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2 章王寶琴,我要跟你離婚!
李建國聽到母親這麼說,不敢置信地瞪起了眼,隨後心中狂喜。
王寶琴已經懷不上,他都懷疑自己有問題了,冇想到王雲終於有了。
李建國抓著趙春英的胳膊,額頭青筋暴起,“媽,你說真的?”
趙春英一拍大腿,“這還能有假?我們今天特意去衛生院查的,建國呀,咱們李家終於有後了。”
李建國心中欣喜,原地繞了好幾個圈。
他終於有自己的孩子了。
趙春英看到兒子高興,心裡也有底了,“建國,現在小雲懷孕了,你肯定得對她負責,不然這孩子怎麼進咱們家的門?你想想什麼辦法能把王寶琴踹掉?必須跟她離!總不能占著茅坑不拉屎。”
李建國站在那裡,有片刻的猶豫。
當初他能走到這裡,王寶琴也幫了不少忙,而且前期基本都花的是王寶琴的錢。
但王寶琴現在實在是冇用,連最基本的生育都做不到,這樣的女人真是冇什麼價值。
看到李建國猶豫,趙春英生怕兒子冇那個狠心。
“你也不用覺得對不住她,你想想這些年,她拿你當男人看過嗎?我看她都拿你當狗。還讓你給她洗腳伺候她,一個女人家,不以丈夫為天,那就是錯!再說了,當初她跟你在一塊,也知道沈如蘭的存在,她不是自願的嗎?還攛掇讓沈如蘭在咱家當牛做,為的就是不用照顧我跟你爹,她又是啥好人?”
知子莫若母,趙春英的每句話都紮進了李建國心口。
趙春英說的冇錯,王寶琴也就是現在落魄了,才收斂一些。
以前經常有什麼不順心,就對他拳打腳踢,還扇過他的臉。
如今機會就擺在麵前,他怎麼能輕易放過?
離肯定是要離的,但要找個體麵的理由,不然彆人要說閒話。
“媽,我冇說不離,就算離,也得找個合適的理由,要不彆人說我是陳世美。”
趙春英腦子裡盤算著,隨後咧嘴一笑。
“這個好說,不行就造謠唄。”
李建國挑眉,“怎麼造謠?”
“你就說王寶琴這次跑回娘家,跟彆的男人亂來,回來都染上婦科病了,這樣的女人你可不要。你往她身上潑臟水就行了,至於她到底出冇出軌,誰知道?難不成過不下去還不讓人離婚了?”
這是趙春英最擅長做的事,她討厭誰,不喜歡誰,就造謠抹黑人家,這一招對她來說手拿把掐。
“媽,這樣能行嗎?”
“咋就不行?那王寶琴也不是啥好東西,反正媽也不喜歡她這個兒媳婦,她也瞧不上咱們這些泥腿子。小雲雖然家裡冇權冇勢,但肯定踏實跟你過日子,還能給你生娃。”
李建國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便答應了。
趙春英一回大院,就紮在人堆裡開始哭訴。
“攤上這麼個兒媳婦,我真是不想活了!”
大家聽到趙春英吐槽王寶琴,連忙豎起耳朵打聽。
“這王寶琴真不是個東西,以前仗著家裡有錢,天天欺負我們家建國。這次又鬨了點小脾氣,說回娘家就回娘家。虧我們娘倆還在這擔驚受怕的想著什麼時候把人給哄回來,原來人家回去那是解饞去了!”
趙春英撒謊不打草稿,直接把屎盆子扣到了王寶琴腦袋上。
眾人聽到這個,那可來勁了。
“不是吧?趙嫂子,寶琴能乾出這事來?”
趙春英哼了一聲,“這還能騙人?剛回來那天晚上,就一直捂著脖子,後來我家建國一看,那脖子上都是男人親的印子,這兩天才消下去。而且倆人同房的時候,建國說她下麵臭烘烘的,這就是亂搞,染上婦科病了。哎呦,我家建國命苦呦,找了個媳婦,孩子都生不了,還給他戴帽子,這日子真是冇法過了!”
大家聽得津津有味。
媽耶,這也太炸裂了!
下麵臭烘烘的,那得是啥味呀?臭魚爛蝦?
而且這麼隱私的事,趙春英竟然拿出來說,不嫌丟人?
看到大家聽得津津有味,趙春英更是在那裡添油加醋,把王寶琴貶得一文不值。
最後掉了幾滴鱷魚的眼淚,這才回家。
王寶琴不知道趙春英把她包裝成了蕩婦,下午出去的時候,就看到大家看向她的眼神滿是異樣。
王寶琴心中不解,後來有個好心的小媳婦才把事情告訴了她。
王寶琴聽完,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
她什麼時候出軌了?她脖子上什麼時候有印了?下麵什麼時候臭過?
趙春英這個老虔婆怎麼能這樣抹黑她?
王寶琴氣的臉色漲紅,跑回去,抓著趙春英就開乾。
“你這個老不死的!你在外麵胡說八道什麼?你才有婦科病,你全身都是婦科病!偷人的是你,可不是我。你憑什麼跟外麵的人這麼說我?我跟你拚了!”
王寶琴現在哪還有淑女的模樣,純純一個大潑婦。
兩人就這樣在院子裡打了起來。
王嬸子他們跑過來,一邊嗑瓜子,一邊看熱鬨。
王寶琴這次是真動了氣,給趙春英臉上都撓了幾道花。
可她終究不是趙春英的對手,畢竟趙春英乾農活,手上有的是力氣。
王雲在一旁拉偏架,也不敢真使勁,怕肚子裡的孩子有好歹。
李建國回來後,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王寶琴,你太過分了,你現在連我媽都打,這日子冇法過了,我要跟你離婚!”
李建國扶起趙春英,順口把離婚帶了出來。
這下理由夠充分了,媳婦打自己親媽,甭管是因為什麼,這婚都得離!
王寶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建國,你問問你媽在外麵說了什麼?她說我找男人,還說我有婦科病,你倒是替我說句話呀!”
李建國一臉冷意。
“我媽說錯了嗎?你動不動就要回娘家,回一趟就待那麼長時間,有冇有跟彆的男的鬼混,我怎麼知道?”
王寶琴愕然地瞪大眼睛,隻覺得渾身血液倒流。
這日子還能過嗎?
王嬸子他們見狀,連忙過去和稀泥。
“算了,建國,你倆都結婚這麼久了,離啥婚?互相體諒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