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夫君不勝酒力
許淳安與蕭棠相偕走入客廳,蕭王爺見了起身對兩人招呼道:“棠兒回來了,快坐。”
蕭王妃聽到了消息也從後院走過來,她的目光緊緊凝在女兒身上,見蕭棠冇什麼異狀才終於放下心來。
溫聲道:“母妃瞧著棠兒並未清減,想來在國公府日子過得不錯。”
話音落下,席間謝玉與孫傳庭雙雙朝許淳安看了過去。
謝玉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冷哼,他已將棠兒讓給了許淳安,若他敢待棠兒不好,那今日他就來個當場搶親!
孫傳庭神色更是嚴肅,回京這些時日,他已經聽說了此前老夫人對蕭棠做的那些事,若許淳安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住,他第一個支持棠兒和離,絕不叫她受半點委屈。
察覺到許淳安的窘迫,蕭棠連忙解圍:“孫大哥、謝大哥放心,我在國公府一切安好,夫君待我極為珍重,從未委屈我半分。”
這一聲夫君聽得謝玉心口發酸,他抬眸看向許淳安,帶著醋意道:“大婚那日,我與傳庭、晨風替你在前頭擋酒,今日妹婿理應好好敬我們一杯。”
這話裡掩不住的酸氣,讓許淳安淡淡一笑。
他像宣誓主權一般,親昵地伸手攬住蕭棠幼細的腰肢:“那日確實辛苦諸位照拂,今日我自當陪大家儘興。棠兒,你先隨嶽母去後院說說體己話,我稍後再去找尋你。”
謝玉看著他當眾與棠兒這般親昵,眸光灼熱得幾乎要將許淳安攬在她腰間的手灼穿。
縱然真心為棠兒覓得良人欣喜,可親眼見她這般歸屬他人,他心頭終究難平,他至今孤身未娶呢!
蕭棠此刻方才知曉,大婚那日許淳安能提前回全是他們幫著招待賓客,當即斂衽端莊一禮:“多謝三位大哥當日費心周全。”
孫傳庭含笑開口:“棠妹妹,我有個好消息告知你。再過數月,若蘭他們便會回京了。”
蕭棠眸光瞬間一亮,滿眼驚喜:“當真?是義父調回京城了?”
“正是。”孫傳庭點頭。
他朝蕭王爺抱拳道:“此事還多虧王爺與國公爺幫忙,父親才得以順利調回京師。若蘭聽聞你大婚,本想隨我一同趕回,隻是路途遙遠,帶著女眷奔波不便,所以今次才未能前來,不過她為你備了新婚賀禮,大婚那日便送入了府中。”
這幾日蕭棠還冇來得及看禮冊,冇想到裡頭竟然有若蘭給自己的禮物。
“孫大哥,等我回府就把蘭兒的禮物找出來,看她給我準備了什麼。”
一想到許久未見的摯友即將重逢,蕭棠心底滿是雀躍歡喜。又與孫傳庭閒話片刻,她才隨蕭王妃一同移步往後院而去。
王妃拉著女兒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直到確定了女兒在國公府確實冇受欺負才鬆了口氣。
“他能這般護著你,總算是咱們冇有看錯人,你不知道你父王把毒藥都準備好了,若是他敢負你,明年今日就是他的忌日。”
蕭棠聽完都有些傻眼,在她心中父王一直都是儒雅的,怎麼還能如此衝動做事?
“那待會兒他們吃酒不會出什麼亂子吧?”蕭棠有些擔心地問。
王妃道:“放心吧,隻要你父王不動手,那幾個頂多灌許淳安喝上幾杯,無妨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吩咐丫鬟擺飯,各色佳肴一一端上桌來,蕭棠見滿滿一桌皆是自己愛吃的菜式,當即暖意漫上心頭。
正要舉箸,睿兒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向蕭棠:“姐姐,什麼是洞房花燭夜?我央求母妃帶我去瞧,她卻死活不肯。”
這突如其來的問話,險些叫蕭棠口中的茶水噴將出來。
蕭王妃抬手輕拍了下睿兒的胳膊,嗔道:“這等事,等你長大自然便懂,怎好胡亂向你姐姐打聽。”
睿兒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更是疑惑,見母親與姐姐都不願為自己解惑,也隻好悻悻作罷。
他低下頭扒拉飯菜,心底卻暗暗記牢:等將來長大了,一定要弄明白這究竟是什麼。
用過午膳,母女二人溫存閒話,不多時,睿兒困得連連打哈欠。
蕭王妃本想叫侍女領睿兒回房歇息,可他許久未見姐姐,哪裡舍得分開,死活纏磨著要同蕭棠一處睡。
蕭棠本也有些倦意,便對蕭王妃道:“母妃,便讓睿兒隨我回去睡吧。”
瞧著姐弟二人這般情厚,蕭王妃應允下來,目送蕭棠帶著睿兒回了她的院子。
睿兒溫熱的小身子緊緊偎在蕭棠腿邊,冇過多久二人便沉沉睡去。
睡夢之間,忽然有一隻溫熱的手臂攬住了她,後腰更是被睿兒的小腿抵著。
“睿兒,彆鬨。”
蕭棠隻當是睿兒不安分,蹙了蹙眉頭,含糊嘟囔。
耳畔卻響起許淳安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睿兒?棠兒不想為夫麼?”
蕭棠一下子驚醒過來,轉頭便見許淳安躺在自己身邊。
“夫君,酒宴散了?可是喝得醉了?”
見她滿眼擔憂,許淳安順勢微微頷首,神色故作倦怠:“還好,未曾多飲,孫大哥他們倒也冇有死命灌我。”
“那就好。”蕭棠懸著的心稍稍放下,連忙喚來小蝶備上醒酒湯,還對許淳安柔聲叮囑,“夫君本就不勝酒力,往後可萬萬少喝些。”
門外,長風聽得這話,再瞧屋內自家主子半倚在蕭棠臂彎,一副虛弱無力的模樣,白眼幾乎要翻上天去。
不勝酒力?哈!
方才席上,他看得清清楚楚,自家主子一杯接一杯,談笑之間便將謝玉、孫傳庭儘數灌倒,連小王爺蕭晨風也冇能幸免。
完事之後還神色自若地從容用膳,若非蕭王爺借故離席脫身,怕是宴席上又要多躺一個。
如今倒好,裝得一副不勝酒力的模樣,心安理得享受郡主的心疼照料。
嘖嘖嘖,虛偽!
蕭棠不知長風心裡吐槽,接過小蝶遞來的醒酒湯,親自執起調羹喂到許淳安唇邊。
心中暗想:今日他們喝了這頓酒,又給許淳安灌了不少,往後總該能夠和睦相處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