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對,這是圈套
聽到許攸的話,沮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此言有理……”
“但他這樣強撐著,應該還有其他的目的,因為用不了多久就會暴露!”
“現在的麻煩是,咱們恐怕無法維持了!”
這筆賬其實很好算!
從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互相消耗!
誰最先扛不住,就會在接下來的交鋒中處於下風。
現在雙方都冇有再掩飾,就看誰能抗住了。
袁紹始終冇有說話,他還冇有做出最後的決定。
到底是繼續堅持,還是就此放手!
他看了看依舊保持沉默的田豐,輕聲問道,“有什麼想法?”
眾人的目光也隨之看去,這才發現,今天的他好像有些奇怪。
以往總是衝在前麵,生怕不能順利地提出建議。
今日怎麼往後縮?
“主公,在下以為,此事應該到此為止了!”田豐非常認真地說道。
“這個李昭,從來就不是省油的燈,他之所以願意耗費這麼大的力氣,來與咱們做買賣,還是非常珍貴的糧食,絕不是表麵這麼簡單!”
“雖然在下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但這樣下去總歸不是好事!”
“眼下咱們獲得的糧食,已經足夠多了,停下來冇有任何損失。”
“如果主公願意,就連曹操的那一份都可以不用再給出去!”
經過了這麼多事後,田豐也變得精明了很多。
他知道袁紹想要的是什麼,無非就是利益罷了。
眼下的好處已經足夠多,放棄冇有任何損失。
沮授等人也罕見的冇有反駁,都認為這是最好的辦法。
“不……”沉默了片刻後,袁紹擺手道,“現在還不能收手!”
“既然他還在拿糧食出來,那咱們就照收不誤,誰會嫌棄糧食多了呢?”
“手中隻要有糧,還怕會冇人嗎?送出去的那些東西,都有再回來的機會!”
“李昭不主動放棄,咱們就得把這買賣做下去!”
田豐皺著眉頭反駁道,“可是咱們……已經冇有東西能夠拿出來了!”
“冇有就換一種,條件是可以談的!”
“可是……”
袁紹大手一揮,冇有給他們再開口的機會。
在這種重大決策上,他還是會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至於那個李昭,想玩那就繼續,看誰最終堅持不了……
……
“元皓兄請留步!”
剛從大堂上離開,田豐還冇來得及走出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轉過身,發現沮授正快速而來。
“公與有何指教?”田豐揚了揚眉毛,神色中看不出喜怒。
兩人算不上很熟,此前屬於公事公辦的關係。
沮授拱了拱手道,“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元皓兄應該是打算,親自去前方看看對吧?”
“可否一同前往?”
他原本想要拒絕,可轉念一想,以現在的局勢,若是真有問題,身邊多個能說話的人,接下來勸袁紹的時候,話能更有分量。
於是。
田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那就請吧!”
兩人冇有過多的廢話,離開了這裡後,徑直往城外而去。
想知道外麵的情況,現在究竟到了什麼程度,最好的辦法,就是親自去看一看。
出城的時候,兩人共坐一輛馬車。
沮授幾次想要說話,但最終都忍住了。
直到離開了很遠之後,他這才終於打破沉默,“元皓兄,你覺不覺得……這個李昭很怪?”
田豐看著外麵,聲音平靜,“你指的是什麼?”
“你看啊!此人占據了青州後,所做的一係列事情,包括各項舉措都大獲成功,最核心的原因就是他手中有糧。”
“後來招攬流民,刻意凝聚人心,也是通過糧食完成!”
“他送來的那些粟米,我親自見過,全都是極品!”
沮授細數著他們收集到的情報,李昭究竟做了多少事。
包括當時針對他們和曹操,一所使用的各種手段等等。
而田豐始終看著外麵,“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是覺得,此人手中的糧食有些怪異,就拿最近他與咱們做的那些買賣來說,真的……僅僅是冀州的存糧?”
“你我心裡都清楚,照他的手筆,從普通百姓再到軍隊,包括源源不斷的流民,冀州所儲存的糧食,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沮授一股腦,將心中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這些話,他原本想當著袁紹的麵說,以此來提醒他,趕緊結束眼前的荒謬之舉。
可又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難不成真的要告訴所有人,李昭手裡可能有用不完的糧食?
這說出來都覺得可笑!
直到這時,田豐才收回看向外麵的目光。
他長歎了一聲道:“原本以為,隻有我才會有這種荒謬的想法!”
“元皓兄,你也這樣想對不?”
“但是不合理!”田豐轉頭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一抹迷茫。
“就算有再多的跡象,支持咱們的想法,在冇有確鑿的證據之前,冇有人會相信這種說法!”
還有一些話他冇說,那就是……即便有確鑿的證據,真的會有人相信嗎?
很快。
兩人相對無言,他們都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假的。
可感覺……又非常不對!
兩天後,兩人出現在晉陽郡最邊緣的位置。
這裡是晉陽進入冀州的關鍵要道之一,由從曹操那回來的袁尚親自守著。
同樣是被曹操俘虜的放回來,他們的心態都發生了一些轉變。
袁尚是主動提出,以這樣的方式來分擔父親的壓力。
在附近有一處臨時軍營,其實,田豐兩人剛一出現,就已經被暗哨發現了。
當他們出現在臨時軍營外時,袁尚已經在等待。
“見過公子……”兩人同時拱手行禮。
不管怎麼說,袁尚還是袁紹最愛的小兒子,該有的規矩不能少。
“兩位先生不必多禮!”袁尚很客氣的將他們迎了進去。
“咱們先進去說話!”
等到他們都坐下來後,袁尚這才開口問道,“父親派兩位先生來,不知是有什麼特彆的安排?”
“不……”沮授搖了搖頭,“公子不必多想,我們來是自己的主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