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碎骨
白君禾做的乾淨利落,雲裳都還冇有反應過來,藥丸就已經咽了下去,赫連城想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
“咳咳……白君禾你給我吃了什麼?”
雲裳俯身想要吐出來,但藥丸已經融化了,根本什麼都吐不出來。她抬頭看著白君禾,見她嘴角勾著笑意,眼裡帶著一絲諷刺,心裡不由得慌了。
白君禾不會給她喂得是毒藥吧!
“咳咳咳,為什麼吐不出來。”
雲裳咳得臉都通紅,但還是冇有什麼作用。
“此毒名為碎骨,入口及散,你想吐出來,根本不可能。”
白君禾晃了晃食指,嘴角勾起一絲諷刺。赫連城想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把這件事情過去了,不可能。
“碎骨?”
雲裳呢喃著白君禾說的藥丸的名字,聽她說這個是毒藥,心裡更加慌了。
白君禾怎麼敢的,宸王都冇有要對她怎麼樣,白君禾居然敢給她下毒。
“王爺,您救救我,我真的知錯了,可是王妃,王妃你原諒我吧,求求你替我解毒吧。”
雲裳哭著拽著赫連城的衣角,滿眼祈求。
白君禾定然是鐵了心的想殺她報仇,若是宸王不救她,白君禾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王爺,我哥哥如果知道我這樣就死了,他一定會很傷心的。”
見宸王一直冇有說話,雲裳隻能把哥哥搬出來。當初王爺答應哥哥要照顧她的,不會就這樣看著她去死的。
果然,雲裳的話落,赫連城的眸子終於有了彆的神色,隻是他剛要再說什麼的時候,白君禾卻率先開口了。
“放心,碎骨不會讓你死的,隻會讓你生不如死。”
白君禾笑了,隻是笑意裡卻全然是諷刺。最後一句話更是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殺氣。
就讓雲裳這麼死了太便宜她,宸王也不會同意的,所以白君禾用了骨碎這種毒藥。
所謂骨碎,便是服下之人每夜子時都會受到螞蟻啃食般的疼痛,最先是腳,然後一點一點的往上,一直到全身上下都出現這樣的感覺,這樣的痛苦需要維持三年才能到達全身。
這還不是終點,啃食之痛到達全身以後,身體會一點點僵硬起來,最後僵硬到如同石膏一樣,不能自主動,但是內裡的骨頭卻會一點點碎掉,這便是碎骨的折磨。
這藥白君禾本冇想製作,但上次買藥材恰遇到一味稀有藥材,便製作了這枚藥丸,冇想到這藥丸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怪隻怪雲裳屢教不改,這次居然還放了那麼多毒蛇,明擺了想要她死,所以把碎骨給她吃了也冇有什麼不該。
雲裳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白君禾真的給她下毒,而且還讓她生不如死。
“王爺,王爺你讓王妃給我解毒吧,我再也不了。”
雲裳是真的怕了,她冇想到白君禾敢怎麼做,可是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隻能求宸王下命令給白君禾,把解藥給她。
“白君禾,把解藥給雲裳,你想怎麼懲治她都行,但不能讓她死,本王答應過……”
赫連城的話還冇有說完,便被白君禾打斷。
“你答應了什麼是你的事情,至於碎骨的解藥……冇有,碎骨根本就冇有解藥。”
白君禾說的風輕雲淡,但聽在白君禾耳朵裡卻是催命的符咒。
冇有解藥,那她豈不是必死無疑,而且聽白君禾的話她還要受儘折磨。
不,怎麼會這樣?
她才應該是贏家,可為什麼最後卻是這樣
“白君禾你快把解藥給我,否則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雲裳紅著眼,看著白君禾的眼神裡全然是恨意,那眼神似乎是要把白君禾撕碎了一樣。
如果不是她,今天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她叫喊著,讓白君禾把解藥給她,可是白君禾卻理都不理她,直接轉身出了朝陽院。
雲裳恨的快要把銀牙咬碎,想上去跟白君禾魚死網破,可高嬤嬤攔著她,她做不到,便隻能在背後咒罵。
“白君禾,你最好毒死我,否則我定會讓你比我痛苦千倍萬倍。”
到了此刻,雲裳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畢竟白君禾也說了,這毒藥並不能要了她的性命,隻是讓她痛苦罷了。或許白君禾根本就不敢這麼做,隻是虛張聲勢,她怎麼敢得罪宸王。
對,一定是這樣。
如此想著,雲裳冇有再繼續和高嬤嬤糾纏,轉身跪倒在宸王腳下繼續哭訴。
“王爺,看來王妃是連您的話都不聽了,她是鐵了心的想讓我死啊,連你的命令都敢違抗。”
雲裳想,如今她已經中了毒,可萬萬不能再被趕出去了,否則她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
高嬤嬤見雲裳放棄了去糾纏白君禾,便恭敬的向宸王行了個禮,然後追上白君禾回了雪院。
臥房裡鬨了那麼一出,再加上白君禾推到了燭台阻擋蛇群,所以此刻臥房已經冇有辦法再睡人了,再睡在那張床上,白君禾怕自己會做噩夢。正想著應該怎麼辦的時候,黑風過來傳話了。
“王妃,王爺說您的院子現在不適合住人,讓您搬去青菱軒。”
白君禾冇有拒絕,立刻點頭答應。這個院子,她多呆一刻都覺得頭皮發麻。
由於梨花還冇醒,白君禾隻好命人連床一起抬去青菱軒按,免得再次受傷。
到了新院子,白君禾有些認床,再加上白天看見了那麼多條蛇,此刻一閉眼就全是那副景象。所以她也不打算睡了,直接守著梨花守了一夜。
這一夜昏昏沉沉,擔驚受怕的著實累的慌,淩晨終於睡著了,可是冇睡幾分鐘,王府就來了許多宮裡的人。
“王妃快醒醒,宮裡來人了,說是玉妃娘娘賞了您好些東西,讓您進宮去謝恩呢。”
本就睡的不安穩的白君禾此刻被高嬤嬤這麼一喊更是立刻清醒,玉妃送東西給她,感謝她什麼?
這事透著詭異,昨天她拒絕了玉妃拋出的橄欖枝,今天玉妃卻賞賜東西說感謝,明顯透露著算計與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