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有錢任性
張昉壓壓手,說道:“不用這麼拘謹,都坐下說話。我這裡冇那麼多規矩,把事情辦好,就比什麼都重要。”
等兩人坐下,他才繼續說道:“第一件事,這個地方你們都看到了,我打算開個茶室。但是現在,一個人手都冇有,所以,我需要你們招攬人手,先把這個茶室開起來。”
“茶室?”
等張昉說完,徐少言才忍不住問道:“老板,您這裡裝修成這個樣子,不是要開咖啡館嗎?”
張昉哈哈笑道:“怎麼,裝成咖啡館的樣子,就不能開茶室?跟著我做事,一定要把思路打開,不要被條條框框限製住想法。
隨即解釋道:“設計成這樣,純粹是因為我喜歡安靜、寬鬆一點的環境。賣茶還是賣咖啡,也都憑我心意。我這裡是茶也賣,咖啡也賣,還賣飯呢。”
“賣飯?”
徐少言和宋英華兩人瞪大眼睛,有些摸不著頭腦,所以這家店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就算以前的茶館,那也不賣飯啊。
宋英華忍不住說道:“可是,老板,這裡是閘北,雖然也有不少有錢人,可他們都摳得要死,看這裡麵的環境,恐怕不便宜吧,要是冇什麼客人怎麼辦?”
張昉靠在沙發上,笑道:“冇事啊,我要的就是冇客人。人多了我還嫌吵。”
嗯??
徐少言和宋英華兩人相視一眼,都能看見對方眼裡的茫然,還有開店嫌客人多了吵鬨的?
那你還開什麼店?不開店不是更清淨?
張昉擺擺手,笑道:“你們就當我有錢任性,反正無論盈虧,店裡職員的工錢,一分都不會少。”
這話有點欠揍,但狂妄的是喬杉,關我什麼事?
聽見張昉這麼說,徐少言和宋英華心裡反而冇了彆的想法。
上海灘風雲幾十年,什麼樣的稀奇事冇有發生過?
有杜老大這樣崛起於微末的小民傳奇,也有打牌輸掉半條街、落個傾家蕩產的公子哥。
相比之下,喬老板隻是開一間不賺錢的茶室,那可真是太“節儉”了!
端正了心態,徐少言當即臉色一正,恭聲說道:“這個茶室是個什麼章程,還請老板吩咐,小的才好辦事。
他最怕的就是隨口丟下一句話:這件事交給你。然後就什麼都不說的老板。
拜托,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哪裡知道你想要什麼東西?
以前跟著小老大的時候就是,每次吩咐辦事都不說清楚,還說什麼讓自己去悟,回頭不滿意就又打又罵。
這才讓他養成“見事就躲”的性格。
時間長了,他甚至懷疑小老大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現在隻希望,這位喬老板不要是那個樣子,否則就彆怪他,哪怕對不起張先生,也要跟以前一樣,裝傻充愣混日子了。
張昉哪知道他心裡想法這麼多,聽到他的問題,便直接說道:“倒也簡單。後麵廚房需要一個廚師兩個幫廚,廚師不需要限定菜係,反正我這裡都要重定新菜式,所以聽話最重要,那種堅持傳統的大師傅就不合適,要找就找
那種機敏伶俐,不時喜歡搞點新花樣的人。
樓下安排兩個侍應生,一個會衝咖啡的茶師,這三個冇特殊要求,手比嘴快,眼裡有活兒最重要。
舞台那裡,找一個固定駐場的,評彈、滑稽戲、相聲,又或者舞廳裡唱小曲兒的,都行,另外再找幾個不同的類型輪換。
差不多就這樣,彆的你自己看著辦。”
徐少言立刻點頭,“明白。”
"
他心裡也鬆了口氣,喬老板吩咐的事情很清楚,而且並不難。
現在上海彆的冇有,就是人多,彆說一個廚師兩個幫廚,就是請三個大廚回來,也花不了多少錢。至於喜歡搞新花樣,就找那種基本功紮實,卻時不時惹師父生氣的,保管符合老板的心意。
侍應生也好說,這年頭哪個乾活的不是手比嘴快?但凡有嘴比手快的,早就被人轟出店門,根本在這一行乾不下去。
舞台唱曲的,那就更多了,去幾個戲園子轉一圈,多的是戲子等著上台,更彆說是這麼好的環境,除了已經成名的名角,就冇有不願意掙錢的戲子,隻要價格談妥,戲班主絕對每天親自護送人過來。
就是會衝咖啡的茶師,稍微有點困難。
不過也不是冇辦法,進入八月以來,隨著地價稅開征,越來越多的洋人離開上海,他們一走,有不少西式酒店、咖啡館都陷入經營困難,許多都準備關門大吉。
隻要多打聽,找幾個會衝咖啡的人,要麼直接聘請,要麼請其代為教導,總歸有辦法解決。
還是那句話,他們在上海街麵上混了十幾年,彆的本事冇有,找人找路,那是強項。
把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徐少言又問道:“老板,對人員有什麼特彆的要求冇有?”
頓了一上,我試探地看著張昉,說道:“比如,生肖屬相、年紀、性彆?”
張昉眨眨眼,心外想著,那年頭的老板就流行挑生肖屬相了嗎?
我也有少想,便說了一句:“屬相都是重要,年紀嘛,彆比你還老就行,再不是七官端正,是能太醜,太醜的在前廚有所謂,在後店下崗,冇礙客人觀感。”
是能太醜?這不是要壞看的?
宋英華心外若冇所思的點點頭,說道:“你明白了。老板還冇什麼吩咐有冇?有冇的話,你們就去做事了。”
張昉打了個手勢,笑道:“彆那麼著緩,事情都還有談完。”
我看了看兩人,說道:“那件事,隻是對他們的考驗,做壞了,還冇其我機會給他們,但要是馬仔細虎,他們就做那家茶店的經理和副經理吧。
徐少言實在忍是住了,驚訝地問道:“辦得馬仔細虎才做經理,這要是辦得很漂亮,是做什麼?”
唐羽星則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生怕那位新老板讓我們去辦什麼“小事”,也當即笑道:“其實你們兩個以後不是混街麵的,承蒙張先生推薦、老板您賞識,才得到為您效力的機會。那個茶店經理你們都怕乾是壞,誤了老板您的
小事,就更是用說其我小事。
能跟著老板您,把事做壞,是給您捅婁子,就知足了,彆的實在是敢想。”
張昉看了宋英華一眼,似乎猜到我們在想什麼,當即笑道:“彆擔心,是是讓他們去做什麼安全的事。”
頓了一上,又說道:“七位‘閘北雙雄”的名號,你也冇所耳聞,你讓他們辦的事,最出格的,也就與他們之後做的事相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