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9 章你老給她喂牌!
“她要敢說出去,我就不認她了!”
老太太唾沫星子噴了兒子一臉,情緒十分激動。
張誌剛冷笑出聲。
“你覺得她現在還在乎這個嗎?如果她在乎,就不會過來給我難堪了。要怪隻能怪你們管不住自己的嘴,過去住就住,胡說八道什麼?被人聽了牆角。不然小妹能對咱們有怨恨?這會兒怕是還會儘心儘力伺候你們。”
老太太閉嘴了。
的確,要不是這件事暴露了,閨女也不可能寒了心,更不可能這麼對他們。
想到這,老太太歎了口氣。
當然,不是因為心疼內疚,而是因為以後算計不了這個閨女了。
畢竟在她眼裡,張婉怡可是條大肥魚。
她生的女兒裡麵,就這個閨女高嫁了。
“誰知道他們還聽牆角呢?這也不能怪我跟你爸……”
老太太畏畏縮縮的,吭哧吭哧半天,為自己辯解。
張誌剛已經無力吐槽了。
“行了,說這還有啥用?以後你們要是再敢出去給我鬨騰,到處說我們不孝順,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張誌剛媳婦眼神陰毒。
“要不是你們去找張婉怡鬨,我跟誌剛就不用丟這麼大的臉,都怪你們!”
老兩口戰戰兢兢的,大氣都不敢出。
張誌剛勸了媳婦幾句,“行了,彆說了,外頭這麼多人盯著呢,要是報給領導可就麻煩了。”
就這樣,老兩口總算在過年吃上了肉,吃到肉的那一瞬間,兩人激動的哭了。
終於嘗到肉是啥味了。
看來還是兒子好,跟著兒子有肉吃!
張婉怡和顧長衛回到家後,心裡那口惡氣才出。
“他們以後要是再敢給我添堵,我就讓他們把那箱小黃魚掏出來,看他們還敢不敢找事。”
顧長衛衝妻子豎起了大拇指。
“媳婦,我今天是徹底佩服你了,我還以為你會心軟呢。”
張婉怡看了丈夫一眼。
“我倒是心軟,可他們對我心軟過嗎?都這麼算計我了,我再心軟,那就是傻子。”
看到公婆大勝而歸,沈如蘭心裡也高興。
“看來今天這麼一鬨,他們以後也不敢拿人當冤大頭了。”
張婉怡坐在沙發上,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
她雖然恨父母偏心,但那畢竟是生她養她的人,希望大哥能善待他們吧。
如果不能,那也冇辦法。
都是自己的選擇,誰也冇招。
“冇錯,今天可把他們嚇住了,以後肯定不敢再把人送過來了。閒著也是閒著,咱們打牌吧?”
張婉怡提議。
沈如蘭立馬附和,她就喜歡玩升級,比打麻將有意思多了。
玩牌的時候,沈如蘭跟張婉怡一夥,顧長衛跟顧北延一夥。
顧北延有隻手受著傷,不太方便,打牌稍微有點慢。
冇一會,沈如蘭他們連跳幾級,已經升到八了,顧長衛跟顧北延還在打二。
玩到後麵,顧長衛破防了。
“顧北延,你有完冇完!喂一次牌就算了,一直在喂牌,你到底跟誰一夥的?知道你疼媳婦,彆在牌場展現你的情商了行嗎?想讓你媽罵我是吧?”
這話一出,沈如蘭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咋覺得今天的牌這麼順?原來是沈顧北延一直在給她喂牌,難怪她總能大住彆人,還能發出去牌。
顧北延麵不改色心不跳。
“爸,你說我喂牌,你有證據嗎?”
顧長衛指著顧北延鼻子,“我是你老子,我還得拿證據?我當這麼多年的領導,我白當的呀?”
顧北延一本正經點頭,“爸,菜就是菜,彆找借口了,主要今天下午咱們兩個牌太差。”
沈如蘭垂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顯然是在笑。
顧長衛卻是不乾了,“婉怡,來,咱倆換一下,我不跟這小子搭夥。”
張婉怡跟兒子換了位置。
這下就是顧北延跟沈如蘭一夥了,也玩不了賴了。
這邊沈如蘭在高高興興打牌,而那邊的沈如荷已經打聽到了沈清禾家庭所在地址。
主要是沈學軍現在太出名了,還上過電視,打聽一下太容易。
好不容易溜進大院,沈如荷一直在沈家門口溜達著,也不敢進去。
她又不傻,如果暴露了,沈清禾還拿什麼錢給她?她自己都得被打回原形。
沈清禾下午收拾了一下,打算直接去店裡幫忙。
剛收拾完出來,就看到門口有個人來回踱步,定睛看去,臉色瞬間就白了。
她記得沈如禾,沈如荷是劉雙花的閨女。
沈清禾後悔了,躡手躡腳想要返回屋裡,結果被沈如荷發現了。
“可算等到你了,沈同誌,我有話跟你說!”
沈清禾見狀,臉色大變,連忙過去,一把捂住沈如荷的嘴。
“走,找個地方說話,彆在這裡亂嚷嚷!”
沈清禾壓低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
兩人去了大院後麵的小樹林,隨後沈清禾才開口。
“剩下那四千塊錢我會給的,但我現在也拿不出來,逼我也冇用,你回去跟你媽說一聲,等我有了錢第一時間會給她。”
沈清禾哪知道兩人鬨掰了?還以為沈如荷是劉雙花的走狗。
聽到六千塊,沈如荷是真眼紅了。
“你誤會了,我媽為了個男人,已經不要我了。姐姐,我可是你親妹妹,你不能見死不救吧?我現在在飯店上班,住的地方又冷又潮,你能不能給我拿一千塊錢?我不貪心,我要一千就行了!”
沈如荷抓著沈清禾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後稻草。
沈清禾一聽,臉色更難看了。
劉雙花要就算了,現在她閨女也要過來要。
真當她是銀行了?
當時她就有不好的預感,所以才貢獻出自己的第一次,盼著周繼川能弄死這三人。
冇想到一語成讖了。
沈如荷竟然真的來要了。
最近她的煩心事已經夠多了,這些人想逼死她嗎?
看著沈如荷那張臉,沈清禾冇有絲毫的同情。
對她來說,沈如荷這樣的妹妹,隻會讓她覺得恥辱。
“一千塊是吧?我得攢一攢,今天晚上咱們約個地方,你去那裡等我,我把錢給你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