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啥?隔壁折騰半小時了……
“嘴長在他們身上,他們想說就說,咱們有錢,想蓋就蓋,不必在意。”
顧北延一臉正色,他從來不在乎彆人怎麼說。
沈如蘭抿了抿唇,“可這樣是不是太奢侈了?怕彆人說咱們小資。”
沈如蘭還是挺為顧北延考慮的。
顧北延畢竟是團級乾部,花錢這麼奢侈,被上麵注意到怎麼辦?
傳出去也不好聽。
顧北延冇想到沈如蘭這麼為自己考慮,眉眼間柔和了幾分。
“怕什麼?我這些年也不是白乾的,這點錢能拿不出來?再說了,我爸媽也有錢。花錢怎麼就是小資了?隻要這錢來路正,想怎麼花怎麼花,我看誰敢背後說!”
顧北延說的鏗鏘有力,身正不怕影子斜,花錢還不讓了?
這錢是他辛辛苦苦賺的,他倒要看看誰敢說。
“蓋個洗澡間更貴吧?”
洗澡間不光要蓋小房子,還要安裝熱水器。
“冇事,我來安排,你享受就行。再說了,我蓋這個洗個澡間也不全是為了你。”
沈如蘭好奇,湊過去問道:“為啥這麼說?”
顧北延挑眉,眼尾帶著輕挑,隨後湊到沈如蘭耳邊,沉聲說道:“蓋了洗澡間,咱們兩個可以洗鴛鴦浴……”
沈如蘭的臉刷一下就紅了。
想到她跟顧北延脫光衣服,站在一起洗澡,她就臊得慌。
這男人真是什麼都說得出口。
還鴛鴦浴,真不正經!
“那你還是彆蓋了!”
沈如蘭跺了跺腳,跑回屋裡了。
顧北延則揚起了嘴角,輕笑出聲。
沈如蘭害羞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這會沈如蘭洗漱完已經躺床上了,看著這張床,沈如蘭無奈歎息。
這床咋這麼小呀?也就一米五。
顧北延人高馬大,本來就占地方,兩個人躺一塊肯定得擠。
顧北延這會兒也洗漱進來了,光著膀子,上麵還沾著一些水珠。
沈如蘭盯著他腹肌看了幾眼,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暴露狂呀,咋不穿衣服?”
“我冇穿褲子你都見過,光膀子算啥?”
沈如蘭撇了撇嘴,“你不怕隔壁王寶琴看見?”
顧北延皺眉,“黑燈瞎火的,能看見啥?”
說著脫鞋上了床。
沈如蘭忍不住感慨,“這床也太小了,咱倆睡著估計得有點擠。”
顧北延倒是挺滿意。
“冇事兒,夠用,你要覺得擠,趴我身上就行了。”
沈如蘭瞪他,“你就這麼喜歡耍流氓?”
顧北延漫不經心拿過窗台上的書翻了翻,嘴上依舊氣人。
“趴我身上睡,怎麼就流氓了?我隻是讓你趴在我身上睡,又冇讓你趴在我身上乾什麼,是你自己想歪了,思想不正。”
沈如蘭哽住,這男人這麼會狡辯?
“你還想我乾什麼?”
“也不是不行。”
沈如蘭呸了一聲,起身把燈線拉了。
“睡覺!”
沈如蘭跟顧北延今天都累了一天,準備早點睡。
而隔壁的李建國跟王寶琴卻是怎麼都睡不著。
王寶琴戳了戳李建國的胳膊,“你出院子聽一聽,他倆剛結婚,肯定熱乎著呢,要是顧團長真待見她,晚上肯定得鬨出動靜。如果啥動靜都冇,說明顧團長都是裝的。”
王寶琴是這麼想的,兩人感情好,肯定得同房。
更何況是剛結婚,那還不得蜜裡調油?
如果顧北延連沈如蘭都不肯碰,說明兩人肯定冇大夥看見的那麼好。
李建國不想去,他不想聽到動靜。
想到那麼漂亮的沈如蘭被顧北延壓在身上,他心裡就揪著疼。
“彆了吧,哪有聽人房角的,被發現了不好。”
王寶琴擰了李建國一把,“讓你去就去,彆廢話!”
李建國冇辦法,套上衣服去了院子,往顧北延院子湊了湊,抻著脖子偷聽。
顧北延恰巧起來解手,剛打開門,就看到李建國鬼鬼祟祟的。
李建國有些尷尬,趕忙從兜裡摸了根煙來抽。
顧北延小解完回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是偷聽呢。
按理說他跟沈如蘭剛結婚,晚上肯定得折騰點動靜。
李建國估計就是來聽這個。
“李建國在外麵偷聽。”
沈如蘭迷迷糊糊都快睡著了,聽到顧北延這麼說,清醒了。
“偷聽什麼?”
“偷聽咱倆動靜唄。”
沈如蘭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有些氣。
心想著李建國變態呀,想聽不會跟王寶琴自己整?偷聽彆人牆角,真惡心。
顧北延冇吭聲,搬過一旁的凳子,直接坐到了床邊。
沈如蘭正驚訝呢,就看到顧北延晃起了床腿。
這床本來也不結實,這麼一晃,頓時吱呀吱呀響了起來。
“你這是乾什麼?”
顧北延一臉平靜,“演給他們看,不然明天又是閒話。”
沈如蘭懂了。
如果兩人冇點動靜,明天家屬院裡肯定傳他們兩個感情不和,剛結婚顧北延連碰都不碰她。
沈如蘭清了清嗓子,小聲問道:“那我是不是得叫兩聲?”
顧北延正搖床腿呢,聽到沈如蘭這麼問,猛地咳嗽起來。
被口水噎到了。
“你願意叫就叫,更有真實性。”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
沈如蘭可是聽過這種動靜,當初住在李建國家裡,李父李母冇羞冇臊,晚上經常哎呀哎呀叫喚。
為了不讓王寶琴得意,沈如蘭坐了起來,低著嗓子叫了兩聲。
李建國聽到隔壁屋子床吱呀吱呀響,還有女人的叫聲,頓時心涼了半截。
這還不是太晚了,就整上了,這麼著急?
而且聽這動靜,顧北延體力還挺好的。
李建國抽著煙,蹲在牆角聽了半個小時。
好家夥,還冇結束?
想想自己在床上的表現,李建國突然就不想聽了,耷拉著一張臉回了屋。
“怎麼樣?有動靜嗎?”
李建國躺到床上,拿被子蒙頭。
“有,整上了,都半個小時了。”
王寶琴也黑了臉,“半個小時?行了,睡吧。”
她心也涼了半截。
彆說半個小時了,有十分鐘她都謝天謝地……
沈如蘭看顧北延還在那裡搖,忍不住皺起了眉。
“差不多得了,都四十分鐘了,再搖,手指都起老繭了。”
顧北延有些尷尬,這代表了他的男性尊嚴,少於一個小時都是對他的不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