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道爺他,殺瘋了!
砰!
啪!
砰!
小李頭剛退到一個安全的位置,突然就憑空飛過來一個褐黃色的人影。
就像是一個離弦的箭,直衝衝地飛到了小李頭的腳下。
我的發?
小李頭抬頭望去,整個大殿之內,禿驢哪還有之前的半分神氣。
所有進來的武僧,此時全部口吐白沫,甚至吐著血,七扭八扭,昏死躺在地上。
他們皆是臉上紫青,四肢無力地亂耷拉,仿佛是重新回到了母體,獲得了嬰兒一般的睡眠。
而李道升則是背著雙手,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大殿內的僧人。
這些僧人顫顫巍巍,聚集在一個角落,誰也不敢正視李道升的眼神,太嚇人了!
此時的李道升,就像一代宗師一般,鎮壓著這一切。
直播間的彈幕早就炸了。
“臥槽!這也太踏馬帥了,你告訴我這是七八十歲的老道長?就這個身手,這個實力,你說他是二十歲的李小龍,我都忍不住想噴,李小龍巔峰也乾不了十幾個手持棍棒的武僧啊!”
“哥們,這是道爺,請不要用你世俗的目光來衡量好不好,人家是修仙的,你拿練武的和修仙的比,那我隻能說這波李小龍贏了。”
“我現在馬上動身,去慈山,然後直接化身滾刀肉,死皮賴臉抱著老道長的腿,我就不信他不收我!”
“鐵鐵,你去之前,我建議你先看一下這大殿之內的慘狀!人家道爺這明顯是百無禁忌,我不承認人家有收下你的可能,但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是人家覺得你的煩,然後一拳轟飛你十幾米。”
“臥槽!你這也太殘忍了!不過我很好奇,這道爺下冇下殺手?我看這些人好像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
這些人,李道升自然是冇有把他們打死的。
佛家講因果,道家講枷鎖。
按照佛道兩門的規矩,他自然是能將這些人全部屠戮殆儘。
畢竟鳩占鵲巢這事,無論是放在哪朝哪代,那都是和挖祖墳一個性質,不和你玩命就怪了!
李道升之所以冇有痛下殺手,並非是顧及法律,也並非是心裡突然就算了,而是枷鎖。
他已然入道,雖然路走的不算太遠,但已經能隱約可感知福禍。
就在他剛才準備痛下殺手的時候,他的第六感瘋狂跳動。
他有預感,若是對這些人全部弄死,那他未來的路會很難走。
掘人祖墳,不共戴天!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李道升此時不怕路會不會難走,他唯一想做的,就找到這群和尚管事的,弄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然後有仇報仇,有冤的抱冤,絕不含糊!
就在李道升準備逼問眼前這群和尚時,突然兩聲大喝傳來:
“住手!”
“佛門重地,爾敢放肆!”
宛如雷霆震怒,這兩聲怒喝直接讓離得近人雙耳暫時失聰。
隨著直播鏡頭轉過去,兩個身穿黑袍的武僧從不遠處趕了過來。
直播間的水友都快看高潮了。
“臥槽!現在佛門的人都這麼猛的嗎?一個個都不怕死了,這人道長這麼猛,他們還往前衝。”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前幾分鐘,對著道長大喊大叫的,現在已經躺在地上,睡得比嬰兒還香,就是不知道還活不活著。”
“彆說,和前麵那些武僧比起來,我總感覺這兩個武僧不太一樣,但又說不出來,很奇怪。”
“廢話,我也能看出來這兩個武僧不一樣,之前的武僧穿的是黃袍,這兩個穿的是黑袍,這麼明顯的點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我也感覺這兩個武僧與眾不同一些,你看他們身上,明明冇有多少駭人的肌肉,可總給我一種我下場,他一拳就能打死我的感覺。”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能不能給道爺帶來一點麻煩,拭目以待了!”
眨眼之間,兩名武僧已經走進殿內,來到了李道升麵前。
“大膽!敢在佛門聖地胡作非為,毆打我佛門弟子,我看你這是找死!”
“還不束手就擒,等候發落!”
兩名黑袍武僧臉上凶殘畢露,一點冇有佛門的慈悲麵相。
配合一身黑色長袍,不知道的,根本不會以為他們會是僧人,隻當他們是土匪。
李道升看到他們兩個,瞬間目光就被他們吸引過去了。
“這是,道的痕跡?”
“肉身入道?”
“大抵是這樣了,看他們這個樣子,怕是也冇意識到。
“估摸著隻以為是自己天賦異稟,不過這種實力,現在也夠成為底蘊了,作為壓軸出場也合適。”
兩名黑衣武僧,見李道升在那又掐又算,也不知道咕咕說些什麼玩意。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毒辣。
“大膽狂徒,擾我佛門清修,罪不容誅!”
“既然你不願束手就擒,那就彆怪我們力氣大了!”
兩人以奔雷一般的速度,形如鬼魅,直奔李道升麵門而去。
這二人配合極為默契,隻是刹那間,就分為兩道黑影,一左一右向前出拳。
一人專攻上三路,一人專攻下三路,分紅極為明確!
這若是換做一般人,甚至就是武林高手來,也得先行避讓。
這兩人的招式太過於狠毒,稍微碰到一點,那都是招招斃命。
看著眼前二人如此出手,李道升的眼神同樣湧現一抹凶殘。
“啪!”
“啪!”
隨著兩聲清脆響聲,這兩人揮來的拳頭被李道升穩穩接住。
原本快如閃電、堅不可摧一般的攻勢,在李道升手裡,瞬間被土崩瓦解。
就像是將一塊石頭往大海裡打水漂一樣,一點浪花都起不來。
不好!
兩個武僧拳頭剛碰到李道升,他們就知道大事不妙。
內心震動的同時,他們極力向後抽拳,想要暫且擺脫。
李道升哪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看著眼前臉色扭曲的二人,李道升臉上笑容燦爛,手上發力。
“咖嚓!”
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手臂骨頭斷裂的疼痛,讓兩名武僧臉上瞬間麵如土灰,黃豆一般大的汗水不斷掉落,痛苦的哀嚎聲響徹整個大殿。
李道升可不管他們這個,他現在頂多保證不要他們的命,其他的可不在他的範疇之內。
“砰!”
隨著兩聲碰撞聲,兩名黑袍武僧同之前的黃袍武僧一樣,被狠狠地扔了出去。
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二人抱著斷了的那條胳膊,臉色血紅,不斷地哀嚎壓製著痛苦。
此刻,直播間的水友徹底被李道升給征服了。
“臥槽,這踏馬還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該有的樣子?一拳一個大肌霸,這誰頂得住啊!”
“兄弟們,我已經買好機票了,馬上就飛慈山,我不管了,就算是道爺嫌棄我,一巴掌給我拍暈,讓我有嬰兒一般的睡眠,我也認了!”
“從現在起,我宣布我喜歡的武打明星不再是那些當紅藝人了,而是我們的道爺!就算是李小龍重新活過來也不行!”
“老公,你看看我,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凡俗裡的妻子了,你快回來吧,咋們的孩子都長大了,冇有爸爸的這些人,他受的委屈可大了,你快回來啊。”'
“臥槽,又是你這個賤人,不是,你是見誰都鹹老公?之前你喊富二代老公,喊學霸老公,甚至是健身教練老公我都認了,可我冇想到你居然跑到這個直播間,喊一個七八十歲的道長當老公,還要不要點臉了啊!”
“嗬嗬,臉?那玩意是乾啥用的,我不知道啊!我知道你就是羨慕我,你張不開那個嘴,又是想要又是在那裝矜持,姐妹,我勸你一句,你這種又想當又想立的,趁早找個商K吧,那裡邊很多老板都吃你這一套,等你去了,
說不定還要回來感激我呢。”
“那個,我不饞和你們倆的事,我隻好奇一點,就是道爺都這麼大的年紀了,你確定他要是當你老公,還能有這方麵的欲望?”
“這就是你不懂了吧,這男人啊,從青春期開始,一直到掛在牆上,那都是不老實的,嘿嘿,要不要姐妹教你幾招啊?保管能幫你拿下你想拿下的那個人!”
"
李道升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兩個黑袍武僧,卻也冇再痛下殺手。
而是扭頭看向了大殿最中央,那裡正供奉著一尊菩薩。
原本那裡應該是他祖師爺的神像,可此時卻被一尊鎏金打造的菩薩所占據。
它麵目慈悲,眼神平靜而充滿母性,仿佛是在憐憫世人。
在她的周身,數不清的香燭化作濃鬱的紅霧,緊緊地將她環繞。
紅燭之下,則是信徒上供的祭品,請菩薩享用。
李道升看著這個場景,越看越生氣,目眥儘裂。
以前的歲月裡,這裡供奉的都是他這一派祖師爺的神像,他每日侍奉,三注香火從來不斷。
每逢初一十五,他都恭恭敬敬地拿著祭品,向祖師爺訴說一些人間之事。
可現在,祖師爺的清淨蕩然無存,被一股人間惡臭所代替,甚至就連祖師爺的神像,都不知道被扔在了哪個角落。
“曹尼瑪的!你也配!”
李道升皮笑肉不笑,上前就是一個飛踹。
“轟隆!”
煙塵彌漫,伴隨著一身巨響,佛像徑直倒地。
而隨著煙塵散去,等眾人再看去的時候,原本完整的佛像,此時已經身首異處了。
“劈啪!”
這還冇有結束,佛像的頭顱,此時突然如瓷器開窯一般,發出劈裡啪啦的清脆聲響。
幾秒鐘後,佛像頭顱直接從中間裂開,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直播間正口嗨的的水友,看到這一幕,直接被震驚了雙眼。
“這尼瑪,這是一個人能做到的?一腳給上千斤、甚至是幾千斤的佛像給乾斷了!”
“不光光是給乾斷了,這個佛像的頭,這是直接給四分五裂了,這可比破壞整個佛像還要暴力,甚至是恐怖十倍不止!”
“我本以為剛才道爺一巴掌拍碎鐵閘機就是極限了,冇想到道爺直接反手給了我一巴掌,這種威力,還踏馬是個人嗎!”
“這哪裡是個人,這分明就是人形戰鬥機,不,比人形戰鬥機還踏馬的恐怖!”
“嘿嘿,彆說,道爺這一腳,我看的心裡舒服多了,你們看看那些禿驢,臉上的表情有多難看,和死了親爹親媽一樣,哈哈哈。”
“活該!這本來就是道爺人家的修行場所,卻是被這些人給霸占了,人冇大開殺戒,已經是非常克製了,他們就慶幸吧。”
躲在角落裡的和尚,看著斷裂的佛像,眼神無比憤怒。
可再看那四分五裂的他們,他們瞬間打了一個寒顫。
在這種人性凶獸之下,他們哪怕是有天大的不難,也不敢多說一句話,隻能是低著頭,默默在心裡念著佛經。
他們可不是古代的那些真和尚,什麼道統被挑釁,哪怕自知不敵,也要奮勇向前,哪怕是漸對麵一身血。
他們雖然受過戒,也是一名正經和尚,但他們可不把這所謂的佛當回事。
佛,在他們眼裡就是掙錢的工具,不能掙錢能算什麼佛?
李道升看著角落這群和尚的反應,冷笑兩聲。
他早就猜到了這群和尚膽小如鼠,卻冇想到會這麼不堪入目。
“大膽!”
令李道升冇想到的是,居然會是兩個黑袍武僧站起來維護這佛,維護這最後的體麵。
“你居然敢毀我門佛像,你這是大不敬之罪!”
“同為修道之人,你該知道這佛像的重要性,毀我門佛像,窮儘天涯海角,我等也要和你同歸於儘!”
兩人臉色已是慘白,身子也是??巍巍,卻還是強撐著站起身來,指著李道升的鼻子破口大罵。
相比於那群鴕鳥禿驢,顯然這種有骨氣的更讓人高看一眼。
看著眼前的二人,李道升冇有出手,也冇有說話,而是直接走到了小李頭麵前。
“你現在是不是在直播?”
小李頭趕緊點點頭,緊張道:“李爺爺,要是您覺得不合適,我馬上就把直播關了。”
“不,不用關。”
李道升微微一笑:“我現在需要你幫我一點小忙。”
“李爺爺你說,我一定幫!”
看著一旁女友的崇拜,他的腰杆都不免直了起來。
“也不是啥大事,你就連麥長春觀就行了。”
看著不遠處的其他佛像,李道升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
“今天,貧道就讓人看看,這古代的滅佛,究竟是怎麼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