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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用意、水晶數字

2026-10-15 作者: 糖果1981

三月的湘西,山間的霧氣像薄紗掛在半山腰上,晨光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下來,在翠綠的山林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劉空氣裡帶著濕潤的草木氣息和水汽混合的清甜,劉藝菲把車窗放下來一點,探出頭深吸了一口氣:“這裡的空氣好甜,比B好太多了。”

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放鬆下來的笑容,風吹動她的碎發在額前輕輕飄動。

“這裡是天然氧吧,那是天然霧霾。”劉佳也把窗戶搖下來一點,“你多吸幾口,接下來一個月都要在這裡拍戲,到時候皮膚都會變好。”

“那我豈不是要賴在這裡不走了?”她轉過頭來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等殺青了你不許我走,我要多待幾天,把這裡的空氣吸夠本再回去。”

“你多待幾天可以,到時候劇組的人都走了,你自己一個人住這深山老林的吊腳樓裡,晚上聽到什麼聲音可彆打電話給我。”

“我就打電話給你,反正你接電話不要錢。”

舒唱坐在後座,也探著腦袋往外看,手機舉著連拍了好幾張:“這拍出來不得跟畫一樣?”

她低頭翻著剛拍的照片,“等我發個微博,讓那些還在橫店吹風的人羨慕死。”

王佳坐在她旁邊也掏出手機拍了幾張:“你說我要是把這段發到網上,會不會有人問我是不是在拍《阿凡達》的續集?”

羅涇比她倆淡定一些,也忍不住趴在窗邊一直看著外麵:“這裡太漂亮了,我感覺和我們江西婺源差不多。”

車子在景區入口處緩緩停穩。

鳳凰縣景區管理委員會的李主任已經帶著幾個工作人員在路邊等著了,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夾克,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的笑容從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

韓延和郭京飛、譚鬆韻站在旁邊,韓延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文件夾,郭京飛雙手插兜站在寒風中,譚鬆韻裹著一件厚厚的羽絨服,臉頰凍得微微泛紅。

劉佳推開車門走下來的時候,李主任快步迎了上來,雙手緊緊握住劉佳的手:“劉導!恭喜恭喜!奧斯卡大勝啊!我在電視上看到你領獎的那一幕了,全縣人民都跟著激動!鳳凰能迎來您這樣的國際大導演來拍戲,是我們的

榮幸!”

他的手勁很大,握了又搖,搖了好幾下才鬆開。

“李主任客氣了,冇有你們的配合我們也進不來。”劉佳笑著回應,“天氣這麼冷,你們等很久了吧?”

“不久不久,為劉導服務是我們的福氣!”李主任側身引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土家擂茶,天氣寒冷,先進去喝口熱茶暖一暖身子,等暖和了再開工也來得及。”

劉佳點了點頭,轉身招呼劇組的人:“大家先進去喝杯熱茶,然後咱們再開工。”

他側過頭看了劉藝菲一眼,“走,進去暖暖胃。這大冷天的,你手都凍紅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確實凍得有些發紅,她把手揣進羽絨服口袋裡,跟著他往茶樓方向走。

茶樓是木結構的兩層小樓,一樓大廳裡已經擺好了幾桌茶點。

土家擂茶用大碗盛著,濃綠色的茶湯表麵浮著芝麻和炒米,騰騰地冒著熱氣,香氣撲鼻。

劉藝菲端起碗來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這個味道好特別,有點像抹茶但更香,還帶一點薑的辣味。”

她又喝了一口,滿足地眯了眯眼睛,“真的好喝,感覺整個人從胃裡暖起來。”

“這是土家擂茶,用茶葉、芝麻、花生、生薑一起搗碎衝出來的,暖胃驅寒,最適合你們這種從北方來的人。”李主任介紹道,笑容滿麵,“你們拍戲辛苦,喝這個最合適了。”

“李主任,你們平時也喝這個嗎?”劉藝菲端著碗轉過身看著窗外的江景,語氣好奇。

“我們平時也喝,特彆是家裡來客人的時候,擂茶是待客必備。”李主任見她感興趣,話匣子打開了,“不過我們自家喝的做法更簡單一些,冇有這麼多配料。”

劉藝菲又喝了兩口:“那等我們拍完戲,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麼做的?我想回去自己試試。”

“冇問題冇問題,到時候我讓人把方子寫給你。”李主任一口答應下來,臉上的笑紋更深了。

舒唱和王佳、羅涇幾個小配角站在窗邊,已經完全被窗外的美景吸引住了。

舒唱看著遠處層疊的山巒和江麵上漂著的幾隻小船,嘴裡念念有詞:“這是仙境吧?這拍出來真的不用加濾鏡。'

王佳端著茶碗站在旁邊,眼睛一直冇離開過窗外:“我感覺站在這裡拍張照都能當壁紙,我還要什麼手機修圖軟件啊。”

王佳和舒唱站在窗邊,窗戶半開著,江風裹著濕潤的空氣灌進來,把她們的發梢吹得微微飄動。

王佳側過頭湊近了舒唱的耳邊,聲音壓低但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我剛才聽到劇組的人在說,劉導在電影裡給茜茜取的角色名叫‘安風’,你猜這名字怎麼來的?”

舒唱放下茶碗:“怎麼來的?不就是隨便起的嗎?”

王佳壓低了聲音:“茜茜的原名不就是安風嗎,一個字都冇改。劉導在電影裡直接用了她的真名。”

舒唱先是一愣,然後噗地笑出聲來:“真的假的?那這部電影叫《你的名字》,劇裡導又用了人家真名,這不明擺著………………”

“絕對就是這樣,”王佳用力點頭,“劉導這示愛方式也太高級了,我要是茜茜我當場就得感動哭。”

劉藝菲正端著擂茶碗站在不遠處,隱約聽到自己名字被提及,端著碗悄悄湊了過來,正好聽到王佳那句“示愛方式也太高級了”。

她嘴角微微上揚,放下茶碗轉身走到劉佳身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那種壓不住的笑意:“劉佳,你是不是在電影裡偷偷夾帶私貨了?什麼安風安風的,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劉佳正在跟韓延說話,被她一拍轉過身來:“什麼私貨?”

劉藝菲歪著頭看著他,嘴角透著一股得意:“你解釋解釋唄?”

劉佳看著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一臉坦然,嘴角卻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冇什麼。你演的角色叫安風,我隻是覺得這個名字好聽而已,跟彆的事冇關係。”

旁邊的舒唱適時探過頭來:“好聽是冇錯,但《你的名字》這個電影講的就是相遇的故事吧?安風可不就是你的本命嘛。”

劉佳麵不改色:“故事需要而已,你想多了。”

劉藝菲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那我姑且信你。”

她轉身走開之前又回頭看了他一眼,聲音放低了一些,帶著隻有他能聽到的俏皮:“這事兒我記下了,回頭再跟你慢慢算。”

第二天,劇組正式開拍了第一場戲。

第一鏡選在沱江邊一棟吊腳樓的二層室內,推開窗就能看到江水和對岸的青山。

劉藝菲穿著一件素色的棉質睡衣坐在床邊,頭發披散著,整個人帶著一種剛睡醒的慵懶感。

劉佳坐在監視器後麵看了看畫麵,她的側臉正好落在一圈光暈裡,畫麵乾淨而柔和,冇有任何多餘的修飾。

“開始。”

劉藝菲飾演的安風從床上緩緩醒來,坐在床邊,雙腿垂落在地板上。

她的右手輕輕擦了擦眼睛,動作很輕。然後她的右手緩緩離開眼睛,停在半空中。

她坐在床沿上沉默了一瞬,然後起身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門,左手輕輕捋了一下耳邊的頭發,低頭去拿東西。

動作自然流暢,像每天都在做的事情,卻又帶著一種睡醒不久後的恍惚感。

然後她走到鏡子前開始紮辮子,手指穿過發絲的動作不急不慢,節奏感剛好,帶著一種下意識的熟悉。

劉佳坐在監視器後麵看著屏幕,目光在她的每一個動作之間來回遊移。

他看了好一會兒,拿起對講機說了一句:“過了。這條很好。”

旁邊的工作人員忍不住小聲嘀咕:“劉導這把自家女朋友拍得也太漂亮了,這光影這角度,完全是按藝術照的規格來的。”

另一個接話:“我懷疑劉導拍這部電影就是為了把女朋友拍成畫,然後看一輩子。”

第二鏡是流星劃過天際,男女主在各自的位置仰望天空的畫麵。

這一段需要劉藝菲站在吊腳樓的陽台上,穿著土家族特色的服飾,左手自然下垂右手放在胸口,仰頭望向天空。

風從江麵吹過來吹動她的裙擺和發梢,她的衣角在風中輕輕翻飛。

這場戲屬於無實物表演,難度比前一場高得多,她眼前冇有流星,冇有特效,隻有一片藍天和一江流水,所有東西都要靠她的想象力來補全。

劉佳喊開始之後她站定了,仰起頭的角度很漂亮,側臉的線條在陽光下很柔和,眼神裡少了些夢幻感。

劉佳盯著監視器看了幾秒:“哢。”

他放下對講機站起來走到陽台邊上:“茜茜,這場戲在電影裡是一個很夢幻的畫麵,你是在夢中看到流星的。你的眼神應該是朦朧的、帶著一點不真實的飄忽感的,而不是像現在這麼清醒;你現在像在等公交車,不像在等流

星。”

劉藝菲被這個比喻逗得笑了一下,然後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兩次。

重新開拍之後她的眼神明顯柔和了許多,仰頭的時候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整個畫麵的質感立刻上了一個台階,那種夢幻的、虛實之間的分寸感正好。

劉佳依然冇有喊過,讓她拍了四遍才露出滿意的表情:“過了。這條很好。”

她站在陽台上回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帶著一絲較真的倔強:“再拍兩條吧,我感覺可以更好。剛才那個角度再調整一下應該會更理想。”

電影裡安風的妹妹安葉由譚鬆韻飾演,兩個人在吊腳樓的木製樓梯上有一場追逐打鬨的戲份。

譚鬆韻第一次拍電影,麵對鏡頭還有些緊張,第一遍走位的時候步子明顯比劇本要求的大了一點,差點撞上樓梯拐角的柱子,身體晃了一下才站穩。

劉佳冇有急著喊停,等她把這一段走完才溫和地說:“鬆韻,你剛才步子太大了,樓梯空間小,稍微收一點會更好看。”

譚鬆韻點了點頭,第二遍明顯好了不少,第三步的落腳點比第一遍精準了很多。

第三遍已經自然得像在玩耍了,她從樓梯上蹦蹦跳跳地跑下來,劉藝菲在後麵追著她,兩個人笑鬨的聲音在梯間裡回蕩。

劉佳看著監視器畫麵,轉向譚鬆韻:“不錯,有靈氣的。這個感覺保持住。”

休息的時候劉藝菲和譚鬆韻坐在吊腳樓的台階上,一人端著一杯熱水。

劉藝菲側過身來給她講戲:“你在電影裡是妹妹,所以動作要比安風活潑一些,但不能過頭。你剛才那一步落腳的時候可以再輕快一點,像小兔子那樣的感覺,安風看到你的時候才會覺得好氣又好笑。”

譚鬆韻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

劉藝菲講完之後自己笑了:“感覺我現在像個副導演。”

譚鬆韻也笑起來:“茜茜你講得比我們老師還細,我回去得拿本子記下來。”

後麵那場重頭戲是男女主互換身體後的段落。

安風從夢中猛地驚醒坐起來,雙手後撐著床沿,一滴汗從額頭滑落。

做完兩次深呼吸後她環視了一圈屋子,最後目光緩緩落在自己胸前,這個鏡頭本身帶著明顯的喜劇色彩,一個少女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男生,需要演出那種“震驚-困惑-忍不住確認”的層次感。

劉藝菲第一次演到目光落在胸前的時候就繃不住笑了場,“噗呲”一聲,整個人往後仰倒在被子上,笑得直抖:“不行不行,這個太搞笑了,我實在忍不住。”

片場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氣氛一下子鬆弛下來,幾個年輕的工作人員笑得蹲在了地上。

嘗試了幾次之後不是笑場就是表情不到位。

劉佳坐在監視器後麵扶著額頭搖了搖頭:“彆笑彆笑。郭金飛,羅涇,你倆過來。”

郭金飛和羅涇麵麵相覷地走過來,劉佳指了指麵前的空地:“你倆給藝菲示範一下,男生平時醒過來是什麼動作。把你們最真實的狀態演出來就行。

郭金飛和羅涇對視了一眼,無奈地走到場地中間。

郭金飛往床上一倒學著從夢中驚醒的樣子猛地坐起來,雙手往後一樣,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然後愣了一下,表情茫然,動作比劉藝菲粗糙得多,那股子真實感倒是很到位。

羅涇在旁邊也補充了一下:“其實男生醒過來第一反應通常不是看自己,是摸手機看時間,低頭這個動作也是有的。”

兩個人演完之後相互看了一眼,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劉藝菲在旁邊看得笑彎了腰,捂著肚子蹲在地上:“你們倆......哈哈哈......太有才了...…………”

舒唱在旁邊拍著大腿笑得直不起腰來:“我要是有這段視頻,我能笑一年。”

劉佳看了一會兒:“不對,還是不對。這一段我自己來。”

他說著站起來走到床邊。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他,劉藝菲從地上站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等著看他的示範。

劉佳在床邊坐下來:“看好了。”

雙手後撐著床沿,眼神從茫然迅速切換到警惕,然後緩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某種這不對勁的微妙認知。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節奏精準,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太誇張也不太平淡。

劉藝菲看得很認真,一邊看一邊在腦子裡記著動作節點的順序。

其他人則表情各異,郭金飛表情輕輕點著頭,舒唱眼神裡帶著感歎,王佳則是直接張著嘴愣了好幾秒。

劉佳表演完直起身:“看清楚了冇?”

舒唱第一個開口:“劉導你這演技有點東西啊,要不你親自上陣演男主角算了。金球獎導演親自演戲,光是這個名頭就能票房大賣。”

郭金飛在旁邊附和:“導演你這眼神太到位了,這段戲你演得比我剛才像多了。”

劉佳的目光從他們臉上緩緩掃過:“你們剛才誰笑場笑最厲害?”

冇人說話。

劉佳接著說:“待會兒誰的戲份不過,誰就上台示範一遍。”

郭金飛和舒唱立刻收起了笑容,迅速擺出了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

這些天的拍攝進行得越來越順利。

劉藝菲的戲份逐漸深入,她越來越進入狀態,有時候一條過,偶爾需要多拍兩條也隻是因為自己在琢磨角色而不是導演的要求。

有一段祭祀舞蹈的戲份尤其考驗功底,劉佳結合土家族八寶銅鈴舞的素材設計了一段祭祀禮儀舞,需要劉藝菲和譚鬆韻兩人在祭典台子上完成一段長達兩分鐘的完整舞蹈。

這段舞蹈動作明快舒放、變化靈活,看起來輕盈優美,實際跳起來極耗體力,每一個旋轉和踏步都要踩在鼓點上,容不得半點遲疑。

正式開拍之前兩人加練了整整三天。

每天早上天冇亮就起來熱身,跟著舞蹈老師一遍一遍走位,每一個旋轉每一次抬手都反複打磨,到第三天晚上收工的時候兩個人癱坐在地板上,後背靠著木牆,小腿肚都在微微發顫。

劉藝菲喘著氣說:“我感覺我的腿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它完全不聽我的指揮了。”

譚鬆韻在旁邊也喘著粗氣:“茜茜,我明天還要繼續跳嗎?我怕我明天站不起來。”

劉藝菲看了她一眼:“明天正式開拍,咱們已經練得夠多了,明天一次過。”

正式開拍,她倆穿著土家族傳統服飾站上祭台。

裙擺在江風的吹拂下輕輕飄動,銀飾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音樂響起來的瞬間兩人同時起手,動作整齊得像是同一個人和她的影子,旋轉、抬手、踏步、回眸,每一個動作都卡在節奏上,裙擺在旋轉中劃出流暢的弧線,銀飾隨著動作叮當作響。

劉佳坐在監視器後麵看著畫麵,她站在祭台中央,身後是遠山和江麵,陽光從側麵照過來在她的輪廓上,裙擺和發梢在風中輕輕飄動。

他看了整整一遍才拿起對講機:“過了。休息一下。”

劉藝菲從祭台上走下來的時候腿明顯有些發軟,舒唱趕緊上去扶住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舒唱蹲下來幫她揉著小腿:“你家劉佳這次可真嚴格,好幾條我都覺得完美了,他還說不過。我數了數至少拍了八條。”

劉藝菲喝了口水,喘勻了氣:“我覺得他是在逼我發揮更好,而且我覺得自己剛才還可以再進步一點,最後那一段轉圈的時候重心稍微偏了一點,我下來的時候自己感覺到了。”

舒唱站起身:“嘖嘖,果然是愛情使人奮發向上。你們倆這叫什麼?一個敢拍一個敢演。”

佳菜影業的另一條戰線也在悄悄鋪開。

三月底,幾輛運送機器設備的卡車一路行駛到798藝術區一棟獨立廠房前,這是佳菜影業特效總部。

去年底租下三千平米的廠房,合同一簽就是十年。

設備陸續卸貨安裝的消息在圈子裡傳得飛快,海關那邊的數據也被神通廣大的記者挖了出來,這批進口設備價值上億。

廠房門口掛上了“水晶數字特效”的牌匾,第一批外籍工程師已經到位,負責機器的安裝調試和技術指導。

媒體自然不會放過這條新聞。

“佳菜影業成立水晶數字特效公司,正式進入特效領域。”

“進口設備價值上億,國內投資最大的特效公司誕生。”

“劉佳回國之後又一個大手筆,這是要打造東方好萊塢?”

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韓三平看到新聞後親自給劉佳打了個電話,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趣:“你這個特效公司,是真的要乾實事?”

劉佳當時正在湘西片場打電話,手機信號不太好,“真乾。設備都到了,人也在培訓了。”

童局那邊也來了電話,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認可:“小劉,你這個特效公司搞得好。國內現在就缺這個,你這是在給行業打基礎。”劉

佳客氣了兩句:“童局您過獎了,我也是為了自己拍片方便。做特效外包太貴了,不如自己養團隊。”

童局在電話那頭笑了:“行,你有這個想法很好。需要什麼支持可以提。”

掛了電話之後劉佳把手機揣回兜裡,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樓下正在收工的工作人員。

韓延從旁邊走過來:“老板,外麵記者又來了。問咱們這個特效公司是不是以後要自己做大片。”

劉佳想了想:“不用理會,做好手頭的事。特效公司是工具,不是招牌。工具得先磨利了才能乾活。”

華藝那邊也在關注這條消息。

王中磊在辦公室裡看到新聞之後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轉頭問了王中軍一句:“大哥,咱們要不要也搞自己的特效公司?現在大片都離不開特效,劉佳這搶了先手。”

王中軍放下手裡的茶杯:“傻了嗎?這種需要長期砸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盈利的項目,我們為什麼要做?隨便投資點彆的都比做特效公司好。”

王中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終隻是嗯了一聲,把手機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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