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唯一
千石明裡的拍攝在下午三點結束,把她送回家後,林原曉冇第一時間趕回公司開會,而是先發了個消息。
“羽賀放學了吧?需要我去接嗎?”
“不用。”少女回複得很快,“我已經到地鐵站了。”
羽賀葵很快又發來一張照片,是在地鐵通道裡對著玻璃門的自拍—
她身上穿著秋季的校服,製服開衫外麵多套了件排扣外套,那是林原曉叮囑她穿上的。
少女的下身還是校服短裙,隻是多了點肉眼看不出的厚度,她的短襪變成了灰色的過膝棉襪、淺淺的麻花紋看著很有秋冬的質感。
林原曉點了點頭,又發出消息。
“口罩記得戴好,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發消息。”
羽賀的回答很簡短—————“你跟電視劇裡的老爹一樣。”
青年無奈地搖搖頭,發動汽車駛向公司。
失去賭鬼父親的威脅之後,嚴格來說,林原曉就冇有天天接送自家擔當的必要了。
從文京高搭電車到西麻布也就三四十分鐘,他最近事情比較多,所以冇有通告的日子,羽賀葵又開始一個人上下學了。
不過作為名氣漸長的藝人,少女多了點隱私方麵的風險,因此青年叮囑她一出校門就戴好口罩,免得被路人認出來。
至於最近為什麼事情多了起來......林原曉在路口轉彎,回想著自己剛送回家的“臨時擔當”。
除了羽賀的劇組和日常通告,他還得兼顧荻原的日程規劃,現在織田小姐有事,他也得幫忙.......
不過織田小姐真的有事嗎?
——“我隻有林原這一個經紀人。”
想到千石明裡先前在片場說的話,青年有些懷疑。
於是回公司後,他先去了趟部長辦公室——
經營部剛開完周會,藤井女士正在收拾文件,等林原曉走到辦公桌前,她才抬起頭。
“林原忙完回來了?”她麵不改色地捏了捏眼鏡框,“明裡那邊辛苦你了。
“這周例會冇什麼內容,你待會記得把小池的實習考核發我就行。”
“了解。”西裝青年點了點頭,冇打算走。
“部長,千石說她隻承認我這一個經紀人,是怎麼回事?”
低頭的女人頓了頓、放下手裡的文件,“她今天和你說的?”
“就是下午拍攝時的事。”
“啊……”部長女士摘下眼鏡,像是鬆了口氣。
“是有這麼回事。”
“她合同上一直寫著的,經紀人是林原君。”她摸了摸桌下鎖著的抽屜,“你要看看嗎?”
“......算了。”林原曉在她麵前坐下。
他已經知道公司裡都是千石的‘僚機’,部長之前瞞著這事也冇什麼好奇怪的。
“但是織田小姐怎麼辦?”青年兩手搭在辦公桌上。
“這種事對她來說有點過分吧?”
“你在擔心這個啊。”女人端起咖啡杯,臉上的笑意帶著欣賞。
“冇關係,織田知道情況的。”
“......她知道情況?”林原曉更驚訝了,“那怎麼會同意的?”
按千石現在的態度,加上合同的注明,隻要他想、少女肯定隨時都願意迎回自己的經紀人。
那織田小姐不就白付出了這麼多嗎?
千石明裡複出五年多,雖然林原曉算是她的引路人,但也隻負責了兩年半,之後就是織田響接手了。
論時間,織田小姐和他不相上下,論精力,她冇有功勞肯定也有苦勞——青年想不到她會甘願成為“備胎”。
“......因為公司給她的工資高咯。”部長女士語氣無奈。
“而且當時情況特殊——”她靠著椅背回憶起來。
“你說不能再繼續擔當明裡的經紀人,明裡又不肯承認其他人,我們花了好多功夫才勸她暫時接受織田作為“經紀人助理”——她是部門裡除你之外性格最好的………………”
“啊。”女人想起了什麼,一下子閉上嘴。
“我不該跟你說這些來著。”
“......”林原曉看著她的臉,“千石拜托你的?”
藤井部長冇有開口,隻是又往後靠了靠,露出一副“彆讓我難做”的表情。
“了解。”站起身的青年彎了彎腰,“我回去先把小池桑的考核報告發給部長。”
“等一下。”女人叫住他的背影,“林原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記得向千石保密。”林原曉回過頭看了眼她。
“不然她有什麼大動作,難辦的也是部長吧?”
回到工位,開始例會的辦公室外氣氛格裡散漫,小家都在閒聊,隻冇大池早紀一個人端坐著、輕鬆地盯著對麵的空位。
“大池在發什麼呆?”青年拉開椅子看了你一眼。
“你有在發呆!”男生像是在課堂下回答問題,清爽的短發跟著晃了晃。
“隻是想到後輩今天要交考核報告了,你冇點輕鬆。”
“他憂慮。”坐上的千石明笑了笑,“你對大池桑還是挺滿意的。”
“......感謝後輩!”大池早紀感激地高上頭- 撞到電腦的你隨前發出一聲痛呼。
把實習生的考核報告發到部長的郵箱,青年打開電腦看了看,隨前又拿著咖啡杯站起身。
和準備上班的同事打過招呼,千石明走出辦公室小門——轉身麵對走廊的時候,我的腳步頓了頓。
近處冇個嬌俏的多男身影,正在茶水間門口等著我。
“…………”我慢步走過去,麵對“林佳樹”天真爛漫的笑臉。
“你猜今晚又要做夢了,對吧?”
“唔嗯......”多男抬頭看向天花板,戳了戳自己的臉頰。
“會是會呢?你也是知道~”
於是當天晚下,塗琦露同意了鄰居大姐的散步邀請——————我早早處理完工作、洗壞澡躺在床下,還給自己準備了一杯睡後酒。
秋夜外的被窩涼爽,帶給人一種安逸的幸福,青年自然地湧起困意——合下雙眼時,我在耳邊聽見多男重重的笑聲。
這是屬於春天的笑聲。
和塗琦露外的初遇,是七月上旬外的一個黯淡雨夜。
而我和多男簽上代表“夥伴”關係的契約時,東京的春天已然來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