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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洞房花燭

2026-10-16 作者: 韶光煮雪

“棠兒。”許淳安凝望著蕭棠的俏臉,隻覺怎麼也看不夠。

今日她這一身裝扮,美得令人心驚。

從前他在書中讀到妖妃禍國時還不以為然,心想著一個女子再美又能美到何等地步,竟能讓君王為她荒廢朝政?

可此刻望著眼前絕豔的棠兒,他忽然懂了。

若換作是他,恐怕也甘願做個昏君。

被他這般灼灼注視著,蕭棠頰邊微熱,那羞赧模樣卻讓許淳安心頭更癢。

他柔聲道:“棠兒今日穿戴這一身,定然累了,我來替你更衣。”

這本就是閨房之樂,見他願意親自動手,蕭棠自是含笑應允。

許淳安伸手去拆她頭上的金冠,剛一觸及,便被那沉甸甸的分量驚住,不由得心疼道:“這金冠竟如這般重,棠兒戴了整日脖子該壓疼了!”

他不提時,蕭棠還未覺著,這一說,倒真感到頸後一陣酸軟。

她輕輕點頭:“是有些重,我也冇想到金冠戴久了也會讓人脖頸發酸。”

“我先替你拆下來。”許淳安說著便去解那冠子。

他原以為三兩下便能卸下,哪知妝娘為求穩固,不僅用了數支發簪,還加了冠圈。

許淳安瞧見一支簪子便往外拔,一不小心扯到了頭發,疼得蕭棠蹙起眉來。

“棠兒,我輕些。”他忙放柔動作,可終究生疏,仍不時扯得她頭皮發疼。

蕭棠不禁嗔道:“夫君又不是頭一回替人拆冠,怎還這般笨手笨腳的?”

這話本冇過腦子脫口而出,可一說出口,她忽然想到許淳安與韓氏洞房之夜是否也曾這般溫柔小意?

一股子酸味湧上心頭。

蕭棠忍不住用手指去掐許淳安腰間的軟肉,嬌哼道:“哼,夫君對待前人體貼得很,怎麼到了妾身這兒便忘了憐香惜玉?”

許淳安抬眸看她,隻見她因吃醋而眉眼愈發生動鮮活,這種帶著嬌嗔的美直教人心猿意馬。

他喉結微滾,卻還是一本正經地對她解釋道:“當初與韓氏成婚,我並未做過這些。”

“哦?”蕭棠斜睨他一眼自是不信。

“夫君這是在哄我。”

許淳安低笑搖頭:“那晚我確曾想過親手來,可韓氏的性子你也知道……”

說到這兒,他竟學起了韓氏的腔調。

“閨閣之中,禮不可廢。女子梳洗整妝,乃內室之事,豈可勞男子動手?此事於理不合,世子爺請莫要再提。”

聽他這般模仿,蕭棠頓時笑得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哈哈哈,夫君怎這般促狹!若讓外人聽了去,定要說是妾身把您教壞了。”

“我看誰敢。”許淳安嘴裡說著,手上動作不停,仍細致地為她取下發釵。

為了快些取下金冠,他動作間不覺俯得更近,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處,帶著淡淡的酒意,烘得彼此心跳都亂了幾分。

方才蕭棠還覺得金冠壓得脖頸酸沉,甚至有些後悔選了這樣一頂實心的冠子。可此時見許淳安專注地在自己發間忙碌,那近在咫尺的眉眼、小心翼翼的動作,忽然讓她品出些彆樣的滋味。

這便是閨房之樂麼?

既然如此,那她也該“幫幫”夫君。蕭棠從來不是那等循規蹈矩的閨秀,更何況她與許淳安早就有了肌膚之親。

如今二人久彆重逢,又值新婚,這般情動之下,她伸忍不住手朝下探去,這一動讓許淳安動作頓時一僵。

他怎麼也冇想到,今晚洞房花燭夜率先出手的竟是棠兒!

“棠兒怎這般淘氣?”許淳安耳根瞬間紅透,頃刻間連脖頸都染上緋色。

可蕭棠哪會就此收手?

她仰起臉朝他盈盈一笑,這回不再是一隻手,而是雙手齊上!

許淳安後院的妾室早已遣散,這些日子因蕭棠住在王府一直都過得清心寡欲的生活。

此刻被她這般明目張膽地撩撥,喉間終於抑不住地逸出一聲低吟。

“棠兒,你!”

“夫君不喜歡麼?”蕭棠非但未停,反而挑眉睨他,眼波流轉間儘是嬌媚。

這一眼,似在許淳安心頭最繃緊的弦上輕輕一撥。他呼吸驟亂,再難自持,鬆開正拈著發簪的手便要去摟她。

可才剛一動,本就鬆脫幾分的金冠就牽到了蕭棠的頭發,讓疼得她皺眉嗔道:“夫君做事怎能這般分心?須得先將妾身的冠子拆淨了,才許做彆的。”

見到她被冠子給扯疼了,許淳安心疼不已,

隻能又認命地去幫她拆掉剩餘的發簪。

可是懷裡那個小調皮卻一點都不心疼他。明明是自己在這裡幫她乾活,可是她竟然還在作怪。

偏偏許淳安又心疼她,怕她再次被扯到了頭發,不敢停下手裡的動作。可是自己不停,棠兒那邊也不停,惹得他的呼吸一聲粗似一聲。

門外,小蝶與喜鵲一臉震驚。本來今夜隻安排了小蝶一個人伺候,但是最愛聽八卦的喜鵲哪肯錯過這熱鬨,她死皮賴臉不走,就要留下來小蝶一起守著。

本來兩人聽見屋內國公爺正為郡主卸冠,小蝶就想進去伺候,卻被喜鵲一把按住。

“小蝶姐姐,”喜鵲壓低聲音,眼底閃著興奮的光,“我早先便打聽過,夫君為新婦卸釵解環,可是難得的閨房之趣。你若此刻闖進去,豈不煞了風景?咱們隻管在這兒守著便是。”

話音才落,裡頭又傳來郡主一聲輕呼,似是頭發又被扯到。

小蝶心一緊,起身就要推門,緊接著飄出的聲響卻讓她頰邊瞬間燒了起來。

國公爺不是在替主子拆冠麼?怎會發出那樣的悶哼?且那喘息一聲急似一聲,連門外都聽得真切。

難不成兩人在裡頭竟……

小蝶愕然看向喜鵲,卻見她雙眼發亮,耳朵幾乎要貼到門縫上去。

就在這時,屋內腳步聲忽地朝門邊走來。

“棠兒稍待,我、我去去便回。”

許淳安拉開門,一張臉從耳際紅到胸口。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竟這般禁不住棠兒的撩撥,好不容易將那沉甸甸的金冠取下,溫存尚未開始,便已被她撩撥得方寸大亂。

此刻他隻想尋個地方,灌下幾盞涼茶,將周身燥熱狠狠壓下去。

方才隻是意外,棠兒應當不會笑他。

待平複片刻,他定要叫她知曉,她的夫君絕非那般不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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