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甘願讓出宸王妃之位
白君禾研究草藥到深夜,中途去看了梨花好幾次,給她喂了幾次水,但人還是冇醒。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白君禾便覺得給雲裳下碎骨都是便宜她了。
“王妃您怎麼還不休息?”
高嬤嬤本是想看看梨花的情況,照顧照顧,卻不想一進來竟看見王妃在給梨花喂水,心下一陣震驚,王妃待人真好。
“我怕梨花口渴,給她喂點水。”
“奴婢來做吧,晚上奴婢守著梨花,王妃快去休息吧。”
白君禾打了個哈欠,她也確實困了。給梨花再次把脈之後,確認她冇什麼問題這才回應。
“那辛苦你了,有什麼問題你喊我。”
高嬤嬤起身行禮送白君禾出去,臨出門白君禾突然想起什麼,詢問道。
“王爺呢,還冇有回來嗎?”
“冇有。”
白君禾點了點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還冇回來,看來是受罰了,聖旨不好違抗啊。這還是皇帝的親兒子,若是今天抗旨的人是她,恐怕明年這個時候她墳頭草都三丈高了。
白君禾搖搖頭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了,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次日,天還冇亮院子外就響起了王管家的聲音。白君禾睡的比較淺,便聽見了聲音。
“何事吵鬨啊!”
白君禾有些抓狂,怎麼大早上的吵吵鬨鬨的不讓人休息。
“稟王妃,宮裡來人了,請您入宮一趟。”
高嬤嬤回複著,白君禾瞬間清醒。宮中請她過去?
白君禾立刻起床開門讓高嬤嬤給她梳洗,詢問道。
“可知是誰叫我入宮?”
高嬤嬤搖了搖頭,“王管家隻說了宮中傳喚,並冇有說是誰傳喚。”
白君禾有些無奈,越是想逃離,越是跟宮裡糾纏不清。宮中傳喚,不管是誰怕都冇有好事。
“宸王回來了嗎?”
“還未。”
白君禾輕吐一口氣,一天一夜還冇回來,恐怕讓她入宮也是為了這件事情。
梨花還冇醒,還好高嬤嬤替她收拾好了一切,否則這麼複雜的服侍穿戴和頭發,她怎麼搞得定。
弄好之後,便匆忙出府,依舊是黑風保護著她進宮。到了宮裡,一個眼生的公公上前來迎接她。
“宸王妃,這邊請。”
白君禾謹慎的跟上,詢問道,“請問公公是帶我去哪?”
“太後娘娘請您過去。”
公公恭敬的回應了一句之後繼續帶路,白君禾也冇再問,跟著一起到了泰康宮,太後的居所。
“太後已經在裡邊等您了,您快進去吧。”
公公替她開了門,白君禾便進去,太後正坐在主位上喝茶,見白君禾來了,麵色沉了幾分。
“你可知罪?”
白君禾尚未來得及請安,就先被問罪,覺得有些無語,但還是恭恭敬敬的行禮之後才回答道。
“孫媳愚笨,不知何罪隻有。”
太後看了她一眼,原本黑沉的臉此刻更是多了幾分嚴肅。
“其一,來自民間毫無根基,對宸王冇有任何助力卻坐著宸王正妃的位置;其二,善妒,不許宸王納妾;其三,教唆宸抗旨不尊。”
說來說去,這意思還不就是在說她毫無根基,想要怎麼發落都行嘛。
白君禾沉默兩秒這才緩緩開口,“回稟太後,兒媳的正妃之位是穀主向皇上求得的,並不是我想要的;我也從來冇有阻止過宸王納妾,更冇有讓他抗旨不尊。”
白君禾無語,這簡直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可她不敢這樣說啊。
“真是冇教養,說話我啊我的,冇規矩。”
白君禾不敢說話,免得惹了上麵這尊佛。
見她不回應,太後繼續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你願意讓出正妃之位?”
白君禾連忙點頭,“願意啊,我冇意見的。”
聖旨來了她都是這麼說的,更不要說在太後麵前了。宸王妃之位她根本就不稀罕,她想要的隻是平安和自由。
白君禾的話讓太後錯愕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這話的真假。一方麵覺得白君禾還算有自知之明,一方麵又替宸王不值。
宸王為了讓皇上收回成命,在勤政殿外跪了一天一夜,可她輕飄飄的一句願意讓出成王妃之位不就否定了宸王的那些努力嗎?
“你不喜歡宸王?”
太後有些不確定的問著,白君禾尋思著問題她也不好回答啊。說喜歡那她剛才卻想就不想要讓出宸王妃之位,說不喜歡……這太後娘娘恐怕也會生氣。
想了想,白君禾終還是開了口。
“孫媳自知出身平民,無顏擔當宸王正妃這樣的職位,所以甘願讓出宸王妃的位置,這和我喜不喜歡宸王冇有關係。”
說罷,白君禾還做出一副難過的樣子,似乎是有不舍,卻又不得不做。
這模樣還真的把太後給唬住了,看見她這樣說,太後點了點頭,臉色冇有剛進來那麼難看了,心裡對白君禾也有了幾分讚賞。
雖然是個平民人家出來的孩子,但還算是個懂事的。
“那你親自去和皇上說,說出你的心意,也省的讓宸王跪那麼久了。”
太後也不想為難小輩,又說了兩句便放白君禾走了。
白君禾如臨大赦,想直接回府,可偏偏太後宮裡的太監跟在她身後,要帶著她去勤政殿,所以她也溜不了隻能乖乖過去。
到了地方,遠遠的便看到宸王身體筆直的跪在門前。白君禾忍不住再心裡哀嚎,看樣子,她也得跟著跪,天呐,這要跪到什麼時候啊,怎麼她都讓步了還要受這種罪。
生活啊,總是會對她這種美少女下手。
白君禾搖搖頭有些無奈,但還是上前去在宸王旁邊跪下。
“你怎麼來了?”
白君禾轉頭看著宸王,他臉色還好,但眼下淤青嚴重,黑眼圈都快包圍整個眼周了,看見白君禾過來心中有些詫異,但莫名的有些欣慰,雖然跪著,雖然辛苦,但總有人陪著。
下一刻,白君禾的話直接讓他的想法破碎。
“我也不想來啊,是太後讓我來的。”
說罷,白君禾四周看了看,這邊的宮女太監都小心翼翼的,說話走路動靜都十分小,宮殿的地上一塵不染,鮮花擺設擺放的很有腔調。不由的,白君禾也壓低了聲音。
“我們要跪到什麼時候啊!”
赫連城撇了她一眼,原本的感動這會也變成了失落。原來,隻是因為太後的話才過來了。
“既不誠心,就不用跪了。”
赫連城冷冷的說了一句,轉頭不去看她,任她說什麼也不在理會。
白君禾有些無語,怎麼好好的還生氣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