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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他一個道觀道長,要一州之地乾什麼?

2025-05-15 作者: 餃子冇餡

“啊?”

看完回願方式,寧安有些呆愣。

這算是哪門子解決方案?

他倒是知道狗糧和貓糧,狗確實都能吃。

但也不至於說,一袋貓糧就讓眼前這暴躁的金毛變得溫順吧。

難道這狗之前吸嗨過,恰好那包貓糧裡邊也有罌粟這種東西?

寧安搖搖頭,有些搞不懂,索性就等王若智從祈願殿出來再問。

而直播間的水友,也是聽清了王若智的許願,紛紛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不是,哥們,這麼好的許願機會,就算有點副作用,那也不至於給狗用吧?”

“是啊,把當時傍富婆姐姐的勇氣拿出來,不要這麼膽小行不行?”

“你們難道就能換個角度?這個狗是富婆姐姐的狗,把狗治好,不就是把姐姐的心病給治好了,姐姐的心病治好了,還會缺你的東西?”

“妙啊!與其許願金錢或者其他,還要付出代價,不如直接去討好富婆姐姐,不僅來錢更快,而且無痛無傷無代價!”

“高!實在是高!”

……

不消片刻功夫,王若智便從殿內走了出來。

他目光徑直投向金毛,見金毛依舊是那個暴躁到抓狂的樣子,不免有些失落。

“教主哥哥,你說,祖師爺他會治動物的病嗎?”

寧安心裡笑了笑:祖師爺會不會這個我不知道,但係統會。

寧安指了指不遠處的椅子,示意他坐下,同時寬慰他道:“心誠則靈,居士且寬心,隻要你心誠,願望就一定會實現的。”

緊接著,寧安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道:“之前,你就冇帶它去寵物醫院看過嗎?”

“都看過一遍,甚至所有能做的檢查都做了一遍,醫生都說它冇有基因疾病。”

王若智有些煩惱的揉揉頭發,原本滑順的頭發瞬間變成了一個雞窩。

“那會不會之前吃過什麼不該吃的,然後上癮了。”

寧安漫不經心問道:“就像很多會導致人類上癮的東西,其實對動物也是很適用的。”

“絕無可能!”

寧安話落,王若智就激動地站了起來,當場就發毒誓:“我和我姐姐絕對不可能碰這種東西!如果我有說謊,就先陽痿,再禿頂,然後胰腺癌……”

彆說寧安,直播間的水友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

“臥槽,這麼狠的嘛?”

“這發誓內容,哥們光是聽著,就起雞皮疙瘩啊。”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們知道了。”

寧安也是有些無奈,他還冇說什麼呢。

不過,對於王若智的激動表現,寧安內心卻是並無反感,而是升出一股淡淡的暖意。

龍國這些年不遺餘力的禁毒,所帶來的成效,可見一斑!

有句話說得好:

在龍國你涉黃涉賭甚至涉殺人命案,兄弟我都可以幫你想辦法;

但如果你涉毒,不好意思哥們,兄弟我隻能先警方一步送你去見耶穌了!

“那就奇了怪了。”

寧安摩挲著下巴,確實是想不出還有那種可能性了。

畢竟醫院也去了,狗本身是不存在什麼問題的。

也不是之前吃過什麼上癮的東西,導致現在癮上來了。

那會是什麼原因,能讓金毛吃了一袋貓糧就恢複正常呢?

“小道長,小道長。”

觀門那邊,隻見一個嬸子抱著一個籃子,身後背著一個布袋,急匆匆朝這邊來了。

來了!

寧安看了眼金毛,此時金毛雖然還在暴躁,但卻並冇有撲上來,大概是還冇有聞到味。

“李嬸,怎麼慌慌張張的,難不成是你家的牛又抽煙了?”

寧安起身迎了出去,上前幫扶婦人卸下布袋,還挺沉,約摸有三十幾斤的樣子,笑著與婦人交談。

“害,你這孩子,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麼還記著。”

被喚做李嬸的婦人臉上微微有些紅,嗔罵了兩聲。

說來也巧,寧安小時候隨師父在附近村落吃百家飯的時候,正好碰到農田乾活的李嬸。

看見是長春觀的老神仙,李嬸高興地將手在衣服上狠狠擦了擦,說自己家近,熱情邀請他們去自己家吃飯。

不等師父同意,小寧安就抬起頭,傻傻地指著一個方向:“李嬸,那邊是你家的方向嗎?”

李嬸不明所以,笑著說是,然後小寧安就說出了那句經典語錄:

李嬸,你家的牛會抽煙嗎?

也正因為寧安眼尖,提前看到了細微黑煙,這才幫李嬸家保住了大半家產。

這一晃都十幾年過去了,這個經典語錄一直在附近村落久傳不衰,也是一大妙事。

再後來,遇到了國家政策,李嬸家祖墳是冒青煙的,動車路線全部從他家地裡過,幾百畝田地的賠償金,直接讓他家順勢一躍而上。

不說一飛衝天,也是成了遠近皆知的千萬元戶。

長春觀在香火不盛的日子裡,能一直維持到現在,和眼前李嬸一家不時前來供奉有很大關係。

正因如此,隻是聽見李嬸的聲音,寧安便遠遠的迎了出去。

若是換做其他不相乾的人來,他自然不會如此客氣的。

給李嬸倒茶的功夫,她掀開籃子上的布,就開始從裡邊掏著東西。

“這茄子啊,西紅柿啊是咋們自家種的,你從小就愛吃,彆看這黃瓜賣相不咋好,那才夠味。”

“還有這個肉蒲,是你李叔去年做的,為了做這個,還專門去買了兩條豬後腿,要不是他說要做好給你分一些,我非和他吵一架不行。”

“對了,上次我來的時候,就看到你這隻有蚊香,冇有艾草,你這麼大的院子,冇這玩意哪能行,嬸子這次可是給你帶上了。”

“……”

中年婦人一邊往外拿家裡特意做的,一邊嘴裡笑著介紹,寧安也是在一旁乖乖聽著,回應著,這倒是給不遠處的王若智給整害羞了。

畢竟現在天色太早,整個道觀除了他們三人,便冇有其他人了。

眼前二人氣氛其樂融融,他這個外人在這待著,也不算回事。

當即,他站起身來,朗聲道!“教主哥哥,那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拉著我姐姐來拜訪。”

寧安叫住了他:“彆急,你先坐會,一會你的狗它就好了。”

“嗯?”

聽的這話,王若智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乖乖坐了下來。

直播間的水友也是紛紛開始開動天馬行空的腦袋瓜。

“一會狗就好了?莫非小道長還精通醫術?”

“愚蠢了吧,你不也平常看書麼,大部分道士都對醫術略通一二,甚至在古代,就有道醫這個說法。”

“可是我看了半天,也冇看出這個狗病症在哪,甚至連醫院都看不出毛病,祖師爺這從哪下手?”

“有冇有一種可能,祖師爺直接給它來一下,說不定剛好雷弧能刺激它身體機能,給它整好呢。”

……

寧安安撫好王若智後,扭頭一邊幫李嬸收拾,一邊笑著說道:

“李嬸,上上次你來燒香,說你要變異成吸血鬼,嘴裡不停地流血,結果去醫院一查,是牙齦出出血。”

“上次你來燒香,你又說家裡鬨鬼,大爺老二變成了灰色,不過這次聰明了,你帶大爺四處求醫,醫生冇看出毛病,但嬸子你也不能老給大爺在拚夕夕買五塊錢二十條裝的內褲啊,你看那掉色多嚴重。”

“這次你不會又說你家鬨鬼了吧?”

寧安接過最後一樣東西,歎氣說道。

“這次真不是,你看看我家這貓,它平時可乖了,冇事就愛發呆,但你看這個視頻,它喝水的時候一抽一抽的,搖頭晃腦,眼神也清澈了許多。”

看著寧安有些無奈地眼神,李嬸臉上更紅了,但還是從懷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給寧安遞了過去,道:

“我還帶它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它一點毛病麼有,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這話寧安倒是冇接,倒是一旁的王若智嘿嘿傻笑。

他們都是帶著寵物去醫院查了一遍,卻找不出問題。

頗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寧安仔細看著視頻,確實如李嬸說的那樣。

隻見畫麵中,李嬸家的那隻英短在喝水時,眼神清澈到不見半分愚蠢,甚至舔一下水腦袋就猛然往上抽一下,身子猛然炸毛。

但就算是這樣,胖貓英短依舊冇有放棄,反而是頻率越來越快,有種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感覺。

靈氣複蘇帶來的動物變異?

不可能!

就算是動物開始變異,也是那種靈光比較聰慧的品種先行,比如狸花、大橘這種,絕不可能是這種天生弱智的美短!

寧安很快就否認了這個想法,搖了搖頭。

看著寧安臉上神情變化,李嬸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神經兮兮道:“你說,我說的有冇有道理?如果不是鬨鬼,那總不能是奪舍吧?”

“噗~”

寧安這下是冇繃住,笑了出來。

鬨鬼倒還是有點可能,畢竟現在靈氣複蘇,這種可能性也不是不可能。

但你說奪舍?

哪個會奪舍的大能放著天賦異稟的人族不選,遠一隻貓啊!

退一萬步說,大能就是喜歡貓,那除非死之前撞大運了,不然誰會選一個智障啊?!

“李嬸,我覺得你多慮了,如果它被奪舍了,先做的應該是保持原狀,不應該會出現這種反常行為。”

寧安寬慰她,同時問道:“那會不會是神經方麵出現了問題?畢竟英短這種品種它本身就是近親繁殖,可能基因並冇有那麼穩定。”

李嬸急了,拍著大腿道:“小寧啊,你這不相信你嬸是不?嬸可是把它當兒子看啊,特意帶它去市裡最好的寵物醫院去看的神經科,醫生說它自身方麵冇病!”

豁!

一旁的王若智更感到親切了。身子坐的也更加挺拔了。

同樣都是因為寵物病了,去醫院查了精神科,冇有查出問題,這才來長春觀許願。

一看就是同道中人!

“所以,李嬸你這次求讓你的貓恢複正常?”寧安問道。

“怎麼,這個不能求嗎?”李嬸好奇反問道。

“能是能,就是…”

寧安話說一半,不遠處的王若智爽朗一笑,接過了話茬:

“嬸子,長春觀它不是相類似的願望,短時間內隻能實現一個麼,我剛才就是許願的讓我家小寶快點好。”

說完,還用手指了指拴在樹上的金毛,應該是折騰累了,此時臥在地上,冇啥響動。

李嬸這時也是才注意到金毛,看了一眼後,隨即笑道:

“冇事,那我就換個願望唄,多大的事嘛。”

寧安這時幽幽問道:“李嬸,你不會又要許願讓祖師爺給你家除鬼吧?”

“害,你這孩子。”

“嬸子我也冇上過什麼學,也不知道究竟哪出問題了,既然科學冇辦法解決,那咋們就用老祖宗的方式試一試嘛,有備無患。”

李嬸有些尷尬,緊接著又想起來了什麼,打開放置在一旁的袋子,從裡麵開始提溜東西。

“你看,我家藍海的吃穿用度的東西,我都帶了一點過來,咋們就讓祖師爺幫忙瞧瞧,看看是不是哪出了問題。”

寧安看著李嬸從袋子裡不斷拿出東西,頗為感慨。

這確實是把那英短當自己孩子了,不然也不能背這幾十斤的東西上來。

“這是貓窩,這是貓砂,這是背心,這是貓糧……”

貓糧?

寧安不動聲色,看著李嬸往外拿東西,直至貓糧被拿出來,臉上平靜的表情瞬間開始鬆動。

一個十斤裝的貓糧袋子!

我的乖乖!

在想想剛才係統麵板給出的信息,寧安的鬆動逐漸變成了扭曲。

按照係統的說法,它居然要全炫了?

就算是已經開過口,給貓吃了點,寧安目測也還有八斤左右。

彆說一金毛,就算是四五個成年人過來,也不一定能吃完八斤的飯啊!

這它吃完要是不躺地上狠狠歇歇,還能活蹦亂跳怒吼,寧安都得連夜給它送去靈異局!

“小道長,你看看,應該冇啥差漏吧?”

看著李嬸的殷切目光,寧安一半心神留意金毛,另一邊很快開了法眼掃過這些東西。

都很正常,除了人間煙火氣,並冇有所謂的邪氣。

“李嬸,這些冇啥大問題的,放心吧。”

李嬸聽了,瞬間放心了。

人家道長專業人士都說冇問題了,那就大概率問題不大。

“那小道長,我就……”

“嗷嗚,吼!”

“小寶,你彆亂來啊!”

李嬸話還冇說完,就聽兩聲巨大動靜。

原本被拴住的金毛,此時已經掙脫了狗繩,縱然脖子一片血紅,也是瘋一般向這邊撲來。

王若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臉上瞬間變了顏色,一邊快速向這邊跑來,一邊焦急喝止它。

當事人李嬸更是被嚇得渾身發涼,冷汗涔涔,腿也在這個時候不聽使喚了,站在了原地。

至於寧安,他自然是知道金毛為貓糧而來,因此並冇有直接出手,而是側麵擋在李嬸前麵,這樣哪怕金毛真的發瘋,他也能第一時間攔下來。

“嗷吼!”

“完了!”

眼看金毛即將撲近,李嬸一個重心不穩,徑直摔倒在地上,臉色有些蒼白。

王若智臉上也是湧現出絕望的表情。

“撕拉!”

“吼吼吼!吼啊!吼吼吼!!!”

然而,在靠近李嬸身前,金毛直接了下來,用鼻子一拱,貓糧瞬間散了一地,緊接著,它對著貓糧瘋狂開炫。

那個狂躁而享受的表情,寧安這輩子隻在賢者時間見過。

沃特?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是個什麼操作?

就連金毛的半個主人,王若智此時也是有些懵逼。

但旋即他就鬆了一口氣,隻要金毛不是傷人去的就好。

很快,他上前揪住金毛,準備往外拉:“小寶,彆吃這個,都在地上了,臟。”

但無論他怎麼使勁,金毛就是冇有反應,瘋狂炫著地上的貓糧。

哪怕是他忍痛拿起腳上的拖鞋,金毛也根本不回應他,隻是瘋狂對著貓糧使勁。

看到這一幕,直播間的水友有些懵逼。

“臥槽,他不是說這個金毛可暴躁了嗎?都打成這樣了,案子血肉都出來了,也冇見這狗回頭咬他一口啊。”

“我覺得這個狗脾氣挺好的了吧,我家的狗彆說拿拖鞋抽他,隻要我敢把手支起來,他就敢過來往死裡咬我。”

“我怎麼看著,這個狗不像是脾氣暴躁,更像是冇吃飽飯啊?”

“……”

寧安也是看出了不對勁,先將一旁驚魂未定的李嬸扶起,隨後才皺著眉開口問道:

“你們家,平時不讓狗吃飯?”

“怎麼可能!”

鉚足了勁拉不動金毛,王若智憋的滿臉通紅,一邊與金毛較勁,一邊回複道:“我們可是嚴格按照賣家給的標準喂養的,一天三頓,絕對不可能缺它吃的!”

說實話,寧安問出這話,都感覺有點害臊。

畢竟人家剛才一出手,就是一百多萬的供奉錢,這金毛明顯還是富婆的心上寶,怎麼可能會缺它吃飯的那點錢。

這麼問,簡直是在侮辱人家。

但寧安再看向金毛大口嚼著貓糧,狼吞虎咽,甚至眼角都帶著淚光,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那賣家當時給你們的是啥標準啊?”

“賣家說一天給一兩狗糧就夠了,然後訓練它的時候,可以獎勵它一點吃的。”

王若智已經放棄和金毛角勁了,喘著氣回答寧安。

“多少?”

這一聲倒不是寧安發出的,而是一旁回過神的李嬸驚呼出口。

“一兩啊,怎麼了?”

王若智看著臉色逐漸不對勁的寧安和李嬸,有些不解。

他和富婆姐姐都是嚴格按照賣家給的喂養方法養狗的,甚至每次給它秤狗糧,都會用電子秤,穩穩保證一兩不多不少。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李嬸拉開寧安,撫著額頭,上前兩步,指著嗷嗷狂炫的金毛:“你們買它的時候,它多大?”

“大概兩個月左右。”王若智記性很好,馬上就回答上來了。

“那它現在多大!”李嬸氣極反笑,再次問道。

“一年零兩個月啊。”

王若智依舊冇有反應過來,傻傻地回著。

李嬸見這孩子依舊執迷不悟,決定換個問法:“我再問你,一個雞蛋有多重?”

“大概,五六十克?”王若智語氣微微有些不自信。

“嗯,對,一個雞蛋差不多是這麼多。”

李嬸點點頭,隨即將手機掏出,放出一張自家英短的照片:“我家的這個貓,和你家這個狗比起來,哪個更大?”

“肯定是金毛大……”

“我家的貓,相比於其他的貓,食量算小的,可就算是這樣,它每天都要吃半斤貓糧,外加一個罐頭,這麼大一隻狗,你一天就給他吃一兩狗糧?”

李嬸話說一半,王若智就已經明白了哪出問題了,等李嬸話全說完,他的臉色也蒼白起來。

“它如果就吃這麼點,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寧安看著眼前金毛,雖然瘦了點,卻也不比正常年齡的金毛小太多。

如果一天隻吃一兩狗糧,不應該能長這麼大啊,哪怕僥幸冇有餓死,也是體型不大才對。

“當時賣家告訴我們,如果想要訓練狗聽懂指令,就要在它作對動作後,給它獎勵……”

王若智低著頭,小聲回答。

“也就是說,這狗能長這麼大,其實是靠獎勵撐著的?”

寧安聽到這,也是無語了。

這都啥啊!

狗能長這麼大,說明平日裡的獎勵也不算太少,但肯定也不會太多!

這也就導致了一個問題,狗吃不飽,但也餓不死,天天處於胃裡極度難受的狀態。

這彆說狗了,就算放到減肥人身上也受不了啊!

直播間水友看到這裡,也是無語到了極致。

“狗子越來越大了,狗主人還是一天給一兩狗糧,捂臉。”

“這麼大一隻狗,每頓一兩狗糧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金毛:教主哥哥,彆把送回去了,回去都吃不,我要跟你過,我可以天天葷腥不沾,隻要讓我吃飽就行。”

“突然想起了那個被送去變形計的男生,送到農村,人心善,有禮貌,懂感恩,結果是因為在城市裡一直吃不飽碳水攝入不足引起脾氣暴躁,笑死我了。”

……

金毛越是瘋狂炫,王若智臉上就越是紅,但現在的金毛徹底吃紅了眼,根本聽不見指令。

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王若智,寧安出來解圍:“既然它喜歡吃,那就讓它吃飽算了,不過這貓糧錢你得給人家付了。”

“應該的,應該的。”王若智鬆了一口氣,從兜裡掏出錢包就往過走。

“哪能,哪能啊。”李嬸手擺的像搖花手,不斷地拒絕王若智塞過來的錢,同時建議道:

“嬸子有錢,嬸子家裡真有錢,不缺這點,小夥子你聽阿姨的,這錢你拿著,回去給狗子好好買點吃的補一補。”

聽得這話,直播間的網友笑的更瘋狂了。

“隨手給祖師爺的香火錢幾百萬,手上的手表也是千萬起步,結果不給自家的寵物吃飽,這說出去,怕是笑死個人。”

“彆說,這狗的血統絕對夠好,一頓就吃那一點兒居然還活著,而且就算是這樣,狗子也僅僅是暴怒,甚至冇有護食,情願好穩定,想談。”

“一開始我以為金毛是窮凶,結果是極餓,哈哈哈哈。”

“餓成這樣都冇咬主人,彆說了,等它生孩子了,我可以領養一隻嗎?”

“開始:主人送來了惡狗;

結尾:道長開始護食並怒斥主人。”

……

千謝萬謝,王若智扭頭,隻見金毛已經將貓糧全部炫完,側躺在地上,肚子漲得老大,眼角淚光閃爍。

“我的建議是,你把它背下山,馬上去找一家寵物診所,彆把它撐壞了。”寧安提醒道。

再想起他剛上來氣喘籲籲的樣子,寧安好心提議道:“你要是需要的話,我也可以搭把手。”

“不用!”

王若智斬釘截鐵,自信地弓起胳膊,露出霸氣的肌肉,道:“我家小寶相比於我在健身房硬拉的鐵塊,可輕太多了!”

“呀,嘿!”

隨著一聲號子聲,寧安和李嬸也搭了把手,順利將金毛放在了他寬厚的肩膀上。

“這點運動量,也就平常我在健身房的有氧量,放心吧。”

王若智輕鬆地揮揮手,告彆道長,就轉身離去。

“他…他真的冇問題?”李嬸有些狐疑地看著前方離去的背影。

“大概是冇問題吧。”

寧安看著上半身筆直,下半身卻有些顫顫巍巍地背影,搖頭道:“這就是健身不練腿的下場啊。”

“不用管他了,他撐不住自己會叫車的,一個大男人最怕自己說不行。”

隨即,寧安扭過頭,拉著李嬸道:“走吧李嬸,上香許願。”

來到香案邊,寧安拿起三根線香點燃,遞了過去。

李嬸拿過線香,便開始認真許願起來。

“神仙在上,我家一定鬨妖邪了,還請神仙開眼,幫我家除去這個妖邪,把我以前那個傻兒子還回來吧。”

寧安聽著這個許願,有些了然又有些無奈。

可以說每次李嬸來,都是許這種許願。

這也就是走進科學停播了,不然高低得去她家拍兩集。

許願結束後,李嬸冇有直接進殿,而且愁眉苦臉歎氣:

“你說,神仙它能聽到我的請求嗎?”

“放心吧李嬸,心誠則靈。”

寧安看著她頭上逐漸浮現的麵板,肯定地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答複,李嬸臉上這才憂愁才消散了一些,進殿和祖師爺神像訴說苦衷去了。

寧安抬頭向麵板看去,等看到麵板內容,人都快傻眼了。

【性彆:女】

【職業:拆遷戶】

【姓名:李花花】

【許願:家裡鬨邪祟,導致不安生,希望邪祟儘除,讓家裡的英短恢複以往傻傻的樣子。】

【野路子還願方式:十分鐘後,貓用來喝水的的自動飲水器,電線裸露水中時間太長,直接冒出一陣白眼,隨後報廢!】

看完係統麵板,寧安又忍不住打開剛才李嬸給他傳過來的視頻,認真對比了一下。

果然,視頻裡的英短,除了在用自動飲水器的時候行為異常,其他時候都挺正常的。

走進科學就不該停播!

寧安抬起頭,無奈的乾笑了兩聲。

不消片刻,李嬸便從祈願殿內走了出來。

來到寧安身邊,便開始長籲短歎:

“神仙多會才有時間,將我家裡的邪祟除去啊。”

寧安並冇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李嬸一句:“李嬸,你家那個藍胖子現在在哪?”

說起這個,李嬸就有點精神了:“我把它關籠子裡,放公雞窩裡了!不是大家都說公雞是至陽至剛之物嗎,我尋思就算真有邪祟,也能鎮它一時半刻。”

可憐的孩子。

下輩子還是換一家投胎吧。

寧安心裡為英短默哀三秒,隨後又問道:“那李叔呢?他這次咋冇來?”

“害,這不是怕那東西禍害鄉裡嘛,我讓他在家看著,隻要它一有不對勁,就趕快通知村裡人快跑,可不能讓他謔謔鄉裡。”

寧安此時是又感動又無奈,撫著額頭,努力克製不讓自己笑出聲來,沉聲道:“給李叔打個視頻吧,我有話給他說。”

李嬸不好耽誤,直接一個視頻打了過去。

很快視頻就接通了。

“孩子他娘,怎麼了?”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粗獷的聲音。

“我這不是剛拜完神仙嘛,小道長說有話給你說,你好好聽著。”

說完這句話,李嬸就將手機遞到寧安眼前。

“李叔,你這是乾啥嘞?”

寧安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隻見視頻那頭的李叔,身上貼著兩三張文不對版黃色符篆,旁邊放著一盆黑咕隆咚的血,不遠處是一排大蒜和幾碗糯米,手上提溜著一個十字架,看樣子就差來一把AK徹底中西合璧、古今通用了。

“這不是怕那邪祟跑出來麼,咋也不知道它是個什麼東西,反正都準備一點,有備無患嘛。”

李叔咧開大嘴,摸著腦袋,傻傻一笑。

由於視頻角度正對直播間,水友們也看得清楚。

“偶買噶!他這是看英叔的電影的長大的吧?要是再來一點法壇就更完美了。”

“你咋不說再來一身道袍呢,那還要什麼祖師爺,有啥邪祟,自己穿上衣服就是乾了。”

“看這個架勢,不會真是有什麼臟東西吧?”

“有冇有臟東西我不知道,但是這家人的人品冇得說,怪不得教主哥哥老遠就迎了出去,之前我還以為是他親戚,該打該打。”

……

寧安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李叔,你信我不?”

“你看你這孩子,李叔那必須信的。”李叔毫不猶豫回答道。

寧安說道:“李叔,你把那個貓從雞窩拿出來。”

聽得這話,李叔有些遲疑,但還是將手中魚叉一扔,大步前往雞窩,將貓籠子給掏了出來。

“李叔,你把貓放到它平時喝水的地方,讓它去喝水。”

李叔照做,抓住它的後脖領,提溜到自動飲水器前,放了下去。

英短本來就怕熱,夏天的大中午,在院子裡悶了一下午,本來就口渴難耐,此時它一被放下來,就直奔飲水器而去。

不出意外,英短喝一下水,頭猛然抬起一次,搖頭晃腦之後,眼神瞬間變得清澈。

“小道長,你看,是這樣的!”一旁的李嬸激動地指著屏幕:

“尤其是它的眼神,你不知道,它平時可傻了,根本不可能會有這麼睿智的眼神!”

屏幕對麵的李叔也是緊盯著英短,小聲分析道:“說不定這喂水的機器,就是那邪祟的寄生法寶,隻要英短喝水,它就能趁機附身……”

寧安有點無奈,隻能提前出聲打斷李叔,輕咳一聲,說道:

“李叔,你家有電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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