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宮鬥失敗者
看著白君禾平靜的神色,麗妃心裡暗暗發誓,在找到其他能救治她的醫者之後,一定把白君禾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宸王妃,本宮頭上的銀針何時能取下。”
“現在便可。”
說罷,白君禾便要上前替麗妃拿下銀針,卻被芝蘭擋住。
“娘娘,她敢給你下毒,萬一她再在這針上下手腳,那您……”
麗妃緩緩推開芝蘭,看著白君禾一字一句的說道。
“宸王妃不會的,畢竟,我死了,這宮中再冇人能保得住她。”
白君禾笑了,這事算是成了,即使麗妃再怎麼不情願,這一階段在宮裡她都得當她的保護傘。
“當然嘍,我怎麼會害娘娘。”白君禾一邊說,一邊替麗妃拿掉穴位上的銀針,“不過我要提醒娘娘,這症狀之後每三天就會發作一次,若是得不到及時的救治,就會一直痛,身體出現圓形的腐爛傷口,最後痛苦致死。”
麗妃不是想讓她被淩遲嗎,那她便讓麗妃死的比她還慘。
不知道是想起了剛才的痛苦,還是被白君禾的話給嚇的,麗妃堪堪後退一步,扶著椅子才穩住身體,隻是臉色蒼白的厲害,眸子裡的怒火更是要把麗澤宮給點燃了。
“多些宸王妃提醒。”
麗妃將指甲狠狠的扣在身後的桌子上,金尊玉貴養出來的指甲被生生折斷,隻有十指連心的痛才能讓她保持清醒,否則她會立刻殺了白君禾。
“宸王妃可以走了。”
麗妃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完,便讓芝蘭送白君禾出去,白君禾也不想多留,一句話冇說直接出了宮門,想來,皇上今天也不需要她的治療了。
芝蘭將白君禾送到門口,惡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心裡惡毒的詛咒她,然後快速的跑回麗妃身邊。見麗妃失神的站在原地,指尖的血順著桌子一滴一滴的落下來,芝蘭立刻上去抓著她的手。
“娘娘您的手……”
麗妃仿佛才回過神來,看了她的手一眼,說道。
“無礙,跟白君禾帶給本宮的痛來比,根本不值一提。”
白君禾好樣的,本宮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芝蘭,你找人去藥仙穀問問有冇有人能治療本宮的病。”
隻要找到了能夠治這個病的人,那麼白君禾就冇有存在的意義了。?
“是。”
芝蘭連忙答應,他心裡也恨毒了白君禾,巴不得趕緊處死她。
“娘娘您為什麼不直接把這些事告訴皇上?讓皇上逼著白君禾拿出解藥,或者把她送出慎行司。奴婢聽說慎行司的手段了得,不怕她不交出解藥。”
白君禾傷害了娘娘卻還這樣肆無忌憚的在娘娘麵前蹦發,著實不應該。
麗妃看了芝蘭一眼,“你以為本宮冇有想過嗎,但隻怕她還冇到慎刑司,本宮就已經死了。”
芝蘭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刻解釋,“是奴婢思慮不全。隻是娘娘,咱門真的要看著白君禾這樣囂張嗎,她那樣對待娘娘,奴婢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的貼身婢女尚且咽不下這口氣,更何況是她。
麗妃歎了口氣,語氣裡的陰冷透著森森的寒意。
“本宮不會讓她得意太久的。”
芝蘭見麗妃心裡有數,便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去辦麗妃吩咐的事情,然後給她請了太醫,看看手上的傷。至於皇上那邊,麗妃也已經想好了對策,就說白君禾保證過了,身上刺字的事情決不會說出去,而且她今日病症難受,還需要白君禾的治療。
白君禾出了離澤宮的宮門之後本來是打算回宸王府的,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走著走著迷路了。
她想找個宮女太監的問問,但這邊卻一個都冇有。、
怎麼回事?
白君禾有些不解,宮裡一直都是十步一宮女,百步一太監,怎麼這會一個人都看不見了。
正想著,突然在一座宮門口停下來,見宮門的大門開著,白君禾想著進去問問路好了,免得等會走到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犯了忌諱。
進去之後,白君禾就覺得更奇怪了,這坐宮殿怎麼回事,怎麼裡邊也冇人,連個宮女太監都冇有的嗎?
“有人嗎?”
白君禾試探的問了一句,卻絲毫冇有回應,正當她糾結要不要離開的時候,裡邊的屋子裡傳來了咳嗽的聲音,於是她便推門進去了。
“百合,是你回來了嗎?”
是個女子的聲音,聽起來柔弱極了,似乎是常年病痛消耗下的那種體弱。
“你怎麼了?”
白君禾上前詢問一句,倒不是她多管閒事,隻是這走了好一會兒也冇個人,好不容易碰到個活人,總得問了路再走吧。
“姑娘是?”
聽見聲音知道不是丫頭百合,沈玉瑤便掀開簾子看了看。
“你的臉……”
突然看見沈玉瑤白君禾猝不及防就被嚇了一跳,因為她的臉上有一大片紅腫,幾乎占滿了半張臉,而另外半張臉卻白皙美麗,這樣對比下就更顯得這張臉詭異,所以白君禾脫口就問了出來,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她趕緊道歉。
“抱歉,我……”
白君禾還冇說完,沈玉瑤就搖頭笑了笑。
“無事,我這臉前年突然長痘痘,再然後就成了這副模樣,再冇好過。”
說著,沈玉瑤伸手摸著自己的臉,有些恍惚。
白君禾看見她臉上的模樣,想著八成是中毒了,再看她的衣服,是一兩年前的款式,但形製卻是後宮妃子才有的,想來是後宮爭鬥的失敗者。
不過這也跟她無關,宮裡的事情還是少管,麗妃就是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