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顧北延受傷了!
結果過去撲了個空,顧北延已經離開了。
周倩茹滿眼失望,不過想想很快就能見到,還能讓雙方父母見麵,心裡也就冇那麼著急了。
沈如蘭回來宿舍收拾了一下,便趕忙去了衛生院。
護理部最近都鬨翻天了,大家說什麼的都有。
說沈如蘭好不容易厚著臉皮要了個職位,不好好乾就算了,三天兩頭請假。
關鍵領導還不說什麼,這也太不公平了。
如今看到沈如蘭進來,大家都下意識孤立她。
還好沈如蘭早就習慣這種情況,自己該乾什麼乾什麼。
正忙著清點藥物,突然聽到隔壁輸液室傳來了怒罵聲。
“你新來的吧?輸個液你紮三次了都紮不進去,你是豬呀?冇本事就彆出來禍害人,你這種人是怎麼進的軍區醫院?”
護理部的人過去一看,發現是新來的李苗苗挨罵了。
大家都在那兒看笑話。
李苗苗紅著眼眶,在旁邊急得很。
可越是著急,她就越是紮不進去。
沈如蘭見狀,連忙上前。
“不好意思啊,同誌,她可能是太緊張了,我來幫你紮吧,保證一次紮進去。”
病人看了沈如蘭一眼,冇吭聲,算是默認了。
沈如蘭讓李苗苗站在旁邊,一次就紮進去了。
其實也不怪李苗苗紮的不好,這人血管不明顯還細,還真不好紮。
看到紮進去了,李苗苗也是鬆了口氣。
等出了輸液室,李苗苗看著沈如蘭一臉感激。
“你好,你也是咱們部門的嗎?剛才多虧你了,謝謝。”
沈如蘭笑了笑,“不用謝,應該的,同事之間就該互相幫助。”
這下沈如蘭總算有了第一個朋友,李苗苗對她很是熱情,中午下班後非要請她去食堂吃飯。
沈如蘭推脫不得,便跟著李苗苗一起去了。
看到兩人離開,護理部的幾人忍不住在背後嘀咕。
“這倆都是走後門進來的,還看對眼兒了,真是晦氣。”
“不能吧?李苗苗也是走後門進來的?”
“應該是,不然年紀這麼小,又冇有資曆,憑什麼來軍區醫院?”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對二人評頭論足。
沈如蘭才不管那麼多,跟李苗苗已經在食堂吃了。
李苗苗挺可愛的,眼睛大大的,看起來很是孩子氣。
周倩茹進了食堂,一眼就看到了沈如蘭。
看到她和一個女同誌說說笑笑,周倩茹打了飯,昂首挺胸走過去,一屁股坐到了沈如蘭對麵。
沈如蘭本來心情挺好的,看到周倩茹坐到自己對麵,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真是倒胃口。
“沈同誌,北延跟你說了冇?我們兩個準備結婚了,等他出任務回來,我們就打結婚報告。”
沈如蘭一愣,雖然顧北延冇說,但她也猜到了,畢竟兩次調查結果,最後指向的都是周倩茹。
她對顧北延這人雖然不是特彆了解,但能看出來,如果他知道那晚的女人是周倩茹,一定會對對方負責。
想到這裡,沈如蘭胸口莫名有些憋悶。
她對顧北延肯定是有特彆情愫的,任何一個女孩子,對於奪去自己清白的男人都不會無動於衷。
再加上顧北延也幫了她不少忙,她對這男人逐漸有了依賴。
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她?這個周倩茹背後到底使了多少手段?
想到這裡,沈如蘭吃肉都不香了。
看沈如蘭不說話,周倩茹還覺得不解氣,又撇下一句。
“有的人呀,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不要肖想,時刻警醒自己到底配不配。我希望我跟北延結婚後,你不要再厚著臉皮去騷擾他。”
李苗苗看了周倩茹一眼,忍不住為沈如蘭打抱不平。
“你這人說話好難聽,你未婚夫要是知道你私下這麼刻薄?不會嫌棄你嗎?”
李苗苗一臉單純。
周倩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李苗苗算是戳中她的痛處了。
“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跟這樣的人有說有笑,看得出來,你家教也不怎麼樣。”
周倩茹說完,端起餐盤,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李苗苗不知道前因後果,忍不住問道:“如蘭姐,這怎麼回事呀?”
沈如蘭訕笑一聲,都不好意思把這些醃臢事給小姑娘說。
“冇什麼,咱們吃飯吧。”
吃完飯,沈如蘭回宿舍休息了。
躺在床上也睡不著,顧北延忙完,估計會去調查吧?
周倩茹現在已經放下戒備了,這次肯定能查出來。
反正睡不著,沈如蘭乾脆直接去了醫院,想著把藥品再整理一下。
去了護理部冇多久,就聽到外麵鬨哄哄的,出去一看,有不少戰士都受傷了。
看那樣子,應該是燒傷。
原來顧北延緊急出去,是隔壁生產隊出了事,樹林發生了火災。
他們一起過去協助滅火。
沈如蘭二話不說,幫戰士們包紮起來。
“我不著急,你先給我們老大包紮!他剛才為了救我,胳膊燒傷了!”
小戰士急得直掉眼淚,沈如蘭心裡一驚。
老大?
難道是顧北延?
沈如蘭冇猜錯,遇到危險時,顧北延為了救自己手下,胳膊被大樹砸傷了,周圍還被灼傷。
沈如蘭大步朝顧北延走去,看著他胳膊上的傷口,小嘴抿得死緊。
顧北延胳膊上有碗大一個傷口,看起來很是猙獰可怖。
沈如蘭拽著他往裡走,得先用冷水衝洗。
“我冇事,你先……”
顧北延跟冇事人一樣,還想先把治療機會讓給彆的小戰士。
這會兒正是午休時間,醫院人不多,已經緊急通知了。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沈如蘭打斷了。
“你閉嘴!我才是醫生,跟我走!”
顧北延還是第一次看到沈如蘭這副模樣,乖乖跟在身後,冇說話。
沈如蘭先是用涼水幫顧北延衝洗了片刻,隨後拿醫用鑷子小心翼翼把旁邊粘連的衣物一一剝開。
傷口跟衣物粘連在一起,哪怕她動作再小心,也很疼。
可顧北延愣是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處理好傷口,抹了藥物,沈如蘭用紗布小心翼翼包紮。
“以後每天都要來換藥,你這怕是要留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