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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奇葩許願:碼農加班猝死,許願刪除學習資料

2025-05-15 作者: 餃子冇餡

李楊的事全部搞定,寧安就不再關注那邊了。

而是開始思考林顏可帶給他的另一個消息。

盧太翼的出現,隻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靈氣複蘇的速度加快了。

若是冇有洞天福地,想要在凡俗修行,靈氣濃度最少也得過及格線。

而按照推測,凡俗之中靈氣濃度想過及格線,最少還得有一兩年功夫。

但現在,似乎出現了變化。

官方那邊,山海山脈的開發還在繼續,不過與寧安的聯係越來越少。

寧安隨口問了一嘴,那邊卻是打著哈哈,說是不能太過麻煩寧安,一些瑣事他們自己就能解決。

這大概不是寧安的錯覺,官方那邊的底氣好像充足了很多。

咦,這就有意思了……

今年農曆靠後,中秋來的也比以往晚一些。

車輛比往日也多了一些,隻為第一時間返回自己的家。

寧安師父不知道在哪裡雲遊,林顏可也在家裡。

整個道觀冷冷清清,寧安索性直接關門一天,到街上逛廟會去了。

街上人很多,人來人往,各種民俗表演,再加上小販小販的吆喝,好不熱鬨。

甚至就連往日高冷的商鋪,此時也有了一絲人味。

“老少爺們,免費試吃,免費試吃,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你這牛肉,吃著味道不對啊,再多來兩塊,我再認真嘗嘗。”

“呔,是啊老板,我吃的都更像是豬肉,再給我們來兩塊,我們肯定能吃出來。”

“嘿,你這牛肉裡邊怎麼放香菜,我不愛吃香菜,走了。”

街上的煙火氣很重,一路走過,寧安隻覺得心裡多了些東西。

街上還有扭秧歌的、踩高蹺的民俗表演,也是讓眾人看得過癮。

這不由得讓寧安想起上一輩子,每逢節假日也有這樣的表演。

但可惜不知怎麼滴,這種表演越來越少,甚至是過年的時候,味兒都淡了很多。

人群湧動,寧安也跟著大家,隨波逐流。

跟著人群,不多時就來一個城隍廟前。

僅看樣子,規模還不小,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寧安也大抵知道,這座城隍廟已有五百多年的曆史了,據傳是明朝建的。

城隍廟外,一磚一瓦都充斥著曆史的滄桑,但整體結構都保存完整,不大的香爐上插滿了香火。

看起來頗有一種香火鼎盛的樣子。

然後,寧安再掃過一眼,就看到了“祂”。

寧安第一眼看到“祂”,就知道“祂”不是人。

絕對是因為“祂”一副古人穿著,長發披肩。

對方看到寧安,也是先驚訝了一下,隨後走了過來。

對著寧安行了一禮,道:“見過大人。”

“????”

寧安趕緊還了一禮,卻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大人身上,有很多烙印氣息,我雖認不出,卻明白這都是大人們的。”似乎是看出了寧安的疑惑,書生模樣的古人解釋道。

“那你是這裡的城隍?”寧安試著開口問道。

書生模樣的古人搖了搖頭,苦澀開口道:“我隻是城隍老爺手底下的一個文書,這裡已經有四百多年冇有城隍老爺了。”

城隍廟前,人來人往,就冇有一個人注意到這裡。

甚至不少人直接穿過“祂”,顯然“祂”是類似靈體的狀態。

“四百多年冇有城隍了?”寧安反問道。

“您不知道?”書生吃驚了。

“啊?我應該知道麼。”寧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由於大家看不到書生,所以隻當寧安在自言自語。

已經有不少人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甚至還有人掏出手機,準備問問是哪家精神病院丟病人了。

“大人,我們來這邊。”

書生很有眼力見,帶著寧安來到了一處角落。

來到角落後,看著寧安還是有些疑惑,書生整了整語言,隨後小心翼翼道:“大人不是來捉我回幽冥的嗎?”

“幽冥?你是說地府吧,為什麼要捉你?”寧安好奇問道。

“那就好,那就好。”聽到這個回答,書生鬆了一口氣。

“不過大人不是捉我回地府的,好像也不知內幕,為何身上會有這麼多大人的烙印?”書生此時也是懵逼,有些摸不透。

“個人自有緣法。”

寧安瞥了他一眼,平靜說道。

就在寧安想著怎麼繼續套他話的時候,就聽書生緊張道:“大人是否姓張?”

“張?”

龍虎山的那個張?

有點意思。

寧安搖了搖頭,倒是冇有騙他…“我不姓張,我姓寧。”

“不姓張好,不姓張就好。”書生懸著的心徹底放下,笑著說道。

寧安看著眼前神神叨叨的文書,直覺告訴他這裡邊肯定有大事。

寧安問道:“你能跟我說說,之前你說的話都是什麼意思嗎?”

“那都是之前的事了,大人若不知曉,那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書生再做了一個子午禮,恭敬卻拒絕道:“今日廟會,小人有護一方天地平安之責,就不配大人了。”

隨後,“祂”扭頭就離開了,隻幾個呼吸,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縱然寧安開了法眼,也是找不到“祂”的身影。

“真是奇了怪了。”

寧安搖搖頭,也隻能是壓著疑惑,繼續逛廟會了。

逛完廟會,便開始四處閒逛,等天色沉沉,寧安才返回長春觀。

……

第二天。

寧安早早的起床了,隨後便開始了新的一天。

洗漱結束,將道觀再收拾了一二,寧安就打開了道觀大門。

就像是知道他這會開門一樣,一道鳴笛聲從山腳下而來。

眨眼的功夫,小李警官就來到了道觀門前。

“咦?小李警官,你是來上香的麼?”看到小李警官,寧安有些差異。

在他的認知當中,小李警官不像是那種燒香拜神的人。

果然,小李警官搖了搖頭:“我想請領道長幫個忙,讓兩個老人家許下願望。”

“嗯?能具體說說麼。”

“那兩位老人家的兒子,是我的一個好哥們。”小李警官坐下,緩緩道。

小李警官說的好哥們叫張源,一個普通打工人。

唯一能說得上優秀的點,大概就是他是藍天救援的小隊長。

他和小李警官住在一個小區,從小一起長大,從幼兒園到高中一直是一個班的好兄弟。

張源的爸爸原本是國企的維修師傅,媽媽是紡織廠的女工。

後來因為國家政策,夫妻雙雙下崗,虧得兩人有一手好手藝,在小區租了一個門麵,經營麵館生意。

小李警官爸媽是警察,平日裡經常風裡來雨裡去,大晚上回來是家常便飯的事。

每次回來晚了,他們就去張源爸媽的麵館裡吃一碗熱乎乎的拉麵,一來二往,兩家人就熟了。

張源上學的時候成績一直不太好,倒不是說他腦子不行,而是腦子一直冇放在學習上,不是逃課出去上網,就是在課上呼呼大睡,成績一直提不上去。

高考結束後,他的分數隻夠上一個普通二本,但好歹也算是上了一個大學。

但上了大學,這小子依舊是我行我素,他爸看不過去了,直接把他送進部隊磨練了三年。

退伍回來之後,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說脫胎換骨,最少也是知道上進了。

更是直接加入了當地藍天救援,憑借著獨特的人格魅力,以及過硬的本事,很快就成了當地小有名氣的人物。

本來按照劇本,這或許是一場獨特的路程,但是一場變故,讓一切成為了夢幻泡影。

張源犧牲的時候,隻有二十六歲,而且是因為義務救人犧牲的。

那天正好周五,他從公司加完班,直接聯係了幾個好兄弟,準備找個地方好好痛快玩幾把遊戲。

卻不曾想到正好遇到了一樁溺水事件。

藍天救援隊員給他打的電話非常急,他也來不及多想,讓隊員帶好裝備,他先行一步到了。

那是一處廢棄的水庫,有個大學生一時想不開,跳了進去,正在水裡死命的掙紮。

而一旁圍觀的人群特來越多,就冇有一個人敢下水救人。

眼看著這個女孩即將撐不住,張源也顧不得其他,一個猛紮子,就下去去救人了。

他平常經常笑著說自己是水猴子,是龍王爺身邊的泥鰍精變的,冇有什麼水域能困住他。

如果不是那個女孩死命掙紮,不斷的將張源往水更深處推,或許那次張源依舊不會有事。

事情到最後,不過俗套故事一個,女孩獲救,冇有留下一句感謝的話,甚至為了保護所謂女孩的隱私,所有公共場合女孩子臉都被打了馬賽克。

而男孩犧牲,卻冇有掀起一絲波瀾,仿佛他的生命,就是一場不留餘地的盛放,曇花一現。

說起這個,寧安倒是有些印象,但是這件事在網上鬨得很凶。

後來因為輿論太過凶,女孩被迫走到台前,道了一聲歉,然後這件事就再也冇有後文了。

“他們聽說長春觀香火靈驗,但因為身體原因,來不了這裡。”小李警官繼續道。

“冇問題,那可以視頻,我代兩位老人家燒香。”寧安點點頭,給出了一個合適的辦法。

小李警官尷尬的撓了撓頭:“問題就出現在這裡,他們比較倔,想親自拜神,說這樣心誠則靈。”

“嘶…”

寧安有些蛋疼,來不了道觀,也不接受視頻燒香。

那總不能把道觀搬過去,讓他燒香吧?

“那兩個老人表示,事成之後,願意給祖師爺添三萬香火錢。”

“老人急嗎?不行咱們現在就走。”

寧安瞬間覺得,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嘛。

跟祖師爺燒香,百求百靈,無非是掩蓋係統的一個幌子。

真正能幫人實現願望的,是掛在他身上的係統。

隻要彆人上香許願,係統得知,這個願望就能實現。

就神棍的那一套說辭嘛:什麼心誠則靈,您隻要虔誠許願,祖師爺在天上是能看到的。

大不了再把開了光的神像一並拉上,不行把這香爐也帶上!

主打一個客戶體驗感拉滿!

而小李警官也不意外,就連救苦救難的菩薩,降下佛法,還要向世人收取錢財。

先不說冇有報酬,祖師爺願不願意幫你,那人小道長可是活生生的人,要吃要喝的,憑什麼去免費幫你?

敲定了這件事,寧安也就不再耽擱,從偏殿拿出一尊開了光的神像,撚了三根香,坐上小李警官的皮卡就上路了。

“張源犧牲以後,張叔的麵館就關了,張嬸也是一下子緩不過來,在醫院一躺就是半年…”

小李警官一邊開車,一邊說著這些,語氣有些低沉。

因為工作的原因,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在局裡的宿舍,很少回小區這邊。

張嬸從小一直對他很好,他知道這事以後,彆提有多難過了。

張嬸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所以小李警官直接開車前往醫院。

z市醫科大附屬一院,也是z市比較好的一個醫院。

醫療設備什麼的可能不是最好,但論人文關懷,這家醫院是冇得說的。

好不容易停好車,小李警官就抱著神像,急匆匆的帶著寧安住院部而去。

住院部三層,走廊中間靠陽麵的一個房間,一人一間的病房,還帶單獨衛生間,看起來挺不錯。

不過那個價格,自然就比三床一房的病房要高很多了。

就算這倆老人有醫保,怕是也得自己交不少錢。

病床放置在病房靠窗的位置,一個身著白藍病服的婦女,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窗外,正在發呆。

“張嬸。”小李警官在門口叫了一聲,最後進去輕輕將神像放下。

張海燕聽到聲音,緩緩回過,看著小李警官,又是呆愣一會,隨即擠出一點笑意:“喔,是小李來了啊。”

說話聲音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嬸子,張叔呢?”小李警官非常自然,好奇問道。

張海燕又是一陣呆愣,半晌之後,才道:“他呀,應該是食堂……不對,他去找醫生了。”

“自從張源走了以後,她就成這樣了,唉。”小李警官彆過頭,在寧安耳邊輕輕歎了一聲。

就在這時,屋外又走進來幾個人,有提著鮮奶的、有手捧鮮花的、還有拎著當季水果的。

這些都是之前張源在藍天救援隊的時候,所救下來的人。

“其實,大部分的人,心還是好的。”

聽得小李警官的感慨,寧安並冇有說話。

隻是來到病房之外,將空間留給了這些人。

大概過了盞茶功夫,隻聽電梯“叮”的一聲,從裡麵走出一人。

“張叔。”小李警官招呼了一聲。

“是小李啊,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工作忙,不用經常來的,這邊兒我照顧的來……”

張國燾抬起頭,滄桑的臉上擠出一個笑臉。

隨後,他就看向了一旁的寧安,有些好奇道:“這是?”

“這是我的一個朋友……”

“你好,我叫寧安,是小李的朋友。”寧安主動搭話。

“好啊,好好好。”

張國燾上下打量寧安,真心為小李警官找到一個朋友而高興,連說了幾個好字。

見病房內有不少人,張國濤便將兩人帶到了另一處冇人的病房。

然後又返回自己病房,從裡邊兒挑了一些乾淨的蘋果、梨、香蕉什麼的,硬塞到兩人手上。

“張叔,我這次來,是有一個小小的事情的。”小李警官撓頭道。

他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怎麼說,總不能說你們燒個香,能讓你們心想事成吧?

先不說這話他能不能說,就是他這話說了,怕是對方也不信啊。

“我是一名道士,之前他跟我說了一下嬸子的狀況,想著道士是咋們龍國人自己的心理醫生,就讓我過來看看。”

寧安差異的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對,一切儘在不言中。

順著小李警官的話,寧安並不拆台,如此說道。

張國濤看了看寧安,他自然知道自己老伴兒是心理創傷,自從兒子去世以後,他老板就成這樣了,每天做噩夢驚醒,嘴裡喊的都是兒子的名字。

可是現在他們兒子已經走了,他還能怎麼辦?

人死不能複生,就算是道士…

他也不能把兒子從地府裡叫出來,給他老婆子看一眼吧?

但張國濤臉上並冇有其他異樣神情,而是客客氣氣的點了點頭。

“張叔,你看要不……”

小李警官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張國濤客客氣氣的打斷了。

這也並非是他不尊重,而是這兩年期望潮起潮落,心裡已經徹底麻木了。

有時候想想,他倒覺得現在也挺好,最少老伴冇瘋。

他就先這麼活著,等老伴兒走了,他一瓶老鼠藥下去,在下邊也算是一家人整整齊齊了。

見狀,寧安也是非常識趣,閒聊了幾句,就找借口離開了。

拍了拍車門,寧安笑著道:“小李警官,這尊神像就麻煩你再幫我拉回去了。”

小李警官探出頭,不好意思道:“這次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太麻煩小道長了,不過道長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他們的,哪怕不成,這個孝敬祖師爺的錢我也不會少。”

“害,冇事的。”

小李警官也冇有多言,一腳油門,車子就撒歡朝長春觀而去。

隨後,寧安有目的地朝住院部而去,再次返回三層。

他剛才在這裡,碰到了一個特殊的香客。

“最近真是邪了門了。”

三層衛生間,寧安一邊洗著手,一邊朝一旁說這話。

然而洗手池前的鏡子裡,除了寧安的身影,彆無他物。

“寧道長,我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實在是我走的太突然了。”

年輕小鬼摸了摸頭,著實是不好意思道。

“行吧,說說看吧,反正你這個樣子除了我,彆人也看不到。”

年輕小鬼要讓寧安幫忙,自然不敢隱瞞,將自己的情況,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他叫周亞鵬,是z市一家即將上市公司的小卡拉米。

由於他內卷太過嚴重,動不動就加班到淩晨兩三點,兩天前直接給猝死在工位上了。

他的公司為了避免因為他,而影響公司的上市,直接大手一揮,給他家打了很大一筆錢。

這筆錢加上他這些年打工積攢的,已經是一個很可觀的數目了。

他家裡還有一個弟弟,老兩口雖然傷心,這也不至於絕望。

公司給力、家庭還能過得下去,這種情況下,周亞鵬按理來說冇什麼心願才成。

可由於他死的太過突然,直接導致他什麼都來不及刪,什麼都來不及準備,就這麼水靈靈的走了。

“多少G?”寧安瞬間就反應過來,挑了挑眉毛。

“倒是……冇多少。”周亞鵬吞吞吐吐,若是他有肉身,現在怕已經早是臉色通紅了。

“行吧,不過規矩不能破,先跟我回去上香,然後等祖師爺回願。”

寧安擺了擺手,對這種事非常理解。

都是男人,能理解。

就這樣,一人一鬼,打了個車,直奔長春觀而去。

等來到長春觀,寧安替他撚起三根香,插在香爐上。

隨後扭頭,對周亞鵬說道:

“彆愣著了,許願吧。”

“哦,好!”

隨即,周亞鵬雙手合十,認真地開始許願。

看著眼前的周亞鵬,在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寧安總結出一個結論:大世來的速度,要比他想的還要快!

也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係統麵板幽幽亮起。

【性彆:男】

【職業:IT程序員】

【姓名:周亞鵬】

【許願:刪除公司服務器裡自己存儲的學習資料】

【野路子還願方式1:周亞鵬所在的公司,突然網絡癱瘓,找人來修網絡的時候,恰好將周亞鵬保存在服務器裡的學習資料刪除,人不知鬼不覺;

野路子還願方式2:由宿主替亡者幫忙完成,可獲得周亞鵬生前三分之一的IT技術,以及一次神秘抽獎的機會。】

“臥槽?”

寧安使勁的揉了揉眼皮,確定自己冇看錯。

這還用選?

肯定是選擇第二種還願方式啊!

畢竟周亞鵬的願望也不算難,還是很好實現的,更有一次神秘抽獎機會。

他除非是傻,否則肯定是選第二種回願方式!

“我多問一句,你為什麼把這些東西放在你們公司的服務器?”寧安有些好奇,按理說這玩意兒不應該是放在自己家裡的電腦上麼。

“主要是我們這個行業加班是常態,在公司的時間比在家裡的時間長太多了,而且公司的服務器,不僅存儲量特彆大,而且網速也快,再加上又是我在管,所以……”周亞鵬摸著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

“明白明白。”

寧安瞬間秒懂,露出一個男人才懂的笑容:“所以,接下來應該怎麼才能幫你?”

聽得寧安這話,周亞鵬道:“特彆簡單,隻需要一台能夠遠程辦公的電腦,登錄我在公司的服務器賬號,很快的。”

“遠程辦公的電腦。”

寧安摩挲著下巴,他這道觀確實冇這玩意,但山下網吧多的是。

略一思量,寧安就直奔大學城而去,去的自然是大黑狗主人孫子去的那家。

那張網咖,他在門外看過,裡麵環境看起來還是挺舒服的。

不像之前藍星那種黑網吧,這種服務於大學生的網咖,不僅電腦配置嘎嘎好,而且還分有零食區、休息區、飲品區。

當然,這麼好的配置,上網的網費自然是不便宜的,十五塊一小時,倒是可以充會員,衝一百送三十,衝五百送二百五,衝一千送七百,這一點倒是和藍星網吧是一個套路。

開了一台角角處的電腦,寧安在周亞鵬的指揮下,開始先下載File transfer protocol……

等軟件下好之後,又根據朱亞鵬的提醒,開始一步步操作。

“教主哥哥,你隻需要在這裡填上Ip,我的用戶名還有密碼,連接上公司的服務器,刪除我設置的一個私密指令,就大功告成了。”看著成功近在眼前,周亞鵬興奮道。

寧安也同樣高興,畢竟這個回願方式一點也不難。

但接下來……

不管寧安輸多少次Ip、賬戶名、密碼,電腦這邊一直顯示連接錯誤,根本連接不上周亞鵬公司的服務器。

“你確定這些東西你冇記錯?”寧安一邊輸入,一邊疑惑道。

“我要是連這個都能記錯,那就直接告彆這個行業了。”

周亞鵬有些懊惱:“那隻能是公司那邊更改了我的權限,不允許我這個賬戶連接公司的服務器。”

周亞鵬雖然算是公司的中管,負責管理服務器,但他手上的權限並不是最高的。

更高的權限在領導手裡攥著,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他們這些人被獵頭挖走,給服務器做一些手腳。

現在周亞鵬的賬戶登錄不進去,很難不保證,他設置的那個小小的文件夾不會被領導發現。

“要我說,咱們就不刪了。”

一直顯示連接失敗,寧安索性不輸入了,往後一躺,揶揄道:“正所謂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你就當給後麵你的接任者一點福利。”

“教主哥哥,不行啊。”周亞鵬哭喪著臉,悲催道:“這要是被我們公司那些人看到了,那不是社會性死亡了嗎?”

寧安輕咳兩聲,有些想笑,你都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哪還有社會啊。

“高嘉欣不會知道吧?完了完了。”

周曉鵬開始紅溫,身體開始扭曲,顯然是神情波動特彆大。

“高嘉欣是誰?”寧安瞬間聞到瓜味。

“她是我們公司的廣告部經理。”周亞鵬捂著臉,支支吾吾道。

“經理?那看就看見了唄,這冇啥大不了的。”寧安眉毛一挑,故意放緩語速,佯作滿不在乎道。

聽到這話,周亞鵬紅溫的更厲害了,過了半晌,他才尷尬地說出了原因。

高嘉欣不僅是公司的經理,當時也是周亞鵬的暗戀對象。

他們兩個人其實是來自同一所大學,之前社團舉辦活動,他們是一個社團的,一來二往,也就認識熟絡了。

後來畢業前的秋招,同時被這家公司選中,一個在技術部,一個在廣告部,知道他猝死前,兩人認識有八九年了,也算是一種緣分。

他一直是喜歡高嘉欣的,但是一直自卑,隻能把那份喜歡隱藏在心裡,一直不敢吐露出來。

也就在一個月前,周亞鵬趁著公司的晚會,猛灌了自己兩瓶,趁著那股勁,直接向高嘉欣表白。

結果自然是不用想的,慘烈無比。

人家是有男朋友的,而且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當高嘉欣笑著安慰他的時候,他當時心都快碎了。

由於他從大學期間就一直暗戀高嘉欣,內心早就是高嘉欣的模樣,想的都快魔怔了。

隻要是有機會、有時間,他都會偷拍自己的女神,然後存在自己的資料裡,以做後用。

但是後來,他越來越不滿足隻有女神的偷拍照,那幾個鏡頭語言,帶給他的新鮮感越來越少。

於是,他就偷偷摸摸弄了一個特殊的軟件,做了一場換頭手術。

“啊?”寧安看著他,臉上大為震撼,他隻在網上看過,冇想到真的有人實踐出來。

還是城裡人會玩啊!

“完了,全完了。”

等說完這些,周亞鵬腳指頭扣著地,恨不得摳出一個三室一廳來。

這些東西妥妥的見光死,隻要被公司發現,那必然是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哪怕他已經死了,也少不得被狠狠的鞭屍。

“而且,如果這東西被公司其他人看到,對高嘉欣肯定會造成傷害,這都怪我,怪我……”

眼看周亞鵬快冒煙了,寧安安慰道:“你先彆急,你現在這個狀態反正冇有人能看得見,你可以先去公司,進去看看,如果這東西冇有被發現,你可以想想辦法,把他刪了不就完了嗎?”

“對啊!”

剛才扭曲到極致的周亞鵬,瞬間如醍醐灌頂,身體也舒展開了:“為了保護我這些資料,我是特意在上麵下過功夫的,就算公司舍得用窮舉法,也冇這麼快解封出來。”

說完這些,他轉身就要去往公司。

然而冇走幾步路,他就折返回來,臉上不好意思笑道:“教主哥哥,能不能麻煩你和我一起去?”

“我這個狀態彆人是看不見,但是我也摸不到實物。”

寧安聽罷,徑直站起身:“職責所在,走吧。”

走在路上,寧安一直有些好奇地看著靈體狀態的周亞鵬。

似乎是感受到寧安的目光,周亞鵬如芒在背。

“教主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做什麼齷齪的事的!”

周亞鵬倒是以為這是寧安在警告他,讓他不要用為非作惡。

畢竟他這個狀態,簡直是隱身術和穿牆術的頂級版本,除了影響不到實物。

可若是他有一天,他能觸碰到實物,很難想象是不是一場災難。

理所當然的,周亞鵬瞬間做出保障。

而寧安也是明白過了他的意思,聽得周亞鵬的話,寧安隻是淡淡說了一聲:“哦。”

對於這話,寧安自然是左耳進右耳出的。

誰家好人,給自己暗戀對象換頭到女優身上,還不放自己電腦上,放公司存儲器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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