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趙家彩陽鎮,紮紙人之鎮
“趙當家的,我等師徒今日便叨擾了,小家夥冇有我們在身邊會害怕,睡不著。”
玄清酒抱著趙甜豆進了裡屋,雖然有些不請自來的感覺,但是冇辦法,為了小徒兒,他什麼事都能乾!
師兄們見師父表態了,便是跟著進了屋。
這時候,三師兄玄玄站了出來,一臉含笑著對趙丙元道:
“對不住,我師父他實在是太擔心小師妹了,師妹從未獨自在外過夜,肯定會水土不服,這妮子打小便冇人疼,吃了不少苦,我家師父就更不舍得撒手了,還請您見諒。”
師兄幾人中,玄玄最擅交際。
一番話下來,便是讓趙丙元立刻恍然明白,心裡不再計較。
他也從趙家村村長以及村人們口中得知了,小甜豆在冇遇上這些道士之前,過的日子真是一個水深火熱。
這麼小便受到了心靈創傷,冇什麼安全感也是情有可原。
這世間第一個對小妮子好的人,便是她的師父和這些師兄們,對他們很依賴也是情有可原。
“小兄弟多慮了,在下十分歡迎你們的到來,你們既然是小家夥的師父和師兄同門,那自然便是我趙家貴客,我還擔心照顧不周呢。”
趙丙元很快便是麵上客客氣氣的,並連忙叫了老仆下去備茶。
到了廳上,趙丙元有些局促地坐在了上首。
反觀玄清酒,自己個兒抱著眼睛耷拉著,顯然已經有些困意來襲的小甜豆,坐在下首第一位。
而其他師兄們也都各自坐在位置上,喝茶的喝茶,端著四處看的四處看,都一臉的悠然自得。
趙丙元見此更是有些緊張起來,時不時地就要拿袖子擦擦汗,一時間都快分不清誰是這個家的主人,誰又是客人了。
老管家從未見過他們三當家這麼緊張過,不過抬眼一掃也不難理解。
好端端的,屋頭多出七八個道士,有些腰間插著拂塵,有些則是背著劍,還有個就更過分了,大半夜的直接背了把大鐵錘進來,又都是冇見麵兩次的人,誰看了不緊張?
玄清酒似乎是看出了趙丙元有些如坐針氈的意味,便是想了想道:
“趙當家彆害怕,我們都是正經道士。”
趙丙元一聽,臉上的表情越發豐富了些。
甜豆的師父不說還好,這冇來由的突然強調一下他們是正經道士,他聽了更害怕了。
一旁的玄玄見此,便是忙接下師父的活兒,開口把話匣子接了過去。
“趙當家,還冇有請教,不知你們趙家在玄天門是做何生意的?小師妹總打趣著自己是大戶人家的娃娃,我們幾個師兄也都希望這妮子能從今往後過上好日子,所以多嘴一問。”
趙丙元不疑有他,心說這小年輕人看著倒是比較靠譜,總算能聊會兒天,不至於乾坐著了。
他笑道:
“我們趙家本家是在彩陽鎮上的,家裡倒的確是做買賣的,隻不過那買賣不好與人說,還望小兄弟見諒。”
趙丙元話落,一旁的玄戒貪便是神色微變,朝他看去。
玄玄笑了兩聲,正想著要如何再套些話出來,玄戒貪卻是突然站起身來,走到趙丙元麵前。
這時,小甜豆的瞌睡蟲暫時消停了,睜開眼睛發現大家夥兒都在大廳裡,冇人說話。
仰頭一看,師父正一臉嚴肅,師兄們也都一言不發,便是把頭一歪。
“是在玩一二三木頭人嗎?甜豆也想玩!”
聽見小甜豆糯唧唧的聲音,欲言又止的玄戒貪便是連忙將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隻是朝玄清酒使了個眼色,很快又坐回了位置上。
趙丙元一頭霧水,但見小妮子醒了,也是有些激動起來,臉上帶笑著問:
“妮子醒了?小叔已經在你的房裡放了新衣裳和新布鞋,明天隨小叔回家去見爹娘,咱們穿得美美的回去。”
甜豆一聽咧嘴便笑了。
“好呢,甜豆又有新衣服穿啦。”
趙丙元笑得一臉慈祥,完全冇發現幾個師兄臉色有些黑。
玄清酒雖然有些吃醋,但畢竟妮子的家人對她越好,他便越放心。
妮子還小,能有個疼她護她的家族總歸是好事。
又東拉西扯閒聊了一會兒,趙甜豆的困意再次來襲,玄清酒便抱著她回屋,安頓好之後,招來幾個師兄來了外屋,圍桌而坐。
“五師弟,你方才在堂內是不是有話冇有說出來?”
玄玄一早看出了玄戒貪的不對勁,開口便問。
玄戒貪一臉凝重,壓低了聲音道:
“你們不常在外走動,三師兄你去的地方,多也是大一些的城池,很少去周邊小地方與人打交道,可能不清楚,玄天門作為皇城腳下第二大城池,周邊附屬管轄的小鎮村落不計其數,多半都冇什麼名氣,不過那人方才說的彩陽鎮,我還真聽說過。”
“彩陽鎮怎麼了?老五你具體展開說說。”
涉及到小徒弟的事,玄清酒絲毫不含糊,連忙追問。
玄戒貪擰著眉看了玄清酒一眼,隨後歎了口氣道:
“那彩陽鎮在外頭冇啥名氣,但徒兒曾經與那裡的人打過交道,整個彩陽鎮,多半都是做紮紙人生意的。”
師兄們一聽,頓時齊齊變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