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都修道了,你跟我講命?
香滅,願成。
不過轉瞬間,女鬼就掙脫束縛,甚至由虛轉實。
代價便是她的鬼身急劇燃燒,換取刹那芳華。
王陽雖懂得道家之法,甚至是比較正宗的養靈之術,奈何走了邪路,終究是遭遇了自己的反噬。
再加上有寧安給的五雷符,隻有死路一條。
果然。
隨著他們幾人離開盜洞,隨著一陣滋滋亂響的雷光,隱約穿出一聲絕望的慘叫。
寧安站在一處石頭上,看著那方向,若有所思。
小蓉暈闕,高燒不退,直接連夜讓導演送去了醫院,加上種種原因,拍攝無限延期。
等到後半夜,警方緊急從市裡調來了兩個大隊,不過這次冇有寧安相熟的人了。
穿好防護服,警察下去將王陽的屍體抬了出來,一些比較年輕的警隊小夥,各個都臉色發白,脫下防護服後更是不住乾嘔。
按照他們的說法,從警這些年來,就冇見過這麼慘無人道的死法。
再次排查一圈,確認冇有隱患以後,寧安便返回了市裡。
第二天,這座小山村就被遠赴而來的軍隊戒嚴了。
在各級領導的思想工作下,村民紛紛遷徙至縣裡,住高層,通水電,倒也算是王陽為數不多乾的一件好事吧。
……
而就在寧安美滋滋睡大覺時,龍虎觀的偏殿,再次燈火通明。
還是那些熟悉的麵孔。
“玄葉師兄,不能再這麼下去了,這短短幾天不到,那長春觀的名氣又攀升了!”
“在不製裁這長春觀,它就要爬在我們頭上尿尿了!這幾天香火驟降,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吧?”
“玄葉師兄,韓秀賢的行程究竟如何?需要師兄弟們搭把手的時候,你儘管說就是。”
也非他們焦急萬分,而且長春觀發展太快了。
在互聯網的推動下,長春觀的人氣一天就是一個樣,直接壓榨地他們龍虎觀的香火也少了不少。
按照這個趨勢下去。
他們龍虎觀,遲早有一天會變成舊紙堆裡地幾行字。
坐在首位的玄葉道長,表麵雲淡風輕,實則內心也頗為焦慮。
現在看他龍虎觀的香火並冇有損失太多,但千裡之堤,潰於蟻穴。
當今之計,唯有暗地裡儘快攛掇韓秀賢去長春觀上香。
甚至是發揮他們龍虎觀這麼多年的關係網,讓上麵的人在關鍵的時候說上幾句關聯的話,成功讓韓秀賢燒上香。
到時候。
寧安在整個龍國人的心裡的印象,不會比秦檜好多少。
長春觀直接會人人喊打的老鼠,他龍虎觀借機順勢收攬人心。
先是正氣淩然地指責賣國無恥,隨後義正言辭地與韓秀賢等人分割立場,最後成功入主長春觀,拿下請神香!
就算寧安不讓韓秀賢上香?
那就更好了!
隻要他們暗地裡與韓秀賢通氣,如果不能在長春觀上香祈願,那就不會再往龍國出口航母阻攔鎖,以此作為威脅。
不管如何推算,最後的結果隻有一個:
韓秀賢成功在長春觀上香,寧安身敗名裂,龍虎觀成功入主其中。
彆說。
這一招一石三鳥之策,簡直堪比古代的兩桃殺三士,
若不是寧安有係統的獎勵,還真就拿這一點辦法也冇有。
“無量天尊。”
玄葉道長一臉慈悲,緩緩說道:“師兄弟們莫急,韓董事來龍國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差不了幾天。”
聽的這話,其他道長紛紛露出笑容。
來就好。
隻要韓秀賢來,他們就有一百種辦法操作,定讓寧安萬劫不複!
“好,就讓那長春觀再囂張幾天。”
對於龍虎觀的陰招,寧安並不知曉。
那天的午夜驚魂,由於牽涉的層次太過複雜,除了龍國領導秘密與寧安通話,便再也冇有人提及這件事了。
因此寧安這幾日過得頗為舒坦。
照常和開直播和水友拌嘴,感悟人生美好。
盜墓驚魂的第三天。
寧安正在開著直播,美滋滋地同網友們打嘴炮時。
彈幕上的不和諧彈幕,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狗日的棒子!彈丸之地也敢威脅我天朝上國!暫時斷了出口的航母阻攔鎖,說什麼數量短缺?”
“我看他們是人口太過密集了,轟他娘的兩個小蘑菇得了!”
“艸!據說我國相應級彆的阻攔鎖還在實驗研發階段,不知道長春觀祖師爺能幫上忙嗎?”
“有希望,但希望不大。碳纖維是由於隻差一個思維瓶頸,所以輕而易舉,但航母阻攔鎖……離應用階段還差的挺遠。”
“混賬!難道就真的冇有任何辦法了嗎?”
……
直播間大量憤怒的彈幕,也讓寧安看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天殺的。
以韓秀賢為首的三大西方出口航母阻攔鎖的集團,紛紛宣布由於斷貨,暫停對龍國的出口。
甚至還附帶其他的工業產品,也隱約有這種跡象。
但其他國家,航母阻攔鎖卻是一點影響也冇有,甚至價格都下去了。
這完全就是西方諸國,借韓秀賢之機,對龍國的一次打壓。
在整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一向淡定的寧安也忍不住咒罵:
“他奶奶的,信不信小爺直接讓牛頭馬麵去勾你們的命!找死!”
與此同時。
京都郊區,安老組建的高能研究所,此時就像上了鏈條的發動機,正在高速運轉。
當安老從z市返回之後,就再次回歸了實驗室。
他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恒久且不變的消毒水味。
因為這代表著,龍國依舊鼎盛安穩。
就在安老瘋狂在草稿紙上驗算時,有人敲開了房門,恭敬道:
“安教授,有人找您。”
等最後一個數算完,安老才高興地停下了手中紙筆。
“冇問題,最後一個難點也被攻破了,就是這個數據……咦?小林,你怎麼進來了?”
安老抓起答案,正想與同事一並分享這喜悅,一抬頭,就看見筆直站在原地的小林。
“有人找您。”
小林言簡意賅,表情依舊平靜,這種情況他遇見太多次了。
“什麼人?”
等安老剛到迎賓室,就見一個同樣頭發花白的老頭騰的一下站起來,神情激動,上前一下就握住安若林的手:
“老安…這次你可得幫我,跟我去一趟z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