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成功送信
“此時情況不明,何不靜觀其變?”
“畢竟現今時局動蕩,詔書能否安全送到也未可知。”
蔡瑁繼續說道。
劉表神色沉重,不知其心裡具體思慮著些什麼。
這邊的三人還在因為這件事情爭執不下,另一邊。
許都城內。
隻見得熱鬨紛繁的大街兩旁,時不時有人叫賣。
在這熱鬨紛繁的大街中,有一人在巷子裡鬼鬼祟祟,時而走在大街上,時而又將自己的身影隱匿在巷子裡。
他的身上披著一個巨大的鬥笠,將自己的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
或許是因為自己所肩負事情的重要性,他不敢有半分的懈怠,雖說穿梭在大街小巷中,但始終冇有停住自己的步伐。
街上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在聲音停頓的間隙,他又將自己的身影隱匿在了小巷之中。
此人正是徐庶,他在街上藏頭露尾,頭上戴著鬥笠,將整個身軀牢牢蓋住,時不時的還轉身望向身旁,觀察四周有無異常。
好在一切正常,他也不由得輕鬆了一口氣,卻也不敢完全將這口氣歎出。
而後就見得徐庶七扭八拐地走到了小巷的儘頭。
或許旁人見到此番場景,隻覺得他走錯了路,現今又要往回繞去。
在拿出了其上的一塊磚瓦之後,終於看見了裡麵的另一副洞天。
徐庶見到眼前場景,眼眸不禁微微鬆動。
迎麵撲來一陣潮濕的氣味,那是常年不見光的味道,空氣中還夾雜著一絲灰塵的味道,呼吸之間隻覺得脖子被人扼住了七寸。
濕潤的氣味中混合著青苔與其他的臭味,徐庶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卻在瞬間舒展了自己的眉頭,而後再次確認身後無人之後,便低頭從狹窄的門中走了進去。
越進到裡內,其中的味道就越明顯,隻見得徐庶終於走到了目的地。
一老者的背影顯現在他的身前,在老者的麵前還燃著一盞快要枯儘的油燈。
徐庶望著那盞油燈,不由得出了神,看著那快要燃儘的火星,心中不由得一陣惆悵。
隻見得徐庶摘下了身上的鬥笠,環繞四周,而後小心翼翼從胸口處將密信遞給了麵前的老者,語氣中藏著無法掩飾的激動。
因為激動,徐庶幾次都未曾成功找到胸口處衣服的暗格,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緊緊握住自己帶來的東西。
“公公,這是李將軍的親筆信,請務必轉呈天子。”
說完這話,徐庶才覺得自己心底裡的大石頭落了地。
而後一雙目光緊緊盯著麵前老者的神色,如若說自己送信成功是整件事情的第一步。
那麼麵前這老者接下來所行之事也將與他送信之事有同等的重要性。
老宦官聞言,原本緊閉的雙眼猛然地睜開,望向徐庶的眼眸中神色不明。
他心中太清楚徐庶話中的分量,這些究竟意味著什麼?
而後隻見得他伸出孱弱的雙手,緩緩接過信件,老宦官的眼眶不由得開始逐漸濕潤,仿佛這送入他手中的不僅僅是一封信件。
仔細觀察能看見老宦官的手有些發抖,或許是因為同徐庶一般的激動,言語中滿是難以置信。
“李將軍當真願意迎天子北上?”
老宦官接到信件之後,仍舊不願相信,再次發問。
一雙眸子死死盯著徐庶的臉龐,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徐庶見老宦官如此反應,而後便鄭重向其道,“李將軍願以四州之地奉迎聖駕,重建漢氏威示!”
徐庶說到此處,還不忘伸出手拍了拍老宦官的肩膀。
聲音停頓,惹得老宦官的心情激昂澎湃。
“公公,這是天子唯一的機會了。”
徐庶心中清楚,當然他也相信老宦官心裡也是清楚的。
聽到徐庶這般言說,老宦官也滿意的點了點頭,“老奴明白了,就算豁出這條命,也一定要把信送到陛下手中!”
老宦官一副身老不怕死的勁,落在徐庶的眼中。
在成功拿到信件之後,徐庶半分不敢耽擱,連夜快馬加鞭趕往此處。
在信件成功送到了宦官身上之時,他懸著的心才落下了一半。
此時暗室裡快要熄滅的燭火突然悠然地旺盛了起來,在這空氣稀薄氛圍凝重之時,兩人紛紛將目光放在那燭火之上。
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考量,此事乃上天安排!
老宦官見狀神情更顯激動,隻見得一雙眼眶無比通紅。
兩人接連從暗室中離開,徐庶謹慎地打開暗室的門,觀察四周並無異常,之後便再次帶上了自己的鬥笠。
在走出暗室不遠處之後,徐庶猛然覺察到了不對。
身後有異動!
而後徐庶便帶著身後之人七扭八拐,穿梭在小巷和街道間。
來人窮追不舍,徐庶使出了渾身的努力,終於在一處大街上迎麵迎來馬車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了馬車。
在馬車縫裡偷偷觀察著周圍跟上來的人,或許是冇想到徐庶會坐上馬車。
周圍人變換了方向尋找徐庶的身影,徐樹看見來人如此之多,不由得緊皺眉頭,再看見來人如此謹慎之時,徐庶心中剛落下的那塊石頭又浮了起來。
不知老者處又是如何的近況,如若同他這般圍追堵截,也不知他自己能否應對,信件早已交托在他的手上......
徐庶在馬車上待了些許時候,待到周圍一切正常之時,便又在另一個轉角處從馬車上下。
車夫不禁感歎,此馬車之詭異,卻也冇作他想。
另一邊的老宦官在徐庶走後,些許時辰才獨自從暗示離開。
他心中已然明了,身後有著太多雙眼睛了,就算徐庶先前到此處之時並無異常………………
想到這裡,老宦官不由得長歎了一口氣。
他的任務任重而道遠,也不知這信件能否在他身上成功被送到陛下的手上,現今陛下太需要這份希望了。
想到這裡,老宦官不禁想到了陛下孱弱的身軀,與那始終不停歇的咳嗽聲。
老宦官想到此處不由得將手掌握拳,一雙眼睛直直盯著那還未燃燒儘的火燭,仿佛想要抓住那最後一點光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