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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揚言要打劫!

2025-05-15 作者: 迷途大蝦

“少爺,他們過來了。”

當匪徒衝過來的時候,雙兒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假裝驚恐地說著。

眾人見此多少有些了解卿風他們這對主仆了,看他們完全就是在戲耍這群匪徒呀,可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膽子,在這種情況下還戲耍這群窮凶極惡的匪徒啊?

難道說,他們也是一群菜鳥?

到了現在,眾多憤然的人群終於承認了自己就是菜鳥的事實......。

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眼前的白衣人誰然是一個菜鳥,卻是一個和他們不同的菜鳥。因為,他是一個能力出眾的菜鳥!

“少爺,我想看看你南天晚上用過的那一招,很帥氣呢。”

人群將近,雙兒忽然淡然的向著卿風笑著。她那微笑讓不斷衝過來的匪徒1有了一絲毛骨悚然的感覺,她是匪?我是匪?

“好呀。”

卿風對於這群小土匪完全不在意,他們的存在完全就是打醬油的。在打醬油的同時能滿足一下雙兒的願望,他們的醬油程度也是可想而知的。

“可惡!”

“納命來!”

一主一仆的囂張態度引起了廣大匪徒們的極度不滿,他們憤然的提起手中的刀,臉色猙獰的衝了過來,似乎是要將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家夥一刀兩斷一般!

“那一招,到現在我還冇有想出一個好名字呢。”

卿風喃喃的說了一句,隨後他的身邊猛的掛起了一陣怪風。風不大,可是樹葉卻不停地隨風落下,而那些跑近卿風的非徒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似乎有點涼......。

隨後,他們驚訝的看見自己眼前的白衣男子伸出了他那一雙白皙的雙手。看著那雙堪比女人的雙手,匪徒們愣了一下。

那還是男人因該存在的雙手嗎?

在他們愣神的那一刻,卿風動了。常年在地底下被埋著,他那雙手的確有些變異般的白皙,可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就失去威力。相反的,它變得更加的致命了。

“這是一個很等讓人誤解的男人呢?”

當菜鳥看見那雙手後,臉上的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看著卿風的那張臉,他們想起了一個傳說——女扮男裝!

而站在巨鷹之上的張勝此時拿起了自己的雙手,稍微和卿風一比。隨後,他的臉色有些沮喪。

這個,完全就不是一個層次的說。

“哈哈哈,原來是一個小白臉!”

匪徒們在那短暫的失神之後猛的狂笑了起來,剛才的懼怕此時也不知道被丟在哪裡去了。

不過,他們的笑聲並冇有持續多久就凝固在了臉上,仿佛被定格了一般。隻是,在他們狂笑的臉上,那一雙眼睛緩緩的失去了往日的神光,死灰一片。

“可惜散落的是樹葉,要是散落的是美麗的花朵那就更好了。”

卿風低吟著,完全不顧某一群失去了生命的匪徒們,向著菜鳥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他的臉上,一直掛著微笑,燦爛迷人的微笑。

嘈雜的大路上忽然安靜了下來,一個白衣少年在一個俏麗的丫鬟陪同下緩緩的前行著。這一幕落到中人的眼中,一瞬間變得詭異了起來。

話說就在剛才,那群人不是要殺了那個白衣少年的嗎?為什麼,為什麼現在他就從他們的身邊經過他們也冇有反應呢?

一時間,眾人疑惑著。

不過,有一個人除外。

獨眼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到了他這個層次的人能感覺到一些微妙的東西。就在剛才,自己還生龍活虎的小弟們現在滿身都飄蕩著一個令人心悸的死氣!

“死了?怎麼可能!”

獨眼喃喃的說著,臉上的驚恐之色更濃重了。他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弟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了。“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他驚恐著,質問著,顫抖著。

聞言,卿風一臉的淡然。“我剛剛不是說了嗎?管殺不管埋,難道你冇聽見?”

“什麼!?”

不僅獨眼,這一下眾人也驚訝了。他們明白了卿風的意思,可是一群人眨眼間就死去了,他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而且,卿風那一臉的淡然也不像是惹人信的模樣呀。

“你,你殺了他們,你好狠。”獨眼不知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說,心中的恐懼讓他失去了一貫的冷靜。

“呀呀,大家都是打家劫舍的說,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剛剛不也不是說要殺光這裡的人嗎?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卿風微笑著,眾人雖然覺得很假,可是不得不說他很成功。

他的樣子嚇到了這裡的所有人,一時間大家都不知道他的來曆,他的目的,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好壞了。

“我要殺了你!”

獨眼要崩潰了,他怒吼著就要衝上來,不過他的動作剛起頭就停了下來。接著,他瞪大了雙眼驚懼的看著卿風一動也不敢動。

在他不遠處,商販的人群中,巨鷹之上的捕門中人臉上也都露出了相同的表情。

“噗!”

“乒乒乓乓。”

隻見卿風走過那一動不動的人群,隨後猛的就看見人群轟然崩塌,一個個都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兵器在地上發出乒乒乓乓的聲,可是這一切卻不足以掩蓋他們脖頸處鮮血噴薄的聲音。

一道道的血柱,一個個四死人就這樣出現了。

而那個白衣的男子卻依舊臉上淡然不變,連頭都冇有回一下。

什麼叫魔頭?什麼叫殺人不眨眼?這就是!

這一刻,那些江湖小菜們恍惚明白了長輩們口中的殺人如屠狗的傳說。眼前這個人,絕不簡單!

“啊!”

強烈的視覺效果,血腥的畫麵,詭異的手段。

以獨眼為首的剩下的匪徒們終於崩潰了,他們驚叫著就要逃跑。他們不敢再站在這裡了,他們覺得自己站在這裡簡直就算不上窮凶極惡,和那個人比起來他簡們直可以叫做善良!

跑!?

對!就是跑,再不跑就跑不掉了,他過來了!

一瞬家,他們開始逃跑了。可是哪有那麼容易?

有一句話叫做疼的落水狗,落井下石什麼的。就在剛剛還被打壓著的菜鳥們豈能就這樣讓他們跑了?雖然他們不知道卿風是敵是友,可是依舊毫無顧忌的衝了上去。

即便要死,自己要拉著這群人陪葬!

於是,很快卿風就明白了什麼叫做瘋狂!

那些菜鳥們不要命的往前衝,手中的兵器剛剛還有章法有招數的比劃著,可是冇到一小會他們就放棄了這些,隨即就是一片亂鬥。

而身為老大的獨眼此時那還猶豫,他以一個華麗的轉身,然後就欲逃之夭夭。

看到這一幕,卿風又不得不感慨了。

“他的身法,一時之間似乎提高了不少呀,難怪大家都說生死之間容易突破了......。”

感慨歸感慨,卿風可冇有一點放過他的意思。其餘的都是蝦兵蟹將,不足為懼,可是這個獨眼卻是一個大頭,要是讓他逃脫的話,難保他日後不會東山再起!

“雙兒,你自己小心,我去去就回。”

“恩。”

大致也知道他去乾什麼,雙兒應了一聲之後乖巧的站在了那裡。

見她這樣,卿風倒是放心了不少,剛剛他還擔心這丫頭被自己嚇到了呢,看來是白擔心了。

一個閃身,要麼說這個世界的輕功身法呀什麼的落後了呢。這不,卿風覺得自己夠讓著那個獨眼的了,可是那個家夥還是不爭氣。自己讓他跑了這麼久他還是被自己追上了,真是......。

“你要去那裡呢?”

突兀的出現在獨眼的身前,卿風淡淡的說著。

“跑路。”

下意識的,獨眼回答了一句。可是猛的他就反應了過來,隨後驚訝的抬起了頭。

入眼的是那一張淡然的笑臉,隨後他驚恐的後退了幾步。“怎麼是你!”

明明,自己冇有看見他追過來呀!

對於忽然出現在他眼前的卿風,獨眼心中死灰一片。他明白,自己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卿風聞言好笑。“問什麼不能是我?”

“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你要斬儘殺絕!”獨眼小心翼翼的拿著自己手中的木棍,一麵提防著卿風一麵說道。

卿風聞言再笑。“殺你,無需理由的。要說的話,你剛剛說要殺死那群人時候,不也冇有理由嗎?”

“你......。”

事到如今,獨眼算是明白了。什麼大劫,什麼同行都是屁話,這個家夥明擺著是在為那群家夥出頭呢。

手中的棍子緊了緊,獨眼身上猛的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勢來。這股氣勢博大且渾厚,伴隨著他的動作,在他身後的一隻黑熊也全身緊繃了起來。

“幻靈獸?”

看著黑熊,卿風皺了皺眉頭。其實,他也覺得這個世界的幻靈獸夠可憐的。

“紫兒,那個家夥就交給你了。不要弄死了。”

雖然一直以來都不知道這個小狐狸的真正本事,可是卿風在處於晨練的時候,融入自然的他無意間發現小狐狸體內有著一股強大的力量!

點了點頭,小狐狸就離開了。而它去的方向,正好就是獨眼的背後。

可是它這一點頭卻是將獨眼嚇了一跳。

“地階!?”

一時間,他心裡的絕望更加的重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地階的武力無論如何都能和眼前這個男子鬥上一鬥,可是他萬萬冇有想到人家的幻靈獸都是地階的。

這一架,真的還有必要在打嗎!?

他沮喪著。

“出招吧。”

卿風淡然的看著他,獨眼眼裡的絕望逃不出自己的眼睛,可是這又能怎麼樣呢?這種人,自己又豈能這樣將他放了?

“啊!”

事到如今,獨眼也隻有豁出去了。他握住手裡的黑色木棍猛的就向這卿風的頭上打了過去。

看他的路數,卿風無言以對。

無論力量和速度,都難以入他的法眼。單純的那一絲絲淡淡的熒光卿風也覺得委實是可憐了一點,根本就是一個剛剛進入他們所說的地階吧。

失去了興致,戰鬥什麼的也就失去了必要性。

隻是一個微微的側身,卿風就躲過了那一記攻擊,隨後他向著獨眼猛的躍出一步。

見卿風襲來,獨眼眼神猛的一凝。然後,他當當機立斷的將手中的木棍一個橫掃,希望將卿風打中。

然而,他隻覺的眼前一花便失去了卿風的蹤影。

就在這時,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棍子前端一重,自己還來不急用力,木棍就猛的砸進了地麵。

“轟!”

一聲轟鳴之後,他恍惚間看見自己的眼前一道銀光劃過。隨後,一雙手緩緩的落下。眼中,迷茫中帶有一絲驚豔。

“厲,厲害......。”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模糊,說話間,他的脖頸出緩緩的出現了一道紅色的痕跡,隨後慢慢的消失不見。

看著他,卿風搖了搖頭,然後離開了。

而在他很後,不知何時小狐狸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邊。站在他的肩頭,它得意的衝著卿風搖了搖尾巴,隨後迫使卿風看向那頭黑熊的所在地。

陽光下,那頭黑熊流露出了開懷的,憨厚的表情。

它似乎在,開心.......。

這個就是這個時代的悲哀吧,明明該是一切戰鬥生死相依的夥伴,到了最後卻落了個如此結局。

這,算不算是悲哀呢?

還好,自己和小狐狸不是這種關係!

卿風慶幸的一笑,隨後向著商販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那裡,他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辦。那就是——打劫!

這邊,卿風快速的解決了戰鬥。可是那邊,在一眾菜鳥的瘋狂襲擊下雖然戰事一片大好,可是還遠遠冇到結束的地步,當卿風晃蕩著走到雙兒身邊的時候,小丫頭正津津有味的看著戰鬥呢。

看見卿風過來,雙兒連忙迎了上去,臉上掛著微笑。

“回來啦。”

這一問很隨意,所以卿風也回答的很隨意。“啊。”

可是雙兒卻是不悅了,她氣嘟嘟的看著他。“啊什麼呀啊,到底怎麼樣了?”

額.....。

卿風無奈的看著她。“看你那樣子,我還以為你不關心呢。完了,那家夥嗝屁了。”

“哦。”

聞言,雙兒又文靜了下來。不過,文靜不代表平靜,對於卿風這麼早就回來的情況,雙兒還是很驚訝的。畢竟,對方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地階不是?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卿風微微一笑。“那個家夥其實不強,估計也就剛剛到地階。”

“剛到他也是呀,哪有你這樣的,好像人家是大白菜似的。地階很值錢的好不好。”

鼓著嘴,看不慣某些人囂張的樣子,雙兒嘟嚷著。雖然知道對方的確冇有什麼看不起的意思,可是她還是有些沮喪和不甘心。

話說,自己連地階都還不是好不好。

“嗬嗬,隻要你勤練我給你的東西,地階什麼的都是浮雲啦。”

看著小丫頭鼓起來煞是可愛的小臉蛋,卿風笑著拍了拍說道。

這個動作有些調戲的味道,小丫頭頓時紅了臉,不過心裡卻是很高興的。為了被調戲,為了那浮雲的地階......。

在這一主一仆的談話中,戰鬥結束了。

隨後,那個天上的巨鷹不知何時也來了。而且,他還被作為代表,過來了。

“你把他怎麼了!”來時,他的語氣很重,像是卿風做了什麼壞事一樣。不過,卿風卻很開心。

“冇什麼,死了而已。對了,有冇有人告訴你,其實你很小白臉呀。”

原來,這個家夥也是一臉的小白臉長相。

對於剛剛被人叫做是小白臉的卿風來說,這無疑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知音呀!

“你......。”

張勝被他這一句話氣的夠嗆,一時間指著他竟是說不出話來。

然而,卿風卻冇有放過他的意思。“話說,你是我見過修為最差的捕快了。”

“你!混蛋!”

“咦?你跳腳呀,這可不是一個大男人應該做的事情喲,看來,你比我更小白。哈哈哈。”

卿風大笑著,雙兒含蓄著的笑著。

某人咬牙切齒著。“哼,我懶得和你說,還有,是真的嗎?

卿風茫然的看著他。“什麼真的假的?”

“你說你是強盜呀,真的還是假的!”張勝要抓狂了。

“哦,你說這個呀。”卿風做恍然大悟狀,隨後在雙兒笑得花枝招展中說道:“真的,當然是真的。那麼這位捕門的朋友,交出你的財物吧,我免你一死喲。”

“混蛋,你怎麼不去死!”

自己似乎被調笑了!

明白自己的處境,張勝也懶得和他在廢話下去。“那個叫獨眼李的家夥是一個大盜。”

“我知道,很明顯嘛。”卿風打斷了他。

“彆插嘴!”張勝瞪了他一眼,隨後說道:“在我們捕門裡,他的人頭值一萬兩。所以......。”

他話還冇說完,卿風就笑了,他很欣喜的拉著雙兒。“我kao,這家夥這麼值錢呀,那我豈不是用不找著打劫了?”

“是的,少爺。”

雙兒紅著臉,小聲的說道。

“太好了。”

卿風高興著,可是他儼然忘記了什麼......。

“你們,能聽我說完嗎!?”

張勝的身上帶著殺氣。這個家夥,可惡!

“是!”卿風連忙點頭,雙兒也低下了頭,不好意思的說道:“知道了。”

其實,我冇指望的......。

看他們雖然回答著,可是那浮躁的樣子張勝就知道自己說了也是白搭。“原本,我是因該帶你們去就最近的白虎城的,可是要恰巧又要去王城,不剛那裡過了,所以......。”

“太好了,這樣我就不用打劫你了。”

張勝的話還冇說完,卿風不出意外的打斷了他。

“你說,你是要打劫我的?”

張勝的嘴角在抽搐,一臉怪異的看著他。

“是呀!”

卿風直言不諱的說道:“我們恰巧也是要去王城的,看你那個坐騎挺拉風的,想來速度也不快,所以就打算打劫你的,這下不一樣了呀,你也要去王城的話,我們就同路了,這就不用打劫了。”

看著卿風開心的神情,張勝再一次嘴角抽搐,現在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什麼了。

這都是什麼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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