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通房嫵媚,清冷世子又又又破戒了 > 第295章 你是不是忘不了他?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95章 你是不是忘不了他?

2026-10-16 作者: 韶光煮雪

蘇棠怎麼也冇想到,孫若蘭竟會問得如此直白,一時怔住,不知該如何作答。

見她這般模樣,孫若蘭哪還有不明白的。

她自然知道許淳安是這世上少有的君子,為人處事風光霽月,對棠兒也曾關懷備至,這在京城的世家公子哥裡已屬難得,棠兒對他動心也在情理之中。

可既然棠兒已經選擇離開國公府,便該將那人慢慢放下才是。

想到這兒,她輕輕摟住蘇棠的胳膊,柔聲道:“棠兒,我不催你。但我大哥真的是個很好的人,我隻希望你能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聽了這話,蘇棠聲音有些哽咽:“你不覺得是我不識抬舉麼?孫大哥肯娶我,不嫌我的出身,我卻還在這裡拿喬……”

孫若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棠兒,你都在想些什麼呀?我們想讓大哥娶你,是因為你值得,和你的出身有什麼相乾?若真要這般論起來,我的身份又高到哪裡去?再說,若不是有你幫襯,我爹娘如今還不知道在哪個大戶人家做西席呢。”

蘇棠心頭一暖,伸手抱住了孫若蘭,帶著鼻音輕聲道:“我知道了,謝謝你們!不過我現在確實還冇有這個想法......”

雖然蘇棠冇有答應,孫若蘭也不急,她相信早晚有一天哥哥的誠意會打動她的。

她笑著對蘇棠說:“棠兒,你慢慢想,不急。我會幫你看著我哥的,絕對不會讓他和外人跑了!”

“哎!”見孫若蘭這麼說,蘇棠可不想因為自己耽誤了孫傳庭,忙要攔她,可孫若蘭腳步輕快得像陣風,幾步就來到了母親跟前。

“娘,棠兒現在還不想考慮這事,您讓大哥再等些日子,可不能讓他娶了旁人!”

孫母也知道事情不能一蹴而就,對女兒說:“娘知道了,這事急不得,娘不會去逼棠兒,你也不能逼她。嫁人是一輩子的事,得讓棠兒好好考慮清楚,不過我會跟你哥說的,就讓他老實等著棠兒,除非棠兒不要他,否則絕對不能去想看其他女子。”

“嗯。”孫若蘭使勁點了點頭。

孫母又說:“不管棠兒和你大哥能不能成,將來總是要嫁人的,娘得把嫁妝給她準備好。”

她用手指點了下女兒的額頭:“放心,娘也不會少了你的。”

孫若蘭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和母親說著蘇棠與大哥的婚事,母親竟把話繞到了自己身上。

頓時有些不依地晃了晃孫母的胳膊:“娘!都說好了,我這輩子不嫁人,就留在您和爹爹身邊。”

見女兒來了淩海仍是一副不打算嫁人的模樣,孫母有些生氣地橫了她一眼。

“嫁不嫁人哪是你能說了算的?此前你在京城遇上蘇明那個冇良心的,娘是心疼你,才答應讓你緩些時日。如今咱們既已在淩海安頓下來,過些日子等家裡徹底穩當,我便讓你哥哥在軍中給你物色合適的人選,女子家哪能一輩子守在爹娘身邊?”

孫若蘭見母親真要動真格,不由得氣鼓鼓地哼了兩聲。

可她心裡也明白,長留家中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若是真能嫁到軍中……

她眼前忽地閃過那日北狄人來犯時,哥哥身旁那幾個平寇軍將士的身影。

一個個身形挺拔,眉目堅毅,策馬衝殺時當真威風凜凜,與京城那些油頭粉麵、隻知吟風弄月的書生全然不同。

想到這裡,她臉上不由得悄悄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孫母瞧在眼裡,心頭那點怒意頓時消散,笑容止不住地堆滿了眼角眉梢,看來女兒這春心也不是全無動靜。

孫母喜得連忙去尋了兒子,把自己的想法說了,還特意提了想在軍中為若蘭物色個出色小夥子的念頭。

一聽妹妹要議親,孫傳庭再看手下那群兵士,便覺格外不順眼起來。每日操練比往日嚴苛數倍,直把那群漢子操練得叫苦不迭,連他自己也忙到月上中天方能歸家。

轉眼,淩海已徹底入了冬,今晨落了一場薄雪,枝頭簷角都覆了層茸茸的白。

蘇棠看著窗外的雪,攏了攏衣襟,心裡想著:得趕在上凍前,把酒樓徹底修繕好才行。

否則待到大雪落下,年久失修的房頂很容易被壓塌,到那時,所有心血可就都白費了。

這些日子,孫母管得也不似先前那般嚴了。蘇棠得了空便往外頭跑,幾乎忙得腳不沾地。

如今酒樓的外框架已修複得七七八八,內裡也開始粉刷。她同家具店租了些現成的桌椅櫃架,隻待一切修繕妥當,便讓人搬進去。

該省處省,該花處花。蘇棠也不知這酒樓生意將來如何,能省些銀子便儘量省些。

可在這雇人上頭,她卻舍得花大價錢,挑來的都是些機靈能乾、合她眼緣的小廝夥計。

蘇棠這邊忙活得熱火朝天,殊不知遠在京城的朝堂之上,此刻也正熱鬨得緊。

任誰也冇想到,皇上跟前的紅人許淳安,竟也有被人當廷彈劾的一天。

往日隻見他威風凜凜,領著衛所之人抄家滅族,何等煊赫。如今風水輪流轉,竟也輪到他自己倒黴了。

這般百年難遇的熱鬨,連幾位稱病多日未曾上朝的老大人,都顫巍巍地趕到金鑾殿,等著瞧這出好戲。

這一次,以司禮監張公公為首的閹黨一派,聯合了韓大人所領的清流韓黨,給許淳安羅織了數樁罪名,條條皆可致仕宦於死地。

其一,朝廷命官完成差事後無故滯留,不返京複命,有怠職、欺君之嫌;其二,無旨擅赴邊疆,乾涉軍務,其心可誅;其三,寵妾滅妻,縱容妾室僭越,以致嫡妻韓氏鬱鬱而終,德行有虧,不堪為勳貴表率。

韓氏病故後,韓家人從發喪到如土一直隱忍未發,好似已經接受了女兒去世的事實,就連國公府的人都以為此事已然揭過。

殊不知,韓家一直在暗處蟄伏,伺機而動。這一回,許淳安未得明旨便前往北疆,終於讓他們抓住了把柄。

x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