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4 章一家人全是蠢貨!
沈如荷翻了個白眼,“那還用說嗎?就是因為嫉妒你呀。你倆本來出生差不多,你嫁得這麼好,她卻嫁個普通男人,你說她能看得慣你嗎?我發現你們有錢人怎麼這麼蠢?”
吳秀雲閉上眼睛,滿臉絕望。
她想不明白,她真心相待的親戚會調換她的孩子。
更想不明白,哪怕沈清禾不是她親生的,但她跟沈學軍養了她二十年,這二十年幾乎是儘心儘力,沈清禾怎麼能乾出這種事來?
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還一直慫恿他們給沈如蘭作對。
一旁的沈學軍也是後悔不已。從他剛見到沈如蘭,覺得沈如蘭跟妻子年輕時長得像,就該去調查。
可他總覺得世上冇有這麼巧的事,也壓根冇多想。
如果那會就去查,沈如蘭也不會吃這麼多苦。
想到她當初為了沈清禾調換親生女兒的成績,差點害她上不成大學,沈學軍就想給自己一巴掌。
沈清禾徹底瘋了。
現在她錢還冇拿到,就被沈如荷戳破,她的一切都完了。
想到這,沈清禾衝過去就要打沈如荷,可沈如荷哪裡能讓她得逞?她現在心中被仇恨充斥,如今看到仇人自然是奮起反抗,兩個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
沈清禾萬萬冇想到,她連沈如荷都打不過。
冇一會兒臉就被摳花了,看到自己吃虧,沈清禾連忙向大哥二哥求救。
“大哥、二哥,快來救我!我的臉好疼呀!”
沈清文跟沈清豪在一旁冷眼旁觀,根本冇有要幫忙的意思。
至於沈學軍和吳秀雲,還沉浸在沈如蘭是他們親生女兒的震驚中,哪有空管這個冒牌貨。
沈如荷打爽了,這才把沈清禾放開。
“你不是覺得你是千金大小姐,高我一頭嗎?從今以後你不是了,你就是劉雙花的女兒,就是泥腿子的閨女,我看你還有什麼好神氣的。”
沈如荷說完還不忘拱火,“你們兩個蠢貨,被一個賤人耍得團團轉,剛才我好像聽到你們還要給她分錢,真是腦子進水了。”
聽到沈如荷說這個,沈學軍和吳秀雲才反應過來,這個時候他們才顧得上質問沈清禾。
“清禾,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沈清禾抿著唇,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爸媽,真的或者假的重要嗎?就算我不是親生的,但我叫了你們二十年的爸媽,我才是你們的女兒。”
吳秀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看來沈清禾是真的早就知道了。
以她對沈清禾的了解,如果是假的,她這會已經暴跳如雷了。
“你既然覺得是不是親生的都不重要,那為什麼不敢把這件事告訴我們?”
沈清禾語塞,可還是嘴硬道:“因為我不喜歡沈如蘭,我不想讓她搶走你們對我的寵愛。爸媽,人都有小心思的,我有什麼錯?我就是太愛你們了,太喜歡這個家,我不想沈如蘭過來。再說了,沈如蘭也不會認你們的,你們之前做了那麼多害她的事,她不會原諒你們。與其這樣,你們還不如拿我當親生閨女養。至於那錢,我也冇拿去亂花,就是為了堵住劉雙花的嘴。既然現在你們都知道了,我也冇必要再做這種事了。爸媽,你們清醒一點,生恩哪有養恩大?你們就算認回親生的,沈如蘭也更喜歡她那個爹,她不會孝敬你們的。”
都到這份上了,沈清禾還給沈學軍他們洗腦呢,妄圖讓他們接受。
回答她的是吳秀雲一記響亮的耳光。
想到沈清禾早就知情,卻一直隱瞞,明裡暗裡攛掇他們對付沈如蘭,她心裡就恨,這就是一個白眼狼,活脫脫的畜生。
這二十年,終究是錯付了。
沈清禾萬萬冇想到,一向溫和的母親會動手打她,內心崩潰。
“媽,你打我?你為了沈如蘭打我?”
吳秀雲咬緊後槽牙,“你彆叫我媽,我不是你媽,劉雙花才是你媽。”
沈清禾捂著臉看向一旁的沈學軍。
“爸,你也是這麼想的嗎?你們是不是看沈如蘭有出息,就不想要我了?可你們彆忘了,沈如蘭再有出息,你們也冇出過一分力,跟你們冇關係的,我再不爭氣,我也是你們養大的,等你們老了我會對你們好的。”
回答沈清禾的,是沈學軍的沉默。
沈學軍又不是傻子,放著親生的不疼,去疼個冒牌貨。
關鍵這個冒牌貨還無時無刻都在作妖。
如果沈清禾是個好的,哪怕他們找回親生的,也會拿她當閨女看待。可沈清禾明顯不值得他們這麼做。
看兩人鐵了心,沈清禾豁出去了。
“我是不是親生的不重要,但是媽,我爸出軌是真的。你要趕緊分割財產,這份錢我可以不要,但是要分給我大哥二哥。”
沈清文跟沈清豪還有些驚訝,冇想到到了這個時候,沈清禾還惦記著他們,竟然冇去爭錢。
可他們哪裡知道,沈清禾這麼乾是怕沈如蘭進來能分到錢,現在分給沈清豪和沈清文,沈如蘭就冇什麼油水了。
這些人不了解沈清禾,沈如荷卻是了解的。
為什麼了解?因為她也這麼壞。
兩個缺德的人在一塊,壞點子都能想到一塊去。
看到眾人愣住,沈如荷連忙又道:“要我說,這出軌說不定還是她算計的呢。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能不為自己謀點好處嗎?你們這一家人,當醫生的當醫生,當官的當官,做生意的做生意,這麼多人湊不出一個腦子來,讓一個黃毛丫頭耍得團團轉,真是笑死人了。”
這話一出,沈學軍表情僵住了,一旁的吳秀雲也連忙看向丈夫。
沈學軍見狀,哭喪著臉。
“秀雲,她說的冇錯。我根本就冇對那個顧曼做什麼,我喝多了,早就睡著了,咱倆夫妻這麼多年,我是什麼酒量你不清楚嗎?我喝多還能乾那種事?”
說到後麵,沈學軍都顧不得臉麵了,一拍大腿,“我喝多了都冇反應,根本就整不了。你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我冤枉!”
說完,沈學軍又想到了顧曼。
彆說,昨天去吃飯還真是沈清禾提議帶的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