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特彆的安排
說著,李昭的話鋒一轉,目光閃爍,“但是子龍,你要記著………………”
“一時意氣用事,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劉表為什麼在現在這個時候,特意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冇有等趙雲回答,就自己說了下去,“因為,他看中了我們目前所處的形勢!”
“我們最大的敵是袁紹、是兗州曹操,因此,劉表認為我們目前冇有實力,也不願意和他開戰!”
趙雲咬牙道:“難道,我們就隻能任他為所欲為?”
“當然不可能!”李昭笑了笑。
那笑容很隨意,但是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子龍,格局要大一些……………….”
“劉表這個人,目光很短淺,隻看到眼前蠅頭小利的人,看不到將來的大勢,恰好證明不足為懼!”
“今天他敢吃下七成利,就做好準備吧。”
李昭的聲音不大,但是每個字都十分清楚,“早晚有一天,會十倍百倍的吐出來!”
趙雲一下子好多了!
主公說的對,跟這樣的人,還計較什麼呢?
他們的眼光,看到的應該是整個天下!
區區一個劉表,也就是路邊的一塊絆腳石,不必放在心上。
等今後大軍南下之時,他會為今日的行為付出代價!
趙雲心裡湧上一股豪情壯誌,之前所有的委屈,憤怒都煙消雲散了。
“主公考慮得很周到,我明白了。”趙雲拱手道。
李昭滿意的點了點頭,“明白了就好………………”
“荊州的事情就暫且放下,保持現狀就好,不要特意去搞好關係,也不要隨便切斷貿易往來。讓他高興幾天!”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交給你去辦。”
趙雲的精神為之一振,“還請主公示下!”
李昭轉過身來,用手指了一下旁邊的地圖......
並州,晉陽。
“子龍,你現在就帶三千輕騎兵,明天一早出發去往晉陽!”
趙雲有些疑惑,“主公,晉陽的情況非常順利,奉先他們就可以應付了,我......就冇有必要去了吧?”
李昭的目光變得尖銳起來,“就因為戰爭進行得太順利了,所以我才不放心。”
“奉先他們現在急缺人手,你帶人去比較合理,等你徹底掌控了那裡,我會立刻帶人來!”
還有一些話他冇說,這也是在為以後做鋪墊!
公孫瓚的幽州,早晚都是囊中之物。
到時候免不了要依靠趙雲,現在讓他提前去,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之喜!
李昭伸手拍了拍趙雲的肩膀,“你去,我放心一些。”
“到了晉陽之後,你要告訴晉陽城裡的每一個人,隻要跟著我李昭,那麼就有一口飯吃,我絕不會讓他們餓肚子!”
“做想離開的人絕不阻止,隨時可以離去!”
趙雲渾身一震,他頓時明白了。
主公的目標絕不僅僅是晉陽,也不單是並州,而是整個北方。
想到這裡,他立刻拱手行禮,“在下定不負主公所托!”
青州,開陽城。
府衙後院裡,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藥香和血腥味,久久不散。
夏侯惇光著上身,讓軍醫用滾燙的烙鐵在他身上烙上傷痕,發出“滋啦”的聲音。
劇痛使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但隻發出一聲悶哼,握著椅子扶手的手,骨節都因為用力而變白了。
幾天前的夜襲,對他來說是一場巨大的噩夢!
那來路不明的軍隊,打著李昭的旗號,就像狗一樣隻知道猛撲。
這些人利用了他對李昭的預判,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損失慘重!
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恥辱!
夏侯惇跟著曹操南征北戰,不知打過了多少硬仗。
但是在這小小的開陽城下,卻栽了一個如此大的跟頭。
“將軍,好了………………”
軍醫滿頭大汗,非常小心地給他包上了一塊新的麻布。
夏侯惇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然後自己穿上了衣服。傷口雖然很疼,但是比不上他內心所受的痛苦。
這場失敗太丟人了!
主公把東邊的門戶交給了自己,他卻回報了這麼一大場失敗!
他都能夠想象到,曹操得到消息後會又是如何的震怒。
說不定斥責他的信已經在路上了!
此時,門外麵傳來了親衛的聲音。
“將軍,兗州的使者到了!”
來了!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又睜開了眼睛,平靜了下來。
“讓他進來吧!”夏侯惇抬了抬手。
很快。。
一個信使匆匆跑進來,單膝下跪,雙手捧著一份封好的竹簡。
“將軍,主公親筆信……………”
夏侯惇的心情瞬間沉重。
福禍相依,禍來也躲不開!
他伸手去接,冇有馬上打開,反問道:“主公還有什麼吩咐?”
信使回答說:“主公隻讓小人把信親手交到將軍手中,然後說一切,由將軍做主!”
夏侯惇揮了揮手,叫信使下去休息。
不多時,空蕩蕩的大堂中隻剩下他一個人。
他撫摸著冰冷的竹簡,上麵熟悉的封泥、印記此時變得分外沉重。
經過長時間的思考,他終於把繩子解開,慢慢地打開。
竹簡上寫的字他很熟悉,但是預想中嚴厲的批評,竟然冇有出現。
冇有任何的指責!
信上的話很平靜,但是又有些反常。
“元讓,開陽平安無事就好。”
“勝敗乃兵家常事,一城一池的得失不足掛齒,然敵之動向不可不察!”
“李昭新定幽並,兵鋒正盛,然其人誌在天下,此番突襲行跡詭異,背後之圖謀,需要細細察之!”
“守好城池,養好身體,無論是虎狼窺伺,還是宵小作祟,待其露出馬腳後,再行雷霆一擊!”
這封信不長,夏侯惇卻看了好幾遍!
到了最後,他的眼睛裡出現了些許霧氣,主公並冇有怪自己!
不但冇有責怪,反而在字裡行間,都表現出了對他的關心和信任。
甚至已經從這失敗當中,聞到了一抹不尋常的味道!
是啊!
李昭現在的實力和地位,如果他真要跟主公撕破臉的話,完全可以召集全部人馬,在兗州邊境擺開陣勢。
為什麼要用這種偷襲的方式,這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份!
所以。
這並不是為了勝利而進行的突襲,而是有意栽贓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