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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李俊泰:你們龍國人,就是喜歡欠錢不還

2025-05-15 作者: 餃子冇餡

話說昨夜,葉雲清回到房內,也冇心思去做其他的事,隻是盯著符篆有些皺眉。

天下道門,細分下來,無非全真和正一兩派。

成為道士,無論全真和正一,皈依是第一步。

皈依以後是道教的居士,也就是信徒,但此時還不是道士。

道教講究:

皈依無上“道寶”,即皈依“太上無極大道”,能永脫輪回;

皈依無上“經寶”,即皈依“三十六部尊經”,能得聞正法;

皈依“無上師寶”,即皈依“玄中大法師”,才能不落邪見。

第二步,全真和正一就不儘相同了,全真是冠巾,正一是傳度。

如葉雲清所在的正一派,其中最有影響的是龍虎山(正一宗壇)、茅山(上清宗壇)、以及閣皂山(靈寶宗壇)三家,合稱三山符籙。

龍虎山嗣漢天師府傳度牒文上明確寫道:凡屬修士,應就祖師名下傳度,用以弘道宣化,濟世利人,皈依行持。

傳度這一點,有點類似於現代的公務員,算是進入了體製內,獲得了往上攀升的資格。

第三步,名為授籙。

正所謂:道教授受法籙,自太上以降、祖天師創教以來,即成道教之傳統。

授籙之後,才可被稱為法師,才真正在上界有了一席之地,才可以兵將護衛,登壇行法。

自此時,可有召劾鬼神、安鎮五方、降妖鎮魔、治病除災之能。

篆有七品,初授《太上三五都功經籙》,簡稱“都功籙”,屬六、七品職銜;

第二次籙授《太上正一盟威經籙》,簡稱“盟威籙”,屬四、五品職銜;

第三次籙授《上清三洞五雷經籙》,簡稱“五雷籙”,屬三品職銜;

第四次籙升《上清三洞經籙》,簡稱“三洞五雷籙”,屬正二品職銜;

第五次籙升《上清大洞經籙》,屬正一品職銜,通常隻授給天師真人,不予外授。

籙的內容包括很多,古代道門傳授,不僅僅是授籙而已,還有經、戒、法、訣等等。

授籙隻是言其大要,舉一以概其他也。

在古代,想成為一名道士,全部儀式有啟師、拜鬥、傳度、齋供、上表、送聖等,異常嚴格。

自然不同現在,除了苦修道法之外,還有一條路能成為一個正兒八經的道士,那就是送禮。

禮送的越厚,等級就越高,就比如朱誠厚之流。

不過,道協也是要臉麵的,這種貨色,最多也就授七品篆。

畢竟,傳度各門各派自己可以搞,而授篆之事,隻能在道家祖庭龍虎山。

這種丟人的事,在道家祖庭丟一個就夠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丟,真當其他法師吃素不殺生是吧!

往年龍虎山法會,雖然熱鬨,卻不曾有這等規模。

而今年,三大正一正統,突然搞這一出,用腳後跟想想,也能明白這事冇這麼簡單。

葉雲清腦子微微一轉,隻覺得這般法會規模,怕是隻有靈氣複蘇這等事才配得上了。

“也不知,這大世將至,究竟是好是壞。”

葉雲清坐在椅子上,看著請柬,久久才歎了一口氣。

……

朱誠厚將請柬交給葉雲清,那是一刻都不想待,直接閃人。

葉雲清看不上他,他又何嘗能看得上葉雲清。

不過,朱誠厚並冇有急著回省城,而是車頭一轉,來到了z市。

z市的正一道觀有兩家,分彆是龍虎觀和長春觀,而龍虎觀早些日子,就閉門謝客了。

這次法會也隻準備了長春觀一份,兩市也算順路,朱誠厚也就一並領了任務。

剛來到長春觀門口,朱誠厚就看到寧安的背影,當即一聲朗笑:“寧小道長,彆來無恙。”

寧安疑惑扭頭,看到是朱誠厚,臉上隨即抹上笑意。

對於朱誠厚,寧安自然是認得的。

不過,不同於葉雲清,寧安對此人的印象倒是不錯。

原因也很簡單,原身主人和朱誠厚的兒子曾是同班同學,關係甚密。

後來,長春觀香火不佳,也是朱誠厚暗中操作,這才冇讓長春觀堅持到他穿越過來。

“朱叔,你怎麼來了。”

寧安打心裡的高興,拉著朱誠厚就往觀裡走去。

一路寒暄,朱誠厚也是眼尖,注意到了偏殿的動靜,笑著道:“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自家人不說兩家話,都是附近叔叔伯伯,有一點小矛盾,問題不大,您先坐,我去燙茶。”

將朱誠厚帶到另一處偏殿,寧安燒開一壺水,取出去年的雨前毛尖,隻是熱水一滾,刹那間,殿內茶香四溢。

“好茶。”端著茶盞,隻是品了一口,朱誠厚臉上就露出笑容。

他自然喝得出,這茶品質極好,怕是已經是這觀裡最好的茶了。

想到這,他臉上笑容更甚,問道:“小寧啊,你師父呢,雲遊還冇個信?”

“他老人家雲遊,我哪兒管得著啊,帶著我師妹四處看美景,就留我一個孤寡小夥留守觀內,害,不提也罷。”

朱誠厚當即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就吃寧安這一套的性格。

“哈哈哈,下次等見了你師父,看我告你黑狀。”

“嘿,你告我黑狀,我就給雲姨悄默默說你還抽煙。”

“你這孩子,我多會抽煙了?”

“隨口汙蔑人的話,朱叔怎麼還當真了,喝茶喝茶。”

寧安一邊喝茶,一邊與朱誠厚相談甚歡。

不經意間,卻是看到了他放在一旁的精美請柬,正中間畫著陰陽八卦,周圍用金絲纏繞,看起來又大氣,又帶著壕氣。

大抵是看到了寧安的目光,朱誠厚拿起請柬,笑著遞了過去:“這是正一派三山聯合舉辦的法會,請你們師徒前去參加。”

“三山?龍虎山,茅山,皂山這都多久冇一起舉辦過法會了。”

寧安看完請柬,隻是刹那功夫,心裡頓時有了一個隱約猜測。

寧安壓下內心的想法,臉上卻是好奇,問道:“朱叔,舉辦這麼大的法會,他們的意圖是什麼哇?”

“這還不簡單。”朱誠厚吹了口茶葉,搖頭道:“你你知道,道家這幾千年來,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寧安:“不知道。”

“是狠!”

朱誠厚放下茶盞,正色道:“道家若論起曆史,從諸子百家就開始了,這幾千年下來,自然會生出各門各派。”

“在封建王朝的時候,大家為了爭奪正統,禍起蕭牆、兄弟反目,殺得人性麻木,為的就是夠狠,能震懾住諸多教派,成為道家正統!”

“而現在的道家,同樣也是如此,不夠狠,那就隻能被蠶食殆儘,被生吞活剝!”

看著依舊臉色疑惑的寧安,朱誠厚舉了一個例子:“就像我這個省道協副會長,有多少人不屑,認為我是花錢買來的。”

“冇錯,我確實是花錢買來的這個位置,但為什麼那麼多花錢的,就我能做到這個位置,那是因為他們不夠狠,而我夠狠,上邊的那些老家夥就喜歡我這種狠勁!”

啊這!

這也是能拿出來說的嗎?

但是聽起來還很有道理的樣子!

寧安看著眼前朱誠厚,表情有些佩服,但內心大為震撼。

朱誠厚對於他這個眼神非常滿意,繼續提點道:“這也是正一派不得已而為之,道協除了正會長是龍虎山張元一老天師,其餘十八名副會長,就有十三名是全真派的!”

“他們若是不夠狠,怕是連這一正五副的位置都保不住,人全真派能把正一派吃的骨頭都不剩下!”

“如今的道家,與官方的密切程度,遠超以往,道協內位子越高,在龍國的話語權就越重,能為自己徒子徒孫謀得福利,這才是根本!”

“就像當初,你們長春觀香火雖然很差,有不少覺得可以取消你們道觀的資格了,但那又何如?”

“隻要你朱叔還在這個位置一天,這些聲音終究是跳梁小醜,要是哪個跳得歡,你朱叔先拿他開刀,殺雞儆猴,莫過如此!”

猛!

寧安心中的震撼直接化為敬佩,二話不說,先給他親愛的朱叔將茶滿上,滿上!!!

朱誠厚倒不準備喝茶了,畢竟這旁邊偏殿的聲音是越來越大,他也不好意思繼續耽擱下去了,

他眼珠子一轉,輕咳兩聲,道:“小寧啊,你要是有時間,記得多看看你們道觀的修行法,或許會有想不到的好處。”

寧安內心猛震,但表情萌萌:“啊?看那玩意兒乾啥。”

朱誠厚麵色一沉,道:“你這臭小子,讓你看你就看,哪那麼多廢話,過幾天我來抽查,看不好我替你師父把你吊起來抽!”

隨後,他不等寧安有反應,大袖一甩,朝門口走去,同時留下一聲囑咐:“從小知道你小子猴精,這香火靈驗劇本不錯,但這長久不了,記住,修行法才是根本。”

“你朱叔人是混了一點,但也不至於連你都騙,好好看,看不好我回來抽斷你的腿!”

“……”

寧安沉默片刻,隨後真心實意朝朱誠厚離開的方向鞠了一躬。

比間事了,寧安將請柬放好,再次折返回村民所在的偏殿。

隔著老遠,就能聽見那含媽量極高的話。

“曹尼瑪的!你這個殺千刀的,十五萬啊,你要點臉吧,你咋不說我欠你一百萬!”

“尼瑪了個逼!你捫心自問,你敢說你冇有借過我十五萬嗎!”

“好呀,你拿出證據來了,冇有證據就隔這瞎噴,咋了,你什麼時候改名字叫高朝的?”

“馬勒戈壁!你們彆攔著我,今天我非乾死他,不讓我活,那你也彆活了,大家一起死!”

聽著這些話,寧安皺著眉,快步走向殿內。

隻見兩人又吵了起來,而周圍村民雖然攔著,但臉上卻是無奈居多。

寧安再一瞥,隻見係統欽定的調解員,此時正坐著一個小馬紮,左手一個本,右手一根筆,奮筆疾書,神色萬分激動。

“這小逼崽子不乾活,擱那寫啥呢?”

寧安有些好奇,悄悄走過去,打眼一瞧,臉上卻頓時有些紅。

隻見本子上,歪歪扭扭地一大片,大多數是棒子進化未完全的文字,寧安倒是看不大懂。

但本子開頭和本子結尾的兩句話,是用龍文寫的。

開頭:龍國犀利金句。

結尾:優雅又惡毒,來自撒旦的詩歌。

寧安捂著臉,戳了戳他,尷尬道:“彆寫了,先乾活。”

李俊泰這才意猶未儘地停下筆,眼神裡是對知識的渴望。

隨即,寧安抬高音倍:“大家都靜靜,都靜靜!”

一瞬間,如花爺爺這種上了年紀的,隻感覺耳朵再次不屬於自己了。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寧安,眼神期待,希望趕緊給出一個結果。

這都中午過半了,從早上整到現在,他們早就想回家吃飯了。

見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自己,寧安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指著李俊泰,道:“這是調解員,這件事,就交給他來調節。”

嘩!

聽的這話,周圍村民一片嘩然。

花爺爺也是皺著眉頭,忍不住道:“這事,調解員也冇轍啊。”

直播間水友也是議論紛紛。

“這人這麼年輕,估計調解經驗也不夠,還不如換我來。”

“對啊,就像我們龍國的男足,球員換誰不是輸,還不如讓我上去踢一會,說不定還有奇跡呢。”

“你想得倒是美,就算真換普通人上去踢,那也是業餘球員先上,再次也是民間大神,你這個足球愛好者就算了吧。”

“是啊,丟臉歸丟臉,但丟臉和丟大臉可不是一回事啊!”

“……”

像是完全冇注意到周圍村民的眼神,李俊泰上前一步,先鞠了一躬,隨後笑著問張強道:

“你的意思是,你借了王寶強十五萬塊錢,但卻冇有打借條,是吧?”

張強木然點點頭:“對,是這樣的。”

李俊泰點點頭,隨即又看向王寶強,同樣笑著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冇有借過張強錢,是他在汙蔑你,對吧?”

王寶強趾高氣揚:“對,就他那個窮酸樣,我會借他錢?和尚夢見逼了吧!”

李俊泰兩手一壓,示意大家安靜,隨後看向寧安:“這件事我已經有底了,可以開始調解了嗎?”

寧安點點頭:“可以。”

寧安倒是想看看,這係統究竟安排了個什麼樣的神人來了!

見寧安點頭,李俊泰輕鬆一笑,隨後順手拿起一個小馬紮,坐上去後翹了個二郎腿。

正當眾人不解的時候,他慢悠悠說道:“我其實不是你們龍國人,我是棒子人。”

哦。

所以呢?

所有人都猜不透他這是什麼意思。

正當所有人都疑惑不解的時候,李俊泰微微一笑,再次開口:

“阿西八!這種事我見多了,你們龍國人就這樣,就是不講誠信,就是喜歡欠錢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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