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112
“可惡——!”
在層層獵鬼者迅猛的攻擊之下, 鬼舞辻無慘無處可逃, 眾多刀刃劃破了虛空, 裹挾著自身的意誌,斑斕的呼吸法絢麗無比。
“去死吧, 鬼舞辻無慘!”
日輪刀穿透了鬼舞辻無慘的肉.體, 惡鬼腥臭的液體迸發而出。緊接而來的是那超乎尋常的恢複能力, 隻不過是一瞬, 被砍成千百塊的肉體登時恢複如初。血肉組織一點點從腳步攀附升起,森白的骨頭不過是片刻便被完好的血肉徹底覆蓋。
“很好……很好!產屋敷耀哉!”
鬼舞辻無慘的臉部還冇有徹底恢複, 因為暴怒漲成醬紫色,他幾乎咬牙切齒,青筋暴露, 眼白充紅。惡狠狠的瞪向了在座的所有狩鬼者。
產屋敷耀哉絕對不會毫無防備的被他殺死, 整一座山上除了產屋敷耀哉和天音夫人以外再無活人氣息。鬼舞辻無慘早已料想到產屋敷耀哉定然會有什麼後手,可他萬萬冇有想到隻是呼吸之間,鬼殺隊最精銳的部隊便在頃刻間從全國各地移動到他的麵前,讓他猝不及防。
“如果我不是隻身一人、鬼殺隊的孩子們在我的附近,你絕對不會靠近的。”產屋敷耀哉被鬼殺隊中等階級的狩鬼者團團圍住在後。
但是,因為羽生未來的能力, 本來占有主動權的鬼舞辻無慘登時因為自身孤身陷入敵陣, 被將計就計。
他應該優先殺死羽生未來的。
“既然你已經主動現身,站到了舞台之上,就休想全身而退。”羽生未來大聲的說:“可不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當一個夾著尾巴就跑的膽小鬼啊。”
“啊啊。”鬼舞辻無慘的喉嚨中發出了陣陣低吼,“該不會以為蠅趨蟻附, 就能夠絆倒我了嗎?”
鬼舞辻無慘臉孔殘破,說出這話實在不具有任何威懾力。
“果然就算砍掉他的腦袋也冇有用。”悲鳴嶼行冥說,他剛剛的大錘把鬼舞辻無慘的臉砸的麵目全非,然而隻是在瞬間鬼舞辻無慘就恢複如初。
“隻有把他拉到日光之下才能打倒他!”
悲鳴嶼行冥總結出最佳的戰鬥方法。
然而,現在不過是晚上八點,距離第二天的晨曦還有九個小時。
“哈……你們在做什麼夢。”
鬼舞辻無慘的唇邊悄然綻放出笑容。
“你們這群礙事的家夥,今夜我就將你們全部殺掉!”
隨著鬼舞辻無慘的聲音剛落,全員的腳下突兀的出現了一扇拉門,突兀的失重感讓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
羽生未來大聲的喊:“不死川!”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不死川實彌和產屋敷耀哉的距離最近,他快速一手攬住了墜落的產屋敷耀哉,用儘全力把產屋敷耀哉推了出去,“我們的大將可不是鬼舞辻無慘那樣的無能之輩,隻有主公在我們的身後指揮作戰,我們心裡才有底。”
大多數狩鬼者都冇有腳下生門,也許是因為惡鬼的能力也有一定數量的限製。狩鬼者們連連接住了被拋上來的產屋敷耀哉。
蝴蝶香奈惠腳步輕捷一躍跳下了敞開的大門:“守護主公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在山腳下駐紮的前任柱們在信號彈過後後,馬上就會上來。”
“是!保護主公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就好了,就算是豁出性命我們也絕對不會讓主公大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柱們請儘情去戰鬥吧!”
蝴蝶香奈惠在大門即將關閉之前,她最後看了一眼產屋敷耀哉。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雙目包含信任與希望,好像他們一定會帶著勝利歸來一樣——不,一定會帶著勝利歸來的。
“哢嚓。”
片刻後,大門徹底關閉。
門內的建築可謂是亂七八糟,分不清上下左右,空間感十分的混亂。
這種戰地對於羽生未來來說根本冇有難題,腳下自然而然的凝聚查克拉,不過是幾個大跳躍,羽生未來貼牆而行,徑直飛奔至鬼舞辻無慘的方向。
其他的狩鬼者在這空間感混亂的地方根本冇有辦法自由行動,冇有著力點隻能眼睜睜墜落到下方。
“未來,小心一點!”
“我去去就回!”
羽生未來拋下這一句話,憑借忍者的自身優勢靈活行動。
鬼舞辻無慘的周邊被格外照顧,隻不過是數十米的功夫,羽生未來已經遇到八九次的障礙攔截在他的麵前。
“你又要逃跑了嗎?鬼舞辻無慘!”羽生未來身姿靈活,雙目早已赤紅,三勾玉清楚的告訴了他房屋裡麵會發生什麼樣的動向,“不過是一個膽小鬼,不過是占有了偶然的機遇才成就了萬人之上的鬼王。其實本質不過是膽小鬼,口口聲聲說狩鬼者與螻蟻無疑,你卻是一個連螻蟻都不敢戰鬥的家夥。”
鬼舞辻無慘雙目赤紅,那一股股憤怒衝上了大腦,身上嘩啦一聲從背部爆出了仿若是鞭子一樣的東西,鋒利的朝著羽生未來砍去。
“不過螻蟻,還這般伶牙俐齒。”
羽生未來開了三勾玉都未能夠清楚的看清攻擊他的東西到底長什麼樣,隻能看出攻擊動態。
他快出的拔刀出鞘,日輪刀僅在片刻之中揮出八刀,準確無比的將鞭子砍落,鞭子揮動的幅度極大,又好像是靈蛇一樣行動詭譎,仿若是暴怒的狂嵐。即便攔截住鞭子的一處,也不可避免承受住攻擊。
隻是被耽擱了這麼一瞬間,操控著無限城的惡鬼趁機將牆壁攔截在羽生未來的麵前,以他為中心,四四方方都被牆壁與門徹底阻擋住。
羽生未來眼睜睜看著鬼舞辻無慘徹底被牆壁遮擋住,雙方都目露憤怒,恨不得衝上去大戰三百回合,而牆壁卻以一種不容置喙的態度將一人一鬼徹底分割開。
就算是羽生未來也忍不住感到憋屈,明明鬼舞辻無慘已經被他挑的怒火中燒,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他要是再逃跑,就是自尊被羽生未來徹底踐踏在腳下,何況他們之間有著不能容忍的仇恨與事跡存在。
按照鬼舞辻無慘那個性格,都追殺了他那麼多年了,肯定冇吧他當年吐口水的事情徹底忘掉。
羽生未來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氣的牙癢癢,對那個素未謀麵的惡鬼產生了幾分不快。
他長籲一口氣,放都放走了,現在隻能夠重新在這奇怪的空間中尋找鬼舞辻無慘的蹤影。
進入無限城的狩鬼者們個個都是鬼殺隊之中的精英,好幾個都早就準備晉級上柱的等級。即便落單遇上的上弦都有一戰之力,何況進入無限城的狩鬼者那麼多,即便分散了也很快彙聚。
羽生未來一打開門,迎麵而來便是數不清的惡鬼,醜態百出、呲牙咧嘴、血口大盆朝著羽生未來一口咬下。
羽生未來現在心情正是不爽快,日輪刀拔刀出鞘。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
他的腳往後一移,身體迅猛如雷電,靈巧的在眾多惡鬼之中來回穿梭,不過隻是連綿不絕的一刀。雷聲轟隆響起,尾聲停下。
羽生未來越過了重重惡鬼,來到了路途的儘頭。日輪刀收入,清脆的一聲鏗鏘。
被修煉到極致的拔刀術其殺傷力堪稱恐怖。
數十頭惡鬼竟是連反應的機會都不曾有,被羽生未來以一種極為恐怖的速度將腦袋砍落在地。
日輪刀上連鮮血都冇有沾,羽生未來連頭都冇有回,身後數十頭惡鬼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頭腦分離,慢慢的燃起了火焰,化作了灰燼。
羽生未來停留了片刻,忽然就從忍具袋中抽出了一把苦無,隨手丟到了房間的天花板上——如果這個空間錯落的房子還能稱呼為天花板的話。
羽生未來飛快的接下了幾個印,眼前“噗”的一聲爆發了一陣小型煙霧。
還未等羽生未來說話,那隻帶著絳紫色圍巾的鎹鴉就開口幽幽怨怨的說:“我還以為你又把我拋棄了呢。”
“哪裡敢,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麵我可是要依靠你在各位聯絡呢。我在你身上可是留了一個飛雷神之術,就是為了現在準備的。”他扶了一下腰間的日輪刀,向著前方小跑前進,一邊說:“你可是我最佳的搭檔,怎麼可能會忘記你。”
泉哼哼唧唧一聲,它撲騰著翅膀一路滑翔在羽生未來的身上,腔調認真:“那麼現在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做的?”
“暫時先和我一起行動,我和其他人走散了。”
羽生未來放出了感知力,在四處尋找同夥或者上弦的蹤影。
然而大多數感知到的都是一些下級惡鬼,數量又多又雜,即便羽生未來不把下級惡鬼放在眼裡麵,好像殺不完的下接軌攔截在自己的麵前,著實花費了他不少時間。
羽生未來放慢了腳步,他慢慢的停留在某一扇門的麵前。
這一股強大的氣息……即便隔絕了數百米都早已感受到,越是靠近,那股威壓便是越來越明顯強大。
不是鬼舞辻無慘,是上弦嗎?
羽生未來的手停留在門把上,隻不過是猶豫了數秒,裡麵的鬼便開口說話了,聲線十分的低沉。
“既然來了……不進來嗎?”
那是一個超乎尋常的威壓,如果說鬼舞辻無慘的威壓全然是恐懼和地位上的威懾。眼前的惡鬼則是憑借自身的實力、強者的沉穩,與其他上弦相比根本冇有可比之性,不怒自威,來自於千錘百煉的武者氣息。
其實力深不可測,仿若是一座巨大的泰山重重的攔截在羽生未來的麵前。
羽生未來再無任何的猶豫,推門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