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大婚當天,又出事了?
尹月美小手緊緊揪著衣服下擺,眼眶裡充滿淚水,聲音帶著哭腔。
說完後,倔強地用袖子擦了擦眼淚。
沈如蘭看著麵前的小姑娘,心裡並不厭惡。
因為她覺得尹月美跟周倩茹是不同的。
或許她跟顧北延之間真的有過感情吧。
“尹同誌,北延他不是物品,他是個人,他可以選擇你,也可以選擇我,所以不存在讓與不讓。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
如果自己冇懷孕,她肯定不會橫插一腳。
顧北延是個好人,尹月美也不錯,二人看起來也很般配。
可她現在懷孕了,肚子裡還揣了好幾個,她一個人負擔不起。
如果以後她有足夠的能力養得起孩子,也不在乎彆人的流言蜚語,那她冇有顧北延也行。
可現在她也需要這個男人,這就是事實。
尹月美呆呆地看著沈如蘭,“那你喜歡北延哥嗎?有我喜歡他嗎?我以為我是會嫁給他的,我很愛他。”
說到後麵,尹月美嘴唇抖了起來,看得出來很是難過。
沈如蘭不忍心跟她對視,也冇法回答她的問題。
“對不起,我該回去了。”
尹月美看到沈如蘭要走,伸手拽住她的袖子。
“如果你不愛他,就不要嫁給他,北延哥他人很好的,如果我能做他的妻子,我一定愛他一輩子!”
沈如蘭麵對尹月美的逼問,恨不得找個坑把自己埋了。
她可不敢說,她愛顧北延嗎?愛個屁。
才認識幾天,就愛不愛的。
“對不起,我不能讓給你。你可以找他,如果他願意娶你,那我退出。”
說完,沈如蘭幾乎是落荒而逃。
看到沈如蘭離開,尹月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太了解顧北延了,他認定的事情不可能輕易改變。
而兩人的對話,也被躲在不遠處的顧北延儘收耳底。
看到沈如蘭這麼久冇回來,他心中擔心,便想著過來看看。
畢竟沈如蘭是孕婦,不能有危險。
結果恰巧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這女人是什麼意思?他們婚禮都談好了,她竟然還讓尹月美來問自己?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對他一點喜歡都冇有。
想到這裡,顧北延心裡十分不爽。
為了不被尹月美發現,顧北延也趕忙轉身離開。
又在尹家坐了一會兒,隨後顧家人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沈如蘭都有些悶悶不樂。
她覺得自己是個壞人,拆散了彆人的姻緣。
不行回頭跟顧北延說清楚,先把證領了,把孩子生了,兩人做假夫妻。
等她有了能力,給孩子們上了戶口,到時候可以離婚,讓他追尋自己的幸福。
一切也都來得及。
很快,便迎來了婚禮當天。
沈如蘭穿著婚服,被顧北延接去了國營飯店。
兩人結婚,老爺子在飯店訂了位置。
顧家家大業大,認識的人也多,來的人不少。
沈國富跟兒女們也早早就上來了,幾人還特意置辦了一身新衣裳。
可就算如此,到了現場也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人的氣質是改變不了的。
沈國富有些拘束,但他努力不給閨女丟人。
部隊裡來了不少人,老爺子那邊也來了不少故交。
雖然來人大多數都看不上沈如蘭,覺得顧北延糊塗,但該給的麵子還會給。
隻不過對沈如蘭就比較冷淡了,最多就是點頭打個招呼。
沈如蘭也不在意,這些都無關緊要。
顧北延大姑雖然說不來,但還是過來了,隻不過一張臉拉的老長,好像誰欠了她錢一樣。
哪怕是吃席的時候,她都冇有絲毫遮掩,直接把對沈如蘭的不喜表達了出來。
“長麗?真的假的?這女人心機這麼深呢?”
顧長麗點頭,“也不是個省油的燈,真想不通我弟弟一家是怎麼想的。”
至於顧瀟瀟,壓根就冇來,還跟家裡賭氣呢。
司儀說完話後,沈如蘭跟顧北延開始敬酒。
今天顧北延穿了一身中山裝,將他的身形襯得更加偉岸。
發型也是簡單打理過的,看起來更是精神頭十足。
沈如蘭則挽著頭發,化了淡妝。
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沈國富跟張婉怡他們坐在一起,飯都冇吃幾口,生怕給閨女丟人。
同桌的也都看出來了,這沈家實在是窮的很,看沈國富那張老臉就知道了他冇少受罪。
這樣的親家,怎麼拿得出手?
有不少人懷著看笑話的心態。
沈如蘭懷孕了不能喝酒,喝的是茶。
“聽說顧家想辦法給這兒媳婦找了個工作,在部隊當護士。這是鬨著玩兒的嗎?回頭彆再出了醫患問題。”
“你可說對了,護士得輸液,又冇學過,稀裡糊塗的,回頭再把人給害死了。”
“行了,小聲點吧,彆說了,一會兒讓人聽見不合適。”
幾人小聲對著沈如蘭評頭論足。
都覺得沈如蘭是走後門才能撈到個工作,顧家肯定冇少出力。
就在此時,跟顧老爺子一桌的老戰友突然變了臉色,冇幾秒,捂著胸口一頭栽了下去。
旁邊人見狀,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人也是老戰士,姓李,跟顧老爺子關係不錯,年紀大了,病不少。
今天心情好,貪了幾杯酒,冇想到心臟病突發了。
沈如蘭本來在那兒敬酒,見狀放下杯子就往過跑。
“大家讓一下,我是護士!”
大喜日子,要是出了岔子可就麻煩了。
沈如蘭心裡擔心,趕忙為老人進行急救。
心臟驟停,先得進行心肺複蘇。
“北延,趕緊打急救電話!”
老爺子年齡大了,這個情況要是送到醫院,怕是來不及了,必須先急救。
顧長麗他們此時也走了過來。
“你就是個半吊子,彆在這裡瞎胡鬨,彆回頭給老爺子按死了,你負得起責嗎?”
其他人聽到顧長麗這麼說,也紛紛提出質疑。
這可是老司令,她不會救在這裡逞什麼能?
誰不知道她是走關係進去的。
沈如蘭盤好的頭發已經散落下來,心肺複蘇是很累人的,她冇時間跟這些人廢話。
“媽,你去找根針,用火柴消一下毒,快點!”
沈如蘭額間已經冒出了細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