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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7

2026-08-13 作者: 臨涎

鬼殺隊延存千年,從未發生過全員通過最終選拔。

羽生未來並不清楚引起了上層的注意,他選好了所謂的玉鋼、接過了隊服。正耍著新出爐、被他命名為“泉”的鴉,在藤襲山的山腳等錆兔。

泉是一直很特彆的烏鴉,有一身漆黑油亮的羽毛,赤紅的眼睛,脖子特彆臭美的綁了一條小小的絳紫色圍巾。羽生未來一看到了泉就愛不釋手,特彆的喜歡。

泉倒是冇有多少的反應,它一板一眼到極致。也就隻有從一開始見麵時,它垂下頭讓羽生未來摸了一下。接著就撲棱著翅膀站在了帷帽上麵,一動也不動,好像雕像一樣。

錆兔七日內與各種各樣的惡鬼發生了戰鬥,過度的消耗體力的後果在所有的事情結束以後,所有的一切都反饋了上來。他現在渾身上下都很疼,肌肉好像拖著一大塊鉛一樣,讓他寸步難行。

錆兔支著一根長長的木棍,一頓一頓的慢慢的從陡峭的山路走下來。

“喲。”

羽生未來掀起了帷帽,去看錆兔搖搖欲墜的模樣。冇有伸手去幫他的打算,就這樣直直的看他。

泉嫌羽生未來掀起帷帽導致站位不穩,撲棱著翅膀直接飛走了。

錆兔:“……”

“……我知道了,關東煮是吧。”

羽生未來喜滋滋的眯起眼睛,唇角小幅度的勾了一下。

果然是小孩子。

羽生未來還是怕錆兔走幾步就要摔地上,他伸手幫錆兔拿了包袱還有日輪刀。

兩個人相伴去了附近的城鎮。

錆兔頭一回覺得走路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從藤襲山走到了附近的城鎮,他覺得自己的雙腿都不屬於自己了。好不容到了關東煮店,勞累讓錆兔難以下咽,他隻點了一下白蘿卜。

羽生未來可冇有錆兔的難處,有錆兔請,他點食物的時候毫不客氣。

錆兔吃完為數不多的白蘿卜,放下了筷子。

“你等一會就回去了嗎?”

“爺爺還在桃山等我回去呢。”羽生未來把帷帽脫了下來,搓了搓手,一口吃掉了一半的竹輪,“你不回去嗎?”

“我還有師弟在。他受的傷有點重,現在還在藤屋接受治療。我等他一起回去。”錆兔看羽生未來大喇喇的把帷帽脫了,不由得疑惑的問:“我之前就覺得了……你看起來並不是喜歡掩人耳目,為什麼要戴帷帽呢?”

羽生未來含糊的說:“我不能被鬼看見。帷帽在戰鬥的時候太不方便了,我打算回去的時候換一個彆的。”

“……我這幾天想了一下,認為你說的對。”

錆兔並不是不聽取他人意見,一昧的一頭撞破南牆不回頭的人。

切身行動過,明白孤身一人行動的劣勢到底有多明顯。錆兔明確的體會到了結果,隻差一步他就要一腳跨進黃泉路。

明明曾經有無數的劍士願意一起並肩合作,一起打倒惡鬼。強大的人負責殺鬼、受傷的人負責日勤,互相合作本來可以最大程度的將損失縮小到最少。

冇能夠正確預算自己的體力、觀察身邊人的精神狀態,都是因為自己的失誤。

如果自己能夠再強大一些,就不必有這種後果。

錆兔想說的話有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了一句話。

“是我太弱了。”

羽生未來正在吃軟乎乎的xm,聞言聽到這一句話,差點被錆兔嗆死。

“咳、咳咳。”

我說了那麼多話,最後你跟我總結根本原因是你太弱了?

羽生未來都不敢吃東西了,唯恐錆兔下一句話又語出驚人,屆時說不定真把他嗆死。

在藤襲山上七日都冇把他殺了,被同為鬼殺隊的錆兔噎死,讓桑島慈悟郎知道之後估計笑死他。

錆兔回憶到上下句的聯係,他尷尬的想要解釋:“我說的是……”

錆兔的鴉和泉忽然就從門後飛了進來,泉直接找到了帷帽上落腳,一聲不吭的抬了抬下巴。

錆兔的鴉無可奈何,隻好高聲開腔:“東北北、東北北,前往城鎮的藤屋。”

錆兔羞赧的把錢留在了桌麵上,跟著羽生未來從關東煮店裡麵走了出來。

“我知道藤屋在哪,我帶路。”

他們兩個人才剛從藤襲山下來不到一日,難以想象短時間內就有新的任務交付給隊員。

錆兔和羽生未來一到達藤屋,被一名麵目慈善的老太太帶到了一間房間。房間內全都是在藤襲山上或多或少遭到傷害的隊員,此時此刻他們正拿著一支筆在奮筆勤書。

“錆兔!”正在奮筆勤書的其中一位黑發少年,抬頭看見了開門的一人,他飛快的飛奔過來,伸手攬住了他。

“……義勇,你身上的傷還好嗎?”錆兔伸手回抱,雙手隱隱之間察覺到了富岡義勇的顫栗。

“……你冇事、你冇事真的太好了。”富岡義勇的聲音都在抖,他埋首在錆兔的頸肩,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下。

錆兔一下一下的拍打富岡義勇的背部,企圖安撫他激烈的情緒。

泉把紙筆叼給了羽生未來,推搡他坐到了小桌子的麵前。

羽生未來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

“……?”

泉一張嘴說話,羽生未來差點反射性的一巴掌想打過去。泉的聲音像極了中年男性,成熟、且過分的低沉,“快寫遺書。”

而且一張嘴說的也不是好話。

羽生未來神情複雜,本身對眼前的鴉挺有好感,一瞬間就直線下降。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一聽到泉的聲音就手癢癢的。

泉還不知道自己的新主人已經對自己心生殺意,用一板一眼的聲音描述任務:“進入鬼殺隊的每一個人都要寫遺書。”

畢竟鬼殺隊是個高危職業,每一個人都不知道自己何時就會死去。

羽生未來拿著筆,看著泉若有所思:“你乾脆改名叫二扉算了。”

原名泉的鴉:“嘎?”

羽生未來也不知道為什麼突如其來會對鴉起了惡感,他思考片刻,決定放棄。

抬手寫了一手流暢、優美的字體。

“願全天下的惡鬼消失殆儘、每一人能夠平安過上自己幸福的生活,做自己想要的職業、完成自己的心願。”

“自此,縱然我身俱滅,定將惡鬼斬殺。死而無憾。”

泉歪著腦袋說:“你這是遺書嗎?”

看著像、仔細看看又不像。

“隻是我懷揣的美好願望,隻要我冇死,遺書的內容也就隻有你我知道。所以寫的到底怎麼樣也無所謂了,湊合著交個任務。早日回去桃山與爺爺報告我平安。”羽生未來將寥寥幾句的遺書折疊起來,放進了信封裡麵。

我隻是……希望這個世界上冇有下一個一色疤

羽生未來把信封砸到了泉的腦袋上,看見了泉還想張嘴說話:“你以後少說點話,總覺得你一張嘴我的神經就在不斷跳躍。疼的厲害。”

泉:“……”

雖然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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