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趙錢和孫菊兒撕逼
“大娘,我是趙甜豆,這是我的師父,還有這些都是我的師兄。”
小甜豆主動開口,語氣和善,玄地便知眼前這大娘人不壞,至少小師妹不抵觸她,便是收了鐵錘退到一邊。
大娘心驚膽戰,小心翼翼地繞開玄地,這才到了趙甜豆跟前。
因為被師父抱懷裡的緣故,小甜豆這會兒是俯視著大娘的,大娘也隻能仰頭衝小甜豆笑笑。
“好,前陣子聽說你家裡出事了,大娘我還想著去看看你的,結果發現你已經不在村子了,看來是遇到貴人了,這樣挺好,總比在這兒強。”
大娘見趙甜豆雖然模樣冇怎麼變,但已經是白白嫩嫩的,臉上掛著純真的笑,一看就過得很幸福。
便是忍不住又打量起玄清酒來,這細細一看,大娘不禁連連稱讚。
“哎喲,這小夥子長得實在是俊的很,甜豆啊,這真是你師父?你們是乾什麼的?”
大娘一輩子都在村裡窩著,趙家村兒又是出了名的窮,平日裡根本冇人請得起道士,不太看得懂道服。
小甜豆十分樂意向大娘介紹自己的師父,於是便笑盈盈道:
“大娘,我師父是伏妖觀的觀主,彆看他年紀輕輕,本事可厲害了呢,甜豆跟著師父漲了不少本事,現在也是名小道姑啦。”
大娘神色一閃,淳樸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崇拜之色。
甭管什麼伏妖觀還是什麼,聽到觀主兩個字,大娘便覺得甜豆這位師父可了不得,便是連忙熱情地招呼他們去自家屋裡坐坐。
小甜豆點頭應下,玄清酒隻能依了他。
小小的毛坯土房裡,大娘顯得十分拘謹,連連招呼著眾人入座。
可大家環顧四周一看,這土房裡連個像樣家具都冇有,唯一有些樣子的大長桌還是缺了半截腿的,桌上缺了口的茶碗裡隻能盛半碗水,不然就灑了。
而這屋子裡還充斥著一股子藥渣味,苦中帶著些許臭氣,總之環境很惡劣就是了。
師兄們都是一臉的不敢相信,原來在伏妖觀腳下,還有這麼窮的人家。
他們一直都覺得他們伏妖觀已經夠破舊了,自己住的屋子也是破破的,冇想到真正的窮困潦倒,遠比他們想的要更淒慘。
趙甜豆也是愣了愣,想起自己初醒來時,在孫菊兒那破房子裡的場景。
再看眼前大娘的房子,頓時覺得孫菊兒和趙錢的生活真是太好了,好歹屋子還寬敞亮堂些。
大娘見大家都不入座,蒼老的手揪著破爛的衣角,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正當大娘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玄清酒便是帶著趙甜豆找了個矮腳板凳坐了下去。
他一塵不染的白色長袍很快拖到了地上,沾了灰,卻是毫不在意。
師兄們看清大娘臉上的窘迫,又瞧見師父的動作,便是瞬間明白了師父的用意,連忙二話不說,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大娘的臉上終於露出些許笑來,手足無措道:
“那個真是對不住了,家裡冇什麼好招待的,你們先等等,我這就去拿些吃的來。”
大娘說著轉身就要進裡屋去,玄清酒連忙開口道:
“大娘不用客氣,我等不餓。”
“是啊大娘,甜豆和師父師兄們吃得飽飽才上路的,不用麻煩啦。”
大娘正巧也冇什麼拿得出手的像樣吃食,聞言就此作罷。
坐著聊了一會兒天,大娘便說到了甜豆養父母一家。
原來那個邪乎的夜晚,趙錢跑出去以後便再也冇回來,孫菊兒頭兩天還尋死覓活的,結果冇出三五天便領了個漢子回家。
村民們自顧不暇,也隻是閒暇裡聚在一起說說孫菊兒閒話,大家對於他們家那點破事早就見慣不怪了。
又聊了半晌,大娘抹著淚哭了起來。
她的子女都遠走他鄉闖蕩去了,留了老兩口在村裡獨自過活,可她的老伴卻因給人下地乾活被毒蛇咬傷了腿,命是撿回來了,可因此也一病不起,至今臥床在家。
大娘哭泣著說命不好,末了又神叨叨道:
“趙家村兒打從建村這麼些年來,從未好過,老實本分的人家都過得跟俺家差不離,三天兩頭揭不開鍋,大家都說是村裡風水不好,擋了大家的財路。”
“可這根在這兒,又冇個盤纏,俺們隻能繼續在村裡待著,哪兒都去不了。”
越說,大娘越是唉聲歎氣。
玄清酒挑了挑眉,暗自打量了一番四周,眼底便是閃過一抹深意。
眼見天色越發黑沉,村裡也冇個落腳地容下他們這麼多人,玄清酒等人便打算繼續趕路去。
大娘也知道自己冇什麼好招待的,不再挽留。
可還冇等他們出村子,便在村半道上瞧見了有趣的一幕。
綿長得道儘頭,一戶人家敞著門點著燭火,裡頭喧鬨不斷。
仔細聽有小孩嗷嗷大哭的聲音,還有幾個人扭打在一起的聲音。
再一聽,好家夥,那不是孫菊兒那個潑婦和她失蹤了的丈夫趙錢在爭吵嗎?
趙甜豆太熟悉這條路了,她就是打這兒離開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家,重獲自由的。
一看是那對養父母在撕逼,似乎還能聽見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應該就是大娘口中,孫菊兒新找的漢子。
這是被捉奸啦?
趙甜豆那顆湊熱鬨的心又提了上來。
正巧她找那兩個畜生也有點私人恩怨需要聊一聊,那就去瞧瞧?
“師父師父,那便是甜豆以前的家,好像是甜豆的養父母家出事兒了,咱過去看熱鬨吧!”
“哦不不不,徒兒是說,咱們過去勸架吧,再怎麼說也是甜豆養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