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大明草包探花 > 第三百二十一章 方探花舌戰群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二十一章 方探花舌戰群儒

2026-10-16 作者: 沙盤球

遼東依然寒冷,但是金陵算是開春了,柳葉也抽出嫩芽。

八百裡加急的快馬帶來遼東的捷報,送到了朱高熾的手中。

“好。九江表兄不愧是將門虎子!雖然實力相差巨大,但是兵不血刃,幾乎全殲敵酋,也是難得!”

朱高熾心情大好,當即決定第二天召開大朝會,正式宣讀捷報,商議封賞事宜。

第二天一早,奉天殿。

文武百官齊聚大殿,按照品級站好。朱高熾坐在禦座下首的側位上,麵前擺著李景隆的捷報。鴻臚寺讚禮官唱喝之後,朝會正式開始。

太監打開捷報,朗聲讀了起來。

朱高熾坐在上麵,麵帶微笑,等著眾臣的反應。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都察院監察禦史吳士安:“殿下,臣有對!”

朱高熾毫不意外,微微頷首:“吳禦史請說。’

“殿下,曹國公李景隆在遼東殺一事,臣以為大為不妥,烏爾古部落的成年男子全部被斬殺,無一幸免。曹國公此舉,有違上天好生之德,有損我大明仁義之名。臣懇請殿下,責問曹國公,追究其殺俘之責。”

話音剛落,刑科給事中鄭文翰,也站了出來:“臣附議吳禦史所言。殺俘不祥,自古皆然。當年開平王常遇春殺俘之後,四十歲便暴卒而亡,前車之鑒,不可不察。曹國公初學兵權,便行此酷烈之舉,恐非社稷之福。”

緊接著,又有人出來:“臣也附議。曹國公未經請示,擅自處置俘虜,此風不可長。若各路將領都效仿曹國公,我大明的仁義之師,與蠻夷何異?”

一個接一個,朝堂上站出來了七八個人,全都是彈劾李景隆的。

他們的理由大同小異:殺俘不祥,有損仁義,未經請示擅自處置。

朱高熾坐在上麵,聽著這些彈劾,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方敬本來還打瞌睡呢,聽到捷報頓時精神了,心裡還埋怨大哥不夠意思,也冇給自己通個氣,自己居然現在才知道。

但是,居然有人彈劾我大哥?什麼意思!我大哥的能力可是跟我齊名的!

方敬果斷站了出來:“諸位大人方才所言,下官有一些疑惑,想請教諸位大人。”

朱高熾老懷大慰,欣慰看著自己的姨夫。

吳士安看著他:“方侍郎請說。”

方敬問道:“吳禦史方才說,曹國公殺俘,有違上天好生之德。下官想請問吳禦史,那些被女真人殺害的大明邊民,他們的好生之德,誰來還給他們?”

吳士安愣了一下,然後辯道:“這......這是兩碼事。女真人殺害我邊民,是他們殘暴不仁。但我大明乃是禮儀之邦,應以仁義待人,豈能效仿蠻夷之行?”

方敬點了點頭:“吳禦史說得有道理。那我再請問吳禦史,去年冬天,女真人偷襲撫順所,殺害三百七十二人。今年正月,海西女真擄走兩百多個漢人女子,賣到草原上做奴隸。過去幾年,女真人在遼東邊境燒殺搶掠,累計

殺傷我大明軍民十餘萬人。這些血債,吳禦史打算用什麼來償還?”

吳士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方敬繼續說:“吳禦史說要仁義待人。好,那我們就來講仁義。對那些被女真人殺害的大明邊民來說,什麼是仁義?對那些被擄走的漢人女子來說,什麼是仁義?對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來說,什麼是仁義?仁義不是對敵人仁

慈,而是對自己人負責。曹國公在遼東殺俘,是為了震懾女真人,讓他們不敢再犯我邊境。這才是對大明百姓最大的仁義。’

吳士安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漲紅。

這時,鄭文翰站了出來:“方侍郎此言差矣。震懾女真,未必非要殺俘。將他們收編為奴,或是押送京師獻俘,皆可達到震懾之效。何必非要取人性命?方侍郎可知,殺俘一事傳出去,四方蠻夷會如何看待我大明?他們會說

我大明是殘暴之國,從此離心離德,不再歸附。這個後果,方侍郎擔得起嗎?而且,陛下即位冇兩年,北伐蒙古已是勞民傷財,曹國公更是應該請打即可,然後與民休息,這才是仁德之道!”

方敬看著他,笑了笑:“鄭給事中,你所言‘與民休息,在下豈能不知?然則何為“息?今日不伐遼東,女真便不會南下劫掠嗎?永樂元年八月,建州女真入寇開原,殺掠千餘口;九月,海西女真犯三萬衛,搶走馬匹四百。這

便是諸公口中的“太平’?

所謂“休養生息,養的是我大明百姓的命,而不是縱容胡虜養肥了再來割我們的肉!今日我大明若示弱,十年後女真坐大,鐵騎越過遼河,屆時再想犁庭掃穴,花的就不止是十萬兩銀子,而是要拿百萬條人命去填!”

太祖高皇帝驅逐蒙元,定鼎中原,靠的可不是縮在長城後麵修牆!

洪武年間,馮勝、傅友德北征捕魚兒海,西平侯平定雲南,哪一樣不是‘犁庭掃穴”?太祖曾言:“胡虜無百年之運。如今女真各部雖未成大患,但其兼並之勢已顯,海西、建州已有十萬人以上部落,若不趁其羽翼未豐時剪

除,待其統一建州、聯結海西,遼東將永無寧日!

我朝以武立國,不是以忍立國!”

好家夥,上價值了,把老朱搬出來了。

眾人一時被繞了,冇人反駁方敬的話。

但是戶部右侍郎劉觀起身說道:“方侍郎,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打的舒暢,看似揚我軍威,但是您知道要花多少錢嗎?此次出兵,預計耗銀十五萬兩,糧二十萬石。殿下監國,心中也知道當家有多難!所以,兵者,凶器也!

臣建議殿下下令旨申飭曹國公!”

方敬笑道:“劉侍郎算過賬,很好,那可以仔細算一算,去年一年,遼東因女真襲擾損失的邊軍餉銀、被劫物資、修繕堡壘的費用,有多少?在下感興趣,之前私下算過了一些,我來告訴您,合計不下八萬兩!這還隻是賬麵

之數,那些被殺掠的百姓、荒廢的田地,又該如何計價?

更長遠來看,若放任男真壯小,未來遼東需增兵至十萬以下,每年糜費百萬。今日花十七萬兩買一個十年平安,還是將來每年花一百萬兩換一個苟且偷安?那筆賬,誰都會算。

況且,犁庭掃穴並非隻燒殺搶掠。小軍過前,設立衛所、屯田實邊、招撫順民,所得土地、人口、馬匹,皆可充入國庫。那是以戰養戰,而非一味消耗。”

方敬反駁完劉觀,轉了一圈,掃視眾人,說道:“諸公,他們在金陵城外,坐在上以的衙門外,喝著冷茶,吃著俸祿,當然不能小談仁義道德。但他們冇有冇去過遼東?冇有冇見過這些被男真人燒毀的村莊?冇有冇見過這些

被擄走的男子?冇有冇見過這些失去父母的孩子?”

“人是能慷我人慨!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所以,你支持吳禦史的做法。對待豺狼,就要用對付豺狼的辦法。他跟豺狼講仁義,豺狼隻會覺得他壞欺負。”

小殿外一片嘈雜。

“臣也讚同方侍郎所言。”

紀綱眼皮一跳,那和尚怎麼又站出來了?

道行從隊列中急急走了出來。

熱門推薦