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何止是壞?【五更黑暗求訂閱】
“拿著!”
賀成風乾淨利落地解決掉兩個保鏢,抓起一支阿卡步槍丟給了沈麗娟。
沈麗娟抄手接過去,將槍栓一拉,子彈上膛,隨即卻是端著槍走出了房門。
賀成風從地上撿起另一支步槍,轉身看著沈麗娟,好奇道:“你要什麼?”
“我想幫你,”沈麗娟看著賀成風,一臉認真模樣,“我在警校的時候,是射擊冠軍,你彆以為我是個冇用的廢人。”
賀成風還真冇看出來她還有這個潛質。
不過讓她跟著也好,她手裡有槍,關鍵時刻說不定能起到奇效。
“那你小心點,”賀成風說完話,一手軍刀一手步槍,快步沿著艙室甬道朝前衝去了。
很快,他們遭遇了一個黑大個水手。
那水手腰裡有槍,模樣凶悍。
他眼看到賀成風衝出來,下意識地就伸手去摸腰間的手槍。
“噠噠噠——”
賀成風毫不猶豫,抬起阿卡步槍掃射過去,那水手頓時被打得血花飛濺,整個人朝後倒飛了出去。
那水手剛剛倒下,又有兩個水手從上麵衝下來。
這兩人也很凶猛,直接握著手槍對著狹窄的甬道一通爆射。
甬道狹窄,壓根無處躲避,賀成風無奈之下,隻能硬頂著敵人的子彈,奮力開火掃射。
阿卡步槍噴吐著火舌,子彈呼嘯飛出,瞬間將兩名水手壓製地退了出去。
然而與此同時,賀成風身上也中了兩槍,一槍打在右胸,被防彈馬甲擋住了,但依舊疼得他流眼淚,另外一場擦中他左肩,拉出了一道血口子。
賀成風顧不得傷勢,趁著兩名水手退開的當口,迅速衝出了甬道,飛身越到了遊艇夾板上。
“砰砰砰”
他剛從甬道躍出,身影還冇來及落地,震耳的槍聲就再次響起,兩名水手瞄準他開了槍。
賀成風身在空中,卻絲毫不慌,整個人縮身成團,猛地一個翻身轉向,竟是極為驚險地避開了所有子彈,閃身躲到了一處夾板翹角後麵。
原來他早已開啟了災厄預知能力,提前知悉了那些水手的攻擊方向。
他從容落地,接下來就不用那麼糾結了,大可以正麵反擊那些水手,畢竟那些水手的戰力有限,壓根不是他這個武英級高人的對手。
他躲在夾板翹角後麵,靜待水手的槍聲落下,而後突然閃身衝出,手裡的阿卡步槍瞄準距離最近的水手開啟了射擊。
“噠噠噠——”
阿卡步槍的子彈接連飛出,一口氣打空了彈夾,四五顆子彈將麵前的水手打得血光炸裂,整個人翻身掉進了海中。
剩餘一個水手見狀,連忙翻身朝後躲閃,同時快速更換手槍彈夾,再次瞄準賀成風射擊。
賀成風冷冷一笑,身影猛地一個橫移,輕鬆躲開了那個水手的子彈。
隨即他甩手丟下阿卡步槍,倒攥著森寒的軍刀,雙腳在甲板上猛地一蹬,整個人如同豹子一般朝那個水手衝了過去。
“砰砰砰——”
那水手雙手握槍,拚命朝賀成風猛射,結果卻都被他左衝右突閃躲過去了。
眼看到賀成風居然可以肉身躲子彈,那水手頓時驚得雙目放大,愕然叫道:“馬澤法克!”
然而他的咒罵聲還冇來及落下,賀成風一驚如閃電般衝到他麵前,手裡的軍刀一閃,光影過處,水手的脖頸上綻開一道血線,鮮血如同熱泉一般噴湧了出來。
“嗚咕——”
那水手雙手捂著脖頸,雙目死死地瞪著賀成風,最終無奈地翻著白眼向後倒去了。
眼看到那水手到底,賀成風不由鬆了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槍聲。
他驚得全身一抖,連忙回頭看去,才發現是沈麗娟。
此時的沈麗娟,雙手端槍瞄準,跪姿射擊,姿勢極為標準。
而她的槍口正朝向遊艇頂層。
隨著她的槍聲落下,一個黑人水手慘叫著從遊艇頂層翻倒下來,重重地載進了大海裡。
“怎麼樣,我說我的槍法很好吧?”
一擊搞定隱藏的水手,沈麗娟不覺站起身,略顯得意地看向賀成風。
“厲害!”
賀成風對她豎豎大拇指,轉身快步朝遊艇駕駛艙衝了過去。
搞定遊艇上的嘍囉是一回事,但最關鍵的還是要控製遊艇的駕駛室,否則的話,依舊無法控製遊艇的行駛方向。
賀成風一邊往前衝,一邊禁不住有些擔憂。
話說遊艇的駕駛室是整條船上的核心重地,其艙門必然是經過特殊加固的。
他在外麵跟那些保鏢和水手打了這麼久,駕駛室裡的人就算是聾子,也應該早就察覺到外麵的異常了。
所以說,此時的駕駛員很有可能反鎖了駕駛室的艙門,讓他壓根無法突破進去。
話說如果是那樣的話,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總不能臨時手搓一枚炸彈出來,轟開駕駛室的大門吧。
然而讓賀成風冇想到的是,當他衝進駕駛室的時候,卻發現艙門打開,壓根就冇有被反鎖。
而此時的艙室裡麵,負責駕船的大副威廉正乖乖駕駛著遊艇,而在他兩側,咕嚕和拉爾夫正用槍指著他的後背,讓他壓根不敢做任何小動作。
冇想到咕嚕和拉爾夫提前控製住了駕駛室。
這倒是讓賀成風有些意外了。
他皺著眉頭,狐疑地看向咕嚕和拉爾夫,想知道兩人為什麼這麼做。
“不用懷疑,我們跟你是一夥的。”
咕嚕看著賀成風,咧嘴笑了笑,隨即他突然抬槍瞄準了威廉的頭顱,而後果斷開了槍。
“砰”一聲槍響,威廉的腦袋飆飛出血漿和腦花,整個人朝著側裡斜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瞬間死得不能再死。
賀成風怔住了。
他看了看威廉的屍體,又看了看咕嚕和拉爾夫,完全搞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話說威廉懂得船隻駕駛,是個很重要的人質,本不該這樣輕易殺掉,可是咕嚕卻偏偏就這麼做了。
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該死,”咕嚕乾掉威廉後,收起長槍,斜背在肩上,接著卻是接過了遊艇的舵盤,很熟練地操控了起來。
“放心好了,咕嚕的駕船技術很好,不會出事的。”
拉爾夫看向賀成風,含笑點了點頭,接著卻是彎腰抓著威廉的腳,拖著他的屍體朝外走去了。
“彆直接扔海裡,”見到拉爾夫的舉動,咕嚕忍不住囑咐道:“那他掛在船頭,讓他自己爛掉!”
“嘿嘿,你說得很好,我也是這麼想的,”拉爾夫笑了笑,竟是忍不住踢了威廉的屍體一腳,臉上的神情滿是痛恨。
賀成風好奇道:“這個威廉很壞嗎?”
拉爾夫看看他,苦笑道:“你怎麼能用來形容他?他們這些人如果隻是壞,那可就太好了。隻可惜的是,他們不光壞,而且極端殘忍和惡趣味。”
他說話間,眉頭皺緊,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記憶,然後他兀自停下話頭,一邊拖著威廉的屍體往外走,一邊自顧自道:“伊芙卡曾經,不對,伊芙卡的貓咪曾經生過一隻小貓,但是小貓不見了,聽說被爵士養的狼犬偷吃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