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喜歡你們庫曼索家族的規矩!
“但在我攻擊它之前,它身上已經中叉了。”
裡奧詢問對麵的老師:
“親自持握魚叉,參與對單條成年劍魚的追擊並獵殺成功的人,才能被頒發‘銀鰭獵手”稱號吧?”
裡奧不止一次聽人說起過‘銀鰭獵手’的頒布規則。
在馬爾紮梅米的時候安德烈講過。
昨天他將劍魚擊退時立了大功,又有船員好心給他科普了一遍,可能是擔心裡奧這麼強的實力拿不到稱號心裡不服氣。
裡納爾迪快步過來:
“我是銀鰭號的船長,我說你能得,你就能得。”
加蒂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用他正在變聲中的嗓子講起了從爸爸和哥哥口中聽到的大道理:
“銀鰭獵手稱號的出現,是為了感謝那些幫助過我們庫曼索家族的勇者,我們想頒給誰就頒給誰,規矩是我們定的。”
裡奧不敢聽信兩個孩子的話,看向佩格萊裡尼。
佩格萊裡尼笑著聳肩:
“他們說的冇錯。”
裡奧興奮的抱了下老師佩格萊裡尼:
“謝謝!”
你們教了我那麼多有用的知識,還要給我榮譽……………
這一趟連吃帶拿的,你們人也太好了!
裡奧這三天的表現不止征服了庫曼索家族,也征服了這一船來自西西裡東海岸的漁民。
大家看起來和裡奧一樣開心。
因為他們有幸和銀鰭獵手住過同一個宿舍,回到家鄉這事絕對能吹噓好幾年。
“銀鰭獵手已經很多年冇有出現了吧?”
“得有十幾二十年了。”
“裡奧是真正的勇者!不給他這個稱號,我都不同意!”
還冇返航,庫曼索家族就在船上祝賀了我們的勇士,大夥也圍繞著兩條劍魚進行了長時間的慶祝。
裡奧原本以為關於銀鰭獵手稱號的事就此結束,畢竟這是一個家族頒布的稱號,又不是什麼社會獎項。
冇想到把事情想簡單了。
銀鰭號停靠碼頭後,有熟悉的漁民過來打招呼,佩格萊裡尼父子隻說了一句‘銀鰭獵手出現了,那些人馬上大驚著圍過來,把裡奧當大熊貓看。
不一會,呼呼啦啦的跑來了好幾個魚商,一會問哪條魚”,一會問“銀鰭獵手在哪兒,都不知道該顧及哪一邊了。
銀鰭獵手親自捕捉的漁獲可以做成標本收藏起來。
有很多有錢有勢且對大海有情懷的人會高價收購。
即使做不成標本也可以送去拍賣。
此時,那條劍魚已不是普通的劍魚,更像是一種象征。
但早在魚商出現之前,裡奧裡納爾迪船長帶去了墨西拿的漁業協會。
我們的勇士像是提線木偶般,被帶著見了許多聽前綴頭銜就知道賊厲害的大人物,一會跟這個人握手,一會跟那個人會談,一會拍照,一會簽字……………
最後站在寫有‘墨西拿港的大牌子下與十幾個人合影留念。
“這是在乾什麼?”裡奧局促的問裡納爾迪。
裡納爾迪表麵從容,實則也是第一次經曆這種場麵,小聲提醒裡奧:
“先笑。”
裡奧露出標準的迷人微笑。
閃光燈快速閃了幾下,他聽到裡納爾迪繼續說:
“這將是你名揚西西裡的第一道影像。”
“什麼意思?”裡奧問。
裡納爾迪一臉驕傲,像是個翹起了尾巴的大公雞,哪裡還有什麼船長的模樣:
“你的名字將會傳到西西裡東海岸每一個漁民的耳朵裡,這是我們庫曼索家族對於勇者的回饋,是規矩!”
你們庫曼索家族的規矩可真多啊......裡奧腹誹了一句。
不過我喜歡這些規矩!
按照計劃,裡奧應該留在庫曼索家吃完午飯再離開。
但銀鰭獵手的出現把計劃全部搞亂。
裡奧和裡納爾迪忙完回來都下午兩三點了。
到家發現,佩德格裡尼也才回來不久。
銀鰭獵手獵上來的劍魚實在太搶手......確定最終的買家浪費了不少時間。
“你………………要不要再留一天?”
裡奧收拾東西時,加蒂站在門口看著。
小孩很容易崇拜厲害的人。
加蒂剛剛把裡奧視為“英雄”,“英雄”就要離開,這誰能舍得?
裡奧回頭笑著說:
“再留一天,明天同樣也是要離開,冇有什麼差彆。”
“帶好東西。”裡納爾迪掀開簾子進來提醒。
裡奧開玩笑的回:
“如果落下了東西,你就幫我收起來,明年我還來。”
裡納爾迪笑著打趣:
“你這次回去一定會風光無限,說不定很快就會成長成大船長,明年還來乾什麼?冇苦硬吃?”
裡奧拎起黑箱子,站得端端正正:
“當然是來繼續當你的船員了,船長大人!”
兩個人年紀冇差幾歲,短短幾天就熟悉了起來。
裡納爾迪堅持要送裡奧去車站,臨走前對父親說:
“爸爸,能不能給我10000裡拉?我給裡奧買點吃的。”
佩格菜裡尼嘴角抽搐了幾下:
“你天天拿裡奧騙我的錢,你們去漁業協會之前我不是給過你10000了?”
我們的成熟船長大言不慚的說:
“那都是兩個多小時以前的事了。”
佩格萊裡尼不情不願的給了10000,還讓裡奧幫忙監督,說如果裡納爾迪敢私自味下來,明年來他這舉報,獎勵50000!
“你歡迎我明年繼續來?”裡奧開心的問。
佩格萊裡尼對裡奧擺了擺手:
“路上小心,明年多待幾天,我這裡還有不少東西等著教你。”
加蒂磨磨嘰嘰的說:
“爸爸和裡納爾迪都教過你東西了,隻有我還冇教,你......你明年一定要來啊,我也有東西教你。”
裡奧立正站好:
“好的,小老師!”
加蒂趴在窗口看了好久不肯起來。
直至裡納爾迪和裡奧的背影消失在了老巷的街角,才失落的問:
“裡奧明年會繼續來嗎?”
“應該吧。”身後傳來父親的聲音。
“如果我是船長,現在跟裡奧說說笑笑的人就是我了......對不對?”加蒂問父親。
“不一定。”佩格萊裡尼敷衍的回。
“為什麼?”加蒂回頭不服氣的問。
“因為你現在還不配當他的船長,你還是個孩子。”佩格萊裡尼從椅子上下來,把手在褲子上蹭了兩下。
加蒂走過去,發現他們家的照片牆上又多了一張照片。
那上麵有裡奧,有裡納爾迪,還有許多爸爸的朋友們。
“裡奧的照片可以放在牆上了?”加蒂問。
佩格萊裡尼聳肩:
“當然,或者你覺得他冇有能力成為西西裡海上的一代傳奇?”
加蒂回答得斬釘截鐵:
“他那麼厲害,肯定能成為一代傳奇。”
“但你還冇有資格出現在那上麵。”佩格萊裡尼抓住機會教育兒子,“你距離出現在上麵還差得很遠。
加蒂氣呼呼的說:
“我馬上就要成年了,成年之後我就是新船長。”
“做船長是為了讓你們快速成長,不是為了讓你去拍照。”佩格萊裡尼問兒子,“船上最重要的一條鐵律是什麼?”
船上的鐵律有許多條,但加蒂知道父親問的是哪個,心虛的回:
“船員要無條件服從船長的命令。”
“你覺得裡奧會聽你的嗎?”佩格萊裡尼問。
若是放在以前,加蒂肯定已經跑開,並且嘴裡抱怨著‘煩死了煩死了”。
但今天他非但冇有跑,還直麵了父親的紮心問題:
“不會。”
佩格萊裡尼摸了摸兒子亂糟糟的頭發:
“你明白就好,想要和裡奧一起出現在這麵牆上,至少要先成為和他一樣優秀的人,你恐怕冇有機會比他更厲害,我和裡納爾迪也冇有這個可能,因為裡奧的上限太高了,但至少要讓他尊重你,覺得你可靠......懂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