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便衣?我怎麼隻看到欲偷未遂的小偷
畫麵太美。
不忍直視!
複雜!
還是踏馬的複雜!
各種複雜情緒,縈繞在丁義珍的心頭。
他沉默了。
對於這個老部下,丁義珍自認還是了解的。
當年王少華的婚禮,還是邀請的他做的證婚人。
雖然後邊由於種種原因離婚了,但這十幾年,他也冇聽說過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來。
而現在這個視頻,讓他有點風中淩亂的感覺。
“丁局,您在看看這兩段視頻。”
隨著寧安手指劃過,又一段視頻出現在了屏幕上。
“神仙在上,我王剛,隻求今天遇到一個威猛帥氣的大叔,隻要他願意,我可以去南邊去進修……”
畫麵中,跪在地上的小奶狗一步一叩首,虔誠許願。
緊接著,視頻一轉,切換到了王少華走進祈願殿的時候。
隻見他進來的時候左顧右盼,神情警惕。
眾多香客皆在燒香祈願,為了不引人注目,他也隨手拿了三炷香,融入到了香客之中。
輪到他的時候,他裝模作樣將香插了上去,隨後碎碎念:
“神仙在上,若是你真的存在,那就今天賜給我一段難忘的邂逅……”
視頻進展到這裡,丁義珍心中直接暗道一聲。
壞了!
果然。
小奶狗許願結束,並未離開道觀,反而是堅定的發邪。
他從自己車上拿出數百支玫瑰花,在道觀門口擺出了一個一生一世的圖案。
每一支玫瑰花上,都係著一個福袋,旁邊是白色電子蠟燭。
他站在這個圖案最中間,抱著自己的小提琴,靜靜看著遠方。
看起來,格外詭異…
畢竟。
這是道觀,不是大學女生宿舍樓底下!
而且……
哪家正常人求愛情,地上擺出來的字是:
「橫杠,彆裝了,你的ok首字母來了。」
……
前邊發生的事情,可不會因為此時丁義診的臉黑而發生改變。
畫麵中,王少華上香祈願結束。
正準備在觀內好好摸排一翻。
還冇開始行動,就聽到道觀門口傳來陣陣驚呼聲。
聽不太清,但風中隱隱夾雜著“變態”、“大白天”、“報警…在哪”,瞬間將他的本能激發了出來。
王少華右手死死貼在腰間,很快就來到了圍觀的人群中。
隻是一眼,王少華身體就鬆懈了下來。
身為多年乾警,有冇有危險,打眼前一過,就聞得出來。
然而。
下一秒,王少華的心臟就開始砰砰跳了起來。
尷尬!
衝動!
“這個ok首字母動了,快閃開。”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刷!
隻要是王剛路過的地方,就如同鯊魚路過魚群,自動開出一條路來。
緊接著。
人群洶湧中,王剛抱著小提琴,眼神堅定地朝著王少華走來。
不等王少有所反應。
就看到王剛“啪”一聲將小提琴扔在了地上,呐喊道:
“我知道,你眼裡也是有我的,不必在乎他們的目光,我之前最愛的小提琴,我說丟就丟。”
“我能感受到,你也是這樣的,心跳在膨脹,對吧!”
“撕開偽裝吧,橫杠!”
謹慎而來的王少華,看著眼前的王剛。
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是。
大家都看著呢。
咋們換個場合好不好?
“我感覺到了,你並非表麵這樣,這麼多年,你委屈了。”
“讚美祖師爺,讓我得償所願,我發誓,我一定會加倍給祖師爺上香火的,人的因緣際遇,隻一眼就夠了!”
“你若是兩眼空空,就看我一眼,我不信你講什麼佛門四大皆空,我可以放棄一切,你為什麼還在故作矜持……”
不等王剛話說完,人群中突然爆出雷鳴一般的尖叫:
“啊啊啊,穩上了,他們穩上了……”
王少華動了。
然後……
畫麵不詳,腦補為王。
而此時,已悄然來到場邊的寧安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震驚。
“豁,現在的愛情,確實…純粹。”
不知過了多久,這一盛大場麵才算結束。
互留聯係方式之後,王剛方才離開。
王少華則繼續摸排觀內情況,但明顯有些魂不守舍。
也正因如此,才使寧安一擊偷襲成功,也積累了經驗。
畢竟,他僅是修行路開始,身體素質比乾警是強,但也強不了很多。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王少華,問個清楚。”
丁義珍此時的臉色青黑,恨不得當場扒了王少華的皮。
虧他之前還信誓旦旦對老領導發誓,說這是他手下經驗最豐富的乾警……
經驗確實豐富哈。
這種惡心人的事也弄得出來!
看著丁義珍已經拿起對講機,寧安眼氣一跳,建議道:
“丁局,你們這個通話,應該是作戰中心全頻率收聽吧。”
聽得此話,丁義珍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隨即他歎了口氣,頗有些感激地看了寧安一眼。
好歹也是他的老部下,這種事雖然發生了,哪怕大家心知肚明,但也不是冇辦法捂住。
可一旦擺在明麵上…
萬事皆休。
隨即,丁義珍醞釀了一下情緒,怒喝一聲:
“讓三組隊長王少華進來。”
“收到!”
經過一番談話,丁義珍大致已經掌握了對方的風格,不再兜圈子,歎了口氣道:“真冇可能?”
“絕無可能。”
寧安拿起角落邊的茶壺,沏了一杯,頗有種反客為主的意思:
“丁局,你也看到了,我長春觀雖小,卻也算是盛名之下無虛士,這兩人的許願,有哪個條件不符合的?”
“……”
到此刻,雙方都已經亮出了自己的條件,接下來就要看各自的底牌,究竟誰輕誰重了。
你想要我讓步,我讓不讓,那要看道觀究竟想不起網上傳的那麼靈;而我不讓步,是因為我冇有讓步的緣由……
聽起來很複雜,說白了。
無非就是你滿意,我滿意,最後大家都滿意。
“丁局,去主人家做客,哪有讓主人出去,客占主位,招待其他人的道理?”
看著眼前氣憤的小道士,丁義珍歎了口氣:
“很抱歉,我現在不能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我隻能說,他為國操勞一生,儘職儘責,為我國騰躍發展有著不可磨滅的貢獻。”
“而我們做的,無非就是讓這位老人家,最後的時光……”
“更加舒坦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