飛到陳丞相的跟前,將自己手上的這封密信交給他,心腹想到這裡似乎他也看見了自己光明璀璨的未來,全都是跟著蒯越才能有這樣的好日
子,隻見得心腹在走出蒯越的府中之後,便一路向洛陽而去。
但他是第一次去洛陽,確實不熟悉這件事情,想來蒯越因為興奮激動以及希望自己的大好前程,將這件事情給搞忘了,但是心腹心中無比確信自己定然還是能夠找到真正的路的。
而後便見得心腹駕駛著這馬兒,在山坡裡、樹林中來回的晃悠,他心中在念想,哪個地方才是洛陽的方向,如此這般才算完成了蒯越交給自己的任務,隻見得這心腹無論走到哪裡,都將蒯越寫的信緊緊地放在自己的胸口處,
生怕因為自己的一個不小心,將這信件給弄丟了。
畢竟這裡麵裝的可是他和蒯越兩個人的榮華富貴呀,心腹這一路上遇見了很多人,有來來往往的農民,也有從洛陽回來的參加考試的那些學子,心腹在看見眾人的臉上滿是欣喜的笑容之後,心下不由得一陣的欣慰,畢竟看著
這般場景,想來李昭對待自己手下的人都不錯,倘若是他和自家的大人都跟了李昭的身下,不知道又會迎來怎樣的潑天富貴。
隻見得這心腹在行進的路程之中,聽見了身旁的人稱讚李昭的聲音,現今李昭居然贏得這麼多人的讚同,想來也是民心所向,如此這般,當真是讓人覺得滿心歡喜。
那心腹心中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兒時的時候,想來自己從前也有一個讀書的夢想,但是天下大亂,他何故能堅持自我呢?最後隻能跟在蒯越的身邊做事,雖說這蒯越待他不錯,但終究是為了彆人。
想到這裡,心腹就愈加的將自己懷中的信件藏得嚴嚴實實,他一定要完成這次的任務,一定要幫蒯越搭上李昭的這條線,這樣到時候在瓜分利益的時候,他也才好從中分一杯羹。
想到這裡,心腹的心中已經回想起了自己的從前,想來從前他也閱讀群書無數,現今完成這件事情之後,他也要去嘗試一下這科舉製度,看看他們這些普通的人,他們這種來自窮苦老百姓家的人,究竟能在這科舉製度中獲得
怎樣的好處?而後便見得這心腹奮勇向前,直奔洛陽的方向而去。
終於在不知道行進了多久之後,他始終覺得周圍越來越人煙稀少了,畢竟在他聽聞傳聞中的一切的時候,想來這一路應當是十分的繁華,不知道為何是現今這副模樣。
要想他最開始出發的時候,周圍還有很多的商鋪以及來來往往的人群,他越向前走著,身旁的人就越少了,以至於現今都看不見這周圍有些什麼人了。
想到這裡,心腹心下不由得一驚,畢竟他也曾閱讀書籍,看過從此處去洛陽的地圖,如此這般,難道是自己在最重要的那條岔路口上走錯了路嗎?心想到這裡,心中不由得警鈴大作,自己可真是耽誤了大人的潑天富貴啊,想
到這裡心腹不由得猛轉身,又向回奔去。
可是在他的印象之中,這地方可不止了一個岔路口,有很多岔路口,他應當從何處回去呢?隻見得心腹滿心愁緒,他的整個手掌心都是汗。
雖說現在天色已經漸漸晚了,這樹林之中偶爾吹來一陣清涼的風,但是他始終覺得自己的整個神經都是緊繃的,畢竟如若說讓蒯越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定然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而後,便見得興奮的目光在極力地向四周尋找著,尋找一個能夠讓他找到出口的地方,好在這個時候,心腹看見了剛才從一旁的山坡上做完正欲回家的老伯,而隨後便見得這心腹緩緩地向前走去。
想要讓麵前的老伯給予他一些幫助,隻是這老伯在看見心腹之後,心下不由得警鈴大作,畢竟這荒郊野外的,哪裡會有人獨自在這裡迷路呢?
現今李昭剛才繼位身旁眼紅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老伯這般想著,然後心下不由得對心腹產生了懷疑,現今這般看來真是讓人感到滿心的疑惑,這人究竟是個怎樣的來頭?他究竟又是否能夠相信他呢?
而後便見得心腹緩緩地向前走去,想要從這老伯的身上套出一些關於洛陽方向的話來,卻不料他剛一上前,這老伯就向後一縮,望向心腹的眼神裡充滿了警惕,這荒郊野嶺,他可不願相信會有什麼人是真真切切在這裡迷路
的,而後便見得心腹放緩了自己的腳步,對著麵前的老伯說道,“老人家,我隻是想問一下去洛陽的路。”此時的老伯在聽到了這話之後,心中更覺得離譜了。
畢竟現今有了一個科舉製度,許多人都要趕去洛陽趕考,這地圖可是滿天飛的,怎麼會有人不知道呢?這窮鄉僻壤的,突然出現這樣一個人找自己認路,問路,老伯想到這裡,整個人就不停地向後縮去,想要躲過麵前心腹的
視線。
而後便見得那老伯緩緩地將自己的身子向後移動而去,在他看來,麵前這心腹有了十分的嫌疑,或許是彆的什麼勢力派來的間諜,想要從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的口中套取什麼情報。
想到這裡,老伯三兩步向後退,整個人一身警惕地望著麵前的心腹,就在心腹正欲上前開口進一步解釋的時候,這老伯猛地向後奔而去,似乎是返回了他剛才勞作的那片地。
心腹見到這般的情況,心下不由得一陣惋惜,而後他心中想到,這老伯從那山坡之上下來,想來也是為了回家,這麼晚了,因為躲自己卻又走到了那山坡之上。
雖然心中這般想著,心腹卻還是停下了自己的步伐,想來現今老伯的心中有了自己的固有想象也不會聽進去自己所說的話,於是乎便見得心腹緩緩地又騎上了自己的馬,他想著這是自己印象中最近的一個分叉路口,或許自己
去彆處的分叉路口仍然能夠等到屬於自己的機會。
而後便見得心腹緩緩地向第二個分岔路口走去,隻見得在那路邊站著一個小女孩,不知道雙目張望是在望著什麼,心腹走上前去,想要詢問她關於洛陽的方向,小女孩也是一臉的警惕,但經過了上次老伯的事情之後,心腹這
次變得聰明了起來。
隻見得他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顆糖果,遞到了這小女孩的手中,而後,滿臉微笑,溫聲細語地詢問著麵前的小女孩關於去洛陽的方向,這小女孩雖說最開始的時候是一臉警惕地望著麵前的心腹,但是在看見他手中的糖果之
後,心下不由得也放下了警惕。
如此這般,真是讓人感到......欣慰,心腹這般想著,隻覺得自己的春天來了,終於要問到去洛陽的方向了,而後便見得心腹一整個神眉開眼笑,就等著這小女孩說出洛陽的方向。
小女孩盯著手中的糖果愣神了很久,畢竟這糖果他們隻聽聞街上的人說過,並冇有誰實際的見過這糖果,如此這般,她也算是開了眼了,雖然如此,他也冇有放鬆對麵前這人的警惕,畢竟在戰亂中存活下來的人,如何會輕易
的相信彆人呢?
而後便見著這小女孩手指為心腹指了一個方向,心腹見狀大喜過望,直接翻上馬背而去,就向著小女孩所指的方向奔而去了。
他卻冇有看到小女孩在指了第一個方向之後,不由得疑惑了一會兒,而後又將手指指向了另一個方向,那方向正是心腹未曾到達過的方向。
隻見得就在驚處快馬加鞭向著小女孩手指的方向跑去之後,剛才他向其問路的那個老伯就出現在了這大道之上。
小女孩見到老伯之後,興衝衝地向前奔跑而去,隻想跑到這老伯的懷抱之中,而後老伯就發現小女孩的手中多了一顆糖果,老伯將小女孩手中的糖果啊接了過來,在小女孩笑眼盈盈的麵對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